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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奔赴斬殺(日萬,求訂閱)

  第121章 奔赴斬殺(日萬,求訂閱)

  就在趙飛拿到前田的公文包想要走時,剛往前邁了一步,掃一眼小地圖。

  他赫然發現,小地圖上金色光點竟然在原地沒動。

  趙飛反應過來,前田身上那兩根小黃魚,沒擱在公文包里,而是隨身帶著。

  到手的東西,趙飛哪能給他留下?

  當即折返回去。

  抬眼瞅一下馬路對面,那名提著掃帚的大爺,剛下馬路牙子。

  趙飛也不著急,蹲下拿眼睛一掃,就看見前田褲子兜里鼓鼓囊囊揣著一個錢包。

  一伸手,抽出來。

  同時盯著小地圖,果然上面金色光點隨著他拿出錢包微微震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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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飛心裡有底,當即起身就走。

  幾乎同時,那一名環衛工大爺穿過馬路到了這邊,看見趙飛要走,還在後邊吆喝:「嘿!小賊,給我站那!」

  趙飛理也不理,乾脆加快速度直接奔跑起來。

  後邊環衛大爺還想追,卻僅跑了幾步就開始呼哧呼哧喘氣。

  眼見趙飛跑遠,他也只能作罷,轉頭回來查看倒在地上的前田。

  與此同時,被那大爺一嚷嚷,路過的其他人也見到這邊情況。

  紛紛熱心過來幫忙,摘掉套在前田頭上的麻袋。

  只見前田半邊臉都腫起來,眼睛緩緩睜開,剛恢復意識,卻沒太清醒,本能叫了一聲:「八嘎!」

  原本在旁邊幫忙的人聽到這一聲,都是一愣。

  不由得互相面面相覷。

  尤其是提著掃帚那個環衛大爺,眨巴眼睛問道:「你是東洋人的幹活?」

  前田這時才完全回過神來,連忙搖頭否認。

  但是有剛才那茬兒,眾人再仔細打量。

  小個子,羅圈腿,越看越像東洋鬼子。

  頓時,環衛大爺就往後退了一步,「啐」了一下,罵聲「晦氣」,轉身就往馬路對面走了回去。

  其他人也都瞬間散了。

  前田顧不上這些人,更顧不上臉上的傷,連忙找公文包。

  卻發現根本都沒有,再往兜里一摸,自個錢包竟也沒了。

  他瞬間徹底傻了。

  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再往趙飛逃走的方向看去,哪還有一點人影。


  他愣在當場半天,這才想起必須立即回去給山崎一夫報信。

  豈料他剛要走,又被旁邊的人給攔住。

  說道:「哎,你別走。我們已經讓人報派出所了,派出所的人馬上就來。」

  前田一聽,下意識有些慌。

  他眼下這個樣子,真要被弄到派出所去,暴露身份也是不好解釋。

  連忙說道:「同志,不用。我還有急事兒。」說著還想走。

  可他越是這樣,旁邊的人越警惕。

  這時又圍上來兩個歲數不大的青年,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倆人聽邊上有人議論,懷疑中間這小個兒可能是東洋人,這倆青年也更來勁,立即幫忙上前堵住,還嚷嚷著:「你不能走,等派出所來人再說。」

  前田被圍在當中,小體格掙扎幾下,卻也無濟於事。

  雖然他練過一些格鬥技能,對付普通人肯定沒問題,但眼下這種場面他根本也不敢出手。

  真要是把人給打傷了,他就更說不清了。

  只能乖乖留下,卻是暗罵剛才偷襲他那人,簡直就是畜生。

  又等片刻。

  附近派出所的兩個民警騎自行車來到現場。

  查問情況後,把前田帶回派出所進行調查。

  事到如今,前田也不敢再冒充人民群眾了。

  只能說出自己真實身份,還說自己外出辦事,準備返回招待所時,在途中突然遭到搶劫。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在場的幾個人也都給作證了,確認他的確是受害者。

