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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使徒X專項調查小組

  是夜,慎獨坐在收拾好的辦公桌後,撐著傘打量著手裡的這枚散發著光華的半透明正方體。

  楔子...

  過了許久,都沒再次出現第二次直面提示,想來是要再直面其他有關別他天的東西,不能逮著一個楔子薅。

  如此想著,慎獨又將目光看回了從保險箱內拿出的那些證件,

  「駕照,年齡三十五歲,天都人,秋山太郎...」

  「行醫資格證,年齡二十九歲,白馬縣人,秋山太郎...」

  「外籍人口永久居留證,年齡三十一歲,彼得·太郎」

  證件照上的人雖然穿著打扮不同,但面容都一模一樣,一個長得微胖的光頭男人,約莫三十歲的樣子,戴著個茶色小眼鏡。

  全都是偽造的證件。

  慎獨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才需要偽造這麼多證件,不過這些證件留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不管他是卷錢跑路還是出了什麼事,一時半會他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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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還得去找其他別他天的使徒去直面麼...

  「哇,好漂亮!」  剛放下證件,慎獨就被一旁御子的聲音吸引了。

  他轉眸看去,便看見御子趴在窗台上興奮地望著外面城市的夜景。

  順著御子的目光看去,慎獨看見了一座座在黑夜裡亮起華燈的高樓大廈,漆黑的夜空中,無數道光束射向高空,與下方的喧鬧遙相呼應。

  這樣的景象慎獨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前世他所在的城市比這裡還要繁華。

  但對於從未出過蛇沼鎮的御子而言,這樣的景象已經足夠讓她嘆為觀止了。

  要知道,蛇沼鎮的天一旦黑了,外面基本就不會有行人之類的。

  那邊的生活作息很傳統,一到晚上就安靜得嚇人。

  哪裡像這裡,大晚上的還能聽見汽車或者摩托引擎咆哮的聲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的歌唱聲...

  「......」

  御子小小的身體趴在窗邊,是依靠跪在靠窗的椅子上實現的。

  今天她忙活了大半天,從打掃衛生、收拾床鋪、購買物資,全都由她一手包辦。

  到了此刻,她身上的圍裙居然都還沒脫。  不過此刻慎獨從身後看去,正好能看見她沒被圍裙包裹的後背以及雙腿。

  一邊看,不知為何,她的兩隻腳還會上下擺動。

  慎獨的目光難免被她的動作吸引,只是還沒看多久,御子卻又突然想起什麼,立馬跳下了椅子,


  「啊,牛奶好了!」

  她跳下了椅子,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跑進廚房,端出了兩杯在開水裡加熱又放溫的牛奶。

  「來喝牛奶啦~」

  「......」

  望著擺在眼前的牛奶,慎獨原本想說自己不太愛喝的。

  但看著她雙手捧著杯子「咕嚕嚕」地開喝隨後又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慎獨也不再開口,只是端起杯子,將牛奶一飲而盡。

  御子「咕嚕嚕」地抱著杯子喝了半天才喝了三分之一不到,抬頭一看,慎獨已經將空空如也的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她張了張嘴,撅著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猶豫了一秒後,竟又將剩下牛奶的一半倒入慎獨杯中。

  「喝慢點啦~」  而慎獨看著她嘴唇上掛著的奶漿,也抽出了一張紙巾,宛如為她塗抹胭脂一般細細抹去。

  御子臉色微紅,眼神稍稍挪開,隨後又像是轉移話題一般說道,

  「不過這裡漂亮歸漂亮,所有東西都好貴啊,比蛇沼鎮貴多了!」

  喝完牛奶,望著四周增添的不少家具,御子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的確如她所說,下午去購物,已經把他們才得到的報酬花去了大半。

  不過也正常吧,上京市是什麼地方,蛇沼鎮是什麼地方?

