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位師弟行事頗為傲慢
第115章 這位師弟行事頗為傲慢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王騰剛剛回到自家王氏陣圖」的堂口,遠遠便聽到自己二叔在內殿裡悶聲怒喝。
「爹,剛才我們便不應該就此離去,他又不是姓崔的,好好教訓那不知死活的小輩好叫他知道知道這裡是我們王氏陣圖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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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地盤?這是崔家的地方,是滄瀾山的地方,我王氏借其蔭蔽,你這蠢貨莫要亂說話,遭人口舌。」
「抱歉...」
「還有,剛才你想做什麼?上前與他毆鬥?蠢貨,那是在顧客房舍之內,教人知道了,我們的臉面往哪裡放?」
「額,那可需要兒子找人...料理那傢伙?東夏院的血案至今未破,想來執法堂不會關注此事...」
「千萬不可,正因為血案至今未破,你才千萬不許再做這等手段,那是崔家的血案!」
王騰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緩步走進內殿,便見自家二叔和堂弟又是愁色又是惱怒的。
那羊鬍子二叔見了他,頓時堆出和藹笑容:「騰兒回來了。」
堂弟的修養稍弱幾分,擠出生硬的表情,笑容難看:「騰哥可是去了那五濁道論道會?可有趣?」
王騰前幾天聽說程畫去了五濁道論道會支持崔大師姐。
他肯定也跟著去了。
只是可惜每次去時程畫均沒有到場,讓人失望。
「發生什麼了嗎?」
二叔搖搖頭,滿臉哀愁。
堂弟惱道:「前幾日聽聞一家做護宅小陣的同行,我等打聽到,特意去試試他水平,卻不料讓那個叫方常的小陣圖師給羞辱了,把我爹氣得夠嗆。」
王氏陣圖雖然說有點規模。
但畢竟比不上崔家,那核心技術的《三十六重天閉合回壓法》也在自家人手裡,推銷之類的事或許需要展示,自然都是自家人去做。
王騰資質上佳,又拜入雲華真人門下,便專心修行,甚少接觸家中企業。
此刻他聽見方常」二字,心中微微一跳:「方常?可是一位氣質陰鬱、相貌極佳的年輕男子?」
「堂哥認識?」
「前些日子我出外勤任務,歸來時便是與他同路,這位師弟行事...頗為傲慢。」
「我也這麼認為!想來他是有靠山師承吧?」
「方師弟是入門半年不到的外門弟子,並無師承。」
王騰搖搖頭,他看上去和程畫有些關係,也僅限於看上去。
而且王騰不太想承認這件事,也不太想相信,高高在上如神女下凡一般的程畫會和這樣人混在一起,或許只是誤會也說不定。
那堂弟喜上眉梢,看向自己父親。
「父親!」
王家二叔眸子微眯,染上幾分陰暗之意,他知道自家侄子為人正義,卻說:「我等正道修士,不會做那等事情,閉嘴吧你。
王騰眸子明暗不定:「滄瀾山有滄瀾山的規矩,正道有正道的規矩,我等行商同樣也是...只不過,正常的競爭手段不算壞事,二叔卻也不必自縛手腳。」
王家二叔意外地看他一眼。
然而王騰已然揮袖轉身,回房間裡修習五濁道的術法去了。程師妹支持崔大師姐,我自然也應該如此。
方常躺著布陣,米柚也跟在旁邊四仰八叉地躺著。
陣圖方常熟得不能再說,一邊做事,一邊給米柚講上輩子的童話故事。
入門前凡俗娛樂有限,米柚鼻嘎一樣的小東西能玩得更有限。
入門後師尊是個酒鬼,喝大了就在躺椅上或者倒在去躺椅的路上,臭烘烘的;師姐是卷王,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練劍,冷著臉說一個字都嫌多。
米柚表示很無聊。
方常天南地北地一通胡謅,各種哪吒剔骨還父割肉還母的、葫蘆娃救爺爺、豬八戒夜闖光頭強家...呸,這個沒說。
總而言之把米柚哄得一愣一愣的。
臨了陣法都布置完了、要送她回家。
她還不願意,說什麼要在方常家裡過夜。
方常也不樂意,小屁孩逗逗別人的還行,真要當保姆可不成。
天色已晚,行人漸少,夕陽蒙蒙地灑在青石板路上。
他正愁著素華院的方向,忽見長街盡頭,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行來。
她一襲素白長裙,被夜風一吹,便緊緊貼在身上,胸脯趁手飽滿,恰好單掌可攏,腰封束得極緊,往下卻漸漸散開。
步子不大,兩條長腿的輪廓毫無遮攔地映在裙布。
大腿渾圓光滑,膝彎柔美,小腿勻停纖細,所有線條一氣呵成,天公極盡之物也。
—程畫是也。
「師姐~~」
米柚飛機跑過去,她長得不高,一把抱住程畫的大長腿。
粉雕玉琢的小臉在玉腿上蹭了蹭,感覺香噴噴的,比師尊好多了:「師姐,我能去大師弟那兒過夜嗎?」
「不能。」
方常直接否定,隨後看向程畫,明知故問,「臉色這麼差?」
夕陽下。
那張看不膩的俏臉依舊清冷如霜,眉目精緻,可仔細一看。
卻透著一種倦極的蒼白。
眼瞼微微腫著,淚痣旁那眼尾還殘留著一抹未乾的潮紅。
唇色也比平時深了許多,往日的程畫,嘴唇是淡淡的粉,如今卻是一種被反覆吮咬過的嫣紅,格外明顯。
總而言之。
她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酣暢淋漓的激烈運動中被拽出來,骨子裡透著饜足與疲憊。
胸口的起伏急促了些,仿佛深處還在微微戰慄。
此刻呆在方常身邊,更有一種下意識的顫抖弱態。
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方常看得也有點腎痛。
趙某人的【雙修奇才】強度有點過分了,她身為陰屍越發容光煥發,現在嘬方常一發,甚至能延長使用陰屍肉身的時間,你說離不離譜。
而方常和程畫倒被榨乾了一樣。
程畫摸摸小師妹那蹭得滿是灰塵的腦袋,面無表情:「你也相差不大,看上去快死了一樣...說起來,我近來常夢見你,或許不是好兆頭。」
「兆頭...夢見我什麼?」
程畫張了張嘴,嬌艷的紅色小舌在檀口僵住,腦海中出現不堪的畫面。
道心空明的仙子決定潤色一下。
「..你汗如雨下,似乎被一頭野狗銜著脖子不斷撕咬,不斷發出嘎吱嘎吱的粘膩血肉聲音,而黑暗中,又有一頭野狼環伺,目光貪婪,死死盯著你,像是在等待時機。」
「這倒是有趣。」
方常笑道。
程畫見他不在意,搖搖頭。
隨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臉色一正,清冷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說道:「崔師姐她有些不對勁,是嗎?」
「噢?」
方常有些意外,但也裝不知道,「此話怎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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