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先拔網線！

  「瞧你倆把人暢哥當初嚇……都不敢過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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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區內，11層各個部門的值班員工自發地分成了五桌，眼巴巴地等著樓下水煮魚餐廳送餐上來。

  徐茜和孫瑤便同時聳了聳肩。

  李茂和朱權回頭看了眼，臉上也升起壞笑。

  去年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不知道是誰發了個帖子說餘江的數分卷沒做完不說，老師還給他延遲了答卷，再加上「747墜機」這個驚悚的標題，頓時便引爆了整個三角地版塊……眾人紛紛質疑起餘江不說，甚至還質疑起了老師……

  然後便有人發了篇戰鬥帖子，說總有無知的凡人敢於什麼什麼云云……

  這帖子異常火爆，那帖主和幾個在帖子裡面「上躥下跳」，誰敢說747的風涼話，必定會被更加犀利的風涼話回擊……替餘江把仇恨拉滿滿的。

  當然，後面大家都知道結果了。

  餘江不是沒做完，也不是做不來，而是做了兩套。

  而且兩套都是滿分……

  從此，餘江就再沒有到過教室上課。

  而後大家進了慧江，自然也就知道了，當初論壇上那帖子就是徐茜發的——甚至大家都還知道，去年餘江被罵「余不群」的時候，回應帖也是徐茜寫的。

  這麼犀利的姑娘……誰惹起？

  不多時，樓下服務員推著兩輛小車上樓，給每張桌子都上了滿滿一盆水煮魚。

  「李茂，去把周暢叫這邊來，等下聊一會。」

  餘江見周暢和他室友六人坐在一塊，想了想吩咐道。

  李茂頓時明白餘江怕是要聊慧游中心的事，立刻起身過去，給周暢說了幾句後，對方便拿了碗筷坐到了旁邊。

  孫瑤和徐茜見到他便同時一笑。

  ……

  雖說餘江請大家吃魚，但工作餐只能說下個飯。

  「你們幾個今後是什麼打算？有特別發展的方向沒？」餘江三兩口刨完一碗飯，捏著筷子望向周暢和李茂等人。

  孫瑤坐在他身旁，順手拿起碗，起身替他添飯。

  「小余哥，這麼早就問麼？」三人對視了一眼，朱權笑道。

  餘江呵呵一笑：「怕你們走彎路。」

  三人：「……」

  「我是認真說的。」餘江看著三人，夾起一塊魚片放到碗裡，輕聲道：「松子很早就給我說了，他說他想走b技術棧，所以我就讓他到17173那邊去協助陸明。」

  李茂道：「我還以為他要一直做yy呢。」

  「你們別看松子平時吊兒郎當，其實松子的市場直覺很敏銳，他適合做網際網路產品。」餘江說著瞥了一眼那邊正在和人瞎聊的林應松，嘴角浮起笑意：「今後啊，技術不缺，創意也不缺，缺的是會做產品的技術啊……」

  聽到餘江的感慨，三人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周暢沉默了幾秒後輕聲道：「能去慧江科學院嗎？」

  李茂和朱權也同時望向餘江。

  他們被餘江邀請坐到一起，顯然是有原因的——從純粹的技術能力上看，他們是目前的yy團隊和慧游中心最強的三人。

  而自從餘江提出慧江科學院的架構後，但凡有點純技術追求的，都會盯著慧江科學院那張大餅。

  餘江笑了笑：「本科進慧江科學院擔任正式研究員的基準線大概是核心課程擁有不上課、純自學到90分的能力。」

  不止是三人，就連身旁的孫瑤和徐茜也都輕輕吸了口氣！

  核心課程自學到90分以上？！

  北大全科優秀的人當然不少……年級前10%的人都有這個水準，可全部自學都能到這個分數的又有幾個？

  朱權率先苦笑起來：「哥，罵人就沒意思了。」

  「正式研究員確實是要這麼高的基準線，實習生的話要求要低一點。」餘江抿了抿嘴，認真道：「你們可以認為，慧江科學院算是亞研院和貝爾實驗室的合體。」

  三個人再次沉默起來。

  良久後，周暢放下筷子，輕聲道：「余老師，我其實有點茫然。」

  「是拿不準繼續深造還是讀完本科就收工？」

  周暢點了點頭。

  餘江沉吟幾秒，又看了一眼朱權和李茂二人，這才微笑道：「讀研的意義是什麼？我指的是，如果沒有進入學術領域的想法的話。」

  三人齊齊看著餘江。

  餘江微微點頭：「當然首先是學歷含金量；其次是導師人脈、實驗室設備、學術圈資源；然後是系統的科研方法論；最後才是在本科階段無法接觸的領域進行深造，包括前沿領域——這一般還需要你出國。」

  周暢輕輕點頭：「是這樣的。」

  「那麼在慧江，除了學歷，其他都能滿足——甚至還能提前拿到很多錢。」

  餘江刨了兩口飯，旁邊孫瑤夾起一塊大塊魚放到碗裡，又扯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他，餘江擦了擦嘴，認真道：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在為大家提供一個收入保底的同時儘可能地讓大家有更多的選擇——這個選擇不是說要不要讀研，而是遵循興趣和愛好。」

