第137章 娜塔莎：聖主在八大惡魔里只排老六？！

  「那是我們世界的，一段遙遠的不能再遙遠的歷史，遙遠到已經被歲月的塵埃徹底掩埋，無人知曉，也無人問津……」

  「那也是黑氣與白氣最初的鬥爭。」

  「最初的歷史，沒有紀年，也並沒有留下任何足以考古探索的痕跡，只有在白氣巫師代代相傳的記錄中，有那段過去的影子。」

  「而我們將其稱之為——黑暗年代。」

  在老爹悠揚而沉穩的講述下，人們心中組成了一段恢宏壯闊的歲月史書。

  遂古之初，世界誕生，黑白二氣還沒有如今那種極致的均衡概念。

  那時候，只有黑氣一家獨大。

  黑氣旺盛，吸取世界意志與概念，於是，八大惡魔自黑氣中誕生。

  他們的法力與權柄，來自於火、天、月、風、水、雷電、土地、山川。

  而聖主，就是源自這統治上古世界無盡歲月的八大惡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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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故事只是開始了短短不到五分鐘，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哀已經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直到這時，托尼他們才發現——　　他們自以為的解壓手段，面對真正深沉的絕望，完全是杯水車薪。

  只是從老爹嘴裡聽到惡魔確實有八個，已經足夠他們為之絕望了。

  更絕望的是。

  聖主，在八大惡魔之中……

  排行——第六。

  「等等！老爹，你說聖主在八大惡魔之中只排第六？」

  娜塔莎忙不迭的打斷了老爹的講述，瞪著有些發紅顫抖的眼球死死盯著老爹。

  親身和聖主在生死之中爭鬥，沒人比他們更明白聖主到底有多可怕。

  那是雙星形態下，穩居天父級的卡羅爾都被打的死去活來的怪物。

  看看卡羅爾吧——

  剛從忙碌的重建紐約工作中回來就聽到這個消息的她，現在已經兩眼發直的一屁股坐在了書堆上。

  連縱橫宇宙戰場的驚奇隊長都是如此，他們……　　要不洗乾淨脖子等死？

  「大法師，你確定嗎？聖主那種怪物，只是排行第六？」

  古一語氣凝重的問了一句。

  她雖然沒有參加和聖主的戰鬥，但也是遠程提供輔助，全程目睹了聖主的可怕。

  憑良心說，如果不借用維度之力，不用阿戈摩托之眼，古一心中拿下聖主的把握不到六成。

  如果聖主排第六——

  那他的其他兄弟姐妹是什麼？

  八大惡魔，是八個天父級？

  甚至可能有一位已經半步踏出天父級的界限了？

  饒是見慣大風大浪的古一，現在都想把狗符咒和馬符咒丟給奧丁，讓他趕緊活過來幫幫忙。

  甚至古一都想去其他多元宇宙把其他的自己喊過來了。

  八個天父級，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這八個怪物，丟到宇宙中都能稱霸一方了。

  「聖主的確排行第六，但八大惡魔的排名並不是根據實力確定，老爹更傾向於是按照誕生時間排序的。

  「聖主，已經是八大惡魔之中最頂尖的強者了。」

  眾目睽睽之下，老爹終究是說出了勉強讓他們安心的回覆。

  娜塔莎拍了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我就說……聖主那種強的變態的怪物，怎麼可能只排第六。」

  可緊接著，老爹又丟出一個讓人絕望的後話。

  「但最頂尖，並不意味著聖主是最強惡魔。」

  「還有一件事，老爹說過，聖主只是最強的黑氣巫師之一，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所有擁有【最強的黑氣巫師之一】這個稱號的存在，都是八大惡魔。」

  「還有一件事……沒有【之一】這個後綴的，真正的最強黑氣巫師，就在八大惡魔之中。」

  「還有一件事……」

  老爹無情的「還有一件事」每次說出口，總能讓所有人心尖一顫又一顫，像是一柄打錘子，反覆喊著「八十八十」的口號砸穿了所有人的心臟。　　無力感蔓延在古董店中，托尼只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氣都沒了。

