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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眼和耳(二合一)

  第339章 眼和耳(二合一)

  九州。

  剛剛掛牌重建沒多久的外交部。

  李兆成正揉著狂跳的太陽穴,頭疼欲裂。

  外事部門此前的地位,其實挺尷尬的————自從世界遊戲化後,各個國家邊境就都出現了國界壁壘,國與國互相之間成為了孤島,甚至就連當年留在九州的異國人,也在遊戲化的初期,被系統強制傳送回了各自的國家。

  這就導致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那就是外事部門基本沒用了————

  畢竟有國界壁壘存在,各個國家連見一面都做不到,甚至連發個信息互通有無都不行,這種情況下跟誰外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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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外事部門很快就被邊緣化了。

  更別說。

  遊戲化初期,為了抵擋住前線怪物,九州還有長達兩年的權力真空期,當九州權力重建,整個行政架構都迎來了大洗牌。

  國家異常空間應對與生存委員會強勢崛起。

  下屬的統籌局分局那更是遍布九州全境。

  無數部委都要配合這個龐然大物。

  唯獨少了外事部門。

  因為外事部門甚至都沒重建————只保留了個牌子。

  這也就是最近。

  隨著新資料片面世,國界壁壘被削弱。

  法蘭卡,赤潮,迦南等幾個使團陸續來訪,外事部門這才被重新重視起來,畢竟情況不一樣了。

  於是。

  外交部火線重建。

  李兆成也就是這段時間被拉來當了個負責日常工作的副部長。

  但問題是。

  外事部門重建是重建了,可地位依舊尷尬。

  這個一切偉力歸於自身的遊戲化時代,規則已經變得全然不同了,想要短時間內適應還真不簡單,最重要的是,每個使團還帶了一堆的頂尖玩家啊。

  他們動不動就在對面坐成一排。

  而外事部門因為地位還比較尷尬,主動加入的人很少,目前被拉來的人大多也是偏重於行政體系里的人。

  跟戰鬥那是完全不搭邊。

  真就拍桌子都拍不贏————

  外交辭令遠不如對面一排高等級玩家來得有壓迫感。

  很多時候,還需要從統籌局那邊拉人壓陣。


  當然。

  這不是說,這些使團就都那麼傲慢,直接敢對著九州騎臉輸出。

  那還沒那麼大膽。

  主要是吧。

  每個國家都曾被國界壁壘困擾,所以大多國家的外事部門境況都差不多。

  這點諸多使團也都知道。

  他們也清楚目前在九州————外事部門話語權還沒重建,所以多數時候,離譜的要求都是對外事部門提的。

  怎麼離譜怎麼來。

  因為這樣做的試探成本很低,而且還能給九州施壓,留下談判空間,避免直接和九州碰撞。

  這段時間,流程都是使團通過外事部門提出高要求,然後再由統籌局等其他部門壓回去,搞出了類似於雙層談判的情形。

  ——真就把外事部門當低成本試探通道了!

  李兆成最近煩的就是這事。

  他是想要重建外事部門的,她的頂頭上司也是這個意思,因為再把外交事宜繫於統籌局,實在是不妥。

  但問題是。

  現在真有這樣的苗頭了。

  因為目前的外事部門就是象徵意義大過權利,緩衝作用大過談判作用。

  長期來看,如果外事部門一直這樣下去,就要真變成禮賓和緩衝機構了。

  而李兆成目前還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去扭轉這個趨勢——

  外事部門重建,最高層倒是有明確的授權,編制預算還有高序列玩家租借等也在日程上了,但國界壁壘削弱得太突然,使團也來得太快,落實需要時間。

  現在使團卻已經來到了家門前————

  說實話。

  李兆成現在最擔心的就是。

  國界壁壘削弱後的首次接觸,一旦形成定例,往後再次接觸時,這些國家還會下意識照此次事例來辦。

  這不是不可能的,內部都有人在推動這樣的事。

  所以他想接下來就改變一下外事部門的狀況。

  但他目前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需要一個契機。」

  李兆成放下揉眉心的手,喃喃道:「一個能讓外事部門硬起來的契機。」

  就在他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時。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秘書推門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部長,剛剛迦南使團那邊發來照會,關於上次擱置的議程————他們說希望能和我們重新談談。」