  一個大城市一個鄉下,物價自然不可能相提並論。

  「而且,房東說這裡雖然免了房租,但水電還是要我們自己交的...嗚啊,我看了一下費用,好貴!」

  「...不用擔心錢的事,我來搞定。」

  看她愁眉苦臉的,慎獨便如此開口安慰。

  「......」

  而不知為何,聽到這話,御子的小臉又更紅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慎獨,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後又看到一旁的時鐘,輕聲開口道,

  「到時間了,要睡覺了哦...」

  「也是,那麼就...」

  慎獨徐徐起身,走向裡屋。

  而身後,見慎獨起身,御子深吸了一口氣,暗自捏了一下拳頭。

  計劃,非常完美!

  她現在身上已經沒有大蛇了,所以不像姐姐還有桎梏。

  所以,她完全可以成為慎獨真正的妻子...

  就在今晚!

  如此暗自下定決心,御子鬼鬼祟祟地跟上了慎獨。


  首先是床上用品,因為預算,她只夠買一套的,也就是說強行綁定了慎獨今晚只能和自己待在一起。

  而且因為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共處一室,所以慎獨也不覺有異,直接進來了。  第一步,完成!

  那麼,重中之重的第二步...

  望著眼前的床鋪,御子已經打好主意了。

  等慎獨躺上床,自己就緊隨其後,將燈關上。

  在黑暗中,自己依靠自己過人的女性魅力,輕聲在慎獨耳邊開口,

  「夫君大人,今夜,也讓我繼續履行身為妻子的職責吧...」

  噫!

  好羞人!

  一想到自己待會要說的話,御子便不由得一陣心慌,甚至想打退堂鼓。

  但一想到神子,她的遲疑便漸漸被堅定占據...

  雖說慎獨勸說自己的那番話沒錯,但自己就是沒辦法...

  因為,自己實在是沒有安全感啊。  現在,自己什麼都比不上姐姐,她是真的很擔心慎獨被搶走什麼的。

  所以...

  來吧!

  等慎獨躺下,自己就...

  「哎?」

  這邊,御子剛剛下定決心,一抬眸人卻傻了。

  卻見房內,慎獨一點躺下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坐在了臥室的飄窗上,靠在了牆邊,對自己說道,

  「你先睡吧。」

  「」「首」「發」「d」「e」「q」「i」「x」「s」「.」「o」「r」「g」

  「...哈?為什麼,你也一起睡啊!」

  「......」

  慎獨無語,只能指了指自己的雙腿,又指了指頭上的傘。  見狀,御子總算是懂了...

  慎獨壓根躺不了!

  這相合傘其實已經足夠大了,是兩個人並肩站著都絕對不會離開傘下的程度。

  但一個人要在傘面下躺下卻是怎麼都不可能的,尤其是慎獨的腿還特別長...

  「那你總不能就這麼坐著睡吧?」

  「沒事,怎麼說呢,因為我駕馭的怪異,所以其實我不會困的。」

  在進階三昧的時候他把自己的睡眠欲給燒了,而他之前之所以能睡著全依靠小啞巴拉他入夢。

  現在他入不了夢,自然就沒睡著的可能,所以其實躺不躺的無所謂。


  「嗚...」

  不是說你困不困的事啦!

  我...你...

  你不躺下來我還怎麼做啦?!  哎,不過...

  似乎...

  好像...

  「......」

  於是,坐在床上,御子遲疑了片刻,還是對慎獨說道,

  「那...你也過來坐呀...我想在你旁邊睡...」

  「我就怕你反而睡不好。」

  「不會的,你過來啦!」

  慎獨徐徐起身,撐著傘坐在了床沿。

  而御子抿著唇,輕輕靠向了慎獨。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坐在一旁,隨後,她直接側躺在了大腿之上,面朝外側。

  見狀,慎獨微微一頓,垂眸看向她。  御子像是個小貓一樣,微微蜷縮著身體,就那樣半靠在慎獨懷中。

  她有些緊張地縮起雙手,眼睛也一眨一眨的。

  見慎獨沒有反應,她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

  「今早...你是不是說過...喜歡我?」

  「還會有別人喜歡你嗎?」

  「?!」

  御子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

  而慎獨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便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就咱們倆,不是我說的是誰說的?」

