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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有上有下(還剩一天,還能再加更嗎?)

  第113章 有上有下(還剩一天,還能再加更嗎?)

  趙飛只提一下韓冬梅名字,見齊春雷神色,就知道對方應該知道韓冬梅背景,便沒再仔細解釋。

  接著道:「四姨夫,我不想讓我二哥去部隊,除了這個還有另一個原因。」

  齊春雷表情嚴肅,示意他往下說。

  

  趙飛道:「四姨夫,主要是現在的大勢變了,不同前幾年了。」

  「前幾年,上部隊,那是鐵飯碗,比留在地方上強。但現在,咱們跟西大改善了,外部壓力不像原先那麼大。雖然說南邊還在打,但也是小打小鬧。未來部隊規模不可能一直維持在五六百萬,裁撤是大勢所趨。」

  說到裁撤,齊春雷又一皺眉。

  旁邊聽聲兒的王雪珍三人也都詫異,向這邊看過來。

  趙飛卻鎮定自若,接著說道:「按我說,下半年,最晚到明年,就會敲定下來。」

  對於趙飛這個判斷,齊春雷相當不以為然。

  反駁道:「不至於吧?前兩年已經裁過一次,還要再往下裁?」

  趙飛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淺喝一口。

  十分篤定道:「四姨夫,我斷定這次不僅要裁,而且還要大裁,很可能是上百萬規模。」

  「現在大勢變了,主要矛盾已經從建國初的如何生存下來,變成現在如何更好地發展經濟,讓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上去。在這種情況下,肯定要有所取捨。不管是人數、經費,還是各種裝備研發,在未來十幾年,都是一個低谷。」

  趙飛說言之鑿鑿。

  雖然在感情上,齊春雷並不相信,但冷靜分析之後,他也不得不承認,趙飛說的並非是沒有道理。

  趙飛停下來,容他思索片刻,又提醒道:「四姨父,這時候,你也得早做打算。如果在京城或者別的地方,有老首長或者老戰友啥的,趕緊想辦法問問,究竟是啥情況。現在南邊還在打仗,如果要裁,肯定以北邊為主。提前有些準備,別再措手不及。」

  齊春雷又被說的一愣。

  剛才他只順著趙飛思路,在大方向上考慮,沒想到趙飛話鋒一轉,把事情引到他身上來。

  這令齊春雷本能有些牴觸,但也只是一瞬,他就反應過來,趙飛說的沒錯兒。

  如果真像趙飛分析的,今明兩年會有大規模動作,就必須得提前未雨綢繆。

  這直接關係到他未來的走向。

  齊春雷今年才剛五十,如果六十歲退休,他還有十年;要是六十五歲退,就是十五年0


  尤其在他這個當口,往前進一步,還是就此打住,原地踏步,兩廂差距,不說是天淵之別也差不多。

  隨後,趙飛和老太太沒在齊家多待,又閒聊了半個小時。

  也沒再提趙紅旗調動工作的事,便告辭離開。

  臨走時,齊春雷夫婦和齊蘭都送到門口,看著趙飛發動摩托車,帶上老太太駛出大院。

  卻是開出不遠,趙飛就感覺老太太拽他衣服,讓他停車。

  趙飛收油,緩緩把摩托車停到馬路邊上,回頭問道:「娘,你忘啥東西了?」

  老太太從車上下來,示意他先把摩托車熄火。

  趙飛覺得奇怪,不明白老太太這是啥意思?

  大晚上的,天還挺冷,停在道邊兒幹啥。

  老太太一臉嚴肅道:「老三,剛才你在齊家,為啥跟你四姨父說那些事?這些可都是軍國大事,你一個小孩兒家家的,你能叫得准嗎?就敢大放厥詞。」

  趙飛看出老太太頗為擔心,也是立即想通,為啥不回家再說,而是讓他把車停在這裡。

  老太太這是擔心,他好不容易在單位立了二等功,算是在齊家那邊露了臉。

  以後借這個由頭,趙飛就能把齊家這邊把關係接過來。

  但是今天,趙飛說那些話,明顯是為趙紅旗調工作背書,要說對,還罷了,要是都說錯了,之前對趙飛的印象就要大打折扣。

  老太太話里話外意思,明顯寧願放棄為趙紅旗爭取工作的機會,也要保住趙飛在齊家的印象。

  兩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這話不能回到家,當著趙紅旗面說。

  趙飛笑著道:「娘,我知道分寸,你不用擔心。咱們今晚上來,就是求人家幫忙。但咱家手頭幾有什麼籌碼?無非就是您和四姨那點關係。可畢竟不是什麼實在親戚,真要小小不言的事,人家隨便搭把手,幫了也就幫了。但是現在,明顯不是小事,想給二哥調動工作,就算是齊家,也得出大力。咱要不拿出來點東西,人家能樂意給出力嗎?」

