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句話，耍得他們團團轉
「嗚——嗚——」
像是嗚咽，又像是慘叫。
好慘一男的……不過他活該。
詹嵐保證，自己沒有眨眼，可什麼都沒看清。
一道影子晃過，那個流氓便像被泥頭車碾過一樣，四肢被壓成薄薄一層，骨頭不知道要碎得多細。
腹部更是被掏了一個大洞，鮮血淋漓，臟器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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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的，還屬他嘴中，那仍在掙扎的異形幼體。
猙獰的模樣，幾丁質的外殼，兇殘的嘯叫……
詹嵐下意識摸了摸胸脯……此時此刻，這個地方也有這種怪物嗎？
異形幼體的失去了行動能力，身上密布著裂口，腐蝕性的血液自裂口滲出，流在滿是銅環的肥臉上，燒灼出駭人的痕跡。
這個流氓肯定活不成了……
這時，詹嵐驚覺那高大，清秀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便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安靜。」
只見他輕喝一聲，原本陷入慌亂的新人們，便迫於威勢，再度安靜下來。
「名字。」
「詹……詹嵐。」
詹嵐怯生生地回答，生怕觸怒了這尊活閻王。
她的小心臟在胸腔中高速跳動，連語調都在發顫。
「你具備成為【精神力者】的天賦。」
葉昊語氣溫和，令人無法將他與暴力行為聯想在一起。
「接下來，你可以跟著我，我會提供給你一些保護。」
「啊……好！」
詹嵐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回應都慢了半拍。
她討厭雙標，可如果享受小灶的是自己……感覺確實還不錯。
畢竟，人是很複雜的生物，他們甚至無法共情上一秒鐘的自己。
詹嵐只覺得幸福來得很突然，心跳很快，臉頰上湧上一抹潮紅。
葉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發現她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
稍寬的額頭被劉海微微遮掩，眉眼精緻，長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鼻樑秀挺，嘴唇溫潤。
雪白的鵝頸下，有著一道惹人注目、若隱若現的驚人弧線，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相比於豐滿的身材，女作家的錢包似乎有些骨感。
小吊帶、白外套、運動褲、帆布鞋，一身行頭估摸著不到兩百塊。
——窮鬼女作家都已經這麼大了，有形的大手都無法宏觀調控……那趙櫻空到底得有多大才能壓她一頭。
葉昊愈發好奇。
【擊殺異形幼體，獲得獎勵點數300點】
主神的提示音，終止葉昊的疑問。
伴隨著異形幼體失血而亡，銅環肥臉流氓的腦袋，也被異形血液腐蝕了個七七八八，死了個透徹。
「櫻空，你能做到嗎？」楚軒見狀，提問道。
「……可以。」
趙櫻空伸出白皙、纖細，卻異常堅韌的手掌，上面的指甲如利刃般鋒利，道：「但只能是切斷，做不到碾碎。」
「得益於那種奇特的能量嗎？難道是真元力？」
楚軒推了推眼鏡，遮蓋自己眼底的狂熱。
求知慾是他唯一的欲望。
「科普時間，唯有親手擊殺隊友，才會被主神扣1000分。像我這種利用怪物特性的手法，是不扣分的。」
葉昊解決完小插曲，揮手示意詹嵐跟在自己身後，邊走向資深者們，邊繼續自己的講解。
「所以啊，你們如果不老實，我可以把你們全都這樣弄死……算下來，點數也不少。」
「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就不要產生問題……我的規矩，懂？」
……
包含鄭吒在內的一干新人，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好，我繼續說。」
將詹嵐帶到資深者的位置，葉昊自來熟般攬住楚軒的肩膀，準備說一些他想聽的東西。
「完成主線任務，意味著通關，除了主線任務獎勵外，通關恐怖片，還有1000點的基礎獎勵點。」
「在主神空間中，可以使用獎勵點和支線劇情進行各種各樣的兌換。同時……還有你們所認為的終極目標，標價50000獎勵點的【回歸原點】。」
【完成新人引導，獲得100獎勵點】
——以新人之姿完成講解，我這也是史無前例了……
葉昊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道：「記住，是真正的【回歸原點】。」
「什麼意思？不是回到現實嗎？」李帥西不明所以，追問道。
「是，但和你想的不一樣。當時，我為了躲避【猛鬼街】這一莫名其妙的恐怖片，選擇拼命回歸刷分，湊夠回歸原點的點數。」
葉昊先肯定後否定，解釋道：「主神的描述是一個騙局，一旦兌換，主神會刪掉所有關於主神空間的記憶，收走所有的強化，然後把你丟回現實世界，做回普通人。」
「哈，猛鬼街，原來是你小子！」張杰聞言，齜牙咧嘴起來。
「什麼？沒法把力量帶回去？」
趙櫻空聽到這話，差點沒蹦起來，再無法維持冷美人人設半分。回歸原點，記憶清除。帶來的衝擊力太大了，她甚至沒有精力去思考，為什麼葉昊能提前預知並規避猛鬼街。
刺客少女來到主神空間，就是為了索取力量復仇。如果力量無法帶回現實，那她的掙扎、努力，豈不全是徒勞？
少女纖細的手指握成拳頭，指節發白，不斷發顫。
她發出幾乎哀求的聲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很強，肯定有把力量帶回去的方法吧？」
李帥西第一次見到冷傲的刺客少女這番模樣。
他捫心自問，無法接受力量被主神收走。
孤注一擲，搏上性命，換來的一切無法帶走……那不就成為小丑了嗎？
到頭來什麼都無法改變，繼續回現實過自己失敗的人生？
沒人會接受。
李帥西並沒有失去理智，他理性地質問道：「你的力量是怎麼回事？你對這裡如此了解，怎麼都不像失去記憶的模樣……」
其實，關於回歸原點的設定，模糊不清，葉昊也無法肯定。
他確實是在騙人……為了他的目的。
說了一堆實話後，葉昊成了絕對意義上的【老資歷】。這夾在中間的，無法證偽的【假話】，因此充滿了說服力。
「你當真覺得，掏得起五萬獎勵點的老資歷，只有這點水平？」
葉昊反問道：「我的身體素質、能量循環，只有B級兌換的強度。並沒有到驚世駭俗的程度。」
「這是我自修而出的力量，主神沒有收回。至於我的血統、強化、裝備、武器……乃至兌換出來的科技資料，最後都是一場空！」
這樣一來，離開主神空間的葉昊，沒有幫助官方，也就合乎情理了。
「記憶呢？記憶又是怎麼回事？」李帥西追問道。
「我用自製的玉簡，備份了最重要信息，提前留在了現實世界。」
葉昊早就想好了回答，「主神空間裡，可以兌換輪迴世界的時間，只要隊伍內的輪迴者經歷過，就都能兌換……」
「上一場恐怖片是10點一天，更早之前的，則是耗費1個D級支線劇情開啟，50點數兌換一天。現實世界，也在其列。」
「可以短暫回歸現實？」張杰撓了撓頭髮，他都不知道有這種事情。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根本沒有屬於你的【現實】啊！
「他說的是對的，可以短暫回歸現實。」
楚軒面無表情地做證，「至於其他的內容，有一定的可信度，暫時無法論證。」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限制，全都會忘記嗎……」趙櫻空喃喃自語。
少女無助的樣子，就像一隻遍體鱗傷的小獸。
「話說回來……你叫趙櫻空對吧？」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作……趙綴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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