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不受限(求下月票)
第325章 不受限(求下月票)
陸繡看著眼前這個由自己構築出來,面容模糊不清的敵人,陷入了沉思。
而很快。
她就搞清楚了這股熟悉感的來源。
雖然剛剛她只是想隨便搞個狂戰士。
但潛意識裡,想到操控血液,想到消耗生命換取破壞力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參考了前世記憶中經典的遊戲設定。
首先是《地下城與勇士》里的狂戰士。
這個網遊職業的精髓,就是把自身的血液當成燃料,通過血之狂暴壓榨生命極限,甚至能將血液凝聚成實質的劍刃,是最貼近陸繡想法的遊戲角色。
就是網遊做副本實在夠嗆。
除此之外。
剛剛構築的時候。
陸繡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另一款遊戲————血源詛咒。
而之所以會想到血源,主要是因為遊戲裡的血質武器,以及遊戲裡整個建立在血之上的背景故事。
畢竟熱情好客的亞楠之所以會變成那個鬼樣子,追根溯源,不就是因為發現了古神之血嗎?
發現古神,提取血液發現是神藥,將神血稀釋後,直接輸入患者靜脈就可以包治百病。
也就是所謂的血療法。
而發現血遼法後,本來偏僻無名的亞楠就迅速變得遠近聞名了,外來求醫者絡繹不絕,亞楠人自己甚至開發出了除醫用以外的神血產品,甚至以血釀酒,理由居然是神血比美酒更甘醇。
但古神之血不單可以治療病人,也會帶來恐怖的副作用,很快問題就開始出現了,很多被血療過的人在滿月的夜晚出現了獸化的病狀。
因為獸化發生在外鄉人大量湧入亞楠的時期,這使得亞楠人對外鄉人的態度也變得十分惡劣,甚至把有人獸化歸咎於外鄉人。
卑鄙的外鄉人!
竟然把奇怪的病帶進來了!
你說是我們亂打血造成的?放你娘的屁!
而遊戲裡的獵人,其實也是注射過古神之血的人,他們通過稀釋的古神之血獲得了力量,但這是力量來源,同時也是詛咒————因為這是在抵抗獸化的基礎上得來的力量。
考慮到這樣的故事背景。
————如果把需要自己壓制獸化從古神之血中獲得力量,還有需要自己控制氣血凝聚水銀子彈,血質武器也要自己把血搞出來的玩法加進去。
血源詛咒當藍本做成副本感覺也能練習的樣子。
陸繡想到這。
有些心動。
「————算了,還是先搞個敵人出來吧。」
但她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急著下決定,而是輕輕搖了搖頭,接著抬起手,對準眼前的敵人。
大量的流光開始向著那個面容模糊的戰士匯聚。
其實陸繡目前還不知道控制血液的機制怎麼做。
只能先摸索著來。
而大概是因為剛剛陸繡心動了,隨著她繼續完善,眼前敵人的形象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他身上原本單一的服飾,迅速變幻成了一件染著乾涸血跡的黑色獵人風衣,頭上還多了一頂破舊的三角帽,將大半張臉都隱藏在了陰影中。
而他的右手上,也憑空浮現出了一把太刀,左手則握著一把獵槍。
整體來看就是血源詛咒里經典的獵人形象。
不過等他抬起頭來,就不太像了。
因為那雙在帽檐陰影下的眼睛,亮著猩紅光芒。
「————看看威力吧。」
陸繡根據自己的理解設定了一下能力數值後,接著長舒口氣,擺出了架勢。
刷!
而陸繡剛擺出架勢。
眼前的獵人便猛地抬起頭,瞬間鎖定了她。
他直接抬起左手的獵槍。
砰。
槍聲響起。
但陸繡早在對方抬起手的瞬間就猛地一個側身,子彈擦著她的髮絲飛過。
真是不講武德啊。
陸繡吐槽了一句。
而同一時間,獵人一擊不成,驟然近身。
他收起獵槍,右手順勢將太刀納回腰間的刀鞘之中。
緊接著,重心微微下壓。
嗤!