  說著餘江就轉頭看著孫瑤和徐茜二人，又重新望向周暢：「孫瑤和徐茜因為參與了遊戲設計，所以她們會有很多分紅，再加上投資的增值，甚至可以這麼說，她倆現在已經身家千萬了。」

  「但你們也不會差，因為慧游中心和yy前途無量，今後你們也會有大量的期權，身家千萬也是遲早的事——只要你們不提桶跑路，所以現在你們就不應該考慮錢，應該把目光放更遠、更廣，而不是僅僅局限於做一個拿錢幹活的軟體工程師。」

  三人默默點頭。

  安靜中，李茂突然問道：「小余哥，你是不是要讀博？」

  「嗯。」

  李茂微微驚訝：「北大有能帶你的導師？」

  「沒有。」

  「我去！你不會出國讀博吧？」

  餘江微微一笑。

  「我就是神經網絡領域的專家，而且還是最前沿的那個。」

  「……」

  「吃飯吃飯，魚快冷了——對了，你們要好好配合青玉姐的工作，她這人視野眼光很厲害。」

  ……

  吃過午飯，孫瑤和徐茜結伴出去找許小晴逛街——主要還是餘江新辦公室的沙發太小了，怎麼睡怎麼不舒服。

  餘江把二人送到電梯口折返回來繼續值班。

  今天是慧游中心對戰功能上線的第一天，這功能是他提出來的，上線首日怎麼也要守一下才行。

  益於網吧的推廣，慧游中心目前的整體裝機量其實相當可觀，差不多有百萬之多——傳的成功和餘江的身份，使網吧老闆們對慧江出品的東西有著天然的認可，再加上慧江充值平台也支持慧游中心帳號的充值，因此即便現在網吧裡面幾乎都是盜版遊戲，網吧老闆們也紛紛安裝慧游中心。

  但你說網吧裡面有多少人玩正版遊戲……那確實是極少極少的。

  對於盜版遊戲而言，慧游中心的遊戲，最大的優勢無非就是可以上傳存檔——但網吧的硬碟寸土寸金，顯然不可能把所有單機遊戲都裝上，是以，之前的主力還是家庭用戶。

  但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

  網吧不裝單機，是不裝那些不能聯網的單機。

  對於c，星際，紅警，帝國之類對戰類遊戲……那是必裝的。

  「松哥，你該練練槍了。」

  餘江站在林應松身後，見他依舊應聲而倒，笑呵呵地道。

  「嘿嘿，剛才卡了。」

  「嘖嘖嘖……」

  「真的是卡了，我不騙你。」林應松話音未落，便看到他觀戰的畫面也突然卡了起來。

  餘江咦了一聲：「還真卡……還有這不是掉pn，這是你電腦卡——你下小電影了？」

  「毛！」

  林應松說著便切到桌面，打算檢查一下進程，卻不料切出來都卡的不行。

  這時對面的李茂也怪道：「我也卡……是中病毒了？」

  「沒裝t0？」

  「p肯定裝了的。」林應松索性按下ctl+alt+l，打算直接喚出任務管理器，不料就是這個操作，都卡不行。

  餘江便皺了皺眉。

  很顯然，這是中了病毒，而且還是蠕蟲病毒的表現。

  ——慧江這幫開發一般都是lnu和n的雙作業系統，n系統只是用來摸魚、跑測試。

  「裝了t0按理說不應該中招的。」餘江抱著手臂，盯著林應松的顯示器：「t0有系統防護功能，對蠕蟲和木馬的攔截效果很好的。」

  他這句話可不是托大，去年在海外流行的尼姆達蠕蟲病毒，在國內就沒有大規模爆發，後來廖軍他們分析，很可能和t0默認開啟腳本保護、共享目錄保護以及系統漏洞修復有關。

  這時聽說有人中病毒，那邊在休息區準備午休的一干人也紛紛過來打開自己的顯示器，查看自己是否中招。

  「臥槽，就是蠕蟲……尼瑪，上百個進程，啥玩意啊！」

  李茂在對面罵了一聲，這邊林應松也打開了任務管理器。

  果然，無數個名為buba的進程密密麻麻，望之就頭皮發麻。

  「我靠，我也卡了。」

  「日，全軍覆沒啊！不是裝了t0麼？防不住嗎？」

  餘江眉頭猛地皺起：「你們都是p系統？」

  「是的。」

  餘江雙手扶著林應松的椅背，轉頭望向t0實驗室的房間，只見裡面空無一人。

  「t0過去主要運行在n 98/2000環境，p是新平台，很多底層機制發生了變化，而廖軍他們最近一直在優先弄反外掛和遊戲安全，所以p平台有短板。」

  餘江說完便掏出手機。

  這時周暢也走了過來，趴在電腦前看了一眼後立刻道：「余老師，應該是區域網傳播的蠕蟲，要不要先拔網線？」

  「拔！我叫廖軍過來。」

  餘江翻著廖軍的手機號，總感覺眼皮有點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