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4.俱樂部
第55章 54.俱樂部
「你說什麼?」
當駕馭完虎毒的慎獨接到小啞巴的電話後回到學校內時,他也不免有些訝異。
「咿咿呀!咿呀!」
望著她手裡寫著事情來龍去脈的寫字板,慎獨回頭瞥了一眼旁邊班上的同學。
雖然不是找他們的,但莫名地,只是這一眼看來,都讓一旁的人下意識挪開目光..
就好似本能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咿呀...」
而小啞巴卻渾然不覺,又朝著慎獨舉起了寫字板,」那個學姐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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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片刻,慎獨大概得出了對方和微笑俱樂部有關的結論。
清水法子案和微笑俱樂部有關,而對方上來就說能告訴小啞巴真兇..
對方什麼來歷好難猜啊。
唯一讓慎獨考慮的是:
對方找小啞巴幹什麼。
單獨拉人麼...
有沒有可能是察覺到了小啞巴阿磨山之子的身份?
想到此處,慎獨又對小啞巴問道,「...你認識她麼?」
「學校里的同學應該都算是認識,但不熟。」
小啞巴抿了抿唇,又寫道,「我只知道她叫中村夢花,是三年A班的...」
「下村中村家的女兒,她妹妹之前死掉了...」
就在小啞巴寫著寫著的時候,慎獨身後卻突然傳來了解釋聲。
握草?
慎獨回過頭來,卻看見長谷穿著一身正裝,望著小啞巴手寫板上的內容如此解釋道。
「登,何時來的?」
「哼。」
一如既往,聞言長谷解釋都懶得解釋,只是一味冷哼。
好在,慎獨也早就習慣了。
這種時候應該問一點什麼的。
「登,你換了衣服還真不一樣,有一種進化的感覺!」
只是,上下掃了一眼他身上的教師正裝,慎獨還是有點意外。
他是知道長谷被返聘的事的,畢竟石田之死還和他有點關聯。
之前長谷一身病號服,念叨山啊山的,就是那種恐怖遊戲裡的標準npc。
現在換成這身衣服,還真有一點儒雅的感覺了。
這套衣服慎獨給到人上人。
「呵呵,臭小子,你天天曠課,如果按照學校里的規矩你早就被勸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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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慎獨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學校的事就交給老頭你去辦...」
旋即,他負手而立,語重心長道,」我的事多...我要把精力放在怪異上。」
「你媽...」
聞言,長谷瞬間臉色一黑。
「嗅嗅...」
而身後,小啞巴則鼻子微微一動。
她倏忽發現:
慎獨身上的焚香味一下子變得好重,就好像每天晚上都和那個御子睡在一起一樣..
莫不是,慎獨這段時間的精力都放在了那個御子身上了?
「咿呀...」
可下一秒,她又搖了搖頭,意味不明地「咿呀」了一聲。
「所以,那個中村夢花的妹妹是多久去世的?」
「差不多快一年了,我聽說她才回學校不久...」
提起這個話題,長谷也嘆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具體的案情我之前聽醫院裡下村的老人提起過。
「夢花的爸媽是漁民,經常要去很遠的海邊打魚,一待就是幾天..
「去年出事的時候他們也是出去打魚,就留了姐妹兩人在家裡。因為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姐妹倆都很懂事,所以留了錢就放心走了。
「那個時候她妹妹還小,才小學一二年級,倆姐妹晚上睡在一起。
「那天晚上,夢花睡熟,夜半三更的時候她妹妹突然說要起夜,然後就去廁所..
「去的時候好好的,但回來的時候卻很奇怪。」
說到這裡,長谷頓了一下,隨後才說道,「回來的時候,她妹妹沒進來,就站在那個虛掩的房門外問夢花..
「「姐姐,我能不能吃點東西?」
「夢花沒多想,只當妹妹晚上饞了。畢竟父母不在家,夢花的料理水平也一般,晚上要麼去鄰居家蹭一頓,要麼就出去買...
「那天晚上正好有鄰居家帶回來的剩菜,所以妹妹說想吃也正常。
「夢花迷迷糊糊地問要不要起來幫她熱一下,但她妹妹卻說不用,還是熱的..
「夢花以為她妹妹是不想打擾她睡覺,所以自己下去熱了。
「按理來說,她妹妹吃東西也應該在樓下吃才對...」
這邊的房子基本都是一戶建,有兩三層的那種。
就和裕太家的構造差不多。
「但等了一會,她妹妹居然又回來了,似乎還帶著什麼吃的。
「夢花那時本來又入睡了的,但被她妹妹卻拿著什麼遞到了她的嘴邊,問她吃不吃..