  「哼!」

  御子一拳錘在慎獨身上,不痛不癢的,隨後,她才重新躺下。

  也因此,她此刻躺在慎獨的大腿上,已然完全面朝他。  姿勢,有些太過糟糕了。

  但御子卻還是微張粉唇,輕聲道,

  「那...證明給本御子看...」

  「......」

  聞言,饒是慎獨再如何遲鈍也意識到御子想要做什麼了。

  他的眼眸微微一縮,立刻感覺到心臟內似有電流涌動。

  他下意識想要找藉口拒絕,但望著眼前御子滿是不安的眼神,他卻又倏忽想到今早她和神子爭吵的內容。

  他突然想說些什麼去安慰御子...

  比如說,你現在和神子分開了,或許還能二次生長,不會一直像現在這樣。

  比方說,你現在進入了神隱狀態,雖然依舊沒有靈異力量,但怪異也無法威脅到你...


  但他剛開口,御子卻就撅著唇起身,輕輕伸出手指摁住了他的唇,制止他開口。

  御子不想聽慎獨用語言來證明自己。  她白天已經聽過了,現在,她要其他的證明方式。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跨坐在了慎獨的腿上。

  隨後,在慎獨震驚的目光中,她微紅著臉輕輕環住了慎獨的肩膀,靠近他的耳邊說道,

  「夫君大人,今夜,也讓我繼續履行身為妻子的職責吧...」

  聽到此話的瞬間,慎獨只覺得一股灼熱湧上心頭,讓他有了和之前面臨神子時才有的反應...

  明明,他是不應該對御子有這樣的反應的,但...

  當慎獨和御子同時意識到這一點時,御子不由得一喜,而慎獨吃驚之餘,卻也覺得那電流感越來越濃郁,讓他的心臟越來越絞痛。

  但此刻,熱血上頭的慎獨卻覺得,不管你怎麼電我都是不會...

  等等,心臟?

  慎獨一愣,隨後低下頭一看。

  卻見自己的心口再一次出現了無數的裂紋...

  是獨生?!  怎麼會,御子有神隱,它應該是不會發現的啊,怎麼會觸發特性?!

  就在慎獨納悶的時候,耳邊也再一次傳來了恐怖獨生的呢喃,

  「不許想不許想不許想...只能對我只能對我...」

  「我擦...」

  下一秒,就在慎獨震驚的目光中,那獨生的力量猛然竄出,宛如高壓的電流一般在他的體內四處分裂,疼得他身體猛然一僵。

  「慎獨?!」

  御子被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了渾身疼得僵硬不已的慎獨。

  而慎獨也沒繃住,他沒想到,這獨生竟然霸道到這種程度,連對別人有反應都不行?!

  必須得儘快想辦法解決掉獨生才行...

  其餘能解決掉獨生的辦法基本沒有,慎獨目前能想到的辦法只有一個:

  再次進階,成為能駕馭a級怪異的高階使徒。

  那樣,或許能駕馭獨生。  就算不行,也能憑藉駕馭的其他a級怪異和它硬碰硬。

  「嗚...」

  不過看著一旁滿臉擔憂的御子,先前對她產生反應的慎獨不知為何突然湧起了一抹罪惡感。

  不過,他卻驚訝地發現:

  他並不討厭這種罪惡感...

  「...睡吧。」

  「可是...」

  「我不是已經證明我喜歡你了嗎?」

  聞言,御子眨了眨眼,隨後,臉色也開始一點點變得紅潤起來。

  「...嗯。」

  ......