  李兆成聞言,微微挑眉。

  「談談?主動提起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上次在會議室里,迦南代表龔宇態度不是挺堅決的,而且他不是去對抗副本了嗎?怎麼突然就鬆口要主動談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剛剛也覺得奇怪,就聯絡統籌局對內安全司問詢了一下。」

  秘書表情有些精彩:「據說是————龔宇剛剛被殺出了對抗副本,已經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了。」

  「被殺出來了?」

  李兆成愣了一下:「那麼快?對抗副本這才開始沒多久吧?他不是頂尖玩家嗎?誰把他殺出來的?統籌局攻略組的高序列玩家?」

  「不是攻略組的玩家————」

  秘書搖了搖頭:「是陸繡,聽說他和陸繡匹配到同一場次了,而且不僅是他,法蘭卡和赤潮使團的代表似乎也在同一場次。

  具體發生了什麼不知道,但聽說他出來後就跟虛脫了一樣,而且見到隨行的使團成員直接就說————以後不要和九州爭了,接下來我們無論什麼條件,只要不是割土,就都答應我們。

  他喊得特別大聲,樓上樓下甚至都能聽到,不想聽都不行。」

  」

  李兆成聞言一愣。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把秘書說的這番話給消化掉。

  但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

  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陸繡————到底在副本里對這位迦南使團的代表幹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不過,短暫的錯愕過後。

  刷!

  李兆成意識到了什麼,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有些興奮地左右踱步起來。

  大概幾秒後。

  他猛地停下腳步,笑了出來,忽然大聲道:「好!好!果然不愧是陸繡,不愧是九州的首席構築師!」

  他剛剛還在發愁,外事部門被各路使團當成低成本試探通道,急需一個能讓整個部門硬氣起來的契機,免得這樣的事成為定例。

  一轉眼。

  他心心念念想要改變外事部門現狀的契機就來了!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低成本的心理戰不打白不打。

  想到這。

  李兆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內心的激盪,轉頭看向秘書,道:「小王,你現在就去把龔宇在對抗副本里和陸繡匹配到同一場次,然後被殺出來後的種種表現給傳出去。

  但記得,只傳戰力,不要傳承諾,千萬別把那句只要不是割土就都答應九州」傳出去。」

  「我要這個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外事部門大樓,最好能讓法蘭卡,赤潮那幾個使團的隨行人員都聽到風聲。」

  秘書一愣:「部長,這是為————」

  話說到一半,他就反應了過來。

  畢竟能當秘書,腦子轉得肯定不慢。

  這種事,高層之間通氣可能還會互相遮掩,但在底層辦事人員的圈子裡————當八卦傳播起來是很快的。

  真放出去消息,不出半天,估計整個外交部大樓連掃地阿姨都能知道,迦南使團的代表被陸繡打得道心破碎。

  不過。

  秘書還是有些疑惑:「部長,刻意把這種事大肆宣揚是為了————」

  「自信心。」

  李兆成回道:「外事部門幹事們的自信心,他們對其他頂尖玩家沒有太多的了解,但他們卻很熟悉陸繡,甚至可以說他們最熟悉的頂尖玩家就是陸繡,畢竟擂台戰至今都還被津津樂道。

  我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哪怕是其他國家的頂尖玩家,哪怕是龔宇這種級別的玩家,在陸繡面前也連個屁都不是。

  我要讓他們再次面對一排頂尖玩家時,也能有你去跟我們九州的頂尖玩家和陸繡說去吧」這樣的心理!」

  陸繡並不知道,自己在副本中只是殺了個對手,就幫了外事部門一個大忙。

  更不知道。

  對抗副本還沒結束。

  關於她的事跡就已經傳開了——————

  無數不擅長或者不喜歡戰鬥的辦事員,已經開始傳播關於她的流言。

  而此刻。

  流言中,已經獲得了冷血無情名頭的某九州首席構築師,卻正在幹著一件和流言完全不搭邊的事————

  「你先讓我摸摸你的耳朵。」

  「啊?」

  羅莎琳德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剛剛還宛如殺神降世,現在卻提出離譜要求的少女。

  摸、摸耳朵?

