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鼠和馬,自由女神是完美的
第106章 老鼠和馬,自由女神是完美的
曼哈頓下城。
這裡是毗鄰哈德遜河的,放眼整個紐約都算是最為奢華的地段。
這裡聚集著幾乎大半個美利堅的資本家族公司集團,連斯塔克工業,都在這裡擁有大廈。
這裡是不折不扣的富人區,遠眺紐約港,將哈德遜河的繁華一覽無餘。
這裡有世界十大摩天大廈之一的Teibeca大樓,那是世界上第一座裝飾藝術風格的摩天大廈,也是紐約市繁華的經濟文化符號之一。
如果說紐約是整個美利堅的明珠,那這裡,就是整個為整個紐約泵血的心臟。
如果曼哈頓下城經融中心這個稱呼人們聽起來總是陌生,這裡還有另一個名字華爾街。
而眼下,這片充斥著「金錢至上,醉生夢死」的奢華地段,已經被尖叫聲和哀嚎聲撕扯成了新的地獄廚房。
那些衣冠楚楚,總是坐在辦公室中喝著咖啡,愚弄著世界經濟,動動手指就能以「金融」這把利劍撕碎無數小國經濟民生體系的精英。
那些總是發出老錢笑聲,擅長浪費資源在摩天大廈頂樓修建馬場、高爾夫球場、直升機停機坪的資本家族後人。
此時比起他們所鄙夷的美利堅普通人好不到哪去。
推搡著,叫罵著————
他們同樣會喊著各種各樣的骯髒單詞。
拎著大包小裹,跟著同樣恐懼的保鏢們向外逃去,逃往他們向來看不起的其他貧瘠之地。
像是讓瑪麗喬亞的天龍人們爭先恐後的拋棄頭盔,呼吸他們最看不上的骯髒空氣一樣0
而這種尖叫和混亂,隨著大地一次次震動,隨著哈德遜河一次次炸上天的浪花,正在愈演愈烈。
這些美利堅的精英充分展現著在國難關頭的不可靠資本家向來沒有愛國主義。
這些被美利堅視為整個國家真正有人權的人,還比不上那些為了新聞痴狂的記者。
起碼現在,新聞記者就是這片醉生夢死的銷金窟中唯一的逆行者。
他們高喊著借過,扛著長槍短炮向著哈德遜河的方向一路狂奔,路上也不往氣喘吁吁的將鏡頭對準民生百態。
激動的滿臉通紅的記者們,用各種各樣的語言站在這裡,在自由女神像緩緩走向陸地的背景下,向全世界問好。
讓這座本就多樣化的城市,此時更有包容萬物的風采。
所有人都在竭盡所能的吶喊著自己的聲音,祈禱讓全世界都能聽到唯獨自由女神,始終一言不發。
她的半身沒入冰冷的哈德遜河中,每走一步,都讓哈德遜河的海水掀起萬丈波濤,於是曼哈頓下城區下起了雨。
她還是高舉著象徵自由的火炬,熊熊燃燒的烈焰,帶著灼熱的氣浪蒸騰著落在頭頂的雨水。
左手將獨立宣言的法典緊緊托起。
耳邊有著各式各樣的語言——
或是咒罵上帝的無情,或是祈禱她施以女神的憐憫,或是跪伏在地向她獻上信仰————
神明是不存在語言障礙的。
她都聽得清,她都聽得懂。
但她未發一言。
一步一步的,向著曼哈頓下城區,緩慢而堅定的走去。
沸騰的海水卷積的暴雨,並沒有熄滅她心中的怒火,只是隨著她和曼哈頓下城區愈發接近,而讓火炬上的火焰愈發旺盛。
自由女神的眼中滿是失望和悲痛。
對象徵著自由的她上百年的囚禁,她可以不在乎。
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這個世界帶來自由的吶喊,她是仁慈的自由之神。
但同樣—
自由,是她的一切!
她無法接受美利堅在囚禁象徵自由的她時,同樣,也以「自由」之名把真正的自由套上枷鎖。
她將對自由的渴求帶來了這個國度,甘願被囚禁上百年,以此點燃人們心中對自由的火種。
可這裡的人是如何回饋她的奉獻的?
混亂的暴力、扭曲的法律、醉生夢死的苟活—
用冠冕堂皇的自由,掩飾藏在陰影中的暴力和血腥。
對美利堅人來說,自由不是心中篤定的追求,只是嘴上為自己爭取利益的口號。
他們都做了什麼?