「夢花聞了一下,好像是類似於排骨一樣的那種味道。但當時她困得不行,實在是沒胃口,就說不吃。
「妹妹也沒強求,就坐到了床上,開始吃什麼東西,嘎吱嘎吱」的,咀嚼聲特別大。
「夢花被吵得不行,就和她妹妹說,你小聲點吃」.
「妹妹沒應聲,只是繼續吃。
「然後一開始吃的東西還很小,頂多也就是咀嚼聲。可聽著聽著,那聲音卻越來越大..
「夢花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起床去看..
「這一起來她就看到:「一個特別特別胖的影子坐在她妹妹的小床上,抱著她妹妹的屍體在啃食...」
聽到這裡,慎獨眯了眯眼,而小啞巴則躲到了慎獨的背後,只探出一雙翠色的眼眸看向長谷。
「然後呢?」
聽慎獨這麼問,長谷搖了搖頭,「夢花被嚇暈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妹妹和那個怪東西都不見了..
「但是,她的枕頭邊還放著一根她妹妹的手指。
「也就是那天晚上那東西問她「吃不吃」的時候遞到她嘴邊的東西...」
在外面跑的怪異麼...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等級的。
說起來,蛇沼鎮這一塊他都快跑遍了,但還沒去過位於水壩另一邊的下村呢。
此刻聽長谷又提起,慎獨也好奇起來,「之前我去水壩的時候看到過那地方,感覺特別安靜,有什麼說法嗎?」
算上踩點,之前他滿打滿算去了西側的水壩三次。
早晚都有,但每次抬眸望向對岸那邊隱約可見的村落,他都只感覺到了一片死寂。
黃昏時候那邊也沒燈光,在殘陽里看起來黑壓壓的一片。
誰料到,一提起那邊,長谷和小啞巴都表示,「沒去過那邊...」
「沒去過...」
下村離這邊也不遠吧?
「咿呀...」
小啞巴舉起了寫字板解釋道,「那邊有讓我不舒服的感覺,所以不想靠近...」
「那邊很多人都是靠海吃飯的漁民,三天兩頭地不在家,去了也沒找不到人,所以一般都是他們上來鎮子裡。」
小啞巴的說法有點玄乎,而長谷則更直接,「而且那邊除了幾家出名的地主外,家家戶戶的設施都比較簡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沒什麼地方能關押怪異,導致那邊怪事特別多...」
很多時候沒人外加上設施不好,人就算有點事都往鎮子上跑,所以自然也少有人下去。
外加上現在神社據守不出,警局人手不夠..
怎麼聽怎麼像是絕佳的藏身之處啊。
「...行,那我去看看這個中村是怎麼回事...一回來啥也不干就顧著欺負小啞巴...」
既然對方找上了小啞巴,慎獨還是決定排查一下潛在的風險。
其實慎獨這話的意思是:
她一年前妹妹去世,這才回歸學校看起來特別開朗,甚至還能到語言壓力小啞巴的地步,顯然是有古怪的...
「咿呀...」
但在小啞巴聽來:
慎獨很在意自己,因為自己被欺負了,所以要去找對方算帳。
於是,她的小臉又不由得一紅,輕捏著裙擺,偷瞥了一眼慎獨。
隨後,她又舉起了手裡的寫字板..
這回,不知為何,寫字的速度變慢了好多,「之前我看她很兇,所以我假裝不打電話給你。等她說完了如果要加入的話,私底下一個人去找她」的話後才打電話給你的...」
望著那小啞巴仿佛訴說著自己「頂級智斗」的表情,慎獨啞然失笑。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下挪,落到對方不顯眼的布料上時,卻又倏忽想起了早上在三昧試煉中看到的情形...
真的有這麼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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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慎獨卻又立馬挪開了目光。
嘶...
莫不是最近看「繁衍」這兩個字看多了,所以被心理暗示了?
真得打一下了吧?
不然有點壓抑了...
但小啞巴卻絲毫不覺慎獨的異樣,只是接著寫道,「我去找她,然後慎獨偷偷跟著我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不能直接逮住她打一頓問出情報嗎?
慎獨動用了驚世智慧。
不過仔細想想應該不太行。
之前石田和自己獨處說出了「俱樂部」這個詞都會被感知到,自己直接去找她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那麼,也只能如此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慎獨還是打算去隔壁找一下朔良。
畢竟她是稽查局的人,來這鬼地方應該也是為了俱樂部。
多一份戰力也多一份保障嘛..
「等下,我去搬下援兵...」
「咿呀?」
慎獨跑向隔壁自己班,但站在門口一瞧卻發現:
朔良不在教室里。
更巧的是...
