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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在等你奮起!你也在等我嗎!

  第87章 我在等你奮起!你也在等我嗎!

  「這次可真是賺大了啊!」

  孫乾也是許朔的師兄,和崔淡一起幫他數錢的時候,簡直興奮莫名!

  從馬丘聚的山頂望去,三方皆伏,唯有後為高山,沿著進山的道路攀越而過,可查塗山布局的全貌,之前賀齊在帶兵查探地形的時候,曾經路過馬丘聚。

  也是從馬丘聚北面的山林攀爬過去,艱難的翻越了塗山山丘,便在南麓見過袁術新設的大糧倉。

  這樣算下來,馬丘聚所在不光可以立軍於塗山之南,讓萇奴不得不防,而且必要的時候能夠承擔奇襲糧倉的重擔,如此紀靈若不堪日夜地方的苦累,就必須要移開糧倉。

  勞師動眾,損耗巨甚,如此,亦是在無形之中給敵軍增添了巨大的負擔。

  「這只是戰略上的,你看這些黃金!」

  他們二人身前,擺滿了金餅金塊,共重逾五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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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乾是當真沒想到,張闓竟然將黃金熔鑄成了金餅,深埋在自己的陵墓之下,而且是用地下的暗穴來隱藏,表面上堆放五銖錢、黃銅錠,除卻這些還收藏珍貴的犀角、丹砂;絲綢、錦緞。

  最深處堆放的是一堆古籍。

  其中有荀氏荀爽引注的易學孤本,畢竟荀爽已經過世了,所以價值不菲。

  還有曹氏手中所得的許多古籍。

  有一本《孟氏易》的抄錄本,因為抄錄的時候似乎緊急,或者是觀閱之後背誦不清,所以有很多地方存在空缺,但卻也足以教人識字,而且這些空缺處,如果拿回去交給老師,肯定能夠補全。

  當然了,老師肯定是讀過孟氏易的,只是不傳人家的家學而已,這年頭不經同意傳其家學,等於殺人父母,罪過甚至更大。

  崔琰淡定的看著這些東西,笑了笑道:「要我說,子初的運氣的確很好。」

  「若非是他動了惻隱之心,要為那些工匠的屍骨尋得家人,未必會深挖其穴,不挖的話又怎會得到這麼多東西,按照之前估算,拿到面上一層的數十袋錢、些許藥材,絲布便差不多了。」

  「張闖搶了這麼多人,袁術居然未曾霸占,還允他熔鑄黃金私藏,實在是百思難解,」孫乾記完了最後一項後,不由得揣摩其袁術的心思。

  崔琰倒是通透,說道:「公祐非是大族子弟,恐怕不曉。像袁術經由與張闓相處,便知道除卻壽春,這惡賊已經無處可去了,日後若是要隱藏在江東的窮山惡林里,這些黃金是沒有用的。」

  「所以你私藏多少都無所謂,需要跑的時候必須要換成糧食、布匹,才能保證吃飽穿暖,命才最重要,是以窮苦人家從來不會去屯金子,大多都是換成糧。」


  「有時,本事不夠,就成了懷璧其罪了。」

  「況且他僭居天子位,張闓居於下,隨時可以拿回來,我前段時間聽說,曹操在去年以懷疑楊彪和袁術是親戚」為由,污衊他勾結袁術意圖謀反,便將他下獄,後來又放出罷免賦閒,更何況是袁術要對付張闓呢,所以這些錢財他定然是不放在心上的。」

  人主分有不同,仁德明智的主君知曉大方的給予,但是袁術顯然不是這樣的人,他放任張闓攬財,要麼是自己袁氏的家底還有很多看不上,要麼就是覺得「那也是我的錢,只是放在你家」而已。

  孫乾和崔淡一同退出了倉營,同行時又轉念而言:「我方才忽然覺得,子初或許不是運氣好。」

  「那是如何?」

  孫乾道:「子初命我傳此事跡於江淮,顯張闓之罪,袁術之昏;揚我徐州文武之仁德、之明智,所以並非是動了惻隱,而是有意為之。」

  「既是有意為之,那他必挖其空冢,一旦挖掘就可得此財,可以說是上天註定!」

  「沒錯,是天意!」

  許朔從側路走來,一臉憋笑的表情。

  崔琰皺眉問道:「天意就天意,子初何故發笑?」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許朔背著手抿起了嘴,不讓自己在「天意」兩個字里迷失正經,不等兩位師兄追問,接著又道:「此時得了藍柵城,我已請賀司馬從淝水東營而歸,換子龍前去鎮守。」

  「公苗麾下,多是善於翻山越嶺的高手,和今日來投奔的馬丘聚人可編得五百人探哨,越過塗山為我們打探敵情、布防,到時當塗縣、平阿縣就會一覽無餘,壽春隔著淝水不能來救,那萇奴就是坐以待斃。」

  「在宗親盟軍到來之前,我們還可從東面逼近壽春,對峙於淝水。」

  「的確是值得高興的事,」崔淡也不由得心中熱血上涌,說起來他雖然只是跟隨許朔歷經了三、四次戰役,但實際上他們已在九江啃了近一年了。

  如今終於將袁術外側這些藩障、爪牙拔得七七八八,最後的塗山防線也近在眼前。

  虎無鋒爪利齒,豈非坐以待斃?

