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什麼?她們都是真實存在的?> 第128章 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和你這個禿驢做戀人(二合一)

第128章 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和你這個禿驢做戀人(二合一)

  第128章 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和你這個禿驢做戀人(二合一)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江就被淨心喊了起來。

  「師兄,早課的時間到了。」

  陳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窗外還黑著的天,整個人都懵了。

  「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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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課當然要早。」淨心理所當然地說,「洗漱,穿衣,我在佛堂等你。」

  說完,他就走了。

  陳江坐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認命地爬起來。

  他之前待的那座寺廟都不做早課的。

  洗漱完畢,穿上那身大了一號的僧袍,他揉著眼睛往佛堂走。

  佛堂里,淨心已經跪坐在蒲團上,面前攤著一卷經書。

  「過來,坐這兒。」

  陳江在他旁邊的蒲團上坐下。

  「今天先念這個。」

  淨心將經書推到他面前,「認識字嗎?」

  「認識一些。」

  陳江低頭看那經書,確實大部分字都認得。

  「那就開始吧。跟我念: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稚嫩的童聲在佛堂里響起,與淨心溫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陽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光溜溜的小腦袋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念完一遍,淨心讓他自己再念一遍。

  陳江捧著經書,一字一句地念,念得很認真。

  雖然有些字的意思他不太懂,但念起來卻莫名地順口,好像————好像念過很多遍似的。

  念完第三遍,他抬起頭,正想問淨心接下來念什麼,卻看到師兄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像是在緬懷什麼。

  「怎麼了?我念錯了嗎?」

  「沒有。」淨心搖搖頭,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麼往事?」

  「沒什麼。」

  淨心收起經書,「今天的早課就到這裡,去吃早飯吧。」

  「好。」

  陳江從蒲團上爬起來,剛要走,又被淨心叫住。


  「對了師兄,今天的飯,還是你送去。」

  陳江腳步一頓,小臉皺成一團。

  「又是我?」

  「嗯,只能是你。」

  「————好吧。」

  陳江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跟著淨心去齋堂吃飯。

  吃完飯,李婉寧將準備好的食盒遞給他。

  陳江接過,邁著小短腿,再次往石塔的方向走去。

  石門依舊在他靠近時自動打開。

  陳江輕車熟路地走進石塔,穿過那條被猩紅花朵覆蓋的通道,來到石室前。

  虞緋夜背對著門,躺在石床上。

  「施主?」

  陳江也不清楚她醒沒醒,於是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沒什麼反應。

  大概是還沒睡醒?

  「施主,該吃飯了。」

  他輕聲呼喊,但虞緋夜仍舊沒什麼反應。

  ——

  陳江想了想,推開未上鎖的石門,走進去,將食盒擺放到桌上。

  他慢慢靠近石床,剛要伸手戳一下虞緋夜的胳膊,卻見這紅髮女子忽然在床上翻了個身,那雙妖冶的紫眸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陳江連忙後退了兩步,移開視線。

  「收養你的那位儒生沒教過你,未經允許,擅自進入別人的房間,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嗎?」

  虞緋夜從床上坐起來,慢悠悠地問。

  「對不起。」

  小陳江從善如流地道歉,「我只想喊施主起床吃飯。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虞緋夜瞥了他一眼。

  這傢伙的道歉速度是真的快,她想故意找茬都難。

  「行吧,原諒你了。」

  她站起身,來到石桌前,還順手又在小陳江臉上捏了兩下。

  早餐很簡單,就是清粥小菜。

  虞緋夜慢條斯理地吃著,陳江就在站在一邊等著。

  等著等著,困意有些上涌,他不由打了個哈欠。

  「怎麼困成這樣?」

  虞緋夜隨口問。

  「因為,早上很早就被師兄拉起來做早課。」

  陳江揉了揉眼睛,「之前從沒起這麼早過。」


  他還是個孩子,正是嗜睡的時候。

  「去念經了?念的什麼?」

  「《心經》。」

  「念一段來聽聽。」

  「————啊?」

  「念一段《心經》來聽聽。」

  虞緋夜抬起眼看他,「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下飯的佐料。」

  陳江:

  」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拿佛經下飯的。

  不過既然是施主要求,他也不好拒絕。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雙手合十,開始背誦:「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稚嫩的童聲在石室里迴蕩。

  虞緋夜一邊吃,一邊聽,紫眸微微眯起,像是在享受什麼。

  「————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背到這裡,陳江忽然卡殼了。

  「以————以什麼來著?」

  他撓撓小光頭,努力回想。

  「以無所得故。」

  虞緋夜隨口接道。

  陳江一愣:「施主也會?」

  「聽了幾百年,不會也聽會了。」

  「啊?」

  「之前不是都說了麼?你幾百年前是我的奴隸,每天晚上都念經幫我助眠。」

  虞緋夜聳聳肩。

  「————真的?」

  小陳江這回有點猶豫了。

  之前他是不信的,但見虞緋夜說得有理有據,也確實背出了他沒背出的佛經————

  望著小陳江這副懵懂又天真的模樣,虞緋夜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

  「施主笑什麼?」

  「沒什麼。」

  虞緋夜轉過頭,低頭喝粥。

  陳江想了想,很認真地問,「施主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虞緋夜放下碗,瞥了他一眼,笑吟吟地說,「你猜。」

  陳江:「.

  「施主又耍我。」

  他有些鬱悶地垂下腦袋。

  虞緋夜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放下筷子,伸出手一陳江下意識往後躲。

  沒躲掉。

  纖白又冰冷的手指再次捏住了他的臉頰。

  「其實我本來很討厭小孩子的。愚蠢,聒噪,自以為是。」

  虞緋夜捏著他的臉,左右晃了晃,唇角微微上揚,「這兩天倒忽然發現,小孩子也挺好的。至少,玩起來很有意思。」

  「————玩起來很有意思?」

  陳江發出疑惑的聲音,「怎麼能這樣形容呢。我是人,又不是玩具。」

  虞緋夜看著他這副認真辯駁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她鬆開手,改而拍了拍他的小光頭,「當然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奴隸。」

  陳江:「————」

  他摸了摸自己被拍過的地方,小聲嘟囔:「什麼奴隸,施主又在騙我,我才不信————

  「」

  虞緋夜也不在意,她吃完飯,懶洋洋地往石床上一躺,「收拾了吧。」

  陳江上前,踮著腳把碗筷收回食盒。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先從桌子對面的碗開始收,省得整個人趴到桌上。

  「那我走了,施主。」

  收拾完之後,他說道。

  虞緋夜「嗯」了一聲,擺擺手,「去吧。」

  陳江拎著食盒離開了這裡。

  虞緋夜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正要繼續睡會。

  然而沒過多久,塔里又響起了腳步聲。

  虞緋夜睜開眼,卻見是陳江去而復返了。

  一除了陳江,也沒有其他人能進這座塔。

  「你又回來幹嘛?」

  她問。

  「我剛剛回去的時候,淨心師兄說,讓我沒什麼事情的時候,可以多來石塔,陪施主說說話。」

  小陳江誠實道,「剛好我現在就沒什麼事情,所以就來了。」

  「————淨心讓你來你就來?你這麼聽他的話?」

  虞緋夜挑了挑眉,「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你老是騙我,還捉弄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陳江在心裡嘀咕一聲,嘴上卻是說道」因為淨心是我師兄啊。」

  「那小禿驢先前只在你身邊待了不到十年,就被女人拐跑了。


  「7

  虞緋夜幽幽道,「而我,即使不算沉睡的時間,也至少和你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你聽他的,不聽我的?

  「我————」

  陳江一時語塞。

  聽語氣,虞緋夜這次好像沒騙他,小小的陳江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思考了兩秒,他說:「我不知道啊,我是小孩子,我不懂這些。」

  虞緋夜:?