用自由偷盜財富,用自由掩飾血淚。
將法律踐踏,將公理撕碎。
無盡的悲傷席捲了自由女神,將她的雙眼刺穿淌下血淚。
她為這個國家帶來的自由和法律,全被他們用虛偽的言辭,毀掉了世界上無數人的自由與法律。
血淚滴入哈德遜河,於是哈德遜河也開始沸騰燃燒。
人類總是這樣,他們總擅長扭曲概念,將其演化成利於自己的原則。
這個國家的人,從不珍惜真正的自由。
如此,也該由將自由帶來的她,再將審判帶來,讓這片土地的狂徒明白享受自由的前提,是尊重他人的自由!
她將審判這片土地,她將淨化這份扭曲的自由。
只有毀滅,這裡的人才能在痛苦中明白自由到底是何物。
只有毀滅,才能為自由這等純潔的東西,洗去沉珂。
咚!
伴隨著沉悶的大腳落在土地上,鋼筋混泥土傳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自由女神踏上了紐約的大地。
在無盡的祈禱聲里,她終於開口了。
「骯髒的意志,將由我親手燃盡!在灰燼下,真正的自由與法律才能重獲新生!」
這是自由女神,對全美說的第一句話。
彰顯著一位神明的怒火和失望,彰顯著她要代表自由審判這片土地的意志。
抱著獨立宣言的左手抬起橫掃,面前的高樓就像積木一樣連鎖倒塌。
手中火炬高高舉起,帶著讓蒼天泣血的神威,化作龍捲火舌直衝天際。
曼哈頓下城區天空上的陰雲被染成鮮紅的血液。
在無數人張嘴無聲的仰望呢喃下,天上的火雲下起了血雨。
灼熱的,像是岩漿一樣。
自天際滾落,砸在地上,砸在每一個人身上。
然後火焰如入油鍋。
有人在尖叫聲中被火焰血雨灼燒的一乾二淨,有人卻在火焰之下燃去一切焦慮和恐慌,虔誠匍匐向她獻上禮讚。
神明的審判,並非宏觀。
自由女神不介意在那些踐踏自由的存在面前展現神威如獄,但也不介意在真正尊重自由與法律的信徒身上展現神恩似海。
可惜美利堅人向來奉行與其做好自己,不如抹黑他人。
這片金錢至上的土地,懂得自由和法律可貴的人少之又少。
於是曼哈頓下城區,也連成了火海。
遠處的高樓上。
看著哈德遜河邊宣洩怒火的自由女神,洛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沉默片刻後,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看向旁邊的阿福等人。
「聖主讓我們從她身上搶符咒?一位真正的,憤怒的神明?」
老實說,洛基覺得跟憤怒的自由女神搶符咒的難度,不亞於讓他給奧丁的腰子上來一刀先不提能不能打得過,光是心理上那一關就過不去啊!
他,洛基·奧丁森,背負著奧丁之名的他,不代表他就背負了奧丁之力啊!
可阿奮不介意幫洛基想起自己阿斯加德的榮耀。
嬉皮笑臉的阿奮,頂著渾身往外泄露的黑氣調侃著。
「你不是偉大的阿斯加德神王嘛!」
神王?
誰?
洛基兩眼格外的清澈透明,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一樣。
迎著阿奮等人戲謔的目光,洛基將神王權杖收回去,攤手道:「其實我只是個外星人來的。」
跟復活的自由女神干一仗?
他爹來還差不多!
真當他洛基不知道鼠符咒的權柄是什麼嗎?
這憤怒的大傢伙現在根本不是神像,人家是正兒八經執掌神權的女神!
「我可不會去找她送死。」
洛基哼了一聲,看了一眼遠處的自由女神,心中的堅定無以復加。
這位主現在是不折不扣的自由之神來著。
別說他壓根沒有能力跟自由女神干一仗,就算身邊還有阿奮他們這幾位黑暗戰士,洛基也不覺得他們能從自由女神身上搶東西。
「放心,沒讓你跟她打。」
阿奮聳了聳肩,抱臂站在樓頂眺望自由女神。
「有人會替我們解決她,到時候,才是我們入場的時機。」
洛基能想明白的事,阿奮也不差,甚至阿福都心知肚明。
沒看得到新力量以後每天恨不得跟人干十回仗的阿福,現在還老老實實站在身邊嗎?
