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塌了!自由女神像活了!
第104章 天塌了!自由女神像活了!
推門而入。
復聯所有人此時都已經在客廳里圍著老爹了。
那小老頭正皺著眉頭站在地圖前面,手上的干壁虎泛著原諒色在那張地圖上打著旋。
讓佩珀安排小玉上樓做功課,又讓賈維斯準備好馬克戰甲,這才走到眾人身邊。
「這次是哪兩枚符咒?」
擰著眉頭,托尼的視線緊緊跟著老爹的動作。
這是一副美利堅的地圖,不出預料,這次的符咒還是出現在了這個混亂的中心。
真是糟心—
前段時間兔符咒出現在東歐,托尼雖然更加擔心,但打心底還是有些鬆了口氣的。
無論如何,起碼也證明了美利堅並不是唯一一個掙扎在混亂漩渦之中的國度,她還有自己的難兄難弟。
雖然這麼想有些不道德,但總歸對美利堅人來說是件好事。
可現在一看,兔符咒可能是個意外。
加上這兩枚新符咒,他們已經遇到了五枚符咒,其中四枚都出現在了美利堅本土上一這個倒霉的國家,還是混亂和暴走最鍾意的土壤。
難道真是美利堅的霸權滋生出了命運的報應嗎?
托尼心中愁緒蔓延,直到正忙碌著定位符咒的老爹騰出手又組成了二指神功。
「哎呀!老爹說過!」
老爹頭都沒回,那雙手指似乎裝了定位系統一樣精準的落在托尼頭上。
「不要把老爹當成萬能的!老爹不是聖主,能察覺到符咒的魔力已經不容易了!」
「還有一件事!」
收起干壁虎,老爹回過頭看向托尼等人。
「這次的符咒出現的位置老爹已經知道了,不過這個地方有些麻煩————」
「在哪?」
對於托尼的追問,老爹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托尼呼吸一室,瞳孔微微收縮。
一個他不敢細想的單詞,在持久的死寂中崩出了牙縫。
「紐約————」
直到老爹點頭,托尼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焦慮的揉著眉心,在客廳中走來走去。
連帶著,娜塔莎和鷹眼的臉上也浮現出化不開的陰雲。
符咒新出現的地方,可不是有些麻煩那麼簡單的。
紐約,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講,那都是他們最不想見到的結果。
現如今,全美因為神秘側超凡的暴動,都在緊繃著三叉神經,對於超凡,美利堅可以驕傲的說一句——
沒人比我們更懂超凡的災難!
如果要在全世界找一個最不能接受超凡災難的地方,那就是美利堅。
如果在全美利堅找一個最不能接受超凡災難的城市,那就是紐約。
殭屍暴動、紐約之戰,這一切才剛過去幾個月,那暴走的超凡災難,對紐約人民來說就是發生在身邊的,幾乎可以用「昨天」來形容的鬼故事。
對於超凡,全世界人的神經都沒有紐約市民繃得緊。
否則,瓦龍也不會用「反抗神秘」的口號,在紐約州拿下82%的支持率登頂民主黨代表了。
符咒出現的地方,必將帶來可怕的符咒爭奪戰,以他們和聖主的爪牙所具備的實力,開始爭奪符咒,必將是不亞於殭屍暴動的大戰。
無論是為了這座還在舔舐紐約之戰傷口的城市考慮,還是為了紐約市民那對超凡脆弱的神經考慮——
紐約出現符咒,這是最不能接受的「政治不正確」。
可那又能如何?
