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通念渡混沌
「正是因為強行削去了聖人的存在，才能有此變化。」韓啟十分耐心地向李順解釋道。
「聖人勢同乾坤，他們的存在甚至能夠影響時空本身。強行把他們的存在剝離，便會使時空進行趨向性的修復。」
「故而導致試煉時空往往不能維繫太久，最多百年時光。而且……」
「這種趨向性力量加持之下，往往會產生種種不可思議的玄變化。比如說，在無數排列組合之中，憑空出現一位大幹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全新聖人。」
「而又因其本就不該存在，故而在試煉時空結束之後，就立刻消失無蹤。只有他所留下文字，以作曾經存在記錄。」
韓啟一番解釋，說更加雲山霧繞。
但李順也隱隱聽明白過來，太學院這是將【太一全法】的誕生，認定為是時空趨向回歸所形成的某種巧合。
「難不成，類似的事情曾經出現過？」李順看著韓啟無比篤定的模樣，不由問道。
「那是自然。不過，究竟是何種理論誕生於虛無之中，我卻不能告訴你了。」韓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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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一時沉默了片刻。
而後李順仿佛醒悟過來，眯起了眼睛：「韓師此番前來，明明是告知我通念珠相關事宜的。為何先對這【太一全論】長篇大論了番？」
「莫非，這其中之間，隱隱有所關聯？」
韓啟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掌心一翻，一顆跟李順所外表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體積大了一圈的湛藍圓球，出現在其手中。
李順視線穿過圓球表面的藍色光華，隱隱看到了其中閃耀矗立的門扉。
足足有六道之多！
韓啟先不解釋，凌空一指。
無數字符，自其指尖飄出。
李順看分明，正是【太一全論】其中內容。
這些文字密密麻麻，被組合在一起，化作一條黑色匹練。
隨後被韓啟指引著，遁入通念珠中。
道道波紋，仿佛在通念珠湛藍海洋之中不斷迴蕩。
而後通念珠表面忽的大方光明，一道全新的門扉，於其中緩緩升騰而起！
在看到這扇全新門扉的瞬間，李順心中便湧現一股妙的預感。
門扉之後，是一個全新而陌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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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這個世界，或許跟【太一全論】之間，冥冥中存在著某種關聯。
李順看向韓啟，尋求解釋。
韓啟也不再賣關子：「這便是通念珠的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功能，通相合之念、以啟門扉！」
「只需以一道理論意念為引，借用通念珠的力量，便可開啟一扇前往另外世界的門扉。」
「當然，不能肉身真正去往。只能分出一縷神魂潛入其中。」
「而且這門扉之後，究竟是何等的世界、甚至是不是在洪荒古域之中，都是未知之數。」韓啟目光死死盯著那扇新出現的門扉，眼中竟然閃過一絲壓制不住的渴望。
隨後，似是為了驅逐心中悸動，韓啟強行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不去看那扇未知門扉。
「韓師的意思，莫非是指，這通念珠生成門扉，有可能聯通混沌外其他世界？這怎麼可能？」李順臉上浮現些許震驚。
「不過只能定向穿梭，跟大司命逍遙神遊，還差太多。」韓啟自是知道李順震驚從何而來，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
但卻並沒有說清楚，這通念珠為何能實現如此不可思議功效的根本原因。
他也有意避過此話題。
「太一全法，乃是大幹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有希望真正將百家學說融為一體的學說流派。」
「若是當真能實現，大幹百家紛爭，自此便可徹底終結。這無論對於我們亦或者大幹社稷，都是一件至關重要之事。」
「故而哪怕對面世界存在的，只是略有相似的理念思想，也完全值我們一試。」
「當然，並非是肉身真正穿梭前往。」
一邊說著，韓啟一邊親自為李順演示起來。
只見一縷韓啟本人模樣的微光虛影，自其體內飛出，而後徑直飛入通念珠中新開啟門扉。
隨著這縷虛影的出現，韓啟本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慘白了下去。
似乎消耗極大。
韓啟本尊靜靜佇立，似乎在調養傷勢。
不過李順卻敏銳的察覺到，韓啟身軀周遭，莫名湧現的淡淡混沌氣息。
似乎是由於韓啟一縷神魂穿梭橫渡混沌，所引起的變化。
李順曾經數次直面混沌威脅，他確信自己沒有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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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心中暗增警惕。
好在混沌晦暗的氣息，並沒有持續下去。
隨著韓啟的調息休養，慢慢平復。
而韓啟那縷神魂的探索，也並沒有進行太久。
通念珠中，那道門扉不知為何，倏然破裂。
韓啟猛地睜開了眼睛，隨後吐出一大口鮮血。
身軀更是維持不住站立姿勢，一個踉蹌就要跌倒在地。
李順見狀，連忙上前攙扶：「韓師你沒事吧？」
韓啟起身，一時間似乎有些茫然。
仔細看了眼李順，過了許久，方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輕咳了幾聲：「無妨，只不過一縷神魂湮滅罷了。休息一段時間便好了。」
同時也不忘教授李順道：「神魂穿梭橫渡、前往另外一處世界，自然會有種種意想不到的風險。」
「若是身死，神魂湮滅、便會殃及本體。」
「但最多也只是受些動盪，無性命之憂。」
韓啟又咳嗽了聲，緩緩說道。
顯然，神魂的傷勢，並沒有他說的這般輕鬆。
「韓師，你在那門扉之後究竟遭遇到了什麼？」李順問道。
「一方跟我們大幹似是而非的世界。不過沒有百家爭鳴，也沒有王朝帝皇。只有極端的宗教，鎮壓統一天下。」
「別看大幹之中只過去了短短一瞬，我在那邊可是度過了近五十年歲月。」
「五十年裡，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坐到了教宗之位。見【神傳之術】。」
「便是我尋求的，跟【太一全法】理念相似的存在。」
「只可惜，也僅僅是相似罷了。並不能視作他山之玉。」
韓啟有些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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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