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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想要,就得搶

  第124章 我想要,就得搶

  江橙眸子一亮:「什麼線索,說來聽聽。」

  方常還沒說話,便見白蛇游過。

  它嘴裡叼著一隻老鼠,放在他腳邊,看起來有點諂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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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蛇接受到的任務是抓老鼠,它也謹遵方常法旨,一抓到就展示功績。

  方常取出一小塊青肉,扔得遠遠的,它也就如小狗一樣飛快躥出。

  江橙抽了抽嘴角。

  養靈寵很正常,這又不是某些御獸道的特權,但像方常這樣用太歲青肉來養的,卻是少見的很口你不要,可以給我呀。

  英氣十足的執法仙子此前將全副身家都拿去收購地脈靈髓了,辟穀丸都吃不起。

  什麼?太貪了?不貪怎麼贏。

  方常只說他自己那份的處置,已經足夠多了。

  這份屬於私房錢,零零碎碎的,她決定在最高點才賣出去。

  方常把鼠鼠燒成灰燼,反問道:「崔齊修的死狀如何?」

  江橙沒有隱瞞,一一給方哥說明白。

  包括目擊者的證詞,可能使用術法來掩蓋劍傷的猜測。

  地X

  電山力燈「你有沒有想過,術法的溶洞不是用來掩蓋劍傷,而是用來掩蓋心臟的異樣的嗎?」

  江橙愣了一下,繞過來了彎:「你是說,崔齊修死時的心臟不是尋常狀態的?如果出現執法堂視角,甚至會暴露對方的身份的?」

  目擊者用劍的證詞,讓所有執事都認為崔齊修胸口融化的大洞是用來掩蓋劍傷的。

  確實是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既然仇殺這個方向陷入了停滯,不妨往心臟異常這個方面去想...你可查查,近期可有心臟異常的去世之人,想來是條線索。」

  江橙眼睛一亮。

  她的調查陷入了停滯,方常的說法便給她指點了另一個方面。

  查案就是這樣,大海撈針,哪裡會有如此多的線索。

  很多時候都需要靈機一動或指點的瞬間。

  「謝方哥指點!師姐我感動不已啊!唉喲,我真的,一定找月涵真人說道說道,也只有你這樣的奇男子美男子才能配得上程畫師妹!」

  她興奮地說著。

  此刻心裡著急查案,連聲道謝告辭之後,飛一般離開了後山。

  方常目送她離開,說起來程畫也該著急了,等差不多也該告訴她點情況了。


  王騰苦著臉和堂弟一起來到崔齊嫻的家中。

  堂弟驚奇環顧著等待的側殿,這雕梁畫鳳、瓊堆玉砌的,蛙聲不斷,一臉沒見世面的樣子。

  而崔齊嫻在聽聞王騰的話後,陷入沉思。

  王騰也只能幹等著。

  空冥晶粉和閉合迴路陣法一事,對王氏陣圖的衝擊太大。

  後者是眾生平等的一記重錘,滄瀾山中,除了使用高端篆紋體系的天機道客卿和崔家陣法之外,無一例外遭受到了重擊。

  前者則是針對王氏的當頭一棒。

  陣圖材料本就花費大,中端產業現金流不算充裕,現在一大筆錢全花在空冥晶粉上。

  關鍵還回不了血。

  這材料還被劫氣污染,徹底廢了!

  本來家裡也算蒸蒸日上的,王騰資質好、拜了好師父,也就不太管他追求程畫的好高騖遠了。

  可現如今不太一樣了。

  家中廢了一大半,大夥都等著吃飯。

  崔齊嫻願意雪中送炭,提前知會情報的行為,在一眾長輩看來就很有好感,比那什麼冷冰冰的程畫好多了。

  種種原因之下。

  王騰便被家中長輩裹挾著來此拜訪,順便求助一下看有沒有辦法救回王氏陣圖。

  崔齊嫻的兄長前陣子剛過世,王騰覺得一個人去拜訪有些不太好,便叫上了堂弟,以哀悼之名提前送帖希望拜訪。

  只是沒想到崔齊嫻的回帖這麼快,當天就有人來請他們過來了。

  「師妹大體了解了。」

  崔齊嫻身穿孝衣。

  她絕對不醜,算得上清秀玲瓏,但此時面容蒼白憔悴,眼神空寂,嘴唇毫無血色,更有幾分憔悴憐人

  可她就是比不上程畫。

  遠遠比不上。

  「王氏陣圖想要求購一份新的陣圖篆紋體系,是嗎?」

  崔齊嫻苦惱地搖搖頭,「且不論王氏陣圖的陣法在門中盡數炸毀帶來的信譽問題,更重要的是,脫離閉合迴路的陣圖篆紋極其珍貴,就連師妹我也沒辦法輕易拿下。」

  沒辦法輕易拿下...

  這話的迴轉餘地就非常的寬,王騰暗暗叫苦,他知道崔齊嫻已經挖好坑等著他跳了。

  此前他已經了解過二叔的做事全程。

  腦內一番關聯。

  王氏落入這種境地,竟然還和那方常有關?似乎還有自己縱容二叔使用商業手段」有一點關係?


  此刻,他心裡已然多少有些後悔和自責。

  「崔師妹且說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師兄我...萬不能看著家族落入這般境地。」

  崔齊嫻沒說話,抬眸去看他身邊的堂弟。

  王騰暗道不好,在桌下抓住堂弟的衣袖,暗示他不要走,有人在崔齊嫻不敢亂說話的!

  不料堂弟震了震,搖頭晃腦:「崔師姐,你這花園種的什麼花,我能去瞧瞧嗎?」

  於你大爺的!

  噢...你大爺是我爹。

  崔齊嫻笑容滿意,喊了個好看丫鬢帶去參觀,等目送他離開後,情不自禁地去碰王騰的手指。

  王騰嚇了一跳,想喊師妹請自重,但現在有求於人,便沒喊得出來。

  崔齊嫻面目哀怨,如泣如訴:「王師兄,兄長他死了,我好難受,你能靠我近一些嗎?」

  你那兄長崔齊修是個人渣。

  我雖不想說,但他死有餘辜。

  王騰僵硬地靠近兩個座位,下一刻便感覺崔齊嫻微涼的小臉壓在肩膀上。

  「...師妹,那陣圖篆紋...」

  「師妹沒有說謊,脫離閉合迴路的陣圖篆紋真的很難拿出來,尤其是現在。」

  「既然如此,那師兄就...」

  「可我聽聞,與你們打擂的小作坊的陣法竟然全然無恙。」

  崔齊嫻的眸子被黑髮遮擋,讓人看不真切。

  「而那位叫方常的小小陣圖師,更是一位入門不到半年的改邪歸正的修士,無親無故,住在荒無人煙的黃梅院後山...你說,若他與王騰師兄一見如故,向王騰師兄託付出一身的陣圖本領,有沒有可能呢?」

  王騰汗毛直豎,他激動地站起來:「師妹!休得胡言!」

  崔齊嫻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看向王騰的眼神里透出惋惜,就像在看待一個始終看不透世情的孩子。

  她微微偏過頭,聲音溫軟,理所當然:「師兄,這世道變了,天上裂隙就是在說天道不會繼續垂青修士,這一切都會重新回到遠古的時代...我想要,就得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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