  派出沒查出什麼,只能通過他提供的電話號碼,給山崎一夫和外事委的人聯繫。

  確認身份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前田才從派出所走出來。

  蔫頭耷腦的,好像霜打的茄子,回到招待所。

  來到山崎一夫的門前,戰戰兢兢敲開門。

  屋內,山崎一夫坐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凝出水來。

  見到前田回來,沉聲詢問「怎麼回事」。

  聽他說完,憤怒的罵聲「八嘎」,站起來一個大嘴巴子就抽過去。

  前田被趙飛一巴掌打腫了半邊臉,這一下另外一邊又挨上去,卻不敢有半點怨言,連忙立正,「嗨」了一聲。

  山崎一夫稍微消氣,緩緩坐回沙發,沉聲道:「你覺得那人就是單純搶劫,還是————


  針對你來的?」

  前田舔舔嘴唇,遲疑道:「山崎大人,我感覺————應該是單純搶劫。您是知道的,東大的治安實在是太差了。他們的城市裡有大量的失業年輕人,整天無所事事,只要發現合適的目標,隨時會變成搶劫犯或者小偷。」

  「我當時已經相當小心了,絕沒露出蛛絲馬跡。但是————非常抱歉,當時我被套住腦袋,而且立即遭到重擊,實在沒有辦法反抗。」

  山崎一夫「嗯」了一聲,雙眼微眯著,眼珠滴溜溜亂轉,思索這件事究竟是什麼情況。

  前田站在原地,半晌沒敢說話。

  過了五六分鐘,才試探著問道:「大人,那個公文包里有我們剛買的情報,現在全都丟了。下一步該怎麼辦?需要我聯繫他們,再要一份嗎?」

  山崎一夫沉吟片刻,一擺手道:「不用。那些東西被人搶走,已經暴露了,甚至有可能落到東大的公安手裡。再說,那幾個貪婪的傢伙,我們再找他們要,一定會再跟我們要一次錢。」