瑞希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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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教室后座空缺的座位,慎獨微微一頓。
「哦,對了,瑞希,這是你們社團批下來的經費...」
時間稍微倒回一些。
社團教學樓內,有些怔愣的瑞希聞言抬眸,看向眼前負責社團活動的老師。
隨後,眸光又顫抖地一點點下移,看向了那放在桌子上的活動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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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那些錢,瑞希的眼眶倏忽一點點紅潤起來,淚意怎麼都止不住了,「嗚...」
「哎,你怎麼了?」
「沒什麼...」
瑞希捂住了嘴,搖了搖頭,錢也沒拿,情緒崩潰地跑向了教室外。
她只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腦海里一直在迴蕩著裕太沒出事前的畫面。
命運宛如洪流一般,輕而易舉地就將她原本平靜的生活打破,而她甚至連原因都找不到..
為什麼?
誰能給我一個答案...
「如果想要試試看讓他們幫忙的話,之後私底下來找我哦...」
也是此刻,她的腦海里突然迴蕩起了野田麻美的話語。
她的雙目無神,但哭泣的感覺卻被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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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猶豫片刻,她來到了社團樓的邊上,看向了下方的操場。
下方,田徑社正在訓練。
其中,野田麻美正帶著笑容奔跑。
望著對方,瑞希張了張嘴,身體也仿佛被那執念拽動,不受控制地朝著樓下的田徑場走去。
9
」
她絲毫沒發覺,就在一旁的走廊內,金髮藍眸的朔良卻沉默著從陰影中走出。
她瞥了一眼瑞希的背影,默然片刻後又徐徐跟了上去。
「太好了,學姐,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黃昏鋪滿的街道外,野田麻美在便利店裡買了一瓶礦泉水。
她才剛剛訓練完,此刻身上還帶著汗意。
回頭望向灰敗的瑞希,她的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真的能幫忙?」
對比她的輕鬆,瑞希的話語卻十分沉重。
「唔,這個我也沒辦法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吧...不過,就算最後找不到裕太學長,也一定會讓瑞希學姐走出現在的陰霾的...」
「如果找不到裕太,我...我...」
聞言,瑞希抗拒地搖了搖頭。
見狀,眼前的野田麻美卻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那可說不定哦,學姐...」
「6
」
待得瑞希抬眸,她卻又指了指自己的笑臉,說道,「總之,我會努力讓學姐的臉上重新掛滿笑容的!」
瑞希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跟上了眼前的少女。
「我們要去哪?」
「唔,最後的目的地不能告訴學姐哦,不過,我們現在是要去和另一個學姐會合啦。」
「另一個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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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年A班的中村學姐,她也和我們一樣是個可憐人,今天也會帶一個新的朋友加入我們...」
」
」
瑞希跟著對方不知道在學校外圍轉了幾圈,然而就在某一刻時,前面的學妹卻突然變向,轉入了一旁的小巷。
跟上去一看,裡面已然有兩個人站在裡面了。
一個是穿著校服的中村,而另一個是十分拘謹,似乎一隻手放在身後的可愛少女。
「咿呀...」
是B班的小啞巴。
看見是小啞巴,瑞希微微一愣。
而小啞巴說不了話,只是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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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兩人,在進入這條小巷後其餘原本多餘的表情都在逐步褪去。
此刻,她們臉上只剩下同款的微笑了。
「那麼,請跟我們來吧,我們很快就到...」
瑞希立馬跟上,但小啞巴卻走得很慢,手放在身後跟在她們身後。
「咿呀...」
又在小巷子七繞八繞了好久,就連瑞希這個小時候在鎮子亂跑的女孩一時之間都找不到他們在哪了...
也就在這時,他們走出了巷子,來到了一間一戶建的門口。
瑞希抬眸一看,卻發現這裡似乎是學校里某位老師的家?
「我們到咯...」
「咿呀...」
瑞希跟上,而小啞巴則停在了入戶門的台階前。
這傢伙,上個台階都這麼費勁麼..
瑞希面如死灰,壓根沒回頭管小啞巴。
反倒是那兩位面帶微笑的女生朝著小啞巴伸出了手。
「咿呀...」
她們拽著小啞巴上了三層台階,隨後轉身敲了敲門。
「咚咚..
」
輕敲了三下門扉,眼前的大門立馬打開,露出了其中一位面帶微笑的地中海男性。
他是學校內的老師,教數學的山口。
「哦哦,你們已經到了啊...」
隨後,他又看向了她們身後的兩位女生...
深深看了她們一眼,他露出了笑容,「歡迎,歡迎...」
小啞巴抿了抿唇,下意識往後縮。
直到下一秒,她輕觸到身後的冰涼才稍微一頓。
於是,她鼓起勇氣看向裡面...
卻見寬的客廳內已經坐了好幾個男性了。
有年輕的學生,也有年紀稍長的長輩。
不過此刻,他們都面帶微笑,其樂融融地在客廳里看球賽的看球賽,看漫畫的看漫畫..