  「八大惡魔統治的並不只是地球……」

  老爹抬手指了指，透過古董店渾濁的玻璃，順著他乾枯的手指，人們看向了天空。

  夜幕籠罩，明月初升。

  「還有月亮。」

  托尼語氣顫抖著，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直到掐的皮膚發紫，那種刺痛也讓他確定現在不是做夢。

  聖主的兄弟姐妹，統治的是地月行星系統……

  「月亮上……是誰？」

  終於，康斯坦丁聲音壓抑的問了一句。

  老爹攤開面前的古籍，上方模糊不清的字體只有老爹可以看得清楚。

  「史上最強黑氣巫師，八大惡魔的大哥，最初的黑氣惡魔，第一個統治世界的暴君，月之惡魔——咒藍。」

  「他的權柄不如聖主寬泛，甚至可以說很狹隘，他沒有其他惡魔那麼可怕的肉身，但即便如此，咒藍都是我們所需要面對最可怕的敵人。」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他對世界的破壞力，遠在聖主之上，基於這一點，他可以說是最強的惡魔。」

  托尼右眼皮開始狂跳，不祥的預感籠罩著他。

  下意識抬手按著眼睛，托尼知道，他接下來的問題或許會讓他後悔發問，但他還是想知道——

  「月之權柄，是什麼？」

  老爹深深嘆了口氣，看向托尼等人。

  「是引力……」

  轟——

  引力這個詞一出，不亞於一枚核彈在所有人心中爆炸。

  同樣，也像核彈一樣帶來了吞沒掉所有雜音的死寂。

  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瓦解了所有人的希望。

  而對托尼來說，他更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　　怪不得老爹說咒藍的破壞力遠超聖主，怪不得咒藍權柄單一還能成為最強惡魔——

  他所執掌的，是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引力！

  那是地球所有生命賴以生存的根源！

  引力並不是從那顆墜落在牛頓頭頂的蘋果之後誕生的——

  從這顆蔚藍的星球出現起，引力便無時無刻的存在於所有有機物和無機物之上。

  引力的存在，才讓這顆星球上的一切不必在「坐地日行八萬里」的自轉下被甩到宇宙之中。

  引力，是宇宙中至高無上的根源。

  是宇宙和文明構成的基本條件。

  托尼做夢都沒想過，世界上竟然會有生物掌握引力這種權柄。

  這是不該由任何人掌控的力量！

  作為在科學之道上走了很遠很遠的天才，托尼比任何人都清楚執掌宇宙四大基本力的敵人有多可怕。

  不誇張的說，咒藍的存在，是宇宙中任何一個依靠引力而生存的文明的末日。　　這樣的敵人，是他們該對付的？

  「根據記載，咒藍的引力權柄，已經登峰造極。」

  老爹沒有說什麼好聽的給大家解解壓，語氣平鋪直述的轉達咒藍的情報——

  這個名字，本身就象徵著絕望。

  哪怕說再多冷笑話，氣氛也不會因為咒藍這個名字出現而緩和。

  絕望這種東西，他們需要儘快習慣，儘快克制。

  「在上古年代，咒藍就已經有過扭曲月球的戰績，甚至，他曾經險些把月球像塊石頭一樣丟向地球。」

  「你們或多或少都對科學有一定的了解，你們應該會比我更清楚執掌引力權柄的咒藍有多可怕。」

  「更何況……他還是最強的黑氣巫師，沒有之一。」

  「而除了咒藍……」

  老爹翻動著書籍，古董店裡只剩下他指尖划過書冊的沙沙聲。

  在愈發濃烈的絕望低氣壓中，老爹的聲音像是催命梵音。　　「山之惡魔波剛吃盡了數個國度；地之惡魔地魁引發過大陸級別的毀滅性地震；水之惡魔芭莎掀起過吞噬文明和大陸的洋流……」

  「這些惡魔，都是有滅國甚至改寫地球板塊的實質性戰績的。」

  「他們到底強不強，從來都不需要人去質疑。」

  沒人回話，連古一都低著頭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八大惡魔，至少有兩位天父級，乃至更多。