  前田應了一聲,心裡暗暗忐忑,也覺得下午被搶的事有些蹊蹺。

  但他不敢說,他沒懷疑到趙飛頭上,反而懷疑是小胡同里,跟他交易那名穿灰色呢子大衣的人。

  前田懷疑,對方交易後又來「黑吃黑」,不僅把他公文包搶走,連他偷偷存下的兩根小黃魚也搶走了。

  想到那兩根小黃魚,前田心裡跟滴血一樣。

  他冒著巨大風險,在交易中跟山崎虛報價格,又在暗中找下家把情報私下賣了一道,這才攢下兩根小黃魚,竟然全都沒了。

  另外一頭,趙飛逃走後,隨便找個路邊的胡同鑽進去,七繞八繞再回到大路上,已經到了幾百米外。

  他夾著公文包,沒急著看裡邊東西,反而先把前田的錢包拿出來。

  這是一個看起來不錯的黑色皮質錢夾,剛一入手就鼓鼓囊囊的。

  趙飛翻開一看,裡邊不僅藏了兩根小黃魚,還有一百多塊錢的人民幣。

  趙飛把錢掏出來,直接揣到自個兜里。

  那兩根小黃魚則是心念一動,收進了小地圖的「上空」。

  這些小黃魚雖然每根克數都有細微差別,但是在小地圖的識別當中,都給歸為一類物品,能同時收進去許多。

  除此外,錢包里就是厚厚的名片,各種各樣,足有二三十張。

  還有前田的證件,外事委開的介紹信。

  趙飛「嘖」了一聲,把證件和名片全都倒出來,放進公文包里。

  剩下錢包,路過一個垃圾箱,順手就扔了進去。


  這個錢包不好拿回去。

  既然拿了錢包,裡邊不可能是空的,即使趙飛往裡邊放回去十塊八塊的,別人瞧見錢包也會想當然地認為他把裡邊錢給貪了。

  為免這種不必要的麻煩,趙飛索性不拿回去,東西留下,錢包扔掉。

  至於前田的證件還有那些名片,直接放在公文包里也很合理。

  隨即,趙飛又查看一下公文包里的東西。

  裡邊倒是乾淨,除了一個之前被拿出來拍照的文件夾,並沒別的東西。

  看來專為這次交易,收拾乾淨了。

  因為在路上,趙飛沒去看文件夾里的內容,乾脆塞回公文包里,提著返回,去找吳迪0

  趙飛出去半天,吳迪在樓下有些等急了。

  看見趙飛回來,手裡還多了一個棕色的皮質公文包,吳迪頓時吃了一驚。

  剛才他去跟蹤前田,看見前田手裡提著公文包,正是這個顏色、款式。

  趕緊上前問道:「老趙,你這個公文包哪兒來的?」

  趙飛嘿嘿一笑,也沒瞞著他,直接把套麻袋的事說了一遍。

  吳迪不是一板一眼的人,一聽趙飛給一個小鬼子套了麻袋,非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相當興奮起來,還埋怨道:「臥槽!這種好事兒你吃獨食,都不叫我。」

  趙飛笑了笑,沒解釋什麼。

  他是領導,自然無需解釋。

  吳迪也就一說,接著盯著公文包,問道:「你都看了?這裡邊都是啥?」

  趙飛道:「有一份文件,說著看了一眼北邊的三樓一眼,沉聲道:「可能剛從那兒買的,裡邊內容不少,我沒來得及細看。

  吳迪連忙道:「給我看看。」

  趙飛順手把公文包遞給他,把他拽到單元樓里,免得被外邊經過的人瞧見。

  吳迪興致勃勃,來到樓道里,打開公文包,正準備把裡邊文件夾拿出來。

  卻在這時,樓上的門突然打開,年廣利一溜兒小跑著下來。

  趙飛立即按住吳迪的手,低聲道:「回去再看。」

  吳迪雖然有些紈,卻也知道紀律。

  年廣利不是保衛處的人,公文包的東西不能讓他看見,立即按下好奇心。

  其實此時,趙飛比吳迪更好奇這些資料是什麼,值得前田在回去找山崎一夫復命之前,又暗中賣了一次。

  還有————那個坐車跑掉的買家,究竟什麼來頭?


  趙飛隱隱感覺到,這個人很可能比山崎一夫和北邊三樓那個情報據點的危害更大。

  年廣利下來,不知道剛才趙飛出去轉了一圈剛回來。

  一臉陪笑著道:「趙股長,剛才我可是沒少幫你說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楊教授總算吐口兒了,說最低三千五百塊錢。」

  趙飛挑了挑眉,並沒急著做聲。

  年廣利則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等了兩秒見趙飛沒反應,又開口道:「趙股長,按現在的行情,這三千五這個價兒也差不多了。我估計如果真是敲定給錢,應該還能往下再壓個一百、二百的,最低能壓到三千三。」