  法蘭卡自有國情在此。


  對於法蘭卡大多族群來說,尾巴和耳朵都屬於很敏感的部位,一般只有長輩才能觸碰o

  而且還都僅限於未成年的時候才會碰。

  成年後基本上就不會去碰了。

  至於其他外人那更是絕對不允許觸碰。

  法蘭卡人自己也不會主動邀請別人碰自己耳朵。

  因為一旦主動讓其他人觸碰,基本上就代表著臣服,甚至是————認主。

  比如在法蘭卡古老的效忠儀式里,就有這麼一出。

  效忠之人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接著國王上前,親臨其身,撫摸其獸耳,以此來表明接受對方的效忠————

  這是法蘭卡最高規格的禮儀,一旦完成,就意味著獻上了忠誠與自己的一切。

  這是長虎統治法蘭卡時代留下的印記。

  雖然這對於當初的奴隸種族來說是恥辱,是不堪回首的記憶,但歷史就是那麼有趣。

  很多時候莫名其妙就會留下來一些亂七八糟的傳承。

  哦。

  還有一個場景也會摸耳朵。

  那就是結婚的時候————法蘭卡人的婚禮儀式最後,新人會互相撫摸對方的耳朵,象徵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彼此。

  所以羅莎琳德是真沒想到陸繡會提這麼一個要求。

  陸繡是想讓自己認主?

  還是說陸繡想要娶我?!

  想到這。

  羅莎琳德白皙的臉頰騰地一下變得通紅,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紅色。」

  陸繡看著她這幅模樣,怔了怔,總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個調戲良家少女的惡霸————

  不是。

  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不就是摸一下耳朵嗎?這怎麼跟摸那啥一樣。

  其實這不怪陸繡。

  雖然她確實是了解過法蘭卡那邊的風土習慣。

  但她總共也就了解了半天,怎麼可能全部東西都知道,至少她是不知道摸耳朵等於效忠認主這事。

  她此刻只是單純覺得獸耳毛茸茸的挺好玩,想摸一下而已。

  「不行嗎?」

  陸繡忍不住道:「如果不行就算了————」

  不行就不行啊。

  別一副獻身的模樣好不好————


  陸繡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一下!」

  眼看陸繡真的要走。

  羅莎琳德趕緊抬起手,拉住了陸繡。

  腦海中天人交戰。

  一邊是尊嚴,是她祖先威嚴的面容,此刻正大聲呵斥她,說怎能如此。

  一邊是順從,是她父親不堪的面容,此刻正小聲跟她說,不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東西,趕緊搖了搖頭,驅散掉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面容。

  然後深吸口氣,臉蛋微紅道:「我給你摸————」

  剛剛才發誓說,為了法蘭卡不怕丟人現眼,現在難道要因為個人的羞恥心就放棄嗎?

  不!

  法蘭卡的祖先也說過!要懂得為了更大利益做出犧牲!

  而且不久後————搞不好自己還是派往九州的法蘭卡護衛隊中的一員。

  現在對陸繡效忠也正常。

  嗯,對。

  沒錯。

  就是這樣。

  羅莎琳德輕輕咬著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下一秒。

  在陸繡詫異的目光中。

  只見這位法蘭卡的公主殿下微微後退半步,右手撫胸。

  接著。

  撲通。

  直接單膝跪在了陸繡面前。

  隨後,她微微低下頭顱,慢慢將自己的腦袋主動送到了陸繡的面前,那對毛茸茸的狐耳大概是因為緊張,正微微顫抖著。

  「如果是您的話————」

  羅莎琳德閉上眼睛,聲音顫抖:「我願意。」

  陸繡:

  不是。

  什麼毛病!

