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我命令你成為密教教主> 第752章 正神們的預言

第752章 正神們的預言

  克勞福德毫不掩飾地展示著自己的暴虐。

  他甚至並不諱言也將取走艾略特的性命。

  艾略特上下打量著他,這位第四皇子並不怎麼聰明,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如此直白坦誠的宣告出了他的目的。

  「你連我也要殺死,為何還覺得能得到我的支持呢?」

  克勞福德盯著艾略特,目光仍舊冰冷:「因為我知道,你也想要那些貴族們去死,我在血宴中看到你時便知道了。」

  「你顧惜性命,那就由我來出手,我不在乎帝國會怎樣,我也不在乎自己會怎樣,我只想拉著那群骯髒的蛆蟲去下地獄!」

  艾略特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好,我會在貴族院中為你投票的。」

  克勞福德沒有道謝,哼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艾略特側身讓過了道路,也向著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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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克勞福德推開宅邸大門時,忽的皺起了眉,腳步頓了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知道,那群蠢貨為什麼會允許你活著,甚至能去貴族院投票?」

  艾略特回頭瞥了他一眼,嘆息了聲:「克勞福德,你對昨夜發生的一切,全都一無所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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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拜厄斯,你竟就這麼放走了艾略特,甚至還邀請了他去投票?為什麼我們不趁此機會覆滅斯特林家?」

  托拜厄斯緩緩轉過身,看向開口的年輕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年輕人的胸口,他的心口處別著一枚紋章,是一彎黑色的月亮。

  這枚紋章側面,也就是彎月那邊似乎被打磨過,隱約能看到凜冽的寒光。

  少年下意識地將手按在胸前,他的手指極為修長纖細,指甲略顯尖銳,皮膚有些蒼白。

  托拜厄斯這才緩緩抬起頭,與他對視:「阿爾文……原來如此,你昨夜並沒有來到皇宮中,而是將力量憑依在了我的身上,你不知道是合理的。」

  阿爾文皺起了眉,托拜厄斯的說話方式總讓他莫名感覺怪怪的。

  為什麼會在意「合理」?

  托拜厄斯看著阿爾文略顯稚嫩的臉龐,微微咧開嘴笑了起來:「走吧,來自影的小傢伙,我帶你去皇宮那邊,順便和你講講發生了什麼。」

  阿爾文神情有些迷惑:「昨晚發生了什麼?不是西德尼戴上了皇冠,米歇爾被殺死,維多利亞瘋掉了麼?」

  托拜厄斯的臉色微微陰沉了些許:「是的,這些都是在預言之中的,它們也確實發生了沒錯,但……」


  托拜厄斯看向少年:「阿爾文,我知道你是我們這批繼承人中最小的,但新皇繼位後你也需要掌管家族了,遇到事情要多想。」

  「我都聽托拜厄斯大哥的!不過這次我們七家的繼承人都要上位嗎?」

  「是的,但那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我先和你說說昨天的事情吧……你現在知道多少?」

  「唔……我知道你衝進去親手斬殺了米歇爾,將維多利亞嚇瘋了……」

  托拜厄斯輕輕點頭:「沒錯,但這只是結果,中間的過程非常複雜。」

  「首先就是米歇爾。」

  「米歇爾與西德尼那個異類不同,他是標準的皇室道途,擅長儀式法術,面對突發事件和戰鬥沒有多少反抗能力,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選擇殺他。」

  「原來如此……可是維多利亞也是皇室吧?為什麼不同時對她動手?」

  托拜厄斯忽的沉默了,仿佛遇到了一個極難回答的話題,張開口時,臉色有些古怪:「你不知道維多利亞的身份吧?也是,你是臨時被選為繼承人的。」

  「維多利亞不好殺嗎?」

  「不,維多利亞也好殺,她只要沒提前布置好蛛網,比米歇爾強不了多少。」

  「但關鍵是,她死後,那隻蜘蛛可未必比王座更好解決。」

  托拜厄斯擺了擺手:「好了,不提這些,我們這次行動的成功是幾家聯手的結果,【瓮中先知】預知了他們的每一個細微動向,【雙生蝕日】讓拱衛的遠征軍目盲,【守門人】將我們直接帶進場,【影弧】給與了我斬殺的力量,【織夜之蛾】將附近的所有人蠱惑,【舊鐘】則剝奪了其反應的時間。」

  「當你做的準備足夠多時,斬下敵人的腦袋,也如預言那般,只需要一刀而已。」

  托拜厄斯微微一笑。

  「原來如此,竟是這樣!」阿爾文眼中幾乎亮起了星星,滿臉的興奮與崇拜。

  但很快,他的心中又生出了一絲疑惑:

  為什麼托拜厄斯所說的都是偉大存在的名字?

  畢竟出手的都是他們這些聖血貴族,該說家族名或教會名吧?

  幾位正神的名字確實能代指,但就是顯得……怪怪的。

  「總之,我們六家正神教會聯手,世間便再也沒有什麼存在能夠抵擋!」

  阿爾文趕忙點頭,幾乎都要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馬車停了下來,他跟著托拜厄斯跳下馬車,還不忘詢問:「所以一切都照著預言的安排,我們完美執行了這一切,是麼?」


  托拜厄斯忽地停了下來,定定的看向阿爾文。

  阿爾文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自己說錯了話?

  不過托拜厄斯並沒有回話,而是緩緩轉過了身,面向那廢墟中憑空出現的王座。

  阿爾文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那王座是米歇爾布置的儀式,並經由西德尼的犧牲才重新築起的。

  它的形制在帝國建立時便已訂立,上面繁複精美的花紋與傳統中的記載並無任何不同。

  唯獨有些不一樣的是,整個龐大的王座,以及王座之下站立的維多利亞與米歇爾全都封在了一團巨大的琥珀中。

  維多利亞驚詫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瘋癲的神情,西德尼逐漸冰冷無情的眼眸,米歇爾漸漸失去生機的頭顱,全都凝固了。

  仿佛時間被凍結,仿佛世界被定格,皇宮前的一切凝固在了此刻。

  天色漸晚,灑落的夕陽透過澄澈的琥珀照來,將王座拉成了長長的影子,又折射出了如蜂蜜一般的波紋,蓋在了整個皇冠區。

  「不,預言徹底被打破了,這是第二紀元以來,【瓮中先知】的預言第一次失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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