  最差可能都是僅差一步都跨過天父的存在。

  老實說，現在古一真的需要奧丁復甦了。

  她沒把握孤身一人面對這麼多八大惡魔，尤其是咒藍。

  那執掌引力，把月球當石頭砸下來的力量，實在有些難以想像。

  更何況，咒藍的力量，可不止能影響月球。

  有引力的地方，就是他的天下；沒有引力的地方，他更是無敵。

  地球的底蘊，相比於八大惡魔，還是太脆弱了。　　「所以，潘庫寶盒就是能釋放八大惡魔的鑰匙，對吧老爹。」

  托尼已經沒力氣絕望了，疲憊的撐著眼皮看向老爹。

  後者微微頷首。

  「是的……除了八仙的不死神明信物，潘庫寶盒是唯一能釋放他們的鑰匙。」

  喘不上氣了——

  托爾喘不上氣了。

  半晌後，他憤恨的撕開胸口卡脖子的衣服，暴躁的在店裡走來走去。

  「fuck！fuck！！！」

  「搬家！立刻搬家！這該死的地球，這見鬼的九界！誰愛待誰待！」

  「母親！我們回去就召集阿斯加德搬家！」

  話音落下。

  啪——　　紅著眼宛如受驚野獸的托爾，結結實實挨了弗麗嘉一巴掌。

  托爾怔怔的看著滿臉失望的弗麗嘉，在他記憶中，弗麗嘉從沒打過他……

  「托爾，你太讓我失望了！」

  弗麗嘉憤怒的聲音迴蕩在店裡，鑽進托爾心中。

  「阿斯加德的戰士，從不會因為面對強敵而退縮！這是無數年鮮血鑄就的榮耀！」

  「阿斯加德的神王，也從不會還沒遇到敵人就自暴自棄，更不會如此沒有擔當！」

  「托爾！我不明白，擁有了這麼多新的戰友，擁有了這麼多同生共死的可貴感情，你怎麼還是沒能成長起來？」

  「阿斯加德需要的是一位抵死衝鋒的神王，不是一個跪著求生的懦夫！」

  弗麗嘉憤怒的收回視線，冷冷道：

  「想要走，你就走吧，我和你的父親……還有阿斯加德，我們丟不起這個人！我沒有你這種懦弱的兒子！」

  這一句「搬家」，著實刺痛了弗麗嘉的心臟。

  她不明白，明明經歷了更多的托爾，為什麼反而沒有了當初在阿斯加德的勇氣？　　連洛基都敢高喊著阿斯加德的榮耀欣然赴死，托爾呢——

  他竟然想要逃避？

  弗麗嘉清楚，這是托爾的神經終於崩潰後說出的歇斯底里之言。

  但這種話本就不該說！

  他讓復聯怎麼看阿斯加德？

  讓卡瑪泰姬和老爹他們怎麼看阿斯加德？

  在地球上擁有無數神話傳說，在宇宙中以驍勇善戰揚名的阿薩神族，全是一群沒有骨頭的軟蛋？

  托爾說這些話，刺痛的不只是弗麗嘉的心，也傷到了他那些新的同生共死的戰友的心，更踩碎了阿薩神族的驕傲和尊嚴！

  看看身後的希芙等人吧！

  哪怕她們八大惡魔的消息而絕望，卻也從沒想過退縮，可托爾這一句「搬家」，卻實實在在的讓她們感到失望和受傷。

  這種打破阿斯加德榮耀的話，怎麼能從神王之子嘴裡說出來？

  托爾抹了把眼淚，跪在弗麗嘉身邊。　　「母親，你明白的，我從來不怕死，只是……」

  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洛基，托爾哽咽道：

  「我不能失去你……」

  弗麗嘉心中一軟，輕聲嘆了口氣，摸了摸托爾的頭。

  「托爾，我比你更清楚如何戰爭。」

  神後的名稱，不是結婚結出來的，而是用實實在在的豐功偉績歌頌出來的。

  奧丁征戰九界，是弗麗嘉坐鎮大本營，她調配著糧草，執掌著後勤，讓阿斯加德軍團無數年征戰中只需要毫無後顧之憂的衝鋒。

  她運籌帷幄，很多戰役都是她的出謀劃策幫助了奧丁獲勝。

  斯瓦塔爾夫海姆之戰、約頓海姆之戰、穆斯貝爾海姆之戰……

  有太多太多的勝利證明著「神後」之稱的權威了。

  而托爾，他怎麼始終不明白這些？

  神後弗麗嘉被阿斯加德敬畏的根源，只是因為她對得起神後的頭銜。　　她不只是奧丁的妻子，更是奧丁最信任也最可靠的戰友，是值得阿斯加德戰士仰望的英雄。

  輕輕摸著托爾的臉，弗麗嘉語氣堅定又溫柔。

