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劍道正用
多虧了實誠的聖女大人，讓夏諾雅心中的疑惑茅塞頓開。
送別前，她都忍不住想要雙手合十，說上一句「阿門」了。
「季靈雨還活著，並且還把晶片技術提升了。」待索菲亞走後，夏諾雅向莫聞道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如果他們在13年前就研發出了晶片，現在開發出通過病毒魔偶遠程控制的手段也不無可能……難怪那些殺手都是下城區平民！」
夏諾雅了解下城區的情況，大多數平民使用的神經系統都是早就淘汰的古董貨，這意味著相關公司的保障類服務早就停止了，再加上型號過於老舊，防火牆甚至成了許多新手黑客練技術的工具。
毫不誇張地說，一個自學過幾個月黑客技術的人都能輕易黑進這些神經系統，就更不必說那些巨企里的頂尖黑客了。
這其實已經向他們透露出了許多信息。
「營救季靈雨的公司一定非常重視這個項目，還給他提供了新的研究室和科研團隊，而這個項目誕生於聖胎培育，他多半會有路徑依賴，在進入新項目組之後，依舊會要求公司為他提供孩童作為研究對象，而這些都會留下痕跡。」
某地出現大規模孩童失蹤案件，以及公司信息技術部門員工突然出現大規模離職。
只要沿著這些線索去查，遲早都能查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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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師姐！」
莫聞道肅然起敬，不禁又一次感嘆難怪喬喬和夏諾雅相處久了，就會對「外置大腦」產生路徑依賴。
「時候不早了，先休息吧。」
「嗯。」
第二天，由於仿生人大量損壞，靈墟集市被迫歇業一天，在這非常時期，徐琳娜和羅恩一早就跑去了學院，同樣被調來學院的還有一批技術團隊，他們為學生的神經系統進行體檢和升級，首先確保思維覆寫病毒不會傳播到學校里。
但礙於人員和資源有限，夏諾雅很難在下城區掀起一場全民神經系統更新的狂潮。
而在這個重要的時刻，莫聞道和索菲亞被修仙部部長夏諾雅點名，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莫聞道低著頭，索菲亞更是在威嚴的夏諾雅面前緊張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說說吧。」
大意了！
夏諾雅的腦殼隱隱作痛，她忽然意識到師弟和聖女這倆神人湊到一起可能產生多麼妙的化學反應，「截至目前，你已經襲擊了兩名同學，兩名老師，在學校里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但最嚴重的問題，是你還把學校里的一棵百年古樹給砍了。」
第一個「遇害」的老師是斯萬。
午飯前夕，許多學生都看見藥宗宗主被一柄飛劍追在操場跑。
第二個遇襲的老師是喬喬，兩人在教學樓下大戰50回合，後來因為嗓門太大，影響其他同學上課遭遇舉報，這場勝負只能無果而終。
而現在，莫聞道和索菲亞被叫來訓話，喬喬則因擾民證據確鑿，被勒令到走廊里罰站。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學校暫時還沒有設立飛劍課吧？」
要不是她對莫聞道和索菲亞知根知底，都懷疑這倆人是被思維覆寫病毒感染了。
但仔細想想又覺這種表面賽博瘋子不太可能，那些殺手往往行動前都會制定好周密的計劃，環環相扣，不會像索菲亞大上午操縱著一把飛劍在操場上見人就向對方提出切磋邀請。
「索菲亞同學天賦異稟，剛剛接觸這御劍之術就已經深要領。」
「我不是在詢問你索菲亞同學學習進度！」
夏諾雅拍了拍桌子。
今天的師姐有點凶，但這反而讓莫聞道找回了些前世的感覺。
仔細想來，自從來到52區之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人被他氣吹鬍子瞪眼了。
前一世他還是一名正式弟子時，師兄師姐們就經常像現在的夏諾雅一樣把桌子拍震天響，還時不時握著胸口，一副心絞痛發作的樣子，直嘆「被莫師弟氣暈」。
不過莫聞道的心態一直很好，還會苦中作樂，默默在心裡開始了統計：
嘿嘿，師兄（師姐）已經三天沒罵過我了！
這是他當時創下的最高記錄。
「但是……師姐，這劍修，就是要斬東西的。」
雖然《太乙破虛訣》極大地改變了對於修行者道心的需求，不必再從斬人中尋求突破，但也只是退而求其次到斬樹、斬花、斬草，前一世青雲宗就把修行和生活結合很好，各院師父通常會在傳授《太乙破虛訣》時把門下弟子聚集到後山上，這半天修煉下來，砍柴、除草、耕地等體力活也就一併完成了。
所以今天這件事，莫聞道也逃不了干係。
因為砍了那百年古樹……其實是他指使的。
「那你倆要練出去練，等斬完了東西再回來！」
「遵命！」
……
午後，學院依舊籠罩在肅殺的氛圍之中。
不過這肅殺的氛圍有一半是莫聞道和索菲亞帶來的，短短一個上午，校園裡就流傳起了「小心，有賽博瘋子在操場上把劍扔出去砸人」的流言。
莫聞道和索菲亞一左一右站在校門口，冬日的寒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兩人衣角紋絲不動，陽光灼目，兩人腳下人影傾斜。
「索菲亞同學，劍修之道不被人理解乃是常事。」
莫聞道見索菲亞天賦異稟，便也起了愛才之心，「你無須在意他人看待你的眼光。」
「明白。」
莫聞道又說道：「但修行之路也要審時度勢，將其用於正途。」
索菲亞點頭。
她的視線掃過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傲然道：「誰來與我一戰！」
路人側目，見到索菲亞手執長劍，頓時大驚失色，怪叫著四散逃開。
「切不可誤傷平民。」
莫聞道說道：「也罷，今日我就教你如何將這劍道正用。」
說罷，他便拿出手機，查詢起了附近信息，只用短短三十秒，便做好了打算。
他讓索菲亞上車坐到副駕，接著一腳油門踩下。
五分鐘後，黑色轎車停靠在一處廠房前。
索菲亞隨著莫聞道下車，抬頭一看，那牌匾上赫然寫道：
「西郊伐木場歡迎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