  ......  此刻,上京市,某處。

  「哇,真羨慕她啊...」

  漆黑的地下走廊內,兩位稽查局的特工正抽菸閒聊著,

  「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燕觀課長都不遠萬里趕來上京,聽說還把晉升的真火帶來了...」

  「她在執行任務前才到c級權限吧,一個任務直接到b級?嘖嘖嘖...」

  「也不能這麼說,聽說那次任務那位琉璃課長的弟子土方都死了,她卻活著回來了。」

  「......」

  而就在他們所處的走廊深處,一間密閉的房間內,穿著和服、戴著單框眼鏡的鶴髮男人正滿臉微笑地看著眼前的人。

  眼前,朔良目光呆滯地坐在椅子上,一頭金髮顯得有些亂糟糟的,精神極差。

  「朔良,關於那次任務你還有什麼補充的麼?」

  「......」

  朔良沒有回話,而眼前的燕觀也並不惱怒。  或者說,他來此本就不是為了什麼任務簡報之類的。

  什麼使徒x、微笑俱樂部的陰謀...

  他真正關心的,是朔良身上的那東西。

  聽下面的人說,蛇沼鎮爆發aa級事件的時候,朔良只身前往了療養院,居然還活著回來了。

  雖然其他人都說是因為使徒x,但燕觀卻並不如此單純作想。

  會不會,是因為她老爹留下的「那樣東西」呢?

  「......」

  面對著朔良的沉默,燕觀也急切,只是隱隱瞥了一眼房間的黑暗角落。

  黑暗裡,另一位隨他從天都而來的高階使徒默默發動了怪異,用某種難以察覺的特性上下檢視了一遍朔良。

  隨後,他對著燕觀搖了搖頭...

  沒找到。

  見狀,燕觀並不意外。  那東西,應該有某種特殊的性質。

  當年以賽亞被他們圍攻而死,他們早先朔良搜索了無數次以賽亞的宅邸,但都一無所獲。

  但,她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


  燕觀確信,那東西一定就在她的身上。

  於是,他露出了笑容,不疾不徐說道,

  「沒關係,我們都理解。我們來這裡不是審訊你的,是來通知你一個好消息的。」

  「......」

  朔良,依舊沒有回應。

  而燕觀自顧自地說道,

  「你這次立了大功,給第二課長了臉,上面的晉升書已經下來了。琉璃課長很看好你,特地托我為你帶來了晉升下一階段的三昧真火。」

  說著,他托出了一旁盛著赤色火焰的燭台。

  「另外,身為你父親的舊友,我還為你準備了另一份禮物。」  他徐徐抬手,一枚漆黑的頭盔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那頭盔散發著詭異的力量,只是剛剛現身,整個房間內便產生了極其明顯的異動。

  「這隻b級怪異,是我特地從別他天壓制的庫房裡抽調出來的,非常適合你駕馭。

  「它已經被我壓制住了靈異力量,不會對你晉升造成什麼威脅。

  「戴上它,同級別的使徒很難是你的對手。」

  但哪怕如此,面前的朔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燕觀眯了眯眼。

  但他依舊露著笑容,沒有拿走這兩樣東西,只是徐徐起身,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但還請你好好振作起來,之後,我們還有新的重任要交給你。」

  「咔噠~」

  說罷,他便拂袖離去。

  一同離開的,還有那位始終隱藏在暗處的高階使徒。  「......」

  房間內,獨留朔良一人。

  振作...

  她灰敗地垂下頭去,有些痛苦地扯住了自己的頭髮。

  「你到底要消沉到什麼時候?」

  而眼前,再一次出現了未來自己傳來的信息。

  見狀,朔良呆呆地看著字幕,不由得嘲弄道,

  「我真想知道,你眼睜睜看著慎獨死在自己面前為什麼還能振作起來啊...」

  「...因為我找到了希望,能把慎獨救回來的希望。」

  「希望...」

  朔良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是指你能和過去的我聯繫的事嗎?那很抱歉,我是個廢物,我沒能做到...」  「沒事,我知道你是個廢物。」


  「......」

  此刻,朔良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是趴在桌子上,甚至想了結自己。

  仔細想想,現在她還剩下什麼?

  她的父親,早在小時候就離開了她。

  她的朋友,也在迷狂之夜裡被自己親手殺死。

  她喜歡的人,也在自己面前被埋入地底...