  老太太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卻擔心道:「可是,你說那些都是大的通天的事。你有多大把握?萬一要是不准————」

  不等她說完,趙飛打斷道:「娘,你太患得患失了。就算說的不准,又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當我歲數小,有點成績就得意忘形了,也沒什麼損失。可萬一說中了呢?四姨家可就欠了咱們家一個大人情。」

  老太太皺眉,不以為然道:「就你那幾句話,人家就欠你人情了?那他老齊的人情也太不值錢了。」


  趙飛情知,老太太雖然精明老道,也有些人情世故,但局限性也很大。

  一個從解放前過來,六十歲的老太太,在大事上的眼界、見識遠遠不夠。

  比如裁j這事,對齊春雷會有多大影響,她根本沒意識到。

  同樣一件事,齊春雷提前得知,積極運作,與猝不及防,倉促應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剛才趙飛藉機把話挑明,讓他去找首長戰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讓齊家有所改變。

  前世齊春雷因為這次,關鍵時候沒處理好,止步在現在的位置,直到退休也沒更進一步。

  現在趙飛把機會遞過去,就看老齊有沒有這個能力和魄力,究竟是跟前世結果一樣,還是另闢蹊徑,闖出一條新路?

  聽趙飛說完,老太雖有些一知半解,但也明白趙飛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早經過深思熟慮,便也點點頭,沒再多說。

  再次坐上摩托車,徑直往家趕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頭,齊家小樓客廳。

  送走趙飛母子,齊家三人回到屋裡。

  王雪珍立即問道:「老齊,剛才小飛說到那個韓冬梅,到底是誰家的?我看他一提,你就不吱聲了。」

  齊春雷笑著道:「我也沒想到,老大姐家這個老三倒是手眼通天。你忘了?前年調回來那位韓副s,他們家二閨女就叫韓冬梅。」

  王雪珍不由得驚訝:「還真是!你不說我都給忘了。他們是一個青年點兒的?」王雪珍更覺著不可思議。

  齊春雷抿了抿嘴道:「這小子說話,聽一半兒信一半兒,他可不是個什麼老實人,不過他們認識應該也是不假。難道還真像他說的————各局擴編這事,這幾天就能定下來?」

  相比韓冬梅和市里擴編的事,旁邊齊蘭更關心剛才趙飛提到的裁j的事。

  問道:「爸,那剛才他說的裁j的事————」

  齊春雷聞聽,臉色微微一凜,坐到沙發上,端起剛才那杯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大口,沉聲道:「這個事兒,我之前還真沒慎重考慮過。如果真讓他給說中了,那還真是————」

  話說到一半,齊春雷突然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能「嘖」了一聲。

  倒是王雪珍腦瓜子轉得不慢,坐到他旁邊,側著身子,一臉正色。

  沉聲道:「老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剛才小飛不是說了嘛,讓你有門路趕緊問問。你不是有一陣子沒跟老連長聯繫了?正好借這個機會,你打電話問問。就算沒有這事,也正好敘敘舊,要不時間長了,再好的關係也生疏了。要是萬一————真有什麼風聲,老連長那邊消息肯定比咱們靈通。」