  接下來的數日,賀齊火速帶人到來,他們山陰人準備好粗繩、鉤爪,賀齊還命軍匠把步履的底做厚,而後在履底打上並不規律的鐵釘,就好似給馬打鐵掌似的,做完了這些準備,方才前去查探。

  這也是上次翻越塗山時所吸取的教訓。

  三日,賀齊便帶人而回,其間並未遭到阻截,敵人雖然發現了探哨的存在,卻對他們鑽進山林無可奈何,因為塗山乃是一片群山,也不可能燒山焚盡。

  有個下屬還拿出了一本《會稽志》,其上把塗山認為是夏時的會稽山,乃是大禹迎娶塗山氏、會盟諸侯的地方云云————

  「自翻越馬丘聚北的屏山之後,便可到塗山南麓附近,有三條小道可至屯糧地,我看敵人駐守糧倉不過數百人,防備並不森嚴,我們可以借著此道燒毀糧倉,再截斷糧道,如此壽春不能來援,塗山軍心必受大挫!」

  賀齊在軍帳之中獻策,雙手抬起目光堅定:「君侯,只需千人,我帶他們過了馬丘聚北屏,帶上引火之物直奔塗山糧倉。」

  「我觀察過袁術軍中將士,他們的軍令通傳緩慢,消息往來遲滯,即便是知曉我們早已查探到糧倉的位置,卻還未曾大力設防,此為軍紀渙散的表現。」

  「而且,我們如今屯駐在塗山周圍的兵力遠超於萇奴,君侯可否請皇叔、太史中郎合攻塗山營,牽扯住萇奴的兵力,為末將牽扯出燒其糧草的時機。」

  「一旦成功,則能數日之內盡取塗山!」

  許朔沉思片刻,目光逐漸堅定,而後起身上前,重重地的將手搭在賀齊的肩上:「做足準備,營中將士你可盡數點齊,此行去者,無論成敗皆以重金相酬!」

  這次不是吹牛,是真的!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鈔能力!

  以前我窮的時候,都是親自帶隊去劫營的,沒想到如今————有錢的感覺真好。

  要不是當日子敬之言,我還意識不到搞錢的樂趣。

  現在這種感覺,非常美妙:我屢立奇功是為了搞錢,搞錢是為了養豪士,養豪士是為了屢立奇功————

  這簡直,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賀齊神情大定,旋即面色振奮,抱拳行禮:「多謝君侯!此行必成!」

  許朔旋即去了西曲陽城樓,將此計告知劉備,幾部將領一拍即合,決定備糧草一日,隨後向塗山進軍。

  第三日賀齊率將士宛如長龍鑽入馬丘聚北屏的山中。

  對此,許朔並不是沒有考量過,袁術的兵馬已經被困死在了淝水之西,其實這還要拜紀靈所賜,西曲陽一戰把東西的整條戰線全部丟喪,導致現在大軍馳援向西的時候,必須要向北走淮水一線繞路。

  那條路,灘涂居多馬匹難行,遠不如原來的南面官道,至少多耽擱兩三日,哪怕是緊急的軍令也得耽誤一日。

  攻塗山數日後,賀齊果然建功,他繞山成功突襲塗山糧倉,一夜之間將糧草燒毀大半,截回不少放在山裡待取用,斬敵二百,降敵四百餘。

  而後搶得營中戰馬向西又奪兩關,駐軍屯定之後,向東去往塗山軍營,只以主力步卒在城外布疑兵,精銳則是據山而守。


  到了此時,萇奴想讓附近的縣城駐軍去救援已經不可能了,他深知西曲陽一丟便是如此,於是棄塗山大營,從平阿沿著淮河逃往壽春。

  至此,壽春之外所有防線全部崩潰,徐州軍兵臨淝水,袁術在後宮得知消息時方才自妃子身上猛地爬起。

  「這麼快?!何以至此啊?」

  袁術後背不自覺大汗淋漓,卻問宦官道:「朕的高閣築好了沒有?」

  朕以高閣堅守,想必劉備輻重不濟,難以克城,希望能支撐數年,待他後方生變————

  「築好了!請將軍移步高閣。」

  公孫瓚退守易京之後,築起了高樓以堅守,靠著地勢遠拒袁紹,而此刻,他聞言落寞起身,回望了遠處的袁紹軍陣,只覺得悲從中來。

  昔年擊敗崔巨業直至平原,功治青州,他公孫瓚也做過數月的北方之雄!

  如今,卻落得退守高閣的下場,如今只能屯糧屯兵於重地,待袁紹後方生變了。

  ——

  彼時,在易京對面的袁軍大營內,袁本初意氣風發,與文武高歌相慶,言公孫瓚不過待宰豬羊,不足為懼。

  席間,有人將南方袁術的求援書信送到了袁紹面前。

  「唉,又要來求救!」

  袁紹一聽臉色就板了起來。

  真是沒用!枉為袁氏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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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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