  「托爾，我是你的母親，但更是阿斯加德的神後，而阿斯加德的神後，從來不會成為弱點。」

  托爾終於明白他錯的離譜了。

  他的話，傷到了所有人，也傷到了弗麗嘉作為神後的榮耀。

  「對不起，母親……」

  「你的道歉，不該跟我說。」

  托爾重重點頭，轉身看向其他人，一拳砸在胸口。

  「抱歉各位，是我太愚蠢，我不該說這些傷害大家的話。」

  「無論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樣的敵人，我，雷神托爾，必將衝鋒在最前方！」

  「以阿斯加德的榮耀起誓！我會用永不後退的衝鋒，證明我配得上奧丁森和弗雷多蒂爾之名！」

  托爾的發誓迴蕩在古董店裡，也一併被托尼他們收入耳中。　　他們只是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

  托尼他們並不太在意托爾剛才不該說的退縮之言，老實說，聽到八大惡魔的存在，誰還沒點擺爛的心思呢？

  相比於見證托爾又一次的成長，他們更想知道籠罩在絕望迷霧下的未來該如何撥開雲霧見日出。

  老爹默默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那種負面情緒的影響，持續到了現在。

  托爾他們的情況都不太正常。

  那群藏在黑暗中的鬼東西，到底用了什麼可怕的手段？

  沉默許久，老爹還是延續起了之前的話題。

  「老爹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亞瑟深深的吸了口煙。

  「好消息吧，老爹……我們需要提提氣。」

  「那老爹先說壞消息。」　　「……」

  亞瑟有些頭疼。

  都到什麼時候了，這小老頭還搞這種叛逆的老小孩行為？

  「壞消息是，雖然老爹不清楚那群幕後黑手如何轉移的潘庫寶盒，但老爹清楚，他們一定會釋放八大惡魔。」

  「大法師……」

  古一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衷心希望你的好消息能讓大家得到寸許希望。」

  「好消息是，老爹已經有過經驗了，再用白氣創造一次信物，也可以。」

  「而且……」

  老爹忽然抬手，重重的在托爾頭上敲了一下。

  似乎是報復他剛才說那些蠢話。

  「別忘了惡魔的本質！作為黑氣的產物，他們天生就沾染著黑白二氣均衡的概念。」　　「所以，惡魔不會一口氣同時出現，尤其是現在黑白二氣的平衡在這個世界產生了微妙的傾斜，這註定這個世界同時只能出現一個惡魔！」

  「還有一件事！」

  老爹不滿的又一次敲了托爾的頭。

  「老爹說過，老爹還沒死呢！現在還不到要絕望的時候！」

  「……知道了，老爹。」

  托爾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腦袋笑了。

  笑聲也感染了一旁的托尼，於是鋼鐵俠先生不服輸的性子又被激發了。

  老爹這位跨界而來的大法師還願意繼續奮戰，他們這些年輕人怎麼能就此放棄呢？

  八大惡魔而已——

  他們已經封印過了聖主，為什麼不能再封印一次其他的七位惡魔？

  重要的，是保持希望！

  操控引力又如何？　　八大惡魔又如何？

  有這麼多人幫忙，還有老爹這個大法師，他托尼未嘗不能搞出反惡魔裝甲！

  復聯，從不會躺在功勞簿上混吃等死！

  「我會調動神盾局所有力量追查帶走潘庫寶盒的混蛋。」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那也混蛋想要釋放惡魔，一定會暴露在陽光下有所動作，我會監視全球，保證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一旁的趙吏也補充道：