他們可不覺得自己作為黑手黨,是能從自由女神憤怒審判下逃出生天的尊重自由之人。
他們要是跑過去,保准燒的比那些人還要旺盛。
洛基鬆了口氣。
總算聖主還有點人性————
只要不跟自由女神對上,打復聯,他就又能撿起神明的驕傲了。
沉默中,洛基的心裡也開始浮想翩翩。
聖主的十二符咒————
這玩意比想像中要狠得多啊。
只是一枚化靜為動的鼠,竟然直接創造了一位逼近天父級的神明?
看樣子,其他符咒也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這或許就是奧丁經常說的神明法則之力了。
洛基似乎找到了十二符咒正確的玩法狗符咒給奧丁,讓他保持不死,永遠處於巔峰期。
洛基自己拿上十枚符咒,以符咒的偉力,恐怕到時候的他也是實打實的天父級強者。
最後,再給奧丁打造一座神像,把鼠符咒丟進去。
這樣一來,阿斯加德直接坐擁三大天父級強者!
面對未來會更加混亂的地球和九界,應該也足以冠壓群雄了。
即便對上那神秘莫測的地仙界和玄墟庭,料想也有能力讓雙方坐下來談談吧?
至於奧丁活著,還會不會讓他繼續繼承神王之位,洛基倒是沒操心過。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能成功,絕對是阿斯加德第一大功臣,是讓奧丁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到時候的他,在阿斯加德本身具備的聲望就已經不亞於奧丁多少了。
只要成功,在阿斯加德人心中,神王之位除了奧丁,就非他莫屬。
奧丁作為父親之前,首先是神王,關於神王之位的傳承,他肯定會站在阿斯加德的立場上考慮的。
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奧丁執意要傳位托爾,那也不是什麼大事。
在當下混亂的地球中,神王之位可真不是什麼好工作。
不當也罷!
到時候他洛基手持十枚符咒都已經登頂天父級了,實力不比什麼神王之位香?
只要他成為天父強者,縱使神王是托爾,他洛基的話也將和奧丁一樣權威。
托爾是神王,那他洛基就跟奧丁一樣是太上皇!
這稱呼,似乎比神王聽起來順耳的多啊————
想著想著,洛基竟然有些忍不住笑了。
看樣子,被聖主控制也並非全是壞事,起碼現在,他洛基比任何人都要更接近十二符咒。
自由女神的審判還在繼續。
如今,大半個曼哈頓下城區,都被她的怒火燃成了灰燼一神明做出的承諾,向來是一言九鼎。
她說過,只有在灰燼中,自由和法律才能新生,那就一定要有吞噬美利堅的灰燼!
而白宮方向,也終於行動果斷了一回。
確定了自由女神的確是報以對美利堅進行審判而來的,他們第一時間就讓所有毗鄰紐約的戰機起飛。
美利堅不能失去自由女神,但美利堅更不能失去紐約這個經濟中心!
F—22A帶著音爆,帶著地獄火飛彈滑向自由女神。
在頻道中響起的「Fire」下,戰機駕駛員按下了鮮紅的發射按鈕。
無數地獄火飛彈向著自由女神轟炸而去。
帶著飛行員自身的留戀和痛苦一自由女神像,也是他們心中的燈塔,如今,這座燈塔要被他們親手毀滅了。
可這份留戀並沒持續多久,就化作了深深地絕望。
他們沒有老爹和聖主,他們始終認為自由女神像依舊是座雕像。
於是,那美利堅引以為傲的戰爭利器,就被自由女神拍蒼蠅似的熄滅了。
而那能帶給無數國度機械降神的戰爭機器,美利堅引以為傲的戰鬥機,也同樣被自由女神熄了火。
他們的衝鋒,除了給自由女神放了場盛大的煙花秀之外,只剩下激怒了她這唯一的作用了。
「愚蠢的狂徒!踐踏自由的螻蟻!」
伴隨著自由女神手中火炬的高舉,天上的火雲進一步擴張,幾乎要囊括整個紐約城。
從她甦醒至今,依舊未能感受到這片土地上人們對於自由的醒悟。
他們感受到的痛苦還不夠!