獵人靠近陸繡的瞬間,雙手驟然拔出太刀!
直接就是一記居合斬。
陸繡輕巧地向後躲開,然後看了眼對方的刀。
只見原本乾淨的刀身已經被一層濃郁的猩紅血氣徹底包裹,刀刃划過空氣時,甚至能清楚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而獵人一記居合不中,繼續逼近,又是毫不講理的五連砍!
唰唰唰唰唰!
縈繞著血氣的刀光瞬間而至。
陸繡並沒有拿任何武器,面對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只能憑藉著自身的柔韌和神經反應速度,在密不透風的刀光中不斷左突右閃。
後仰,側身,滑步。
血色的刀鋒幾乎每次都是貼著她的鼻尖,下巴和衣角揮過。
陸繡感受著那縈繞在刀身上的狂暴血氣,每一次刀鋒從面前掠過,那股實質般的猩紅能量都會帶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感。
「————還挺強的。」
陸繡喃喃了一句,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開始利用構築師的權限,感知著眼前虛擬敵人的氣血狀況。
她能清楚看到,眼前這個獵人不間斷連砍時,體內的血液是怎麼沸騰的,怎麼引導的0
獵人每一次揮刀,體內大量氣血都會泵入雙臂,然後傳導在刀刃之中,同時一擊揮下後,又會通過身體的慣性和特殊的呼吸節奏,壓榨出下一波爆發的力量。
「7
陸繡一邊躲避著縈繞著血氣的武器,一邊在腦海中學習著對方的氣血流轉軌跡。
雖然這些是她自己設定的。
但設定歸設定,會不會是另一回事。
差不多了————
陸繡身形猛地向後一飄,躲過了獵人勢大力沉的最後一記下劈,然後看著對方因為連續爆發而微微有些停頓的身體。
「暫停。」
陸繡舉起手。
前方的獵人瞬間定格在了原地,保持著下劈結束,微微喘息的姿態,那縈繞在刀身上的狂暴血氣也隨之凝固在半空中。
接著。
陸繡再次閉上眼睛。
很快,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獵人被複製了出來,安靜地站在原地。
「自己試試看吧。」
陸繡心念一動,隨後開啟了構築師扮演模式。
她眼前瞬間一黑。
剝離感傳來。
而當陸繡再次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另一位獵人的面前,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已經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獵人風衣,左手正握著老式獵槍,右手則是那把尚未染血的太刀。
「首先,關掉作弊器。」
陸繡微微抬起雪白下頜,直接關掉了所有的系統輔助和技能託管模塊。
只是保留了最基礎的功能模塊。
而沒有了系統的介入,那種以往只要按下技能,身體就會自動完成招式的輕盈感瞬間消失了。
接著。
陸繡收起獵槍,重心微微下壓,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開始學著剛剛獵人的動作,在納刀入鞘的狀態下,調動體內的氣血,然後將其灌注進劍身之中。
但這比想像中難太多了。
.——畢竟沒了系統的輔助,而本來人類就不能控制自身血液流淌,這是人體的自動系統,現在卻要用意識和精神力去強行掌控,太反直覺了。
雖然理論上,可以通過深呼吸,憋氣,主動收緊肌肉或反饋訓練來控制吧。
但那都是很宏觀的調整,陸繡學了沒用,而唯一能準確調整的。
好像就只有一個方式————
但陸繡現在學那個也學不了————
所以難度真比她想像中要大。
首先就是非常強烈的生澀感,伴隨著緊繃肌肉的酸痛,陸繡哪怕能隱約感應到氣血,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調動,根本無法做到剛剛獵人那樣,拔刀即染血。
而同一時間。
對面那個被複製出來的獵人跟著被激活了。
他猩紅的眼睛再次盯著陸繡。
然後同樣重心下壓,猛地握住刀柄。
嗤!