  我就想rua個耳朵,她怎麼搞得跟要英勇就義一樣?

  這位公主殿下戲是不是太多了?

  陸繡看著單膝跪地,跟騎士受封般微微前傾低頭的公主殿下,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不過————

  這送上門的獸耳,不摸白不摸。

  陸繡臉上帶著好奇,直接伸出雙手,一左一右,輕輕揉了揉羅莎琳德頭頂上的兩隻狐耳。

  ————軟軟的。


  手感極好。

  「嗚————」

  另一邊,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被觸碰到的瞬間,羅莎琳德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害羞的悲鳴,單膝跪地的身子也猛地一軟。

  「————怎麼了怎麼了?」

  陸繡被她這誇張的反應嚇了一跳,觸電般縮回手,往後跳開半步,交叉護在了胸前。

  不是。

  這人反應怎麼這樣?

  「我沒事。」

  羅莎琳德再次咬了咬下唇:「只是很少人碰過我的耳朵————你還要摸嗎?」

  「這樣啊。」

  陸繡聞言鬆了口氣,接著歪著頭想了想,又往前邁了半步,再次伸出手揉了揉那對狐耳。

  「!」

  羅莎琳德猛地打了個激靈,雙手捏著裙角,臉蛋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脖頸下方了:

  ————你真繼續摸啊?!」

  不是!

  我們法蘭卡的效忠儀式,也只是象徵性地碰一下耳朵,走個過場啊!

  結婚才會一直摸!

  「不是你讓我摸的嗎?」

  陸繡輕輕瞪了她一眼:「現在來質問我算什麼啊————」

  不過說是這麼說。

  陸繡最終還是見好就收,收回了手。

  畢竟是法蘭卡的公主殿下,她怕釀成外交事故。

  雖然手感確實好。

  羅莎琳德則在陸繡收回手的瞬間,如釋重負,長長鬆了一口氣。

  「起來吧。」

  陸繡伸出手將她拉了起來。

  羅莎琳德順著陸繡的力道站起身,然後微微偏過頭去,不敢去看陸繡,似乎非常不好意思。

  不過很快。

  她就顧不上了。

  因為她剛站起來,陸繡就又看向了她的頭頂————

  唰。

  羅莎琳德頭頂那對剛剛勉強立著的狐耳,瞬間應激一般,向後貼平在了長發上。

  同時下意識抬起手捂住。

  「我不摸了,放心————走吧。」

  陸繡看到她這幅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沒再繼續欺負她了,而是轉身邁步朝著阿法利亞營地方向走去。


  本來她刷完艾爾文防線的遠古圖後,就要直接去阿法利亞營地那邊去刷暗黑城的遠古圖了。

  只是追殺三人耽擱了。

  不過現在也還來得及。」

  羅莎琳德見狀愣了愣,然後趕緊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快步跟了上去。

  這都已經效忠了,肯定只能跟著陸繡。

  「主人————不對,陸繡小姐。」

  羅莎琳德亦步亦趨地跟在陸繡後面,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問道:「那個————我們剛剛的技能,為什麼都沒用?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陸繡一邊往前走,一邊隨口反問道:「告訴你,你不會轉頭就說出去吧?」

  「絕對不會!」

  羅莎琳德聞言,立刻挺起腰肢,語氣格外嚴肅:「按照法蘭卡的古老律法,在剛剛的儀式之後,我現在和您就是一體的了!我怎麼可能背叛你!」

  陸繡腳下猛地一頓,回過頭,臉色古怪地看著羅莎琳德。

  不是。

  什麼玩意就和我一體了?

  不就摸了下耳朵嗎?

