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土特產
今天薩塔拉來了許多大人物，光是富人境巔峰強者就有上百號人。
門多薩-聖迭戈這位城市英雄的死亡，讓整個南國都陷入了悲傷情緒。
至少南國的新聞頻道上是這麼說的。
不過據莫聞道觀察，薩塔拉的人們並無太大變化，唯一讓民眾產生不安情緒的是不久前聖迭戈集團的一處工廠發生了爆炸，很可能會對接下來的強化劑供應鏈產生影響，這則新聞倒是讓整個城市都躁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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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喬喬向他炫耀轉輪機槍時，對面街區幾個持刀的癮君子衝進了一家強化劑連鎖店，不一會兒店鋪里便傳來槍聲，緊接著，被打成了篩子的屍體如同垃圾一般被店員一個個抬了出來，扔進了後巷的垃圾箱。
「莫子，這個轉輪機槍是安裝在武裝直升機和戰鬥機甲上的，沒想到南國的軍火店裡連這個都賣！」
喬喬很快發現了南國的先進之處，在下城區，重火力、爆破物都經過了嚴格的管控，為了防止一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狠角色真的扛著一箱炸彈去把公司大樓給爆破了。
這樣的惡性事件在過去半個世紀裡發生過七次，每次都給公司帶來了不小的經濟損失。
黑牡丹在一旁欣賞著兩個賽博精神病交流病情，她已經逐漸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原來喬喬知道這玩意是裝在那些大型戰爭兵器上用的。
黑牡丹當了這麼多年軍火商，還從來沒見過有誰是直接把這種型號的轉輪機槍拎在手裡，她很難想像喬喬力氣的上限，她越發覺這姑娘就是個人形戰鬥機甲。
「來，借你玩玩。」
說著，喬喬就要把轉輪機槍往莫聞道手裡塞，莫聞道連忙拒絕了。
很顯然她的行為已經引起了薩塔拉當地警方的注意，幾輛警車一直在他們附近來來回回地打圈，不過或許是擔心喬喬突然病情發作把他們給突突了，這些警員們都採取了按兵不動的戰術，待在車裡邊喝咖啡邊實時監控。
你問他們這樣的監控有什麼用，他們估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反正是監控了。
莫聞道作為一個劍批，一直都對這個世界的槍械不感興趣，在他看來，槍械可以劃分到遠程暗器的流派，而它的遠程殺傷力……
感覺不如飛劍。
既然不如飛劍，那就沒有學習使用的必要。
「那你幫我存一下，這東西應該過不了酒店的安檢。」
喬喬又說道。
距離追悼會開始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這些應邀前來的富人境巔峰強者已經陸陸續續前往了舉辦追悼會的酒店，市長休斯-阿爾瓦也會出席追悼會，並對門多薩的死亡念誦悼詞。
「轉輪機槍，高爆炸藥，電磁脈衝手雷，智能滾輪炸彈……」
喬喬當著莫聞道的面打開登山包，把一個個足以把整棟酒店炸飛的爆破物遞給莫聞道。
這回就連莫聞道也變面色凝重。
「你買這麼多炸彈幹什麼？」
他不久前才向黑牡丹說明了喬喬自從練習了《健體引氣訣》之後賽博精神病到了有效地控制，在他的認知里，一個情緒穩定的市民可用不到這些爆破物。
「收藏啊，這些都是南國的土特產，下城區的軍火商店裡買不到這些，那些頂級中間商人私底下多少都和公司有所往來，他們也不會主動為傭兵提供這些東西。」
尤其是在對待她的時候。
之前和喬喬關係比較鐵的中間人在知她想搞一枚微型戰術核彈收藏的時候，嚇趕緊為她安排了行政休假，還自己掏腰包給喬喬請來了下城區最有名的心理按摩師。
但她已經不止一次強調過她根本沒想過要炸掉涅槃科技的大樓，只是覺收集微型戰術核彈很酷。
這就是喬喬今天和黑牡丹相處愉快的原因所在，除了這些南國的土特產之外，她還向黑牡丹訂購了一台老式的暴風型戰鬥機甲，還有一枚微型戰術核彈，黑牡丹會為她提供送貨上門服務，一個月後，將貨物送到他們小區。
她已經把各種豪車開膩了，計劃下次去參加街頭狂飆大賽的時候把暴風型開過去，給下城區的窮鬼們開開眼。
至於現在軍方用的Ⅲ型，則因為涅槃科技卡很死，就連黑牡丹也搞不來。
莫聞道幫喬喬把軍火收進空間手環，同時若有所思。
剛才在和師姐打電話的時候，師姐也提到了土特產。
可是對於不同的人群來說，他們對於土特產的偏好也有所不同，喬喬喜歡重火力，那麼師姐呢？
她的偏好又是什麼？
莫聞道的修行又一次遇到了困境，他忽然發現自己和師姐相處了這麼久，卻並不知道師姐的喜好。
唯一的線索是，師姐是一個工作狂。
看來等參加完追悼會，他再諮詢一下網上前輩們的意見，針對工作狂來挑選一些南國的土特產了。
