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夏天的第一杯奶茶
餘江知道廖軍這樣從大二就開始搞反編譯的人，本質上就是個技術極客，在慧江也一直從事純技術方面的工作，要讓他自行意識到流量入口的重要性怕是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
略一思索後，餘江斜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擺出輕鬆的姿勢望向一臉認真的廖軍。
「軍哥，你覺慧江崛起的關鍵是什麼？」
廖軍幾乎不假思索地給出了標準答案：「傳啊！」
餘江卻只是一笑搖頭：「錯。」
廖軍眉頭皺起，有些驚訝地看著餘江，片刻後沉吟道：「是la123和慧江網管軟體。」
餘江含笑點頭：「la123和慧江網管軟體一開始是依靠免費來實現用戶覆蓋和提升裝機量的，按照常規的理解，是不是就應該大力投放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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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軍點頭。
「但我們卻一直控制著GG投放的頻率和類型，直到《傳》內測，才開始敞開推流。」餘江輕輕敲著沙發扶手，慢條斯理地道：「這樣的好處很明顯——就譬如你去一個從來不對你推銷產品的美容院，突然一天讓你試試新產品，據說效果好還便宜，那麼一般人都會選擇嘗試一下的。」
「不僅僅是傳，後續我們的所有產品線上推流的大頭，幾乎都是由la123和慧江網管軟體完成的，包括t0也是。」
餘江說完便悠悠道：「時至今日，每次核算傳的營銷成本時，我們都會給la123和網管軟體核算300萬的獲客成本——雖然只是內部核算，但這也直接表明了這兩個免費產品的可視化價值，事實上，它們真正的價值遠超300萬。」
廖軍立刻咽了咽唾沫，他不是那種因為見過了《傳》這種現金奶牛就對數字沒有概念的人，太知道光靠GG收入就能每個月達到300萬是什麼概念了——那是網易每個月的GG收入！
「所以商業化之後，完全靠GG就能實現盈利……」廖軍輕聲說著，隨即便緊皺起了眉頭，搖頭道：「不對！對外商業GG報價應該達不到這麼高……」
餘江笑了笑：「商業GG的報價達不到這麼高，是因為目前的GG主只把GG當GG。」
廖軍凝神望著餘江，片刻後苦笑道：「老闆，別說這麼拗口好不好。」
餘江搖了搖頭：「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廣而告之、提升知名度的作用，那麼GG的價格確實提不起來，但如果GG背後跟著的是可直接轉化為付費用戶的連結，那它就是什麼？」
廖軍微微一怔，脫口而出：「渠道！」
「對！以前的網際網路GG便宜，是因為網際網路變現本來就困難，大家甚至都在摸索盈利模式——給投資人畫餅也是畫一個電腦會取代電視的大餅。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有移動增值服務，有網遊的轉化，還有在線購物的轉化……誰能夠率先掌握渠道，誰就能獲市場和話語權。」
「而誰離用戶最近，誰就能掌握渠道。」
餘江盯著廖軍，輕聲道：「當初3721死皮賴臉都要待在瀏覽器工具欄，貼近用戶，卻不知道右下角才是伴隨用戶啟動的第一入口。」
……
目送廖軍一副喝了半斤白酒的模樣出門，餘江便笑著搖了搖頭。
廖軍這人技術在線，現在自己幾乎算是手把手地提醒他，如果他還是拿不出商業化方案，那t0實驗室就把安全軟體和反外掛拆開了，讓廖軍專門負責反外掛了。
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半，外面值班的員工已經先一步下班，就只剩t0實驗室的員工還在加班，餘江想了想，關掉電腦，起身也跟到t0的辦公室外。
「專殺軟體弄出來沒？」
「還要點時間，但瑞星上午就已經提供專殺軟體了。」回答餘江的是沈文斌，去年北大t0巔峰賽最後一隊的成員，因為本身對軟體安全方面感興趣，去年成立t0安全實驗室之後便轉到了慧江。在這幾個月廖軍負責反外掛、反破解任務的時候，他便是t0安全軟體事實上的負責人。
餘江微微一怔：「瑞星這麼快？」
「他們昨晚就提出了預警，今天弄出專殺肯定沒問題的。」沈文斌伸了個懶腰，轉頭望向餘江，無奈道：「余老師，我們還弄不弄專殺？」
餘江想了想堅定地點頭：「弄，必須弄！技術力是干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你們先弄專殺，然後升級病毒庫，最後升級主動防禦，大家加點班搞出來——沒辦法，搞安全這一行就是比個響應速度。」
「沒問題。」
餘江笑著點頭，左右看了一眼見廖軍還沒回來，也就不再等，直接走出大門。
下樓後沒多久，他手機便響了起來，不一會就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路旁，孫瑤和徐茜二人提著大包小包鑽出了車。
……
「等會回去就試下，如果不合身明天好拿去換。」孫瑤把最大的一個袋子遞給他。
「沒問題。」
餘江接過孫瑤的袋子，又把手伸向徐茜：「拿來我一起扛著。」
徐茜連忙搖頭：「不用不用。」
「喲，還見外？」
「主要是不重。」徐茜說著便把袋子挎在手腕上，順手挽起徐茜的胳膊：「就不勞煩您老人家了。」
「那你自己放棄了哈。」餘江說著就跟農民工扛麻袋似的，把幾個袋子全扛在肩上。
孫瑤搖了搖頭：「余老師，你好歹注意下形象。」
「我就覺這形象挺好。」
餘江笑著過了馬路，走進小巷。
那個奶茶店門口，此時有三四個人正在等著取奶茶，而店門口的牆上也掛了一張大大的pp海報，上面寫著新品水果奶茶上市，歡迎品嘗。
餘江頓時一樂，偏頭望著二人：「你倆要喝奶茶不？我請你們喝夏天的第一杯奶茶。」
「珍珠奶茶有什麼好喝的……咦？水果奶茶？」
餘江點頭，走上台階。
奶茶店的小夫妻都在忙碌，男子隨意抬頭，見到餘江後立刻眼睛一亮：「那個，余……」
「余老師。」
「嗯嗯，余老師，今天正好推水果新品，您要不要嘗嘗？」
「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