符咒不會因為他們的「政治正確」而更改自己的落腳處。
托尼越想越是心煩意亂。
當下的紐約,常住人口高達817萬餘,算上紐約身為舉世聞名的旅遊大城,常年人口在一千萬左右徘徊。
平攤下來,紐約的人口密度高達27000人每平方英里。
符咒爭奪戰落在紐約,無論從實際的影響還是可能會造成的破壞,都是托尼他們不能接受的。
剩下的九枚符咒,可都不是雞、兔、牛那樣的小打小鬧了。
化靜為動的鼠、爆破一切的龍、靈魂出竅的羊、雷射切割的豬、治癒一切的馬、萬物形變的猴————
這些符咒,一個個都是擅長惹大禍的恐怖玩意。
相對溫和一點的,恐怕就是虎符咒和蛇符咒了。
就這樣,托尼都還沒敢猜測那最可怕的玩意——
狗符咒。
這東西要是出現在紐約,因為符咒爭奪戰走漏了狗符咒不死不滅的大權————
紐約的資本家族駐地,可是全美最多的。
如果這次出現的是狗符咒,那托尼他們就得考慮符咒爭奪戰之後,如何想辦法安撫緊隨其後的世界大戰了。
斯塔克工業的面子,在不死不滅面前甚至上不了二兩秤。
連高高在上的阿斯加德神族都凱覦狗符咒的權柄,更別說本就怕死短壽的人類不是什麼人都像老爹一樣擅長放下的。
更何況,這次兩枚符咒的落腳點不只是在復聯大本營的家門口,也在神盾局家門口,更在聖主的眼皮子底下。
這場混戰,恐怕比前段時間的殭屍暴走還要可怕。
托尼忽然僵在原地,他只覺得舉自看去,四面皆敵。
「老爹,能詳細定位一下這兩枚符咒的坐標嗎?我擔心我們沒有黑手黨快啊。」
彼得也焦慮的問了一聲。
他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該聽托尼的話,把梅姨她們送走。
老爹換上了魔法河豚,重新回到地圖前。
「不要吵,老爹在找!還有一件事!給老爹倒杯茶!」
特魯順從的走出了這裡,其他人也憂心忡忡的離開,給老爹騰出安靜的空間。
焦慮的托尼坐立不安,眉頭緊的能夾死蒼蠅不說,甚至都開始啃起了指甲。
「這裡出現符咒很麻煩嗎?」
托爾有些不明所以,從托尼說出紐約的回答之後,他就敏銳的察覺到復聯眾人的不安。
娜塔莎嘆了口氣。
「紐約太特殊了————你也看到了,前不久的這裡剛剛經歷了紐約之戰,藍染和龍右對紐約造成的創傷還沒癒合,就已經舊傷添新傷了。」
「即便不考慮這些,你也可以想想,符咒出現在了阿斯加德人聚集最多的廣場上,而阿斯加德人還無法撤離,必將被捲入這場災難之中。」
鷹眼搖搖頭,補充道:「最麻煩的不在這邊,紐約不只是我們復聯的大本營,還是全美頂級資本聚集之地,是神盾局的大本營,更是黑手黨的大本營。」
「你可以想想,符咒爭奪戰爆發,會有多少勢力捲入其中,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會有多少,甚至這一戰後得知了符咒存在的其他勢力,有多少會成為我們的潛在敵人。」
托爾總算明白了紐約的特殊性。
他多少是有些成長的,起碼明白了奧丁為什麼會對他襲擊冰霜巨人領地那般暴怒。
他開始漸漸理解起了地緣政治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托爾思索一瞬,就明白了符咒出現在紐約的可怕影響。
緊了緊錘子,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希芙等人。
「我們現在出發,尋找符咒的下落。」
「你怎麼找?」
托尼煩躁的瞪了他一眼。
這該死的傢伙,他的智商是都被錘子吸走了嗎?
「且不提我們根本不清楚符咒現在在哪,你這麼光明正大的在紐約亂跑,本身就會吸引來更多的目光。」
托爾站在原地緊握著雷神之錘,語氣低沉。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讓戰鬥變得不純粹的盤外因素!」
娜塔莎她們沒有搭理抱怨的托爾。
現在他們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
這一次,他們甚至不能像處理殭屍暴動一樣,提前封鎖第五大道。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符咒到底會出現在哪,他們甚至不知道出現的兩個符咒是什麼符咒。
他們不得不往壞處考慮—
符咒可不像諾曼他們一樣懂得趨利避害,萬一那玩意出現在人口聚集最密集的區域呢?
