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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祈福(求月票,求訂閱)

  第118章 祈福(求月票,求訂閱)

  雞鳴山的鐘聲在雞鳴山迴響了許久,馬皇后也走入雞鳴寺內,上了一炷香。

  「他們都走了,標兒他們親自送大軍離開。」

  聞言,朱元璋道:「咱來這裡,也是想著給弟兄們祈福,平安歸來。」

  當初,太子在這裡種的桃樹已有些許開花了,似白似粉的花朵開遍山腰處,整個雞鳴寺也被圍在這桃花林中,當鐘聲響起時,有不少花朵應聲落下。

  臨近四月,一陣風吹過時,還能聞到草木的味道。

  朱元璋與妻子沿著上山的石階一直往山上走去,功臣廟仍在修建,只是這裡的工匠並不多,只有蒯福與他的十餘個學徒在忙碌,雞鳴山的建設也就慢了下來。

  

  「這是我讓標兒安排的,讓這座功臣廟建得不要這麼快,我想著等天下真的太平了,我們再封賞。」

  聽著妻子的話語,朱元璋道:「咱也是這麼想的,待驅逐胡虜,恢復中華,咱再行封賞。」

  馬皇后笑著點頭。

  兩人從功臣廟前走過,這路的山間小徑修得很不錯,下山的路蜿蜒,卻也不曲折。

  一路上左右是漂亮的桃花林,抬眼看去就是漂亮的玄武湖。

  馬皇后又道:「老四回來之後,便去了神機營與沐英一起主持著神機營諸多事。」

  朱元璋道:「妹子,你安排的好,咱也擔心他整天把自己關在家中,不與來往。」

  言至此處,朱元璋又感慨道:「還是標兒與沐英懂事啊。」

  「自從你登基以來,標兒參與的國事也越來越多了,有人說咱標兒是得了劉伯溫的真傳。」

  「呵呵呵————」朱元璋笑道:「劉伯溫恨不得把他的本事帶進棺材裡,怎會輕易傳給別人,就連他的兒子劉璉,都從未學過他劉伯溫的本事。」

  馬皇后笑道:「標兒能學。」

  自家兒子自然不是別人,朱元璋也覺得若是自己的兒子得到了劉伯溫的真傳,那再好不過。

  「妹子,劉伯溫不肯把他的本領傳給別人也是怕害了別人,劉伯溫神機妙算,他的兩個兒子倒是平庸。」

  說著話邁過一個石階,朱元璋還扶了扶身邊的妻子,低聲道:「他劉伯溫頗有自知之明,深知他功勞越高,越要活得如履薄冰,可別人也活不成他劉伯溫那樣。」

  「倘若劉伯溫真的把他的本事傳給了他兒子————」

  馬皇后接過話低聲道:「你會殺了劉伯溫的兒子。」


  朱元璋忙解釋道:「咱不是這個意思,也沒這麼個想法。」

  馬皇后搖頭不信,道:「你朱重八能騙得了別人,與我就不用遮掩了。

  朱元璋尷尬一笑。

  馬皇后跟著丈夫的腳步走著,又道:「你呀,就當不得一個仁君。」

  朱元璋道:「仁君那是給咱兒子當的,咱可不要這個名頭。」

  換言之,他一定要殺宋訥,這又是皇帝與士族群體的一場私人恩怨。這份恩怨從朱元璋入金陵後屢屢請士族做官卻遭拒絕開始,一直積攢到了如今。

  再者說,要不是身邊的妻子在,妻子常勸他殺人要慎重,他朱元璋要殺的可不只是宋訥一人。

  馬皇后又輕笑一聲,「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這算盤咱必須要打。」朱元璋在玄武湖邊停下腳步,「咱這兒子自小聰明,如今長大了一些,學什麼都快,不管他是跟著宋濂學也好,跟著劉伯溫,又或者是別的人,咱怕就怕標兒學錯了,走錯了路。」

  馬皇后望著平靜的湖面,又道:「自家孩子學得快,別人家高興還來不及,你怎憂心忡忡的。」

  朱元璋將昨天在華蓋殿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又道:「妹子,你覺得不覺得,咱兒子有幾分能治國的模樣了?」

