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團藏：我的火之意志，不在你之下！

  漩渦水戶直接愣住，良久之後才苦惱扶額，感慨夏目封閉的內心。

  果然像鏡說的那樣，平和的外表下壓抑著極致的痛苦。

  「水戶奶奶，夏目叔叔呢？」

  過了一會，漩渦玖辛奈「噠噠噠」地跑回了漩渦水戶身邊。

  「他已經是一名出色的忍者了，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的。」漩渦水戶回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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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者要很忙呀？」

  「也不一定，我就沒有任務做，平時當一個吉祥物就好了。」

  「吉祥物，嘿嘿，我也要當吉祥物！」

  ……

  夏目都從漩渦水戶家回到家裡了，春樹還在木葉村里迷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反倒是宇智波鏡，聞著味就敲響了夏目家門。

  「夏目，我聽說你給你哥哥帶回來一個禮物？」宇智波鏡表情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幽怨的意味。

  夏目瞬間汗毛倒豎，沉聲道：「嗯，那是我左眼的萬花筒瞳術，打造成了須佐能乎的神器。」

  犧牲視力給我親哥打造出來的神器，身為族長大人，您得照顧族人，不能拉下那個臉要吧？

  「哦，其實是猿飛日斬托我來求你，看能不能多製造出幾把功效特異的忍刀，對標霧隱村的忍刀，既然要損耗你的視力，那就算了。」道德綁架對宇智波鏡非常好使。

  「簡單啊，誰想要，直接把我這隻左眼給他換上，自己氪命煉。」夏目無所謂道。

  宇智波家還能用瞳力驅動，沒有對應的血脈，燒得大概率是精神力靈魂力量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這點夏目在共享技能的時候驗證過了。

  「……」宇智波鏡陷入沉思。

  「……不是，真有人願意啊？」夏目也跟著懷疑人生了。

  「忍者麼，誰還沒有氪過命呢？一次氪命換來實力的增長，以後氪命的次數大量減少，或許有很多人想要進行換眼手術。」宇智波鏡解釋起他的經驗。

  查克拉是由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一比一結合生成，倘若用完了怎麼辦？

  答案是氪命，極致壓榨自身的精神與肉體，竭盡所能提煉出更多查克拉。

  事後壽命固然會有所縮減，但已經到了查克拉耗盡的地步，只有挺過眼下的難關，才有資格說壽命縮減的事情。

  據宇智波鏡所知，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或許就是因為過度提速查克拉，在鎮壓宇智波斑，收復九尾以後，沒過幾年就去世了。

  「我幫你回絕了吧！隨意分享眼睛，那作為本體的你，就沒那麼重要，甚至是成為阻礙了。」宇智波鏡想了想，搖頭否決道。

  「……族長大人，你真是個好人。」夏目心裡突然有點內疚。

  下次一定給宇智波鏡帶點土特產。

  「一切都是為了村子，你也是村子的一部分，我當然不願意犧牲你。」宇智波鏡笑了笑，坦然收下好人卡。

  千手扉間身為火影，帶頭犧牲自己，那份濃烈的火之意志，至今仍在宇智波鏡的胸腔中熊熊燃燒。

  如果一定要犧牲的話，宇智波鏡也願意先犧牲他這個族長，而不是夏目。

  時間一天天流逝，漩渦玖辛奈似乎是得了來自漩渦水戶的指令，經常往夏目家裡跑。

  夏目也可以說一句「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了」。

  突然有一天，村子裡收到渦之國的求助消息。

  岩隱村、雲隱村、霧隱村，三個村子聯合起來討要封印術，理由是千手柱間的「售後服務」。

  他們買了尾獸，無法將尾獸封印到人柱力體內，木葉卻依靠渦之國提供的人柱力與封印術享受尾獸的力量，讓他們感到受了欺騙。

  如果不進行補償的話，他們要發起戰爭。

  村子立馬召集上忍展開會議，漩渦水戶也參加了，最後討論出來一個大家都認同的結果，讓那三個村子象徵性的加一筆錢給渦之國，向渦之國購買四象封印——更高級的封印術不可能給。

  也算是給千手柱間分尾獸的後續影響擦屁股。

  然而，沒有人料到，渦之國很快發來了第二封求救信。

  三個村子的聯軍直接打入了渦之國，他們一分錢都不想給，還想要搶走更高級別的封印術。

  木葉村直接炸了，火速召集上忍再次開會。

  「打是一定要打的，哪怕開戰也不能坐視盟友被隨意欺辱。」

  會議剛開始，猿飛日斬就拍桌子定下了基調，防止有人還不長眼地說什麼不管。

  「日向一族願意前往邊界，提防霧隱村入侵。」日向家族族長立即擁護猿飛日斬的決定。

  猿飛日斬看得出來他們想划水，但也摸不准霧隱村會不會真的直接開戰，只能點頭。

  霧隱村防了，其他村子要不要防？一直沒有動靜的沙隱村會不會搞個背後突襲？木葉村內部要不要留人守護人柱力？

  忍者兵力部屬一下子就遇上了難題，木葉根本不具備和整個忍界為敵的能力。

  會議室頓時鬧哄哄，各個忍族還要派出忍者前往不同的戰場，搭配血跡，儘可能以最少的人數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吵著吵著，門外突然一陣喧譁，宇智波春樹破門而入：「族長大人，夏目他一個人衝去戰場了！」

  「一個人？」宇智波鏡懵了。

  「他說無所謂救不救渦之國，只要殺到對面膽寒，就沒有人想打了！他想要一個人對抗聯軍！」春樹極為焦急，恨不得直接要求鏡帶著宇智波族全族奔赴戰場。

  會議室為之一靜。

  「呵呵，真是狂妄的發言呢，就算用高端力量斷後，那也應該是我這個火影帶頭。」猿飛日斬笑了笑：「團藏，我要帶著暗部全體上忍奔赴戰場，渦之國的救援和村子的部署就交給你了。」

  臨危受命的志村團藏瞪大雙眼，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千手扉間問「誰來斷後」的那一刻。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三個村子的聯軍，去了很大概率回不來。

  但是……

  「夠了！日斬！我的火之意志絕對不在你之下！更不會輸給一個小鬼！」團藏猛地大吼，仿佛要將過去的遺憾全部吼出來：

  「你這個火影就乖乖的給我在後方統帥全局啊！我會帶著全體根部奔赴戰場的！」

  猿飛日斬先是錯愕，然後立即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次，我們一起！」

  那一年，猿飛日斬還年輕。

  那一年，志村團藏還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