太刀驟然拔出!濃郁的猩紅血氣瞬間包裹刀刃,一記勢大力沉的血氣斬擊直接朝著陸繡當頭劈了過去!
」
」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陸繡果斷放棄了調動氣血的嘗試,直接拔出腰間那把沒有氣血加持的武器,純粹憑藉著自己的技藝,手腕一翻。
鐺!
金鐵交鳴聲響起。
因為設定的是扮演模式,技能無法動用,也就意味著沒辦法完美彈反。
所以陸繡這是純粹的物理招架。
而這麼做代價就是——
巨大的反作用力猛地傳來。
手臂有些麻。
這還是陸繡卸了力之後的感覺。
很吃虧啊。
陸繡向後跳開,再次喊了暫停。
數值好像設定得太高了————
而如果不能成功控制氣血,單靠純粹的技藝去硬接這種氣血爆發的狂暴攻擊,力量屬性的差距就有點太大了。
但陸繡暫停後,想了想,沒有做出調整。
反而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
重新納刀。
準備繼續練習。
那種明明擁有力量,卻不知道如何運用的感覺。
還是需要有個強大敵人逼一下才好。
不然不就懈怠了。
每次不成功就需要硬招架一次,這就當是懲罰好了。
陸繡深吸口氣,再次看向眼前的敵人,道:「再來!」
時間在純白的構築空間內飛速流逝。
陸繡不斷硬接著對面敵人的攻擊。
噹噹當的打鐵聲不斷響起。
但陸繡始終沒有去降低敵人的數值。
將近兩個小時後。
陸繡微微喘息著,不知道第多少次將太刀納回腰間的刀鞘之中。
長時間的精神集中,讓她精神稍微有些疲倦,但一雙美眸卻亮得驚人。」
「」
——
對面的血衣獵人倒是一點都不累,再次壓低重心,順暢地完成了納刀再拔出的動作。
嗤!
濃郁的猩紅血氣再次毫無遲滯地包裹住刀刃,接著對著陸繡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血氣斬擊,毫不留情地當頭劈下!
這一次。
陸繡沒有選擇像之前那樣硬碰硬地去招架。
而是腳下一點,身體輕盈地向後方滑行了一段距離,毫釐之差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那血色刀鋒擦著她的鼻尖落下,劈在純白的地面上,爆開一陣腥風。
而就在獵人因為下劈而陷入短暫硬直的這一瞬間。」
,陸繡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體內流淌的氣血瞬間變得狂暴。
她跟著猛地拔出太刀!
但相比起對面獵人那刀身上濃郁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狀態,陸繡手裡的這把刀,只是勉強地縈繞著一層非常非常淡,仿佛隨時都會消散的紅色霧氣。
不過陸繡根本沒打算去維持這股難以駕馭的氣血。
太刀拔出的瞬間。
她便立刻雙手握刀,順著還未散去的淡薄血氣,在身前的虛空中猛揮了兩下!
一橫一豎。
隨著陸繡的揮刀,那縈繞在刀身上,仿佛隨時會消散的紅色霧氣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伴隨著空氣被刀刃撕裂的聲音。
那附著在刀身上的一點點血霧,在刀鋒劃出干字的瞬間,被強行抽出壓縮!
緊接著,一個由血霧凝成的血十字,憑空浮現在陸繡的面前,直接朝著對面剛恢復過來的獵人轟了過去。
砰!
