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獵魔人忙不過來了> 第299章 我的大火箭要用不鏽鋼

第299章 我的大火箭要用不鏽鋼

  林銳這邊忙熱火朝天,『吸血鬼』皮耶羅卻是愁眉不展。

  整個六月和七月,『黑暗聯合會』沒找到任何獵魔人的消息,那傢伙好像消失了一般,變非常安分守己。

  可越是沒消息,皮耶羅越是不安,總覺著對方要搞一把大的,來偷襲自己這個黑暗世界的『老同志』。

  「那傢伙當前在幹嘛?」

  皮耶羅是黑手黨的傳教父,但這只是他一個身份而已。他還是義大利多家基金會的主席,手裡捏著不少國際大公司的股份。

  他跟義大利政府和軍警有非常良好的溝通和利益輸送,檯面上不知多少政客在私下收他的『捐款』。

  同樣的,他也控制了不少大學和科研機構,想方設法的調用現實世界的人力物力,為自己做研究。

  他的缺陷就在於沒有一件像『太陽石』或者『賢者之石』的本源寶物,也沒有獵魔人的特殊技能——能強行將普通人的意識拉進黑暗世界。

  在皮耶羅的手裡,擺著好幾份來自不同渠道的簡報。

  有警方提供的一周案件追蹤;有黑手黨線人的市井傳聞匯總;有銀行的財務分析;還有前次吃過大虧後,臨時加上的全城水務系統檢測。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可這些情報紛亂繁雜,看人頭昏腦脹,也許其中就有關於獵魔人的線索,但要將它們分析出來,就千難萬難。

  書房的門『邦邦邦』的響起,有個穿西裝的年輕人走了來,恭敬地問候道:「皮耶羅先生,上午好。」

  「啊,杜賓,快坐下。」皮耶羅收起眼中的陰鷙,擠出些長輩式的熱切微笑。

  他按下電動輪椅的按鈕,滑向一側,打開了書房裡的私人酒櫃:「要來點什麼嗎?波旁還是冰鎮香檳?」

  年輕人臉上浮現出「備受家族知遇之恩」的誠惶誠恐,趕忙彎腰婉拒:「謝謝,先生。不過工作期間,我還是保持清醒比較好。」

  前次『大實話』事件,鬧『黑暗聯合會』的核心層信任瓦解,眼前這個杜賓是皮耶羅提拔上來幾名新手,代替之前的『元老』。

  皮耶羅慢條斯理地倒上兩杯烈酒時,杜賓打開文件夾,低聲匯報了兩條情報:「哈桑已經一周沒露面了,所有線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不知去向,就是整個人消失,沒有出入境記錄,沒有名下資產的變動,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那傢伙知道的太多,還是繼續追查。」皮耶羅知道哈桑是個隱患,還想著那天穩住內部局面之後再來收拾,沒想到對方直接溜了。

  杜賓表示明白,又繼續道:「關於獵魔人,我們有來自教會的一條信息。


  早在一個月前,教皇本篤十六世將一名姓貝戈利奧的紅衣主教安排去北美教區。

  我特地查了查,他是信理部的部長,之前被我們抓到的盧卡神父是他的屬下,而且他半年前的某些行蹤非常可疑.……」

  聽了杜賓的分析和猜測,皮耶羅昏黃的雙眼驟然亮了起來,「難道獵魔人是那個紅衣主教?立刻給我查下去,必要時,我可以親自出手。」

  ——

  林銳懶洋洋地靠在酒店寬大的天鵝絨床頭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文秀姐姐紅著臉從地毯上撿起散落的內衣。

