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你們兩個都別想好過！
湖邊，小樹林裡。
張素和呂慕雪一邊散步一邊說話。
從小看到大的可愛外甥女還在甜甜和自己說著話，可是張素總覺，外甥女的態度似乎有了一點很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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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慚愧不已。
張師姑認為是自己做賊心虛的緣故。
旗沒動，風沒動，是起心動念了。
這一切都源自於自己在那天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感，對方施主做出那等卑劣下賤之事開始。
張素痛恨自己沒有忍受住區區的肉慾。
她痛恨自己明知道呂慕雪對方常有好感，卻依舊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
她更痛恨至今為止，她依舊在食髓知味，每時每刻都在回憶那天的極致快樂。
即使現在。
正在和慕雪說著話。
張素也想要在方常的懷裡，想要他用力擁抱自己，想要和他的嘴唇纏在一起，想像上一次一樣，一口一口，吞吞吐吐的吃掉他。
只是這一次，她不想在上面，她想讓方常將她壓在下面，然後一邊粗暴而用力的攪亂她一邊說愛她...
「姨娘。」
張素陡然從幻想中退出來。
風唰唰的在動，是真的風在動，僧袍衣擺搖晃，裙下裹著布襪的腳踝小巧而乾淨。
面前。
慕雪突然停住腳步，臉上的表情認真。
張素一如既往露出溫柔的微笑：
「怎麼了？慕雪。」
「你聽見了的吧？我問你覺方常這個人品性如何，若是作為夫婿來說，他是否能合格？」
張素微微一僵。
她又不是在棺材裡長睡不起，這兩天早就聽說呂慕雪說要嫁給方常的事了。
「慕雪，你們相處的時間還很短，是當真想要嫁給他？」
「是呀姨娘，我看到他的那一天就覺他是個好男人了，這輩子我非他不嫁。」
「可是...方施主這人有不少壞毛病你不知道的...」
「所以我才問你嘛姨娘！」
「你看呀，方施主這人手段就有些酷烈，殺人從不手軟...」
呂慕雪笑容不變：「那是他有能力，知道保護自己的女人，我覺他很男人呀。」
「還有，方施主此人樂意招惹女人，在修行界中與好些女子糾纏不清...」
「那說明他有魅力，討人喜歡。」
「方施主有時候還很好色，總喜歡看女子的...胸脯。」
「男人嘛，不好色也不叫男人了，我還希望夫婿好色呢，否則我這身段便浪費了，他也會更喜歡我一些。」
「......」
呂慕雪一臉純真和古怪，抬頭看張素一眼。
「姨娘好像不希望我嫁給方常？」
「怎麼會呢...」
「那姨娘告訴我，方常有沒有喜歡的女孩，或者說...有沒有女孩喜歡他？」
張素的笑容有些死板：「他喜歡誰姨娘便不知了，但喜歡他的女孩有不少...」
「姨娘呢？姨娘喜歡他嗎？」
「你說些什麼呢！貧尼是觀音道！如何可能會戀...戀上別人！？」
「唉呀，姨娘怎麼如此激動？你誤會了，我當然不會這麼想的呀！」
呂慕雪嬌笑幾聲，「我的意思是，作為外甥女的夫婿，姨娘喜不喜歡他，肯定不是道侶的那種喜歡呀！」
張素顫抖著鬆了口氣。
連忙默念幾句經文，按住激動而不穩的心緒。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明明是談論這種話題，可慕雪的臉上卻沒有羞赧和感覺，反而暗藏著一種幸災樂禍和肆無忌憚的復仇暢快感。
「......」
怎麼可能。
風還是沒動，還是貧尼愧疚、心虛太過了...
「姨娘你說。」
呂慕雪走到樹下，將一枚垂下來的小白花揉碎，「方常有沒有可能和我那侍衛宋真有關係？」
張素看了眼外甥女手裡碎的只剩下汁液的花瓣，莫名有點發寒。
「不會，方施主玩心很大，他只是逗逗那宋真而已。」
「那就好！我差點以為方常要被這種不知廉恥的老女人搶走了呢！」
「......」
「那姨娘你幫幫我，幫忙撮合我和方常，好不好？」
「啊...啊，嗯...好。」
「然後然後，我可以兼修一下煉屍道的本事，咱們瞞著方常，偷偷找個法子，讓姨娘你脫離他的控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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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張素愣了愣，胸口酸楚的感覺越來越重，「那個...姨娘還要修行...所以...」
呂慕雪不以為然：「唉呀！等我和方常成婚之後，你若還待在他身邊怕是會惹人說閒話了，咱們提前離開離開，不就好啦？至於修行，姨娘沒有他的時候，也能獨自修到第四境哩！有什麼關係！？」
「......」
呂慕雪抓了抓她的手，滿臉期盼幸福的樣子。
「姨娘，你也希望我幸福的，對吧？」
張素生硬點點頭，笑容比哭還難看。
呂慕雪熟視無睹，笑眉眼彎彎，十分可愛。
可等她轉身時，眸中情緒變冷漠和痛快。
瞧瞧你的模樣吧姨娘，這般舍不？
但是呀！
姨娘，你背叛了我，所以我要從你心裡搶走方常。
而方常，你騙了我，所以我要從你手中搶走姨娘。
你們兩個都別想好過！
——恃縱而驕的少女的占有欲總是怪的，她將所有人視作玩具，粗暴地報復、奪走。
...
...
湖邊。
遠處宋真的磨血控制已經處於尾聲。
蟻后沒傷多少，但累的夠嗆。
屬於打又不打死，逃又逃不掉，一直被動磨損體力條。
第六境的符籙道修士對於那蟻后靈蠱來說本來就是碾壓之勢，要不是方常讓宋真以控制為主。
一個回合不用，就能轟死它。
方常若有感應。
回頭瞧見從樹林裡走出來的兩位嬌俏女子。
呂慕雪心情大好，手臂搖搖晃晃，一張頂尖貌美的小臉燦爛微笑。
張素那沒有血色的青白皮膚在陽光下更顯蒼白，她表情僵硬無比，一直強顏歡笑。
「呵呵。」
方常嘲弄地笑了笑，卻沒那個興趣去多管她們。
張素沒說話，整個人都難受著，直接返回了玄武方鼎中。
呂慕雪笑嘻嘻過來，想抱方常的手臂，卻被他躲開了，她正想發作，宋真提著那累癱的蟻后靈蠱過來。
方常獸袋一收，給宋真扔了塊太歲紅肉。
宋真一開始還沒看清是什麼，見之又是驚喜又是驚疑。
這麼富啊方哥？
呂慕雪見他要飛遁回去，眼珠子一轉：「方常，你抱我回去。」
方常看她一眼：「我不抱豬。」
說完也不等她回答，龍神功再起，一聲龍吟咆哮，化成十丈雲龍沖天而起。
呂慕雪張開的雙手僵住，笑臉也僵住了，尷尬無比。
她回頭看宋真，只見宋真吹著口哨看天空，一副沒發現的樣子。
不整這一出還好。
呂慕雪反而更加尷尬了，臉上像是火燒一樣，漲的通紅。
她惡狠狠瞪了眼天空飛馳的雲龍。
「混蛋！」
等我拿下你，看我不一腳踩在你臉上！每天打你個五六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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