總之,都是一些在鎮子裡看起來很新潮的東西。
可剛一進來,小啞巴的鼻子就微微一動...
她敏銳地嗅到了一抹很難聞的香味。
就像是,某種油脂揮發後帶來的脂肪味夾雜著一點奇異的花香那般。
嗅到那味道,小啞巴覺得有些反胃和噁心。
「咿呀...」
她悄咪咪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其他人,卻驚訝地發現,在嗅到那香味之後,其餘兩位女生臉上的笑容愈盛。
而瑞希已經開始眼神放空,嘴角開始微微顫抖。,這這這...
她們怎麼了?!
「請跟我們來吧,我帶兩位去見能幫我們的朋友」..
」
」
」
聞言,瑞希點了點頭,直接就跟上。
而看著她向前,小啞巴肩膀微微一顫,也慢慢跟著她們走。
「啊...啊...」
然而,就在路過的廚房時,小啞巴的餘光卻倏忽看見了什麼,立馬小臉就漲紅了起來。
這這這...
有...
有一個女學生和...
和...
男生在...
咿呀!!
這地方實在是..
咿呀!!!
小啞巴不敢多看,像是被燙到一樣立馬收回目光。
但剛才那一瞬的光景卻讓她心跳猛然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滴...」
一粒黑色的米,就這麼順著她的手指落下..
「梨渦先生,她們來了——.」
「哦哦,很好很好...」
終於,走過了玄關和廚房,他們來到了一樓的另一側客廳。
此處,淡淡的煙氣從一旁窗簾後的香爐中傳來。
而就在那讓人迷醉的霧氣氤盒中,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黃髮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幾人。
他單手捻著一串串珠,上面同樣掛著三枚皺皺巴巴的念珠。
「你們去進行今天的治療」吧...」
聽到他如此說,兩位領路前來的女生臉上立馬帶起了潮紅的微笑。
她們點了點頭,似乎迫不及待地就要轉身離開,「謝謝,梨渦先生...」
「當然,都是應該的...」
說罷,那男人一把抓住了正在把玩的念珠,徐徐回頭,」那麼,就讓我看看,我們這兩位新的朋友...哎?」
那名為「梨渦」的黃髮男人微笑著回頭,目光掃過眼神渙散的瑞希,剛一看到那神志清醒,眨巴著碧色眼眸的小啞巴時,卻不由得微微一愣。
隨後,他的笑容更甚,驚喜道,「喲,還真是意外...沒料到,她們兩個居然意外地給我帶來了一位有靈異體質的小傢伙...
「咿...咿呀...」
「嗯?不會說話啊?」
眼見著眼前的梨渦先生起身,小啞巴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後退。
但下一秒,她像是撞到什麼一樣,連走都走不動道地停在了原地。
「別怕...別怕...不會說話也沒關係...」
眼前,梨渦先生微笑地豎起了手,似乎在表達自己的無害。
可是同時,他也正一步步地走向眼前的小啞巴..
「反正...來這裡的女孩子,最後都和你一樣,一句話都不會說了...」
說著,眼看著距離足夠,梨渦先生臉上和善的微笑猛然扭轉,猙獰著朝著眼前的小啞巴伸出了手...
「咿呀!」
見狀,小啞巴被嚇了一跳,立馬閉上了眼。
「啪!」
「啊咧...」
但下一秒,梨渦先生的表情卻微微一僵。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伸出的,距離小啞巴近在咫尺卻始終無法觸碰的手,不由得疑惑起來。
隨後,他微縮的眼眸一點點上移..
這才猛然發現,從小啞巴的肩膀後,一隻被某種混濁的黑色物質包裹的大手伸出,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脖子,正將自己一點點從地上拎起來...
「什...什麼時候...」
梨渦先生不解,但目光卻還是難免向小啞巴身後看去。
卻見眼前的少女那始終放在自己身後的手不知何時握住了而一個巨大行李箱的把手。
此刻,那行李箱上的黑泥正在一點點褪去,似乎剛才,那黑泥曾經將之完全包裹..
於是,似乎所有人都忘卻了,眼前的女孩拖著一個行李箱,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入其中。
而此刻,隨著黑泥褪去...
行李箱中,黑著臉、雙手被黑泥包裹的慎獨便幽然出現。
「開...嗬...開什麼玩笑...」
慎獨的身形高大,此刻徐徐站起,便在那閉著眼微微蜷縮身體的小啞巴背後形成了一道宛如山嶽一般的陰影。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梨渦先生,眼看著對方意識到不對,手中的念珠要開始扭轉..
「咔!」
一股巨力猛然傳來,慎獨那捏著梨渦先生的手已然徹底將他的脖子給掐斷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