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發入魂
次臥中，孫瑤和徐茜二人麻利地鋪好床。
徐茜坐在床頭，摸了一下床頭櫃，見指頭沒灰塵，便好起來：「余老師這麼勤快的？」
孫瑤翻身坐到床上，哼了一聲：「他勤快個屁……上周我來打掃的。」
徐茜轉身看著閨蜜，壞笑起來：「你老實交代……」
孫瑤頓時臉頰一紅，輕輕踢了她一腳：「別瞎說，沒有！」
「真沒有？我不信。」
孫瑤瞪著她。
「好吧我信我信……」徐茜見她要生氣的模樣，抿嘴一笑：「我就怕睡到半夜摸不到人……」
「呸！」孫瑤啐了她一口，望向牆壁，疑惑道：「你說剛才他笑什麼？」
「不知道，你去問唄，還有問問看，他這能不能拉兩根網線過來。」
「對哦！還要拉網線！」
孫瑤跳下床，穿上拖鞋走向隔壁。
房門虛掩著，她叩了叩後推開，只見餘江正坐在電腦前看著一篇英文文檔。
「余老師，小茜問能不能拉兩根網線到隔壁。」
餘江怔了怔，馬上道：「中午我就讓人來拉——你們應該還要電腦桌吧？」
「電腦桌好像放不下，那邊次臥本來就窄。」
「那就放客廳，我叫人拉四根線出來，到時候你們想坐著就到客廳，想躺著就回臥室，反正你倆都是帶的筆記本，怎麼樣？」
「行。」孫瑤走到餘江身後，好問道：「你剛才笑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論文基本上中了。」
「噢！那恭喜哦。」
「同喜同喜。」
餘江說著偏頭看了眼孫瑤，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這年月，普通的本科生——哪怕是北大的，也很難對論文升起什麼概念，不讀研的話，也就頂多關心個畢業論文。
「走吧，快中午了，咱們先下樓吃飯，完了下午我去實驗室一趟。」
「行。」
……
吃過午飯，餘江給何磊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幫忙給這二人牽一下網線，裝一下電腦桌，自己則前往實驗室。
剛走到視聽國重樓下，他便接到了封舉富的電話，讓他到石院士辦公室去一趟。
「好小子！tpam的審稿意見真的是mn vn？」
才踏進門，封舉富便立刻迎了上來，用力在他肩膀拍了一把，臉上羨慕不已。
上午他剛接到餘江發來的消息時，他整個人直接就從辦公室站了起來！
第一次發tpam竟然拿到了小修這種審稿意見！
——這樣說吧，別說他一個本科生，就算是那些名譽和光環加身的「著名學術帶頭人」，也未必能拿到tpam的小修意見。
「嗯，三個v，第一個只是挑我的細節，第二位老哥幾乎全是正面評價，第三個只是質疑實驗規模……」
餘江雖然有些矜持，但臉上的意勁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孫瑤很難理解tpam的重要性和含金量，但眼前的石院士和封舉富老師是知道的。
在模式識別領域，tpam就是皇冠，是相當於cn一般的含金量！
石院士也含笑看著他：「副編輯的總結呢？」
「th cntbutn nfcant an tchncally un——該研究成果意義重大，且技術層面嚴謹可靠。」
封舉富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嘖嘖嘖！你小子這是一發入魂啊！」
餘江猛地一陣咳嗽：「僥倖僥倖……不過審稿編輯的意見還是重視，我打算再多跑幾遍，並且擴大數據規模後再跑。」他說著望向石院士：「石老師，公安部裡面應該沒意見吧？」
「只是跑實驗肯定沒問題，這次算法升級，部裡面也相當開心的。」
「那我就放心了。」
「嗯。」石院士含笑點頭：「聽說你還想自己搞個a會議？」
餘江看了封舉富一眼。
後者聳了聳肩：「你有志向，肯定要給石老師提一提嘛！」
餘江心說八字都沒一撇提個毛。
「有這個想法，但現在肯定不行，等過兩年吧——我現在還是本科生呢……」說著餘江便目光灼灼地看著石院士：「石老師，您說，我這篇tpam到手，學校能不能給我通融一下，讓我提前讀個博什麼的？」
石院士便和封舉富一對視，二人同時一笑：「你現在才大二，先別操心這個。」
餘江聽了便是一喜！
看來跳過碩士階段有戲了！
封舉富笑道：「你去實驗室吧，唐文杰在那邊等你，他保管數據的。」
「好嘞。」
目送餘江離開，封舉富長長呼了口氣，不斷搖頭：「石老師，您知道我這人是徹底的唯物主義，但在這傢伙身上，我實在是感覺他太妖了——我感覺當年牛頓出世，大概也就這麼個水準吧？」
「主要是低垂的果實被摘差不多了。」石院士淡淡笑道：「他肯定是聰明的，而且甚至可以算是這一代人中最聰明的那一個，但具體他能走多遠，還看啊……科研有時候也看運氣的。」
封舉富深以為然地點頭：「我就感覺他運氣好要命，而且他的商業頭腦也強可怕——您知道慧江現在有多賺錢吧？」
石院士點頭：「據說是最賺錢的網際網路公司，但好像他在慧江的股份不多吧？」
「表面上是1%，實際上誰也不知道。」封舉富笑道：「一問他這傢伙就耍滑頭，搞好像誰要搶他錢似的——不過他確實是想把所有錢都投入到科研中。」
「唉，難碰到這麼一個人物，今後你們一定要多多配合。」石院士輕輕嘆了口氣，撐著椅子站起身來。
封舉富立刻上前，準備扶著老師。
「沒事，還走動。」石院士笑道：「我今後可能就少來了這邊了。」
封舉富知道老師身體情況，當下表情一陣黯然，勉強笑道：「老師，您就安心養病，實驗室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石院士笑著點頭：「小封啊，指紋識別現在已經做到了世界領先，你也是時候考慮往其他領域發展了。」
「老師您說往什麼領域？」
「你別問我，你問餘江同學。」
封舉富便笑了起來：「問他就是深度學習是未來。」
「那就慢慢搞嘛！」
……
餘江花了三天時間整理完數據後重新遞稿，肖宏偉那邊也聯繫好了韓國的光影工作室，對面表示，熱烈歡迎餘江前往漢城親自商討代理事宜。
二月一號，餘江與肖宏偉以及公司一位朝鮮族員工一道，一行三人登上了前往漢朝的班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