現在,她要展開更進一步的審判。
轟—
音爆聲吹的天上火雲露出一瞬間的空洞,很快便重新合攏。
而在火雲之下,一台金紅配色的馬克戰甲已經仰望著她。
「女神,請放下您的怒火吧。」
托尼的聲音從馬克戰甲中傳出,瀕臨絕望的紐約子民,這才將「救世主」這個名號暫時從瓦龍身上挪到了復聯身上。
「這片土地已經不能再承受您的神威了!」
這是自由女神在降下審判之後的時間內,第一次聽到有人和自己交涉。
她手上的火炬烈焰還在燃燒,世界還是寂靜的。
自由女神卻低頭看向馬克戰甲。
自由女神有些失望,這台戰甲是死物————
她本以為,這個國度還有人願意以脆弱之身站在她面前和她談談自由的嚮往。
這一絲微不可查的變化,被托尼瞬間捕捉。
他終於將老爹的囑咐理解貫徹。
自由女神已經不是神像了,她是真正的,擁有怒火和憐憫的神。
「我在這!」
托尼放下通訊器,以自己作為人類本身的微弱聲音呼喚起來。
他自光堅定,聲音在這時刻充斥著哀嚎和爆炸的戰場上微不可聞。
但自由女神聽的一清二楚。
向下看去,在一處大樓頂端—
托尼、娜塔莎和鷹眼等人正站在熊熊燃燒的烈焰周圍。
彼得掛著蛛絲穿梭在城市中拯救著被捲入混亂中的無辜子民。
亞瑟騎著烈焰神馬屹立天上,還有康斯坦丁和成龍等人————
他們每個人,都站在火雲下,沒有像那些普通人一樣四處哀嚎著奔逃。
這個國家,還是有勇敢者敢於直面自由的審判的。
自由女神的眼中倒映著復聯眾人的身影。
「女神,請看看您腳下的土地,請看看您的子民!」
托尼高喊著,指著周圍的烈火。
「他們在恐懼您,這就是您渴望看到的,您帶來的自由嗎?」
這一刻,托尼終於將自由女神當成了真正偉岸的神明開始交涉。
自由女神面不改色,聲若洪鐘。
「扭曲自由的土地,有何資格享受自由的庇護?」
棘手啊————
托尼有些頭疼。
趙吏說過的,地仙界佛道兩門論道的故事,是不是就是這樣打嘴炮?
「即便如此!」
托尼高呼著。
「也請您看看那些真正尊重自由與法律的孩子,女神!您的毀滅,也將撕碎他們安居樂業的家園啊!」
說了那麼多,事實上,對自由女神來說托尼那些大道理還不如這一句話管用。
自由女神第一次垂下頭,目光出現了怒火以外的悲憫。
她將地上那些在火焰中毫髮無傷的人們臉上的彷徨無助盡收眼底。
這片土地沒救了,但這片土地上的人,並非全都是惡徒————
有用!
托尼大喜過望,繼續勸阻道:「女神,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純粹的自由,生命的欲望,會讓他們將這一切引導向對自己有利的角度!」
「追求自由,本身也是一種欲望,您有如何能要求生命只能存在追求自由這一種欲望呢?」
托尼口於舌燥的和自由女神講著大道理。
康斯坦丁等人也在一旁補充著。
現在的他們,是在以人類之身與自由女神論道。
這種偉業,說句千古未有怕也沒什麼毛病。
他們有不能被自由女神說服的理由。
這片土地上或許遍布骯髒的欲望,扭曲的自由,但世界上何曾有過真正的完人?
復聯之人聊著自由,聊著法律。
自由女神一一聽入耳中。
可最終,她還是失望的收回視線她沒聽到托尼他們說出她最想得到的,能讓她重新提起憐憫之心的答案。
她沒聽到托尼他們講出如何救贖自由的回答。
神明的心,又一次變得鐵血。
手中的火炬在托尼等人無力的目光中燃的更高。
「這片土地上扭曲的自由,踐踏了法律,將自由與法律這親密無間的兄弟殘忍分隔!
這裡已經不是自由該存在的土壤。」
「只有真正的審判,這片土地才會明白自由為何物!」
她重新舉起火炬,烈焰將天空燒出一個大洞。
「我將用灰燼洗禮這片骯髒的土地!待審判結束,我會親手為那些真正的自由之民,打造更完美的家園!」
托尼等人呼吸一窒,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事情走向了最惡劣的方向一—
這位可不是打著審判完就走的心思。
她要駐紮在地球,駐紮在美利堅————
或者說,駐紮在被毀滅之後的美利堅。
這怎麼能行!
這個世界,真的經受不起一位神明的常駐!
