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還是想像不出來元朝那會元人能有多會享福…
第80章 我還是想像不出來元朝那會元人能有多會享福…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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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仿佛是從地獄來的嗓音嘶吼出的話語中潛藏著人世間最為痛苦的哀嚎,即使是身上的痛苦也趕不上精神上的折磨。
這是足以讓一個精鋼鐵骨的漢子變成痛哭流涕的求饒者的劇痛。
「說完了,我也不會放過你。」李寄舟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將真相悉數告知:「或者說你現在這幅樣子,倒不如死了最好。」
「給我個痛快!給我個痛快!」眼中血絲遍布,耳中那種仿佛腦子被啃食的聲音依舊迴蕩不休,直欲逼人發狂。
如果說死亡是給人以一次性的解脫,那麼此刻所受到的,便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有些時候,死亡不是一種罪過,反而是是一種解脫。
就如同那涼爽的夜,給人以無憂的安眠。
不再渴求生,而是渴求死,誰又能覺得這不是另一種所謂的活著呢?
「是城主!是城主啊!」他怒吼著,脖頸處的青筋都格外暴露,尤其顯眼:「城主讓我們幹的這一切!是——」
「城主?這還真是接地氣的詞兒,郭大俠在的時候稱大俠,現在元人做主,就叫人家城主了?」李寄舟不屑一笑:「死到臨頭還在嘴硬,還想誆騙我?是覺得三屍腦神丹啃食你腦子的速度還不夠快嗎?」
「不妨事,我這還有!」
像是變戲法一樣又掏出來一顆三屍腦神丹,李寄舟作勢要將這枚丹藥也送入到侏儒的口中,卻駭的他大喊大叫起來,聲音里滿是悽慘哀求。
「是城主——真是!」他再不敢有任何心思,連忙再度大喊道:「在這襄陽城裡——乞丐指的是污衣派那群混蛋!咱們淨衣派可不——」
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見酒樓之外突兀傳來一陣陣驚呼,似是終於有巡邏的守衛發現了被釘死在牆上的某人,因而大叫了起來,讓襄陽這座死氣沉沉的城市再度變得喧鬧。
「嘖。」心知不可久留,李寄舟抓緊時間再度詢問道:「原來是丐幫淨衣派的人,穿上一身錦衣華服,倒是顯的人模狗樣了。」
「我要是記得不錯,那些被你們騙過來的人,多是被折磨的半死不活,送人了吧。」
「城主——是元——人。」侏儒咬著牙,念出了最後的話語,隨後便大喊一聲,用內力震斷了全身經脈,在轟然爆開的血霧之中發出了解脫般的暢快嘆息,隨後便散去了渾身的生機,再不能苟活。
「倒是給你找到一條解脫的路了。」李寄舟嗤笑一聲,隨即返身射出,如同離弦之箭直衝向外。
在四處奔走的守衛們的驚呼聲中將赤霄劍拔出,整個人如同大燕般飛射而出,在錯落的屋頂上撲向遠方。
「在那邊!快來人!」
「該死的!又是這群江湖人!坑害的我們襄陽還不夠慘嗎?!」
「抓住他!拿下他!去跟城主領賞!」
隻言片語中,某些在襄陽城中的變化已然生出,這四十年光陰度過,在幾度春秋中就連人都換了幾輪。
或許曾經還有人感懷著昔日的殘陽故事,可更多的,只不過是將那傳說中的大俠當做不堪過往,作罪於襄陽而今破爛不堪,死氣沉沉的罪魁禍首罷了。
李寄舟吞服諸多蛇膽,又有蛇王膽魄入體,身體的變化早已不同往日,就連五感也變得敏銳不少,自是能捕獲殘留在風中的隻言片語,因而在心中感慨萬分。
確實像是郭襄祖師說的那樣,這座城已經沒什麼好值得留戀的了。
..
