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差分機：你說你到頂了？給我加點！
第884章 差分機：你說你到頂了？給我加點！
「而十至十二階，則是超凡的終點————」
「等等！」
凡妮莎睜大了眼：「超凡的終點是十三階吧？怎麼十到十二階就成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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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總是沒有耐心聽我說完！」維多利亞瞪了她一眼，「因為十三階根本無法抵達！」
凡妮莎一怔。
「你不覺得奇怪嗎，崔斯特大帝所劃分的位階，都是三階一境，可到了十三階卻突然卡住了，並沒有第十五和十六階。」
兩人齊齊點頭，確實如此，這著實有點古怪。
莫名的戛然而止。
「那是因為其實超凡只有十二階，所有的道途都在這裡終止，第十三階只是個代指，指的是十二階之上。」
「所謂不朽者，所謂十三階，本質上都是一個意思，指超出了第十二階的力量，其實都是無路可走之後想出來的各種法子。」
維多利亞指了指自己的蜘蛛軀體，苦笑了一下：「我依靠竊取的紀元之力抵達了不朽，特蕾西亞也是，化身為怪物的力量，一般只有第十二階才可以觸及。」
她意有所指地說道。
「所以多蘿西婭和西蒙梅芙他們————」
「沒錯，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他們的變化能力並不尋常，但————聖餐會邪門的地方多了，說實話我甚至都沒怎麼感覺驚訝。」
確實。
相比起召喚【蠕蟲】、改變月相之類的力量，不過提前竊取一下紀元之力，似乎也就平平無奇了。
「十三階會不會其實就是偉大存在？」凡妮莎忽的開口問道。
「你是說一路晉升成偉大存在？」維多利亞面色古怪了起來，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這絕不可能，你忘了道途的本質是什麼嗎？」
道途的本質？
兩人稍稍思考，便明白了維多利亞的意思。
道途本質上是權柄的具象化。
【蜜】就是權柄，信徒們長期接觸【蜜】，就能在加點時點選【蜜】的選項，提高對生機的掌控能力。
而【蜜】之道途的超凡者，就算能獲得【蜜】的全部力量，也只不過得到了【蜜】的權柄。
偉大存在可未必只有一個權柄，擁有了權柄，也未必就能一鍵直升偉大存在。
凡妮莎撓了撓頭：「可獻祭是絕對的，管他到沒到頭，只要我繼續放上祭品，那就一定有力量能賜下來吧？」
屋內安靜了下來。
維多利亞挑起了眉，明顯沒有想過這些，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獻祭確實是絕對的，但卻必須依照道途來，到了十二階之後，壓根就沒有寫該獻上什麼祭品，怎麼獻祭？」
「難道你胡亂獻祭，也能得到力量不成？」
凡妮莎和艾爾莎對視了一眼：「————不好說。」
其他道途確實如此。
但主這邊————好像真是隨便扔祭品啊！
偉大存在不讓你獻祭了，但差分機上可以啊！
關鍵獻祭還是絕對的，扔進去祭品就一定會給出力量，那【正義】道途、十二階到頂的維多利亞如果繼續獻祭，能得到什麼力量？
【無名正義】換你來當？
艾略特的心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他隱隱感覺，差分機的道途並不會終止於十二階！
維多利亞有一搭沒一搭地啜飲著茶水，她已經十二階，已經走到了超凡的盡頭，不需要再去進行什麼獻祭了。
她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的凡妮莎與艾爾莎小聲交談，甚至沒有興趣去聽，恢復了些許記憶的她多出了幾分老氣橫秋，世間能令她意外的事情已經不多了。
凡妮莎終於和艾爾莎商議完了，她看向維多利亞：「準備一下吧，我給你開啟獻祭儀式。」
「辛苦你了。」維多利亞隨口說道，但隨即又感覺有些不對：「你開啟什麼？」
「獻祭啊！」
「向誰獻祭？」
「當然是主！」
維多利亞一時有些無語：「我已經十二階了，而且道途是固定的，雖然我已經成為了主的長生者，祂也無法扭轉我的力量————」
「沒事，主已經同意了！」
維多利亞這下閉上了嘴。
這裡可是居屋，主就在這裡，凡妮莎這話絕對做不了假。
可這又怎麼可能呢？
且不說十二階到頂沒到頂的事，道途一旦確定便永遠不可能更改，獻祭可是絕對的。
那這————
維多利亞思緒一時有些混亂，沒想明白主究竟想做什麼。
而且在一個偉大存在的居屋裡，向另一名偉大存在獻祭，總感覺怪怪的——
隨即她就看到凡妮莎已經趴在地上，就地畫起了獻祭儀式。
這更令維多利亞困惑了。
雖然凡妮莎趴在她面前讓她感覺不錯，但凡妮莎又不是【正義】道途的，怎麼能幫她繪製儀式？
維多利亞很快皺起了眉，她發現凡妮莎所畫壓根就不是【正義】道途的儀式，這讓她有些啼笑皆非：「你到底在做什麼，這樣不可能成功的，指不定還有什麼麻煩的反噬————」
她話音剛落，儀式紅光一閃，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龐然氣息降臨了！
維多利亞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緩緩轉化為驚懼！
竟、竟然開啟了？！
這可不是件好事。
獻祭儀式是決計不能出錯的，必須嚴格遵照道途來，一旦開啟也便無法終止。
也就是說，她現在必須獻祭，不獻祭會招致反噬！
但她又不能獻祭，錯誤的獻祭也會招致反噬，可現在壓根就沒有正確的獻祭流程了！
維多利亞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凡妮莎！你這下要害死我了！完了，全完了！」
她心中暗暗發誓，以後見了凡妮莎一定要先把她綁起來，這傢伙動手太快了，維多利亞壓根沒想到那獻祭儀式居然能激活！
她現在動也不敢動，生怕引起什麼未知效果，她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這下失控恐怕是穩穩的了。
她唯一能想到的活下來的辦法，就是用【琥珀】把自己封起來，這下又要開始沉睡了，大概率直接睡過第二紀元————
她扭頭看向艾爾莎，正準備讓她使用能力，卻忽的怔了下，面色大變：「等等，你們兩個在做什麼！那是我好不容易吐的絲，準備送去食堂的，不要拿來胡亂獻祭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