本就在懸崖邊緣的世界,會在這場神明永存的災難下徹底墜入無底深淵的。
一但自由女神常駐,地仙界————乃至整個地球藏著的諸多深水怪獸,都會鑽出陰影中。
因此引起的戰爭,可是要冠以「神戰」之名了。
到時候別說美利堅人還在不在,這片土地還能不能留下都是個問題。
說不通了!
托尼前所未有的遺憾自己不是個擅長嘴皮子功夫的和尚。
復聯眾人做好了戰鬥準備。
托爾身裹雷光扶搖而上,站在托尼遙控的馬克戰甲身邊。
看著近在眼前的自由女神,心裡打著鼓。
托爾拎起錘子,無盡雷光撕碎了天上的火海。
「抱歉女神,我們必須阻止你!」
托爾深吸一口氣,凝視著自由女神。
後者依舊滿臉審判的堅決。
「那就用你們對自由的意志,告訴我真正的答案!」
雷霆和炬火碰撞,炸出一疊疊氣浪,將中心區推成真空地帶。
托爾也被自由女神勢大力沉的炬火砸回地面。
全力以赴的一擊,被自由女神輕描淡寫的按下。
托爾開始思念自己作為牛戰士的日子了。
如果執掌牛符咒,恐怕他也不至於被如此輕蔑的擊潰吧。
妙爾尼爾,終究是比不上聖主的大權。
「別傻愣著!」
娜塔莎將他抽出大坑裡,順手給他丟了個氣魔法。
「你被強化了,快上!」
「為了阿斯加德的榮耀!」
托爾重重錘了下胸口,咆哮著像個莽夫一樣又搶著錘子衝上天際。
嘭—
新的大坑,砸在了娜塔莎面前。
托爾齜牙咧嘴的看著她,摸了摸身上碎裂的戰甲。
「嘿————你的強化能疊加嗎?」
娜塔莎沒有搭理她,拖著因劇烈奔跑而渾身刺痛無力的身體,穿梭在大街小巷用魔法熄滅神火。
「去找鼠符咒!」
馬克戰甲也被砸落,托尼扣下兔符咒甩給托爾。
後者忍著痛爬起,咧嘴一笑。
「我喜歡這東西!」
剎那間,雷神的力量將兔符咒的速度放大到極限。
時間在托爾眼中定格。
那高高在上的自由女神手中的炬火,也像是放慢了一萬倍一樣忽閃著。
世界安靜了。
托爾心中震驚。
兔符咒的力量,比起牛符咒絲毫不差!
這東西,快的令人髮指!
托爾忽然覺得,自己也可以當個「兔戰士」。
沒有拖沓,托爾裹著雷光再次扶搖而上。
輕而易舉的避開自由女神的攻擊,掄起錘子臉上帶著狂放的笑容。
萬鈞雷霆在錘子下凝聚,妙爾尼爾也在歡呼,似乎在為這種極致的速度感到愉悅。
「是他們讓我打的,別怪我!」
托爾咬著牙,奮力向自由女神胸口砸下雷霆。
「為了阿斯加德的榮耀!」
轟—
戰場上,獨步天下的自由女神攻勢一頓。
那股裹著極致的速度帶來的力量,胸口炸裂的雷霆。
讓她終於在開戰以來向後跟蹌幾步了。
踩碎了海量建築廢墟,自由女神撞在了大廈中。
「我真是愛死這東西了!」
托爾滿臉激動的對兔符咒送上熱吻。
「混蛋!」
托尼暴躁的聲音在耳麥中傳出。
「我讓你找那該死的鼠符咒!!!」
「知道!」
托爾瞥了氣急敗壞的托尼一眼,繼續調動極速沖向廢墟煙塵中的自由女神。
世界又一次定格,雷光又開始凝聚。
但這次,托爾以更快的速度被拍了回來,撞穿數座大樓後嵌入地面。
吐了口鮮血,戰甲和披風都被撕碎大半。
托爾沒注意這幅重傷的軀體,驚愕的看著掃開塵埃,滿臉怒火的走出的自由女神一她胸口頂著被托爾一錘砸出來的巨大缺口,但詭異的是,那缺口正在一股迷濛的光團下迅速癒合。
自由女神又恢復了巔峰期。
「這是她另一份神權嗎?」
希芙恍惚的看著自由女神,一旁的娜塔莎卻直接打斷。
「不!」
娜塔莎的語氣中滿是壓抑,卻又莫名帶著藏不住的興奮,兩眼順著手上魔法河豚的指向,釘在了自由女神身上。
「是馬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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