  她還特意背過身去,想用脊背擋住林銳壞壞的視線。

  這兩年,林銳嘗多了豪放洋妞的滋味,冷不丁換換口味,品嘗含蓄內斂的東方小家碧玉,竟讓他生出久違的驚艷與新。

  文秀生極其嬌小,胸前的曲線只是個「小籠包」,堪堪一手可握,但她的肌膚卻是欺霜賽雪,細膩白皙,觸手溫潤。

  最妙的,是這姐姐骨子裡那股怎麼也改不掉的害羞。

  每次風流時,她死活不肯開燈,哪怕進了浴室戲水,也必須把浴簾拉嚴嚴實實。

  實在被欺負撐不住了,她也只會帶著哭腔,紅著臉,細細軟軟地低語求饒。

  這會兒,她好不容易在床腳找到了小內褲,一轉頭卻發現文胸不見了。正迷糊著,一抬眼就撞見林銳壞笑的盯著自己。

  文秀嘴角一癟,委屈地捂住胸口,伸出另一隻手,嬌聲嗔道:「快還我……」

  「還什麼?」林銳兩手一攤,裝比誰都無辜。每到雲雨初歇的時候,他就最喜歡逗弄這個平日裡一板一眼的姐姐。

  文秀羞惱交加,見他不配合,作勢就要掀開被子自己進去抓賊。可她的手剛伸到被沿,手腕便被捉住。

  林銳順勢一扯,在一聲低呼中,文秀香汗尚在的溫軟嬌軀便再次被帶上了床,被他死死壓在身下。

  「你這小淫蟲……快放開我。」文秀渾身發軟,象徵性地在林銳身上捶了兩下,吐氣如蘭地低聲抗拒道:

  「你……你去找卡佳吧。她就住在隔壁套間,你去找她折騰。我實在沒力氣,扛不住你……」

  「要不把她叫過來,一起.……」

  「不行,不行,你這壞蛋,再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

  靠著委屈和求饒,文秀終於脫離魔爪,要回自己的內衣,逃進衛生間換上。

  等她出來時,又羞又怯的問了句:「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用了魔法?」

  「你怎麼知道?」林銳笑問。


  文秀弱弱道:「在夢魘中,叫桃樂絲的小女孩告訴我的。她說你非常下流,一定會用魔法挑逗我。」

  林銳笑著點頭,滿以為這姐姐要生氣。

  文秀卻主動湊過來,摟著男人的身子,低聲道:「臭小子,你對我真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桃樂絲飄在林銳頭頂,看了一夜春宮戲,罵了一夜的『色狗』,發現文秀還心懷感激,破防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啊!」

  ——

  膩歪一陣子,文秀穿好衣服,簡單打扮,進入工作狀態。

  作為窮苦出身,靠聰慧擺脫桎梏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絕沒有被從天而降的幸運沖昏頭腦。

  林銳為什麼看重她,是因為她漂亮嗎?還是因為她善解人意?又或者是頭腦聰明?

  這三個因素既是,又不是。

  這天下聰明、漂亮、又運氣好的人多了,並不缺文秀這一個。

  比如瓊斯家的三姐妹,最早跟林銳搞上,論感情也是有的。可現在僅僅過了一年,林銳明顯疏遠了她們。

  還有一個叫琳達的女人,一位安德森夫人,不過是幾夕之歡,等到林銳地位和財富陡然上升,當彼此不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感情就淡了。

  還有叫伊蓮娜的義大利女人,想著用欲拒還迎的招數,想著拉開些距離,讓對方思念自己。

  只可惜,巨額的財富讓林銳不吃這些套路。他有太多的選擇了,不會在誰身上專一。

  文秀知道,以色娛人不長久,自己若想在林銳身邊待下去,必須成為他離不開的人。

  她立馬將張易請來,兩人私下商量該怎麼做?

  首先,需要兩套彼此獨立的管理體系。一個管現實,一個管黑暗世界。管理好,項目才能成功,否則再多資源也是浪費。

  其次,這次找來的人手太亂了,真的完全沒有針對性。尤其那些毛子。說好聽點是『人才濟濟』,不好聽就是『雜亂紛繁』,必須重新整理。

  再次,有個必須立刻解決的問題,就是新基地放哪裡?

  放國內?不行。

  國內壓根不開放商業航天。而且當前科研氛圍很差,航天業出現人才斷檔,國內一流人才都在朝美國跑,二流去歐洲日韓,三流才待在國內。

  放美國?好處是監管松,但審批過不了。除非林銳換國籍。但他已經明確表示不換。

  放俄羅斯?那更別提了,毛子的科研環境比國內還差,信譽更是為零。

  找個小國?也不合適,小國是扛不住壓力的。


  「按林總的想法,他並沒指望能搞成什麼航天業,只是需要一個幌子,方便他聚攏一大群高科技人才。

  但人才也是心高氣傲的,他們沒有保持黑暗世界的記憶,一旦覺著我們的公司沒啥前途,鐵定會走。」

  「所以,我們還真的做出點成績來,凝聚人心,穩定團隊。」

  「我有個想法,借用供應鏈管理,將研發和測試團隊放美國,利用這裡寬鬆的監管和技術擴散。」

  「將生產放在Z國,也不用非要找那些尸位素餐的國有科研院所和企業,就找沿海那些有技術的民營企業。」

  「技術這東西,並沒什麼神秘的。只要錢到位,沒有突破不了。現在國內滿腦子想賺外匯,只要我們給錢,肯定能行。」

  「『雪王』搞供應鏈時,就會對供應商提要求,保證訂單的情況下,甚至可以提供經費要求供應商開發自己想要的產品。」

  「此外就是發射,我們能不能搞海上發射?比如弄個廢棄的鑽井平台?或者自己造發射船?

