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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若是口說無用,那就來點天意

  第141章 若是口說無用,那就來點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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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種做法,定然是想到我們和曹操已然暗中結盟,故此名正言順的不朝貢,順帶抨擊我們所做的事。」

  「他就算看不出我們大動干戈的用意,也會從中阻撓,令我們不能如願。」

  「現在————」許朔沉吟了片刻:「原本人心浮動並不安定,得冀州名流的這些表文、

  露布之後恐怕更會動搖。」

  「是啊,應當如何應對,有些表文我還看了,說得極有道理,言說擴及數百里之域,難以數年繁華,即便通行商道也要苦熬五年之久,同樣還羅列了當年西域之路的艱難。」

  陳登捏著拳,恨道:「這些話看似極有道理,可世間大小事,哪有定論?皆由人拼搏而得,西域之路如此,如今南北通衢亦是如此,子初你那句話說得很對,生命如水,會自尋歸途!百姓為了求活必然也肯無孔不入的去鑽營。」

  「可這些道理如何才能讓百姓知曉呢?」

  許朔笑道:「他家族裡,都已經多少代人沒有百姓了,他怎麼會知道呢?」

  似袁紹、袁術這等名門望族出身的人,從小的學識就和這些沾不上,你讓他用盡全力去放低姿態去思考貧苦百姓之所求,他想像出來的搞不好還是鄉吏之家的規格。

  就好像貧苦人家的百姓也想像不到袁紹有多麼富有一樣。

  所以似他們這個出身的人,但凡聽聞一地餓殍遍地,就會覺得治理無能,未能讓百姓

  依附,不會再深入去思索為何如此了。

  這種思緒若是說得再難聽點,便是黔首若如牲畜般聽話,怎會無糧可食呢,所以當然111

  是他們的問題。

  如此一想,許朔又感覺到了兩地治理天下的理念當真是南轅北轍。

  袁紹這等久居高位的人,對治理天下的理解,應當是「自上而下」宛如大江大河那樣,奔流向低處,潤澤沿途的百姓。

  能跟得上的百姓便可開枝散葉、久駐成林,跟不上的自然就在乾涸貧瘠之地受苦。

  而許朔和劉備,更力主自下而上,生根發芽宛若建立生態一般去治理,這樣的好處是土壤之上生出的「結果」百姓皆會擁戴。

  總之看清了這一點,許朔也知曉此事不可拖沓輕慢,應該做點什麼來肅清這些流言。

  「元龍你說得很對,冀州那些名流基於過往的事例來阻撓,可他們全然不提世間大事皆為創舉,若無開創之心怎能成大事。」


  「偏偏百姓大多是平凡人,更加相信他們的論調,照我看來,那就要讓沿途的百姓知曉,我們所做的事情變得不平凡,乃是天定之事!」

  「是也!」陳登著急的點就在這裡,「若是一一解釋、露布告知,還不曉得要勸到何等地步,方可讓百姓了解一二,更別提讓他們對未來堅信不疑了。」

  「搞不好,連我們現在打算、布局,都不得不提早透露出去,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許朔背著手走了好一會,臉上的神態逐漸冷靜,而後猛地轉身向陳登笑道:「元龍,我有一個想法,你試聽之。」

  「你說。」

  「若是尋常的辦法說不通,便用神學來指引百姓,天意他們總不能視若無睹吧?反正大家都對修成河道之後的未來無法下定論,一切還需要我等自己去拼搏。」許朔說得十分興奮,眉飛色舞,看得陳登一臉茫然。

  因為,以往只有在許朔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時,才會露出這種神態,而往往那些事大多都是離經叛道的事,未來被人口口相傳時,名聲定是好壞參半的。

  不過無論好壞,終究令人津津樂道的傳奇之事。

  「可以是可以————」

  陳登眉頭一皺,警惕的看了許朔一眼,「可是你打算做什麼?如何才能說是天意?」

  「呵————」許朔笑了笑,暫且沒有明言,而是讓陳登先派出耳目,打聽一下各方人士如何看待冀州這等陽謀散布的流言。

  汝陰所在的地區,因去年是袁術摩下橋蕤、張勳的大軍駐地,而且在汝南郡還錯綜複雜的存在多股黃巾餘孽,呂布、楊奉、韓暹等等外來的兵馬,所以百姓不得安心屯田,土地也因戰事毀得七七八八,到今年方才完成修耕。

  北州名士的書帖傳遍南疆之後,許多曾與袁術有故舊之人,便開始暗中傳言,目的是讓南方混亂,日後好向袁紹邀功。

  所以汝水、潁水建成之後,「只能運送糧草」已成為了談論的主流,讓許多百姓都失去了信心,原本來應徵的那些征夫也打起了退堂鼓,想回去應屯田策。

  畢竟,如果只能運送糧草的話,那麼等於許朔向他們撒了謊,如今耗費大量的民力,又非是重金徵募,最後是用於軍事,那不如回去耕田等待收成。

  有半數的百姓會這麼想,另外半數則是覺得許朔威名在此,就算這項工事日後力有未逮,無法用於百姓的民船,也對商貿並無推動之效,那就算是報答許朔的安民之恩了。

  是以人心雖浮動,卻也未曾全然崩塌,許多人還是對許朔的能力深信不疑,這是他幾年來在江淮一帶揚名立功得到的回報。

  隔了幾日之後,耳目陸續從外傳來消息,形勢其實很不容樂觀,在汝南的新蔡一帶,也就是葛陂之東,龔都和劉辟產生了分歧,南面的巢湖水賊亦是開始肆無忌憚再起劫掠,不像之前那樣顧忌合肥守軍。


  是以,十日不到,商船已遭兩次襲擾,糜氏的商隊無奈向巢湖繳納了些許保平安的錢財方才得以通行,這些變化幾乎是從冀州的表文在江淮傳開之後開始的。

  與此同時,一封書信輾轉幾多日,最終由一名被稱為「挽馬」的老販夫翻山越嶺送到了孫策的手中,此為袁紹的書信,簡單說明了當年與孫堅的過節,並非仇怨,三言兩語將禍水引到荊州身上。

  周瑜看完書信冷笑了起來:「他這書信,倒也真是來得恰到好處,我聽說最近許子初可是頭疼得很,麻煩纏身了。」

  「活該!」孫策聽到這個名字就煩,但是現在聽說他吃癟卻也不覺得有什麼舒緩之處,畢竟孫策亦有一腔英雄氣,他能夠感受到許朔面對這些事時心中的鬱結。

  「袁紹那幫人,自己沒有那等決心氣魄去改天換地,便以名流清議來壓人,公瑾,這等我若是真的收下他的好意,我晚上睡覺都不安生!」

  孫策直接將袁紹的書信摔在了一旁。

  於是帳中文武皆是相互對視,在思索如何勸說孫策,畢竟這是擺在眼前的機會,有可能攀著袁紹的羽翼,飛出廬江這個「困虎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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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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