血色十字印在獵人的胸口,直接將他整個人轟得往後倒退而去,退了好幾步才重新穩住身形。
66
」
陸繡保持著揮刀結束的姿勢,看著那個被自己轟飛的獵人,微微挑了挑眉。
是的。
這就是她這兩個小時不斷招架換來的訓練成果————
她依然沒能學會怎麼像對面那個獵人一樣,把氣血平穩地抽出來,並且長時間縈繞附著在刀身上不散開。
沒有系統輔助的情況下。
那種操作有點難,陸繡還需要一定時間來適應。
但這並不代表她兩個小時就都在做無用功。
至少她勉強學會控制氣血了,雖然控制不了平緩輸出。
但至少簡單粗暴的爆發路線。
她會了。
成果的話,就是剛剛的十字斬。
不把血氣附著在刀上,而是強行把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血全部匯聚到一起,然後畫個十字,給它一個向前的力,讓這股力量自己炸開————
「控制氣血練成了十字斬還行————」
陸繡再次暫停,然後收起太刀,看著眼前的對手,輕輕笑了笑。
這跟預想中的方向偏了十萬八千里。
她是想學會控制氣血,然後自主釋放超凡殘技能的效果來著————
但卻學了這個。
這樣的十字攻擊,現實中是基本用不上的。
畢竟現實中沒有技能補償,誰敢這樣用自己的氣血這麼玩啊,就算敢又能玩幾次啊。
不要命啦。
真當每個人都是狂戰士啊。
「不過,這也算是一種氣血的調動吧?現在可以發動超凡技能的效果了嗎?」
陸繡抬起右手,慢慢攤開,然後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氣血。
隨後。
她憑藉著之前記下的關於【超凡·殘】雷附魔發動時的氣血流轉路線,開始用精神力嘗試引導體內的氣血,讓其變得狂暴,同時讓其順著肩膀,一路向著手腕和掌心奔涌。
因為沒有系統的精準控制。
陸繡自己控制起來,非常生澀。
而且仿佛隨時會失控的樣子,但陸繡精神力確實高,雖然在危險邊緣反覆試探,但她還是控制著氣血,強行讓它們擠進了那個特定的流轉路線里。
下一秒。
滋。
輕微的異響突然響起。
兩簇微弱但耀眼的藍色電弧,忽然在她白皙的指尖跳躍著亮起!
陸繡猛地睜開眼。
然後剛好捕捉到了電弧在空氣中一閃而逝,最終徹底消散的畫面。
「————真能行!」
看到這一幕。
陸繡美眸猛地亮了起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喜。
雖然因為氣血供給沒跟上,加上控制不穩定,電弧僅僅只出現了一瞬就潰散了。
但那一刻的成功,卻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技能竟然真的可以脫離系統,由玩家獨立釋放!
而且自己好像真的摸到門檻了。
想到這。
陸繡又開心又興奮,忍不住輕輕踮了踮腳尖。
但這份喜悅僅僅維持了幾秒鐘。
因為很快。
她忽然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陸繡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四周純白的構築空間,目光掃過對面那個依舊處於暫停狀態的獵人,隨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黑色風衣。
等等!
不對!
她現在雖然暫停了敵人的動作,但依舊處於扮演模式中!
而且為了逼自己學會控制氣血,她在開啟扮演模式的時候,可是明確關閉了所有的系統輔助和技能託管模塊。
這也就是說,她此刻跟身處扮演副本中沒有任何區別!哪怕敵人暫停了,也相當於身處一個禁魔領域中!
所以剛才的兩個小時裡————她根本沒辦法釋放完美彈反這類平時用得爐火純青的技能,只能用物理招架去硬抗對面獵人的攻擊。
但就在剛剛————就在這理論上,絕對無法動用系統技能的情況下!
她的指尖,卻切切實實地激發出了幾道屬於【超凡·殘】技能的電弧!
這————
解放技能後,能在扮演副本里使用?
這也太BUG了吧!
要知道哪怕是根源級的技能解構,在扮演副本里,也只是能剝離素材而已。
根本無法對玩家通關副本提供什麼幫助。
但是————
超凡·殘就不一樣了。
如果是正常的戰鬥副本,能提供的幫助有多少還不好說。
但如果————是生化危機這樣的扮演副本呢?
想到這。
陸繡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白皙的手掌。
「所以————」
陸繡喃喃道:「只要是玩家完全自主掌控,擺脫了系統幫助的技能————就能在扮演模式這種類似于禁魔領域的環境中自由使用?」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
那解放技能的意義————就遠不止自由那麼簡單了。
這還代表著在系統設下的規則之下,這個玩家擁有了豁免權!