無辜市民的損失,甚至混戰中符咒的丟失————
這造成的後續影響一件比一件嚴重。
可為今之計,他們似乎真的只能等待老爹定位符咒詳細的坐標了。
「先生,尼克弗瑞要拜訪您。」
賈維斯的沉默打破了客廳中的死寂。
「讓他滾!!!」
本就心煩意亂的托尼瞬間暴走,他似乎終於找到了憋屈情緒的釋放點。
扯起通訊器,朝著家門監控外站著的尼克弗瑞怒聲咆哮。
「FuckYou!黑鬼!給我滾!!!」
門外。
尼克弗瑞的臉色更黑了。
托尼可不像是詞彙貧瘠的尼克弗瑞,托尼和地府第一混蛋趙吏廝混這麼久。
那神州話的罵人長難句是信手拈來。
對尼克弗瑞五花八門的形容,對他族譜的挨個點名問候。
老實說,尼克弗瑞這輩子都沒想像過還能這麼罵人—
如果這些話是出自他口,指向志村團藏,尼克弗瑞會很解氣。
但很可惜,這短短片刻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出花的長難句,都撒在了他臉上。
怒火在翻騰,不過尼克弗瑞還能忍。
跟團藏鬥了這麼久,尼克弗瑞也已經是個優秀的「忍者」了。
「斯塔克,我想你需要神盾局的幫助。」
監控中,尼克弗瑞面無表情的開口了,說出的話卻讓托尼本就岌發可危的三叉神經徹底斷掉了。
「呵呵————」
托尼笑了,但莫名的讓其他人感覺到陰惻惻的。
「我改主意了,賈維斯,開門。」
「好的,先生。」
一旁的康斯坦丁微微皺眉,沉聲道:「托尼,別跟我說你打算跟這黑鬼談心。」
托尼揉了揉喉嚨,又看向康斯坦丁。
「你可以先點上你那該死的香菸了,待會有它的去處。」
康斯坦丁明白了托尼的意思。
咧嘴一笑,手一抖,煙盒中剩下的十幾根香菸整整齊齊拍在桌子上。
慢條斯理的挨個點燃。
等尼克弗瑞走入客廳,這裡已經被亞瑟和康斯坦丁的吞雲吐霧搞得雲霧繚繞了。
此時尼克弗瑞獨對復聯諸多超級英雄,他的背後空無一人。
頗有一種孤身赴鴻門宴,打算舌戰群儒的悲壯。
但越是孤立無援,尼克弗瑞反而愈發覺得自信十足,甚至覺得自己是個逆行的勇士。
他的目光一一划過眾人的臉。
在娜塔莎和鷹眼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定格了一瞬,於是尼克弗瑞也變得面無表情。
最終,他看向了托尼。
「好久不見了,斯塔克。」
想像中的不友好磋商,實際上比尼克弗瑞的預判還要惡劣。
這一句闊別已久的線下問好,他只得到了一個和英語毫無關聯的單詞。
「嗬tui!」
從剛才起,托尼就一直在醞釀的陳年老痰在空氣中划過一個優雅的弧度。
「啪嗒」一聲,讓尼克弗瑞的視線開始模糊。
」FuckYou!黑鬼!FuckYou!