  「你————」

  她被氣笑了,剛要開口說什麼,陳江便率先疑惑地問,「施主方才說你之前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難不成我們之前是————戀人?」

  虞緋夜愣了一下。

  她記得她之前好像也問過這個問題。

  她盯著眼前這個只有九歲大的小和尚,看著他仰著那張稚嫩的小臉,眼神清澈又認真地望著自己,心中微微一動。

  但她剛剛被氣到了,現在正在氣頭上,自然不可能給陳江好臉色。

  「不是。」

  她撇撇嘴,「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選你這做飯難吃、古板又無趣,還時不時就死一次的禿驢做戀人。」

  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陳江有些委屈:「不是施主自己說的嗎?說和我一起生活了一百多年————」

  「只有戀人能一起生活一百多年嗎?」

  虞緋夜挑了挑眉,「奴隸和主人不也可以嗎?都說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主人。」

  陳江不說話了,只是小臉上滿臉都寫著不信。

  虞緋夜才不管他信不信。

  這紅髮女子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給主人捏捏肩。」

  陳江沒動。

  虞緋夜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人,側頭瞥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

  陳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怎麼不過來?」

  她挑眉問。

  「書上說,男女授受不親————」

  陳江猶豫了一下,說道,「佛門也有戒律,不讓近女色————」

  虞緋夜:「————」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男女授受不親?還不近女色?」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陳江的額頭,把他戳得往後趔趄了一步,「你才九歲,有必要考慮這麼多嗎?」


  「九歲也要守禮。」

  陳江捂著自己的腦門,卻還是一本正經地說,「季先生說了,禮不可廢。禮數要從小培養,小時候不守禮,長大就會變成壞人。」

  「那你的季先生有沒有說過,總是頂嘴,會被人打?」

  陳江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看著他這副慫慫的、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虞緋夜唇角微翹。

  她覺得,現在的淨塵,真的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之前那個,太溫和,太正經,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什麼都看不透。

  現在這個,雖然還是那副皮囊,但內里換成了一個九歲的小孩,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害怕就是害怕,好奇就是好奇,不信就是不信。

  好玩得很。

  「行了,少囉嗦,快過來,給主人捏捏肩。」

  「————噢。」

  陳江應了一聲,老老實實走過去。

  陳江慢吞吞地挪到石床邊,站在虞緋夜身後,伸出兩隻小手,搭在她肩上。

  他力道很輕,像是在給小貓順毛。

  「用點力。」

  虞緋夜懶洋洋地吩咐,「沒吃飯嗎?」

  「————我是小孩子。」

  陳江理直氣壯,「哪有這麼大的力氣。

  嘴上這樣說,他還是默默加重了力道。

  「行了,就這樣吧。」

  虞緋夜闔上眼,任由那兩隻小手在她肩頭一下一下地按著。

  力道還是不太夠,陳江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孩子。

  不過整體來說,虞緋夜還是滿意的。

  可能是因為,她想要的,實際上並非是按摩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石室里安靜下來。

  只有緋紅色的光塵緩緩飄落,落在陳江的小光頭上,落在虞緋夜的紅髮間。

  過了一會兒,陳江小聲問:「施主,你叫什麼名字啊?」

  「忘了。」

  「忘了?」

  「嗯。」虞緋夜閉著眼,語氣隨意,「睡太久,睡忘了。」

  「————那施主今年多大了?」

  「也忘了。」

  「那施主是怎麼住進這座塔里的?」

  「也忘了。」

  陳江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虞緋夜沒一個記住的。

  屬於是一問三不知。

  「施主,你怎麼什麼都忘了?記性這麼差?」

  陳江有些無奈地問。

  聞言,虞緋夜忽然回過頭來,又伸手捏住了他的臉。

  「唔————又捏————」

  「我什麼都忘了,唯獨沒忘你。」虞緋夜捏著他的臉,左右晃了晃,「你說,這是為什麼?」

  陳江眨眨眼,含糊不清地說:「因為————我長得好看?」

  「6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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