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假如,以後還有對抗活動,還需要和其他世界的玩家廝殺,然後還出現了剝奪玩家所有能力的對抗擂台。
那解放了技能的玩家,基本上可以虐殺其他任何玩家!
還有。
如果。
有人的領域是禁止在場所有人使用任何技能的,有解放技能的玩家也將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這不是不可能的。
因為陸繡就經歷過類似的領域————囚岩芬恩的無鋒之獄。
「這還真沒練錯。」
陸繡輕輕握了握那隻剛剛成功進射出電弧的白皙手掌,感受著指尖殘留的微弱酥麻感,更開心了。
遊戲化的世界。
所有玩家都躲不開系統。
系統給什麼技能,說怎麼用就怎麼用,它說不能用,那就是不能用。
無論如何都不能用。
根本沒辦法反抗。
但解放技能後————似乎就可以說不了!
雖然目前只是一個技能!
但陸繡隱約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一步。
「」————不過,現在高興還太早了。」
陸繡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內心的開心。
剛剛那一閃而逝的電弧,說難聽點,什麼都幹不了。
真到了實戰里,連給敵人刮痧都不配。
要真正自主釋放的【超凡·殘】變成實戰手段,那她就必須得像控制呼吸一樣,可以熟練穩定地控制氣血,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在失控的邊緣強行憋出兩簇電弧來。
想到這。
陸繡重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對面那個被定格在原地的獵人身上。
既然已經推開了大門,那就沒有半途而廢的理由。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將剛剛散去的氣血重新調動起來,右手再次搭在了腰間那把太刀的刀柄上。
「再來!」
「?十字斬好像更順暢了。」
「不行,不能老練這個,得循序漸進了,接下來該練什麼呢?」
「有了!雙刀!」
「話說雙刀算無色嗎?」
「不對啊!————我這怎麼感覺越練越像狂戰士了?」
「這個敵人不行,有點菜了。」
「算了,換個敵人吧。」
「讓師姐來!」
「瑪利亞啊瑪利亞,你怎麼那麼帥。」
第二天。
宸京。
三國磋商會談剛剛結束。
酒店。
羅莎琳德回到自己的住處,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會談並不順利。
九州方面的代表態度倒是不傲慢,甚至可以說非常客氣,但底線卻卡得非常死,態度非常堅決。
對於法蘭卡等國通關怪物獵人獲得的材料獎勵,九州表示可以收購,同時也非常歡迎他們來九州進行常規貿易,更多領域的合作也都可以談。
但是————想要星辰基地產出的那些武器?
不行!
九州死活就是不鬆口。
甚至羅莎琳德提及情報同盟這件事,九州方面都顯得有些猶豫,一直在打太極,更別說想要更進一步的深度同盟了。
至於見陸繡。
羅莎琳德看到這情況,乾脆提都不提了。
「真難啃啊————」
羅莎琳德嘆了口氣。
不過,這只是第一次會談,她倒不是很悲觀。
另外,她也不是全無收穫,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終於知道了那個引發全域通告的拓荒獵人職業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這方面的情報,九州倒是出人意料的慷慨,不僅沒有隱瞞,反而直接就把職業的機制給說了。
不過相對應的,作為交換,九州那邊的官員也問了羅莎琳德一個問題。
想到這。
羅莎琳德慢慢睜開眼睛,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掌,喃喃道:「法蘭卡的暴血技法?」
說完。
她眉頭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九州又沒有獸人種,根本沒有血脈返祖的基礎,為什麼會對這個感興趣?」
暴血技法是法蘭卡各個族群為了激發先祖血脈而掌握的能力,這根本不是遊戲化後出現的技能,而是種族天賦。
而且也只有法蘭卡的獸人種能用。
九州人如果敢學著亂來,血管當場就會爆掉,這應該是常識才對。
但他們卻偏偏問了。
「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
羅莎琳德放下手,美眸閃過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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