」
托尼豎著兩根中指。
「我很好奇,你怎麼有臉敢來見我,見我們?你哪來的臉闖入我的地盤上,叫囂著【神盾局的幫助】?」
尼克弗瑞面無表情的抹掉臉上的粘痰一沒什麼用。
康斯坦丁這個老資格菸鬼的粘痰比托尼的還要多。
康斯坦丁給他「續杯」了。
「黑鬼,奧斯卡為什麼沒給你頒獎?明明你在那所謂的葬禮上的表演,比起蒂姆·羅賓斯在《肖申克的救贖》里還要老練!是因為你沒爹嗎?」
「[神盾局付出的代價不比你們少]是指什麼?是說你在紐約之戰最後的小丑滑稽表演嗎?」
「那真是太慘痛了,讓你丟了面子,我們真該懺悔,巴頓和娜塔莎被廢了,這個懺悔夠嗎?」
「科爾森靈魂被地獄標記,死後連靈魂都要被地獄惡魔分食,這個懺悔夠嗎?」
「你還要什麼?要全美利堅為你丟掉的面子陪葬?」
「老實說,黑鬼,從前我並不歧視你們,但你們總是對得起任何一句歧視!」
「你有什麼資格來到我面前沾沾自得的說出【神盾局的幫助】?你還想幫我們什麼?
再幫我們找個藍染那樣的敵人,讓他加入神盾局被你保護起來?」
托尼罵著,聲音穿透了屋頂。
樓上的佩珀也不盯著小玉寫作業了,捂住她的耳朵,以免小玉聽到托尼那一句句種族歧視的辱罵。
托尼的一切怒火,全部宣洩在了尼克弗瑞身上。
尼克弗瑞的臉色也愈發陰沉。
他不在乎托尼罵的那些話————
好吧,他在乎,而且掛臉。
但相比於那些夾在怒斥中的,和他母親肉搏的形容詞,尼克弗瑞更在意科爾森的情況塔希提計劃的復活,所謂的後遺症,竟然牽扯到了地獄和靈魂?
尼克弗瑞滿心懊惱。
他早該想到的!
這個世界有地獄和地府這種亡魂管理機構,愚弄生命和靈魂,豈不是踐踏人家的臉面?
怪不得這幾天聯繫科爾森,科爾森都愛答不理,話里總是夾槍帶棒,連一個有用的情報都不願意告訴他。
科爾森的忠誠是值得信任的,但很可惜,尼克弗瑞只擅長將關照投向更有價值的個體比如那種潛伏在神盾局的臥底。
尼克弗瑞總算明白了。
娜塔莎他們的背叛,其實向來有跡可循。
因為他尼克弗瑞,才是真正撕碎忠誠的冷血寒刀,他所謂的「為了世界就該冷血無情」,其實也早就讓他走上了孤立無援的獨木橋。
「斯塔克,我承認這是我的錯————」
尼克弗瑞終於低頭了,他愧疚的看著鷹眼和娜塔莎。
「是我的傲慢和大意,釀造了紐約之戰的慘劇,是我冷血無情的偏執,讓科爾森和希爾走上了地獄惡魔的餐桌————」
「但現在,我們有真正重要的事要處理,不是嗎?聖主的十二符咒。」
誠然,科爾森現在對尼克弗瑞沒什麼好臉色。
但聖主的存在,關係重大,科爾森就算再討厭尼克弗瑞,也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一科爾森很擔心尼克弗瑞這蠢貨一根筋上頭,又惹出紐約之戰那種爛攤子。
而得知了聖主真正的意義,尼克弗瑞才終於醒悟了他們打符咒的主意有多可笑。
尼克弗瑞或許是總能搞出一堆爛帳的眼高手低的蠢貨,但他的智商是正常的。
他也輕而易舉就得到了老爹常說的那個結論符咒不重要,聖主才重要!