  馬皇后道:「嗯,是有幾分模樣。」

  「嘿嘿。」朱元璋笑道:「咱標兒把宋訥問得啞口無言,標兒這性子隨我,就該如此。」

  有一個不隨大流,不盲從的兒子,確實是好事。

  馬皇后道:「以前你看兒子有本事了就高興,現在看宋訥此人的品行,你怕標兒也會成那樣的人。」

  朱元璋頷首。

  馬皇后又道:「所以你要殺了宋訥,殺他也是為了震懾江南士族。」

  朱元璋又一次點頭,他的心中所想都被妻子說了出來。

  「你說咱是不是要在這玄武湖多養一些魚苗?」

  「這湖中的魚不是挺多的嗎?」

  朱元璋撓頭道:「怪了,咱怎麼就釣不到呢。」

  馬皇后搖頭苦笑,沿著湖邊繼續走著。

  夫妻兩人一起走回了皇宮,大軍離開應天的第二天,朱元璋領著朱標去了郊外,父子兩人乾脆在田地開始耕田。

  正值農忙時節,每當這個時節,白天時的村子裡沒什麼人,男女老少都去了田地里耕種,就連六七歲的孩子,跟在父母身後,一起耕地。

  這種景色一般會持續到傍晚,到了傍晚時分這些農民才會回到家中,村子裡也才會熱鬧起來。


  父子兩人耕完了一畝地,坐在田埂邊,朱元璋往口中灌了一口涼水,又將水遞給了身邊的兒子。

  朱標也喝了一口涼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以前啊,咱還記得以前咱爹說,家裡是有田的,後來鳳陽遭了大水,田又被地主買走了,之後我們家就給地主種田,咱們家的日子就是這麼越過越苦的。」

  朱標聽著父親的話,按說只是種地而已,只要肯耕肯吃苦,總會有糧食吃,但當時的稅都提前收到至正一百年了,種出來的糧食都不是農民的。

  至今那個元順帝還在北方,讓大明皇帝與明軍看得牙痒痒。

  朱元璋道:「咱要不是皇帝,真想領一支兵馬北上,把元順帝的王庭平了,再把元順帝抓到應天,把他掛在咱應天的城牆上。」

  朱標抬首望向遠處的夕陽道:「嗯,會有這麼一天的。」

  「哈哈。」朱元璋笑道:「我們父子齊心。

  「7

  「嗯。」

  回宮之後,一家人吃了飯,夜色深了之後,朱標坐在文華殿內,規劃著名如今的窯場,窯場需要再一次擴建與拆分,並且將其中的一部分產能用來製造火炮的炮管。

  雞鳴寺的大銅鐘鑄成了,如此也證實了如今的窯場確實可以用來鑄造鐵器,甚至是火炮。

  朱標翻看著近來神機營的帳目,一筆筆帳逐漸清晰。

  去年那一個月,朱標在雞鳴寺所看的卷宗與帳冊便都是如今的物價,生鐵,焦炭與精鐵的價格。

  朱標將這些整理出來之後,便大致能夠算出大致的成本。

  朱起夜正巧路過文華殿,就見到文華殿燈火通明,見到大哥還在奮筆書寫著。

  朱在門外看了片刻,冷風一吹又覺得有些冷,便回到了邊上的小院。

  小院屋內,聽到吱呀的關門聲,朱棣道:「五弟,你去做什麼了?」

  朱道:「解手。」

  「嗯。」朱棣昏昏沉沉地應了一聲。

  朱重新躺下來,蓋好了被褥,他閉上眼又想起了獨坐文華殿的大哥。

  「四哥。」

  「嗯?

  「」

  「大哥都這麼厲害了,怎麼還需要徹夜寫文章啊?」

  朱棣將被子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沒有回答朱,又睡了過去。

  隨後,睡意再次襲來,朱也睡著了。

  翌日,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文華殿,朱標領著弟弟妹妹依舊在文華殿晨跑。


  跑著跑著,父皇也加入了進來。

  幾圈跑完,眾人都出了一些汗水,坐在文華殿前吃著粥。

  「父皇,昨天是與大哥去種田了嗎?」朱好奇問道。

  朱元璋大口吃著粥,道:「咱老朱家的孩子,以後都要會種田。」

  朱棣正在剝著茶葉蛋,他抬頭看向父皇,道:「父皇是擔心我們餓死嗎?」

  朱元璋一拍朱棣的後腦,道:「咱又不是餓著你們。」

  朱剝好了一顆茶葉蛋,放入父皇的碗中,又道:「下回我想也去種地。」

  朱元璋笑呵呵道:「好。」

  一家人正吃著飯,坤寧宮的內侍匆匆來傳話,說是早朝的時辰就要到了,讓朱元璋快點去換衣裳。

  眼看父皇沒吃兩口就要離開,朱標道:「父皇,我今天不去早朝了。」

  朱元璋把朱給的茶葉蛋一口放入口中,一邊嚼著一邊點頭,腳步匆忙離開。

  朱棣看著父皇離開,他也將碗中的粥吃完,將自己的碗放入一旁的水盆中洗乾淨。

  朱標用了飯,就帶著他們去了大本堂。

  時辰剛剛正好,李希顏也到了大本堂,看到幾位殿下來了,還見到了太子殿下,行禮道:「殿下。」

  朱標道:「有勞李先生教導弟弟妹妹們了。」

  李希顏回道:「臣職責所在。」

  讓弟弟妹妹跟著李希顏走入大本堂內,朱標就站在外面。

  入學堂後,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晨讀,帶著稚氣的讀書聲不絕於耳,朱標多聽了片刻,這才離開。

  此刻的奉天殿也正在舉行朝議,朱標剛要走出宮門,就見到有急報送入宮內,一路送去了奉天殿。

  朱標問向在宮門前值守的毛驤,「這是怎麼了?」

  「回殿下,是北方的斥候查明,元將張良臣集結了十萬元軍,正從應昌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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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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