  「呵...呵...」

  越想,她就越絕望。

  「所以呢?你指的希望是什麼?讓我用日記本再和另一個過去的我交談,讓另一個廢物試圖去救慎獨,然後繼續失敗?

  「得了吧,朔良這個人就是個廢物,什麼都不可能做到的...  「也許慎獨就是因為認識了我才變得不幸的,或許我就不該認識他,這樣或許...」

  就在此刻,未來朔良卻倏忽話鋒一轉,

  「我說的希望不是這個。」

  「......」

  「我指的是:零號護士。」

  「什...」

  聽到這話,自暴自棄的朔良總算是表情產生了變化。

  她支起身子,連忙問道,

  「什麼意思?」

  「零號護士有真正能穿越時空的力量,方才在療養院內的時候,我似乎...在一定程度上驅使了她,但反應非常微弱...」

  未來朔良此刻坐在提燈內,繼續問道,

  「你在提燈內的時候呼喚零號護士是完全沒反應的,對吧?」  「嗯...」

  「但我呼喚她,她會有反應。」

  說罷,她抬眸看向眼前。

  提燈外,深邃的黑暗裡,一隻偌大的沒有眼白的眼睛就那樣詭笑著注視著她。

  「你覺得,我們之間的區別是什麼?」

  「...你比我老?」

  「你他媽的...」

  未來朔良嘆息了一秒,緊接著說道,

  「是實力!我的三昧火焰是赤火,能駕馭b級怪異!你的是蒼火,只能駕馭c級怪異,懂?!」

  聞言,朔良就算再如何愚笨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等等,也就是說,如果我能成為高階使徒...」

  「嗯,說不定,能真正和零號護士溝通。」  「...真的能行嗎?之前她盤踞在天都上空的時候,那麼多高階使徒...」


  「他們可沒有日記本,但我們有!零號護士把我從未來送了回來,還待在了我們體內,這就是我們特殊的證明!」

  而未來朔良緊咬牙關,接著說道,

  「零號護士可以穿梭時空,如果真的能和她交流,向她請求真正的幫助,我們說不定可以回到慎獨出事的時刻,真正的改變一切,而非靠日記本做前車之鑑...」

  聞言,朔良原本晦暗的藍色眼眸一點點亮起了光彩,

  「也就是說...慎獨也許...還有救?」

  「嗯...所以,你要做的事也很明顯了吧?」

  未來朔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眼前擺著的三昧真火以及那隻頭盔狀的b級怪異,輕聲開口,

  「晉升b級,然後回到第二課去!

  「你要執行更多任務,逮捕、獵殺更多危險的非法使徒,促積攢足夠多的功勳,直到獲得進階高階使徒的資格!」

  聞言,朔良的眼眸微微一顫。

  隨後,她緊咬了牙關。  「砰!」

  門外,燕觀和那位神秘的高階使徒還未走遠,身後卻倏忽傳來了猛烈的開門聲。

  聞聲,燕觀回過頭去...

  卻見門口,臉色蒼白的朔良捧著三昧真火的燭台和那頂不詳的頭盔,追問道,

  「燕觀課長,您說的『重任』,指的是什麼?」

  「嘛,這個,目前還不能透露,除非你確定要加入。」

  「...能積攢足夠多的功勳嗎?比其他第二課的普通任務要多嗎?!」

  燕觀依舊鎮定自若,只是答道,

  「啊,多十倍百倍不止,但危險程度亦然。」

  「那我加入!」

  聞言,燕觀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旋即,他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好...那我可以告訴你。

  「目前,第二課組建了一個新的調查小組,任務目標是探查、乃至於對付扶桑境內所有未記錄在冊的強大使徒。

  「加入其中的人不只有稽查局的人,還有來自不同渠道的專業人才。

  「為了更好協調,進入後小組後你將自動丟失先前的稽查局特工權限以及身份,獲得新的代號和偽裝。

  「這個小組的名稱是...

  「未知使徒x專項調查小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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