所以,今天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被托尼他們圍毆的準備。
尼克弗瑞很蠢,但起碼想要保護世界的心是有的。
「斯塔克,神盾局需要你們的幫助,美利堅,乃至全世界都需要你們的幫助。」
啪—
得到托尼點頭示意,早就心癢難耐的康斯坦丁撿起一枚菸頭劈頭蓋臉砸在了尼克弗瑞臉上。
燎掉他臉上一層絨毛。
「你沒資格說這種話,黑鬼!你那虛偽的道歉,救不了其他人!」
托尼冷聲道:「我們比你清楚該做什麼!我們不需要一個蠢貨來幫倒忙————」
托尼環顧一圈客廳,復聯眾人都站在他背後。
末了,托尼回頭看向尼克弗瑞。
「這裡沒人相信你,拜你的愚蠢所賜。」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忽視了托尼一次次刺激他脆弱神經的嘲諷。
「新的符咒出現了,對嗎?」
聞言,托尼臉色勃然大怒,回頭惡狠狠的盯著科爾森。
「不是他。」
尼克弗瑞平靜的看著托尼。
「神盾局沒有那麼不堪,斯塔克,來之前,我監測到了藏身地獄廚房的黑手黨開始在紐約市區活動,甚至有很多人聲稱有黑影士兵潛入他們的住宅搜刮物品。」
「這一切,足以讓我做出一個輕鬆的判斷————新的符咒出現了,還是在紐約。
「斯塔克,你很清楚這座城市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神秘災難了,哪怕你看不慣我,我也必須為這座岌發可危的城市爭取一線生機。」
不等托尼開口堵住他的嘴,尼克弗瑞又抓住了這少有的沒有粘痰的空檔補充。
「這一次,一切行動由你們主導,神盾局會幫你們解決一切外部因素,市民的轉移,街道的封鎖————一切干擾你們爭奪符咒的外部因素,我都會幫你們解決。」
托尼冷笑一聲。
「當初紐約殭屍之亂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遭受了一切能讓我長記性的慘痛報應。」
尼克弗瑞更進一步。
「瓦龍當上了紐約州民主黨代表,這層身份,對你們來說應該很頭疼,神盾局可以接過瓦龍的壓力,我們會想辦法解決他不可觸碰的金身。」
「政客對付政客,戰士解決戰士,我會幫你們解決一切干擾你們為保護世界而戰的外部因素,你們只需要心無旁騖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托尼咧嘴一笑。
「這就是你從一次次該死的失敗中總結出的經驗教訓?我看錯你了,尼克弗瑞,你不是沒腦子。」
尼克弗瑞心中一動一這是要談下去了?
可下一刻,得到托尼眼神示意的康斯坦丁又一次拿菸頭燎掉了尼克弗瑞的眉毛,「但我的回答是————」
托尼豎起兩隻手,緩緩併攏,只給尼克弗瑞留下兩根中指。
」Fuck You!」
尼克弗瑞陰沉著臉。
他自覺已經展現出自己真正的誠意。
他絕不干涉復聯的行動,只會以純粹的後勤解決他們戰鬥的盤外因素。
無論他們之後有什麼矛盾,有什麼衝突,起碼現在,尼克弗瑞只想支持托尼他們解決聖主歸來的陰影。
但顯然,他們不信任他。
談判又一次陷入了僵持。
在這萬籟俱寂的沉默下,娜塔莎恍惚的低語成了唯一的緩衝地帶。
「托尼————我們或許不得不和神盾局合作了。」
托尼臉色一黑,轉頭就想責備娜塔莎不堅定。
可娜塔莎的動作更快一步,她將自己的手機貼到了托尼眼皮子底下。
將手機直播中的畫面完完整整展現在托尼面前。
只一眼—
托尼的鮮血都凍成了冰晶。
寒意從脊椎上涌,沒過頭顱,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鋼鐵俠,第一次產生了極端的恐懼。
那是一座雕像—
一座矗立在美利堅上百年,歷經風雨依舊站在自由島上高舉文明炬火的雕像。
那是全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世界瑰寶,美利堅的文明符號,世界遺產名錄中的自由化身。
那是自由女神像。
而現在,那座上百年不變不移的雕像,她動了。
拖著鐐銬,高舉炬火,捧著法典—
自由女神像走下神壇,跨過哈德遜河,向著紐約市中心走來。
好消息——
托尼知道這次的符咒是什麼,也知道這次的符咒出現在哪了。
壞消息—
鼠符咒在自由女神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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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