  這法蘭卡公主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不過看羅莎琳德頭頂狐耳一抖一抖的,陸繡想到法蘭卡人沒腦子的形象————也懶得去糾正她這套亂七八糟的說辭了。

  其實就算羅莎琳德泄密了也沒事,她的技能在之前的擂台戰中早就暴露過了,說出去也不怕。

  「尤利西斯的技能就不用說了,你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至於面對你的暗黑波動眼————」

  陸繡稍微跟身後的公主殿下解釋了一下不久前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沒有說得很詳細。

  比如因果斬斷,她只說自己有斬斷技能效果的技能。

  至於最後那一刀,也就說是組合技。

  「..

  羅莎琳德呆呆地聽著,緩緩瞪大了眼睛。

  不知不覺間,她的腳步就停了。

  視覺心像?

  化解?

  因果斬斷?

  組合技?蓄力?龍閃?暴走?

  」

  足足愣了好一會。

  直到陸繡的聲音消失,羅莎琳德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陸繡正站在前方等著她:「走呀,你走著走著停下來幹嘛?」


  羅莎琳德聞言沒有挪動,而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陸繡,然後想起了什麼,忍不住問道:「————您是不是還有一個技能?可以彈開別人的武器?」

  「嗯。」

  陸繡點了點頭,對於她知道這事並不奇怪。

  「那你這不是無敵嗎?!」

  羅莎琳德脫口而出:「可以彈反別人的武器攻擊,可以化解別人的拳腳攻擊,剝奪視覺無法對你造成影響,遠程對抗你能把別人轟成渣————」

  「胡說。」

  陸繡一本正經道:「天外有天知不知道?」

  羅莎琳德沉默了,突然就覺得剛剛自己主動半跪,真是聰明。

  而很快。

  她又想起了什麼:「等等,所以您剛剛沒有動用任何副本里的職業技能?您真的沒刷到副本職業捲軸?」

  「刷到了,不過確實沒用,我打算決賽圈人多時再好好玩。」

  「所以剛剛那些全是你現實中擁有的技能,跟副本沒有一點關係?」

  「對啊。」

  羅莎琳德徹底呆住了。

  竟然全都是她自己本來就擁有的技能。

  那這再加上副本的職業技能————

  啊?

  那副本其他人怎麼玩?

  此刻。

  羅莎琳德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陸繡了,以為這已經足夠恐怖了。

  但她沒想到。

  還有更恐怖的————

  一個小時後。

  暗黑城,遠古地下城【王的遺蹟】。

  唰!

  一道幾乎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從羅莎琳德眼前掠過,揮舞長劍驟然朝陸繡砍去。

  鐺!

  伴隨著火花四濺。

  金鐵交鳴聲驟然在大廳響起。

  陸繡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分,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中的無名之刃。

  那企圖從死角偷襲的風之渦蘇,就像是主動撞來一樣,刀刃瞬間被彈開,整個人猛地往後仰去,盔甲錚錚作響。

  但失衡的瞬間。

  他的身影驟然消失了。

  隱身。

  同一時間。

  陸繡再次抬起了手中的無名之刃。


  風之渦蘇身形出現,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三分。

  但這一次,他的攻擊依舊毫無懸念地被彈開了。

  鐺!

  鐺!

  鐺!

  一連串密集的打鐵聲在遺蹟大廳內迴蕩,火花如同絢爛的煙火般不斷綻放。

  風之渦蘇的速度越來越快。

  隱身,加速,瞬移————

  各種機制眼花繚亂。

  但無論他從哪個角度,用多快的速度發起攻擊,都會被陸繡隨意的彈開。

  它的攻擊甚至連陸繡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但陸繡卻總能砍到他————

  」

  另一邊。

  羅莎琳德正蹲在角落,看著眼前這如同神仙大戰般的一幕,靈魂出竅般一動不動。

  她什麼都不知道。

  就知道陸繡喊了一句遠古副本就衝上去了————

  她看著那自己一個人不開暴血絕對贏不了,就算加上尤利西斯和龔宇三人一起打,可能都要被狠狠教訓的風之渦蘇在陸繡手下不斷吃癟,血條不斷下降。

  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不久前,到底是誰給了自己還有尤利西斯,龔宇勇氣啊?敢去圍攻陸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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