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新的無形之術(求月票)
第139章 新的無形之術(求月票)
上次【扭曲】讓凡妮莎丟掉了一根手指,但獲得了【秘術·扳機】。
這是一個風險與收益並存的選項——隨機賦予一項無形之術。
此時此刻,簡單的屬性堆疊對凡妮莎的提升已經不算明顯,手頭有限的超凡材料又不足以推她晉升二階。
思來想去,反而是無形之術的提升最大。
說起來,第一次使用【扭曲】似乎沒什麼成本呢,正好給其他兩人一人一個無形之術————
艾略特控制著阿倫站上祭壇,想要選擇【扭曲】,可隨即卻愣了一下。
「怎麼不能選?」
「不,並非不能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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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像凡妮莎一樣,需要投入祭品。
「代價進度沒有重置?!」艾略特眉頭緊鎖,「這個【扭曲】選項不是每個信徒獨立計算,而是所有人共享一個進度條?」
「等等————」
他忽的想起,芙蘿拉曾提起過,無形之術是可以學習的,難道————這個【扭曲】獲得的術,可以教給其他人?
若是這樣就合理了————
沒有猶豫,艾略特立刻讓凡妮莎重返儀式中心。
首演日的行動,凡妮莎是他唯一能精確操控的棋子,是最重要的,強化必須優先集中於她。
超凡材料接連投入祭壇中心,直到獻祭到第三塊時,【扭曲】終於不再是無法使用的樣子了,原本擋住卡槽的蓋板終於被彈開。
艾略特將凡妮莎的卡牌推入其中。
金屬板翻轉,露出蝕刻的文字:
【秘術·透支】
「焚身作焰,鑄此一芒。」
你可以強行透支生命,短時間內,所有能力獲得爆發性增幅,獲得大量的生命力。
艾略特愣了一下。
提升倒是好理解,可透支的「生命」具體指的是————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忽的發現凡妮莎的卡牌震顫了下,桌面上所有的金屬板都降了下去,隨後有新的升起。
【靈視+1】變成了【靈視+3】
【復原+1】變成了【復原+3】
【靈性+1】變成了【靈性+3】
隨即,差分機發出嗡鳴,仿佛正在列印著什麼,片刻後,一張卡牌被吐了出來。
【衰老】
隨著【扭曲】的執行,地下室中的凡妮莎忽的身體一滯。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熾熱,兩道鮮血從她的眼中流下,她卻恍然未覺。
一股前所未有、近乎爆炸的力量感在她四肢百骸奔涌!
她嘗試性地向前一衝。
轟!
身體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甚至帶出了幾分尖嘯!
速度何止快了一倍!
「凡妮莎?!你怎麼了!」多蘿西婭驚呼。
「身體輕得要飄起來,力量無窮無盡,我從未感覺如此好過!」
凡妮莎只覺得心跳如此有力悅耳,她忽然感到左手斷指處傳來難以忍受的酥麻奇癢。
低頭看去,那截殘缺的小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血肉、骨骼、指甲————
沒用多久,便快要恢復了!
「哈哈哈!這感覺—太棒了!!!」
五分鐘後。
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沸騰的力量感瞬間退潮。
凡妮莎扶著牆,渾身筋骨如同散了架般酸痛難忍。
她試圖挺直腰背,脊椎關節卻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吧」聲。
她今年也才二十歲露頭,還從未體驗過這種遲暮般的沉重感。
「典型的衰老症狀。」多蘿西婭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理性模式已然開啟,她像審視標本般上下掃描凡妮莎。
「全身機能指標下降,不過程度較輕,你現在的生理年齡大約在四十歲左右。」
「所以————這個無形之術會消耗我的壽命?而且還是從前往後扣的?」凡妮莎的聲音乾澀。
「你可以這樣理解。」
「這也太糟了吧————」她只覺得一陣眩暈,二十年壽命憑空蒸發!
多蘿西婭微微歪頭,似乎在檢索最恰當的安慰方法,隨即開口:「基於當前情境概率分析:你有極高的可能性將於明日死亡。因此,壽命損耗可視為無效浪費,損失可忽略。」
凡妮莎:「————」
「等等!這個代價————能用超凡材料抵扣嗎?」她猛地想起關鍵,「就像你之前說的,【秘術·扳機】可以用材料代替手指?」
剛剛趁著透支效果結束,兩人立刻研究起無形之術的代價機制。
凡妮莎這才知道,無形之術是可以用超凡材料抵扣代價的。
就比如【秘術·扳機】,她可以用三塊材料抵扣自己的一根手指————
「無形之術不受第二律約束,偉大存在可以拒絕賜予力量,你也可以嘗試用超凡材料來進行抵扣,或者說————欺騙。」
「不過這只能抵扣血肉肢體,並不能抵扣你這種更深層的東西。」多蘿西婭盯著她。
「【秘術·扳機】的本質是剝離」—將血肉作為彈藥投射出體外,材料可替代被剝離的物」。」
「而【秘術·透支】則是強行抽取你的生命本源,你能欺騙無形之術與偉大存在,但無法欺騙你自己。」
「那有什麼能增加壽命的東西嗎?」
「【秘術·透支】就能顯著增加你的預期壽命,你當前的生命大概率到明天截止。」
「」
凡妮莎嘆息了一聲,理智狀態下的多蘿西婭,說話還真是殘忍啊。
「還有一個能有效延長你預期壽命的方案,」多蘿西婭鋪開劇院的圖紙,「就是立即完善行動計劃,這將顯著提高你存活過明天的概率。」
「」
「根據當前小隊能力更新,調整部署如下————」
黎明悄然而至。
金稅庭的稅務官早早的就來到了松脂巷三十七號等待,可這裡早已人去樓空,士兵們翻找了半天,半個裡奧也沒找到。
阿倫和凡妮莎將孤兒們送到了悼亡詩社,並留了一大筆錢,希望芙蘿拉代為照顧孩子們。
芙蘿拉從這匆忙的託付中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她拉住凡妮莎追問究竟,對方卻只是沉默地側過臉,避開了她的視線。
目送凡妮莎一行人消失在街角,芙蘿拉在屋門站了許久,忽的回頭找到了達米安。
「幫我搞一張劇院首演的票來。」
「啊?」達米安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神情:「你是說————」
「明天就是東城區的劇院首演,他們剛好在這個時候送孩子們過來。」芙蘿拉抿了抿嘴。
「你不要胡來啊!」達米安瞬間嚴肅了起來。
「放心,我有分寸————溫妮,她交過聖餐的份子錢,哪怕只有幾個銅子兒,她也是悼亡詩社的人。」
芙蘿拉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角,眼中漸漸堅定了下來,「我是輓歌葬儀,我有義務主持每一名社員的葬禮。」
「至少,我也要出席。」
達米安沉默了許久,最終他也沒有勸阻,只是嘆息一聲,聲音低沉下去:「那你————
帶上【悼亡詩】。」
芙蘿拉點了點頭,望向窗外漸亮的天光:「不著急,明天才是首演的日子,還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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