  其實剛才年廣利在上邊,早就已經跟楊教授說好了,只是他這個人雞賊得很,並沒急著下來。

  ——

  而是故意拖延了半天,才好顯得他在上邊幫著壓價艱難。

  至於楊教授,也是樂見其成。

  趙飛剛才還琢磨著坐汽車跑掉那人,多少有些溜號。

  此時反應過來,才點點頭,說聲「還行」。

  年廣利一聽,不由眼睛一亮,立刻又要上樓去說。

  趙飛卻突然一把把他拽回來。

  年廣利一趔趄,被趙飛伸出強健的胳膊摟住肩膀,把他弄得一愣,不明白趙飛什麼意思。

  趙飛笑呵呵道:「老年,你跟我透個底,這楊教授賣房子,真是到南方去投奔他兒子去?」

  年廣利心裡一凜,臉色有一瞬間不自然。

  趙飛見他這樣,乾脆挑明了說:「他是不是要走?」

  說著擠了擠眼睛,意味深長的衝著西邊努了努嘴。

  話都說到這份上,年廣利沒法再裝傻充愣,只能幹笑道:「趙股長,不是我瞞你,實在是我也是猜的。這種事兒叫不准,我也不敢瞎說,你說是不是~」

  趙飛懶得聽他解釋,直接道:「他愛上哪上哪,我管不著。你上去跟他說,他要是出去,人民幣不成,房子賣完也得換成美元和金條。我直接給他金條,你問他什麼價?」

  年廣利吃了一驚,沒想到趙飛居然打著這個心思,立即來了精神,驚訝道:「你有金條?」

  趙飛點頭。

  年廣利一拍大腿道:「有這好東西你咋不早說呢?」說完不等趙飛再說,便急急忙忙踩著樓梯又跑上去。

  這一次呆的時間不長,不一會年廣利就下來,沖趙飛比了一個「八」的手勢,低聲道:「老頭兒說了,要是黃金————八十克。」

  趙飛心算:按銀行的金價,三十塊錢一克,八十克就是兩千四百塊錢。


  看來樓上這位楊教授的確急著走,寧願降價也要黃金。

  至於要價,倒也算公道,現在到黑市上,要是按三千三百塊錢成交算,找人換美元和黃金,肯定換不來八十克,但也差不了太多。

  趙飛心說:還真是迫不及待,跑過去,被斬殺。

  但好良言難勸該死鬼,既然做了選擇,趙飛也懶得管。

  當即跟年廣利道:「老年,也別這麼麻煩。直接兩根小黃魚。」

  一根小黃魚一般是三十七克,兩根就是七十四克,比八十克少了六克。

  趙飛道:「要是行,就今天定下,立即簽字據,我直接給錢。要不行,就算了。」

  大夥也都清楚,楊教授給個八十克,心理價位就是兩根小黃魚,就是給趙飛再還一口價。

  年廣利當即敲定:「就這麼定了!也不用再傳話,咱直接一塊上去。」

  再一次回到樓上。

  雙方把價碼一說,楊教授的眼睛一亮,但真正決策的一瞬反而有些許猶豫。

  年廣利急了:「楊教授,你還猶豫啥?七十二拜都拜了,就差這一哆嗦?攏共就六克。按現在的金價,就是一百多塊錢。大頭兒都讓了,還在乎這點兒?」又道:「我們趙股長也是敞亮人,說了只要定下,今天就能給拿錢。」

  這一下徹底擊中了楊教授的軟肋,他當即點頭。

  所有人都露出喜色。

  年廣利相當熟稔,當場趁熱打鐵,從他隨身帶的手提包里拿出信紙和複寫紙。

  把複寫紙墊好,直接寫字據。

  他私下做這個買賣不是一天兩天,早就有一個合同模板。

  又跟楊教授和趙飛問了幾句具體要求,不一會就寫出來一份「買賣房子的契約」。

  都看好了,沖楊教授道:「楊教授,你看這邊有誰能幫你作保?」

  楊教授早也想好,立即道:「我們學校老劉,叫劉文通,是校工會主席。跟我關係最好,在學校品行端正,有口皆碑,他給我作保。

  年廣利看向趙飛。

  趙飛不認識這位劉文通,但能在濱市工業大學當工會主席,想必不是一般人。

  而且趙飛也沒指望這個保人能起到多大作用,歸根結底房子交易真出什麼啥問題,還得看各自的手段和實力。

  不過話說回來,通過這件事認識濱市工業大學的工會主席,倒也不是壞事。

  趙飛當即點頭。

  眼見雙方認可,便讓楊教授去把劉主席給叫來。


  這個年代,即便是楊教授,家裡也沒電話。

  拿出一個電話號碼遞給年廣利道:「小年,麻煩你替我跑一趟,去給老劉打一個電話,我之前都跟他說好了,你只要一提,他就明白了。」

  年廣利還等著吃交易成後的「對縫兒」錢。

  他的提成主要是楊教授出,這時候讓他去跑腿兒,倒也沒什麼不樂意,笑呵呵答應一聲,便跑下樓去。

  趙飛和吳迪在楊教授家坐著等著。

  不一會,年廣利從外邊回來。

  又等二十多分鐘,那位劉主席才到。

  劉主席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穿一身藍布中山裝,戴一副黑框眼鏡,胸前插著一根筆夾的英雄鋼筆,典型這個年代知識分子的打扮。