白日飄忽,夜晚降臨,襄陽城中一改當初的死氣沉沉,變得燈火通明起來。
雖然也不是沒有江湖人來到襄陽城裡,但鬧出如此動靜的,只有這一個。
巡邏的守衛增添了不止一輪,夜間肅殺的氛圍也重了不止一籌,仿佛那在襄陽城裡殺了人的江湖人觸怒了這座城市一般,自上到下,皆在探尋。
然而面對這種局面,被追緝之人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而是屹立於城主府的屋檐之上,冷眼相看下方奔走的諸多守軍,一言不發。
不知道為什麼,單是坐在這裡,看著下面這群守軍,看著燈火通明的城主府,感受著耳畔傳來的鶯鶯燕燕的嬉笑聲,李寄舟的心情不可抑制的變差下去,一點點沉入谷底。
為何站在這裡會不可抑制的心情變壞?大抵是因為在他所知道故事裡,襄陽城主府永遠不會這樣。
這鶯鶯燕燕的聲音,也斷然不會出現。
甚至那城頭飄搖著的「元」字旗,原本也不該存在才對。
白日裡那些守軍的搜捕自然是不可能找得到李寄舟,雖然他本人並不擅長收斂氣息的法門,但那也只是相對而言。
他甚至就在這座城主府的屋檐上盤膝打坐一直到深夜,雙耳也足以捕獲到那些來自外界的聲音。
聽著他們的白忙活的嘆息,聽著有人的抱怨,聽著城主府里的怒罵,一切種種,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直至最後,他終是聽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聲音。
一場密談,一場陰謀,也是最後的交匯。
「今天城裡來了個狠人,雖然穿著上看不出來自何門何派,但那張臉,應是那個人無疑。」聲音敦實,卻難掩話語中的陰狠毒辣,光是聽聲音便能腦補出其人面相老實,卻心懷鬼胎的模樣。
「武當派高徒,李寄舟嗎?就那個威壓少林寺的小子?」操著一口略帶草原味道的中原本地話嗓音,任誰都能聽出來其中的青草味道。
在這襄陽城裡能有這種口音的,只可能是一個人。
襄陽城的城主。
「沒錯,那個姓李的,當初在峨眉山上我們也看到過,是個狠辣的,不太好對付。」
「高個兒跟矮騾子挑著他下手,只能說自己運氣不好。」
「我早說過,少對那些江湖少俠有什麼凱覦之心,多想辦法去整點女俠!女俠!那一個個身姿柔軟,脾氣剛烈的,簡直就是草原上最烈的胭脂馬!」
「簡直就像是當年艷名滿天下的黃蓉就在我面前一樣!哈哈哈哈!!!」
「大人,當初說好了的,女俠歸你,少俠歸我丐幫,這是不變的約定。」
「行行行!我就是這麼跟你一說,你自己想想,距離上次送來女俠過去多久了?就上次那個什麼?福林鏢局的總鏢頭之女,我都快膩了!」
「你說你那么小心翼翼幹什麼?當時那總鏢頭來求我的時候,我瞧他那樣,估計是知道了些什麼。」
「但那又怎麼樣?我一口咬定說不知道,還會幫忙尋找,他能怎麼樣?」
「練那一身腱子肉,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哈!那郭靖就死在這他知不知道!
他能強得過郭靖嗎?!」
「,早知道當初就該去江南那塊地方的,一個個都嫩的能掐出水來,蹲在襄陽這破地方,真是吃不著一點好的!」
「大人,我等會留意的。」
以上這段對話出自夜月高懸,晚風徐徐之時的一場密談,表明了那些失蹤者的去處,訴說著城主的逍遙肆意,如今蛇蠅苟且的丐幫的下作。
拋去書中的濾鏡,在這四十年後的丐幫是何種模樣,一目了然。
「果然——」呼出一口濁氣,李寄舟緩緩抬起手,抓住身後的劍柄。
「聽你們放屁到現在,真是讓我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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