「該出發了。」
待莫聞道將喬喬買來的土特產收進空間手環，黑牡丹開口說道。
莫聞道對此表示擔心：「沒問題嗎？」
畢竟門多薩-聖迭戈是他們殺的，邀請殺人兇手去參加死者的追悼會他總覺有些怪怪的，據說現場的重量級人物還會應邀上台，發表他們對於門多薩的追思，若是黑牡丹被邀請上台，難道要向其他人分享他們殺害門多薩時的心體會嗎？
他確認流程，「我們等追悼會開始後直接動手，還是等到發言結束後再動手？」
「根據我最新了解的情況，里卡多-聖迭戈也死了，薩塔拉已經沒有了聖迭戈家族的成員，在你們閒逛的時候，休斯市長給我發來了一條簡訊，大致講述了他們和軍方研究的結果。」
黑牡丹說道：「研究結果是殺害門多薩-聖迭戈的人是反抗軍的成員，此舉是為了故意挑起聖迭戈集團和軍火商之間的爭端，這場追悼會結束後，街上的懸賞就會被撤銷。」
一切都是反抗軍的陰謀。
在南國，這是最常見的話術。
當事態發展到難以收尾的情況時，你就可以公開處決幾個反抗軍的成員。
「他們已經找到了接替里卡多的人，這個人叫讓-皮納雷爾，集團的中層幹部，走私強化劑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黑牡丹向莫聞道發來一份公民信息，照片裡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頭髮染成了黃色，穿著街頭混混式的打扮。
在此之前，聖迭戈集團是典型的「家族企業」，非家族成員根本沒有進入核心管理層的可能，但隨著門多薩與里卡多的死亡，這條規矩開了一條缺口。
軍方和南國政府趁虛而入，開始了對於這個龐大製毒帝國的接管。
「這說明海陸運輸計劃，也許從一開始就是軍方在幕後推動的。」
門多薩死了，但這個計劃卻並未就此停止，「南國軍方的真正高層也會到場，我和他沒打過幾次交道，只知道軍隊裡的人都稱呼他為上將，這個人的手段很高明，那些見不光的髒活都分給了手底下的軍官來辦，就算事後出了事調查起來，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只要軍官賺到了錢，就必須向他分出一定的比例作為打點費。」
一提到上將，黑牡丹也倍感壓力。
這件事驚動了南國軍方的最高層，涅槃科技的體量和聖迭戈集團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如果只是罪了門多薩，她還能帶著人和貨回家，可若是罪了涅槃科技，整個她老爹的公司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有些話我說在前頭。」
黑牡丹說道：「這件事談到了最後，可能就只能答應了，最多讓海地運輸給他們指派幾艘貨輪，不讓強化劑上我的船。」
高情商地來講，這是妥協的藝術。
低情商一些的話，這是鴕鳥戰術，安慰自己只要強化劑沒上過她的船，就不算與聖迭戈集團同流合污。
之所以事先告訴莫聞道和喬喬，是因為黑牡丹實在琢磨不透這兩個人。
萬一這倆人又突然病發了，把上將也給幹掉了呢？
那事情可就真的沒法收尾了，甚至有可能轉變為涅槃科技與三生藥業的開戰，又一次引發公司戰爭。
「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
莫聞道點頭，「我和喬喬都不是衝動的人，我們會見機行事。」
喬喬也立刻附和：「莫子說沒錯，整個下城區，沒有人比我和莫子更冷靜。」
黑牡丹覺難說。
尤其是聖迭戈集團的一二號人物都是這倆賽博精神病患者給幹掉的。
約瑟夫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進門時，他們例行將配槍遞交給了大堂的服務人員，莫聞道注意到那些在酒店外還滿面笑容的富人境強者們，進門後立刻露出了一副悲傷的表情，向門多薩的父母表達了哀悼。
黑牡丹從善如流，即使兩位老者看她的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她也依舊禮貌地完成了流程。
而在同一時間，一個凶神惡煞的青年攔在了莫聞道面前。
兩人對視片刻，莫聞道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究竟何時罪過對方，以至於青年看待他的眼神如此兇惡。
他思索一番後，禮貌地說道：「請節哀。」
青年示意他跟上自己，兩人走到轉角時，才開口說道：「我是林德。」
「林總！」
莫聞道恍然大悟，禮貌問候：「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已經長這麼大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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