  進屋之後先跟楊教授打聲招呼,顯得頗為尊敬,轉又看向趙飛。

  經過楊教授介紹,知道趙飛是買家,當即上前握了握手,把自己工作證拿出來遞過去道:「同志,這是我的工作證,你先看一看。楊老師能叫我來做這個保人,是對我的信任。」

  趙飛笑著跟他握了握手,叫聲:「劉主席您好。」

  劉文通連忙擺擺手:「主席這可不敢當,你叫我劉老師就行。」

  趙飛雖然客氣,卻也沒敷衍,仔細看了劉文通的工作證。

  帶著工業大學的鋼印,確認沒問題,才交還回去。

  隨後,三人在兩份字據上籤下名字。

  不過趙飛簽的並非他本名,而是寫了「張雅」的名字。

  並且說明,之後會把張雅的戶口落到這邊,對外宣稱張雅是楊教授的外甥女。

  對於趙飛這個操作,眾人也沒太意外。

  這也不少見,尤其年廣利,他這幾年沒少私下幫人買賣房子,這種托人代持的情況不少。

  只要買家覺著信得過,賣家肯定是沒有問題。

  簽完字據之後,劉文通提出告辭。

  趙飛有心結交,當即熱情送到樓下。

  劉文通也相當客氣。

  剛才經年廣利介紹,知道趙飛是供銷社保衛處的股長,小小年紀就當了幹部,還能一口氣拿出三千多塊錢,買下楊教授這一套房子,明顯不是一般家的孩子。

  之前談好兩根小黃魚,但在字據上並沒體現出金條,而是按三千三百元現金的金額。

  通過簡單交談,趙飛也看出來,劉文通似乎不知道楊教授打算出國,心說楊老頭嘴巴夠嚴的。


  劉文通卻頗有一些書生氣,真以為楊教授退休後是去南方去跟兒子團聚。

  把劉文通送走,趙飛再回到樓上,拿了房子鑰匙。

  楊教授承諾三天之內搬走。

  至於說搬什麼留什麼,趙飛也沒細問。

  估計這位楊教授鐵了心出去,家裡這些東西肯定是能賣錢全都賣錢,估計也剩不下什麼。

  但畢竟是個大知識分子,有些體面還是要的,趙飛相信,即使他不說,楊教授也會處置好,不會留下個爛攤子讓人背後罵他。

  後續還有一些手續,年廣利都會幫著辦了,不用趙飛操心。

  這邊結束,趙飛就有些心急,回去查看公文包里那個文件夾。

  三人從樓上下來。

  年廣利眉開眼笑,趙飛買下這套房子,對他來說完全是意外收穫。

  吳迪則下意識朝北邊三樓看了一眼。

  趙飛搖頭,低聲道:「先回去再說。」

  兩人騎上摩托車,馱著老年回到單位。

  年廣利極有眼力,看出趙飛和吳迪好像有事,沒多廢話,直接走了。

  吳迪心裡已經長草了,停了摩托車乾脆沒鎖上鎖,就風風火火往樓里跑去。

  趙飛倒是沉得住氣,把摩托車鎖好,跟他後邊進去。

  等回到辦公室。

  苟利德一臉奇怪,看趙飛進來,立即問道:「股長,吳迪這啥情況?」

  趙飛沒提剛才買房的事,吳迪回來也沒多嘴,正悶頭打開公文包,把裡邊文件夾拿出來,迫不及待翻看起來。

  隨他翻看兩頁,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抬起頭看向趙飛,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一口唾沫:「他媽的,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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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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