  船籍和公海發射申請,可以找個小國辦,比如卡達。」

  兩人彼此大開腦洞,逐漸有了現實世界的發展規劃。

  後續只需找專業人員,將規劃逐一分解成可執行的步驟,投入人力物力去實現。

  此刻,林銳也在面試昨天來的技術人員。雖然夜裡大家見過了,但除了張易和文秀,其他人都被封閉了記憶。

  三十幾號人,在酒店的會議廳圍坐一團。

  林銳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諸位,廢話不多說。

  我的大火箭,首先必須具備一個核心的硬性指標——它必須是可重複回收利用的。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把單次發射成本砸到傳統航天的十分之一。」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慢條斯理喝著咖啡的毛子們集體愣住了。

  資歷最深的切洛梅皺了皺眉頭,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林銳,不解地問道:

  「總裁先生,您指的是……類似於美國人的『太空梭』,或者我們當年的『暴風雪號』嗎?」

  「不,太空梭的維護成本是個災難。」林銳搖了搖頭,「我要的是純粹的垂直回收火箭。

  一級箭體在把上級送入軌道後,自己在高空調頭折返,重新穿過大氣層回落。

  在接近地面時,主發動機再次點火減速,最終穩穩地垂直降落回發射台。

  等技術成熟後,我會要求將整個火箭都回收。」

  為了說明自己的構想,林銳還特意拉了一塊白板,畫了個示意圖。


  「不可能!這在物理學和工程學上簡直是無稽之談!」切洛梅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篤定眼前這個年輕的暴發戶對航天一竅不通:

  「火箭的一級發動機推力,在燃料消耗殆盡後遠大於它自身的死重。

  一級火箭在回落時哪怕只點燃一台發動機,那龐大的推力也只會讓它重新竄回天上去,根本不可能實現什麼減速懸停降落!」

  面對這位冷戰時期的老軍工的物理學常識,林銳只是翻了個白眼,雙手一攤,「切洛梅先生,現在是我付錢,我提出戰略構想。

  至於怎麼讓火箭在燃料耗盡時精準控制推力、怎麼實現逆向點火減速,那是你們工程師的活。

  要是做不到,我只能認為是你們的水平不行。因為我堅信,只要算法和矢量噴管控制當,肯定能讓火箭在墜落時乖乖聽話。」

  「你……你這是在胡扯,一點也不尊重科學!」切洛梅氣鬍子一陣亂抖,胸口劇烈起伏。

  如果在俄羅斯,有哪個不懂技術的上級敢提這種反物理常識的葩要求,他早就用伏特加瓶子開對方的瓢了。

  在一旁,陳亞文等矽谷出來的華裔精英不是傳統的火箭科班出身,反倒沒有那麼重的思想鋼印。

  聽到林銳和毛子的爭論,他們迅速拉過旁邊的草稿紙,開始進行心算和討論。

  切洛梅覺不可能,是因為他生活在那個靠機械陀螺儀和電子管的冷戰時代。

  傳統的液氧煤油發動機調推能力有限,且過去的計算機無法在幾毫秒內計算出火箭墜落時的風阻和姿態。

  陳亞文他們是玩最頂尖的半導體、自動控制和高級算法。

  想要讓一個龐然大物在高速墜落中精準調頭並再次點火,這本質上不是個材料問題,而是一個高精度的多變量非線性自適應控制問題!

  這需要空氣動力學、計算科學以及微秒級自動控制的絕對協調,正好是陳亞文這幫矽谷精英的專業強項。

  然而,還沒等陳亞文把控制邏輯想明白,林銳拋出了他的第二個地獄級要求:

  「另外,為了進一步壓低造價、縮短製造周期,我的大火箭,箭體外殼必須用不鏽鋼來造。」

  這一下,切洛梅是徹底坐不住了,他再次站起來反駁道:「這想法簡直瘋了!

  我幹了大半輩子航天,從高能燃料到洲際飛彈,全人類的火箭為了降低死重,用的不是航空鋁鋰合金就是碳纖維。

  老子就沒見過誰家火箭用廚房裡的不鏽鋼的!你這火箭還沒出廠房就會被判定不合格!」

  面對老工程師口水四濺的憤怒,林銳面不改色地說道:「你用不了,只能說明你的水平有限。」

  「蘇卡布列!」老毛子氣到『口吐芬芳』。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