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一代宗師

  「你餵了它什麼東西？」

  夏諾雅很少像現在這麼失態過，她只覺這師弟是一個謎團，幾天不見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她整出許多花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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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瞄了一眼角落的小白鼠，總覺它那雙紅彤彤的眼睛裡仿佛有了些許智慧，通了人性。

  喬喬也在一旁附和：「難怪！我剛才去挑小白鼠的時候，就發現只有它一隻鼠待在角落裡，一副思考鼠生的樣子，我捉它的時候，它不但沒咬我，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面對兩人好的眼神，莫聞道只把之前自己以澤洛夫項目為幌子，實則煉製丹藥一事告訴了兩人。

  他當時為了考取藥劑師證，正在熟悉流程，煉製好練氣丹後，他依照規範隨手挑選了幾隻小白鼠作為實驗對象，確認無礙後，才投入了第一期實驗。

  聽完莫聞道講述，夏諾雅立刻問道：「那其他幾隻小白鼠呢？」

  「死了。」

  「死了？你這丹藥也有副作用，會使服用者暴斃？」

  「的確是有副作用，但這暴斃既和丹藥有關，又與丹藥無關……」

  莫聞道知道這解釋有些繞，一番思索後，將兩人帶去電腦前，播放起了他從監控中看見的畫面。

  「這是我調取監控時發現的情況。」

  監控中時間是深夜，只見畫面中兩隻小白鼠皆直起了身子，相隔不到二十厘米，

  白鼠後腿穩穩撐地，翹起尾尖，短小的前肢垂於身體兩側。

  不多時，它們默契抬起雙爪，抱拳行禮。

  下一刻，白鼠便化作兩道白影，就連監控也只捕捉到了模糊的畫面，待那白影交錯而過，其中一隻白鼠已轟然倒地，脖頸處飆出一道血箭，另一隻白鼠立於夜色中，留下傲然孤寂的背影。

  這一幕只有短短一分鐘，卻已讓喬喬看熱血沸騰。

  她竟從兩隻白鼠身上看出了江湖！

  「這隻白鼠挑翻了其餘的同類，將天下第一的名號收入囊中。」

  莫聞道說起白鼠時，語氣也多了一些肯定，前一世他便以「天下第一」為目標開始了修行，可惜這條道路充滿了艱難險阻，直至他遇襲殞落，仍有一人未來及挑戰，「這隻白鼠道心穩固，未來必會成為鼠中豪傑。」

  「你倆先給我停一停。」

  夏諾雅不不打斷兩人發癲，這喬喬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起來已經想要和這隻白鼠交手一番了，不過考慮到喬喬是個賽博精神病患者，夏諾雅也不苛責，但她這師弟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面對這明顯有悖常理的事，他還露出一副稀鬆平常的表情？

  你也了賽博精神病嗎？

  只有她一個人覺一隻小白鼠飛掠而過，切開了另一隻小白鼠的喉嚨很詭異嗎？

  小白鼠是這樣戰鬥的嗎？

  太多疑惑湧上心頭，讓夏諾雅覺自己的腦袋隱隱作痛，她現在懷疑這師弟和喬喬待久了，被喬喬給傳染了：「你這丹藥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她也沒聽說過這賽博精神病還有傳染性啊。

  「此丹藥名為練氣丹，是用於輔助服用者練氣、鞏固境界的常見丹藥。它藥性柔和，即使普通人吃了也不會出現爆體而亡的情況。我連夜調取錄像，才發現了這一幕。」

  所以莫聞道才覺若要深究，其餘幾隻試藥小白鼠也的確是因為練氣丹而死。

  這練氣丹開啟了它們的靈智，便讓它們成了靈獸。

  前一世在青雲宗時，他也聽說過許多靈獸之間恩恩怨怨，因比斗而死的低階靈獸不在少數，待它們的境界提升、智慧更接近人類後，這種打架鬥狠的情況才會大大減少。

  夏諾雅聽很仔細，卻發現莫聞道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便說道：「這練氣丹你現在還能不能煉？」

  「能。」

  莫聞道說道：「只是和師姐精湛的技術相比，我的手段要粗糙許多，還望師姐不要見笑。」

  話雖如此，莫聞道還是悉心展開了講解：

  「第一步，選取藥材，這練氣丹一共需要五味藥材，好在實驗室里都能找到。」

  夏諾雅默默跟在莫聞道身後，後者的動作讓她看直皺眉頭。

  片刻後，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不需要測量嗎？」

  「無需過於精細，憑眼力看個大概即可。」

  前一世宗門煉丹閣里沒有如此精密的設備，弟子們抓取藥材全都是依靠眼力和經驗，和實驗室里精確到毫克的手段自然沒法比。

  聞言，夏諾雅的眉頭皺更深了，她總覺莫聞道這大刀闊斧的動作不像是在從事科學研究，而是來實驗室里進貨的。

  而在抓取了原料之後，莫聞道更是讓她驚掉了下巴。

  只見他走向實驗室角落，拖出來一個古怪的爐子，把它架到火上。

  「第二步，開爐加入藥材，這裡的條件要方便多，只要把丹爐架好，將抓取的藥材放入其中即可。」

  夏諾雅就這麼看著莫聞道一股腦地將藥材放進爐子裡。

  她竭力平復心情，這一刻，她的認識受到了極大挑戰，作為一個事事要求完美的科研人員，若是換作別人，對方恐怕在進行第一步的時候就被她勒令滾出自己的實驗室了。

  晃神之間，她又見莫聞道不知所謂地把手掌貼在燒滾燙的丹爐之上。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注入靈力，切記要與溫度達成平衡，這煉丹之道最重要的就是火候。」

  你擱這做飯呢！

  而且還是那種剛入門，只知道把一堆亂七八糟的食材扔進鍋里一起燉的初學者。

  太多無法理解的事物襲擊著夏諾雅的大腦，讓她逐漸放棄了思考。

  莫聞道只說了三步，完成了第三步之後，他便老神在在地站在丹爐前，夏諾雅也沒去記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見閉目養神的莫聞道忽然睜開了一眼，無視了丹爐的滾燙，一把將丹爐揭開。

  「丹成！」

  那五味藥材此刻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褐色物體。

  同樣見證了這一幕的還有喬喬。

  她哈哈一笑，朗聲說道：「好丹！」

  還未等夏諾雅開口，喬喬便從莫聞道手中搶過丹藥，一口吞進肚子，「莫子，這練氣丹我就笑納了！」

  數秒後，喬喬雙目一凝。

  磅礴的能量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夏諾雅只覺喬喬的氣勢如狂風般向她襲來。

  「感覺如何？」

  「老夏，莫子！」

  喬喬也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中，興奮道：「我已天下無敵！」

  她運轉《健體引氣訣》，這能量充盈全身的感覺令她欲罷不能！

  下一刻，她的視線停留在透明籠子裡的白鼠身上，一把將白鼠從籠子裡提溜出來，「來好，你且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