  「我也會讓擺渡人幫忙盯著那群傢伙的，在整個東方範圍內，擺渡人的信息比其他人靈活的多。」

  托尼翻了個白眼，接上趙吏的話茬吐槽了一句。

  「不划水摸魚的話，我倒是可以信任。」

  「嘿……這一點我不保證。」

  與此同時，卡羅爾也保證短時間內不離開地球，起碼解決完八大惡魔再說。　　托尼等人稍稍鬆了口氣。

  卡羅爾這位頂尖戰力，可是他們唯一能正面和聖主對弈的存在了。

  有她在，起碼也不用擔心八大惡魔復甦無人牽制。

  加上他們已經有過的封印聖主的經驗，興許不會像第一次面對聖主那麼絕望。

  老爹不是也說過嘛——

  聖主在八大惡魔之中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既然如此……

  能打！

  托尼看向老爹，振奮起了精神。

  「老爹，我需要你的幫助，結合所有惡魔的特性，我要研發反惡魔裝甲！」

  「哎呀！老爹說過，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老爹的手指頭重重落在托尼頭上。　　後者眨了眨眼，又補充道：

  「那加上十二符咒？」

  老爹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小子還沒傻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好吧。」

  托尼笑呵呵的看向一旁的亞瑟。

  「我的新戰甲，可以叫聖主號了。」

  「還有一件事！」

  老爹摩挲著手中的書籍。

  「笛子、花、葫蘆、響板、扇子、鼓、蓮花苞……給老爹準備好，最好有歷史一些，老爹要用白氣重新打造不死神明信物。」

  「這件事交給卡瑪泰姬就好。」

  古一輕聲道：　　「卡瑪泰姬有很多這樣的魔法道具。」

  「哎呀！不要魔法道具，要有歷史沉澱的！」

  老爹推了下眼鏡，一板一眼道：

  「只有擁有沉重的歷史歲月積澱，才會染上足以撬動白氣的眾生意志，這樣，才能更好的打造不死神明信物。」

  古一恍然大悟。

  現在，她多少可以理解一下老爹為什麼要開古董店了。

  白氣，何嘗不是眾生意志的顯化？

  「卡瑪泰姬可以完成，我們的藏品很多。」

  古一笑著點點頭。

  「此外，卡瑪泰姬的法師也都學習了白氣魔法，如此大的工作量不能全辛苦大法師一人，也該我們出出力。」

  說著，古一看了一眼王三人，沉吟片刻後，把目光落在卡西利亞斯身上。

  「卡西利亞斯，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帶領一批法師跟在大法師身邊，配合他完成不死神明信物的創造，另外，保護好大法師。」　　古一心知肚明，老爹的存在，絕對會是黑氣惡魔的眼中釘肉中刺。

  眼下還有兩個莫名其妙的勢力隱藏著，他們必須得守好老爹才能封印八大惡魔。

  卡西利亞斯的實力，在卡瑪泰姬也是最強的那一批。

  雖然他曾經險些走了錯路，但現在，有老爹的智慧指引，卡西利亞斯已經放下了黑暗魔法的執念。

  古一也不需要他來完成自己的退休計劃——

  短時間內，古一也不能退休。

  既然如此，就讓他跟著老爹吧，至於王和莫度……

  他們兩個需要輔佐康斯坦丁儘快成為合格的至尊法師。

  「我明白，至尊法師！」

  卡西利亞斯嚴肅的點點頭。

  「即便付出生命，我也會守護好大法師！」

  對他來說，這也是相當的美差了。　　能跟著老爹學習白氣魔法，是每個卡瑪泰姬法師都夢寐以求的。

  白氣的力量，可是無所不能，如果他成為老爹那樣的白氣魔法大師，甚至比老爹更強一些。

  興許，他可以用更完美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夢想。

  「老爹，我們呢？阿斯加德也該做出自己的貢獻。」

  眼看著其他人都有了任務，托爾抓耳撓腮的追問了一句。

  老爹看了他一眼，哼哼一聲。

  「你不給老爹添亂，老爹就心滿意足了……」

  「這段時間跟著老爹學習魔法，老爹不想看到接下來的戰鬥還有蠢貨離了錘子就不能戰鬥了！」

  托爾臉色一尬，幽怨的縮回了頭。

  「還有一件事！」

  老爹舉起手，看向弗麗嘉。

  托尼等人似乎也清楚了老爹要說的，默契的閉上了嘴。　　弗麗嘉眸中洋溢起旺盛的期待。

  萬眾矚目下，老爹看向卡羅爾。

  「把虎符咒給她吧，面對八大惡魔，我們需要更多的強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