  聽著媳婦兒提議,齊春雷點點頭。

  他是軍人作風,當即雷厲風行就去書房。

  齊蘭瞧見,忙不迭也跟上去,被齊春雷瞪一眼問道:「你幹啥來?」

  齊蘭理直氣壯道:「我也想我黃伯了,等會你打電話,我跟著問聲好,咋了?」

  齊春雷拿這個小女兒沒法子。

  前邊一連生了三個兒子,就這麼一個閨女,從小慣的不行,等到長大,性子成了,他這個當爹的再想管也說不動了,只能象徵性地瞪了一眼,提醒道:「等會兒別瞎出聲。」

  齊蘭嘿嘿一笑,連忙跟到書房。

  齊春雷的書房在客廳旁邊,面積不小,有三十多平米。

  西邊靠牆擺著滿滿一牆書架,正對書架是一個暗棕色的實木辦公桌,桌上兩部電話,一個內線,一個外線。

  齊春雷進屋後,並沒立即去撥打電話,先在屋裡稍微轉了兩圈,醞釀一下措辭。

  哪怕是到今天,對於那位老連長,他心裡還有些懼怕。

  偏偏閨女跟進來,為了維持父親威嚴,又不能表現得過於慫了。

  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齊春雷終於是抓起電話聽筒,向外撥出一串號碼。

  因為是長途電話,對方又身份特殊,不像濱市城裡直接使用了自動交換機,打電話都是直接接通。這個電話撥出去,經過兩名接線員轉接,才最終打通。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說了一聲「餵」,齊春雷本能地立正站好,哪怕隔著電話,對方看不到他,隨即叫了一聲:「老連長,齊春雷向您報告!」

  電話那邊答應一聲,笑呵呵道:「小齊,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你小子要是不惹禍,可想不起找我這個老傢伙。」

  對方語氣輕鬆,讓齊春雷也放鬆下來,笑著道:「老連長,都怪我,平時沒多跟你打電話。我知道您工作繁忙,不敢隨便打擾您。」

  電話那邊的人罵了一聲「滾蛋」:「你小子咋想的我不知道?趕緊的,有話快說,有屁就放。你小子要是沒有正事,再不會給我打電話。」

  齊春雷剛有些放鬆,立即又緊張起來,連忙說了一聲「是」,當即斟酌措辭,問起了裁j的事。

  等他說完,電話那邊沉默下去,連著幾秒都沒說話。

  齊春雷心裡「咯噔」一下,就知道肯定是有這事,不由暗忖:難道真被趙飛說中了?

  電話那邊又傳來聲音道:「小齊,你怎麼知道的?」

  齊春雷沒提趙飛,只說是自己分析的。


  隨即現學現賣,把剛才趙飛說的,加上一些他了解的情況,跟電話裡邊說了一遍。

  末了問道:「老連長,我就是這麼想的,也不知道對不對,這才想給你打電話,問問到底是啥情況。」

  電話那邊道:「小齊,看來這些年你也長進了不少,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你了。沒想到!不僅軍事上過硬,正治上也相當敏銳,也有大局觀,分析的不錯。你能給我打這個電話,這很好。」

  聽到這個,齊春雷不由身心一凜。

  反應過來,上邊肯定早就有了風聲。老連長這邊肯定也提前做過篩選。

  雖然他自認是老連長的嫡系人馬,但老連長的嫡系可不止他一個。

  大夥手心手背都是肉,而這次的情況,註定有上有下。

  在此之前,他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就說明了一切。

  但是今天,他主動打這個電話,還分析出這些情況,讓老連長對他的印象產生了改觀,甚至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改變了他的命運。

  想到這裡,齊春雷不由驚出一身冷汗,腦子裡陡然湧出許多雜念。

  他猛地一咬舌尖兒,一陣刺痛,清醒過來。

  打起精神,舉著電話繼續跟那頭說完。

  直至幾分鐘後,把電話再放下,發現後背襯衣早已經濕透了。

  剛才跟著一起進來的齊蘭,看出父親情況不對,整個打電話的過程,根本沒敢出聲兒。

  直至此時,電話結束,才連忙上前關切道:「爸,你怎麼了?」

  齊春雷臉色一白一紅,抬起手擺了擺手,十分疲憊地說:「我沒事~」

  齊蘭看得出來,這哪像沒事的樣子,連忙到外頭把她媽喊起來。

  王雪珍進來也嚇一跳,忙問道:「老齊,你這是咋了?用不用我給你拿藥?」

  齊春雷擺擺手道:「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人老了,真是不如當年了。」

  說完,露出一抹複雜的苦笑,嘆息道,「因為權力,因為上下,患得患失。心裡一沾染了得失,我也再不是那個不懼生死的戰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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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最後,嘆息一聲。

  王雪珍被他說得莫名其妙,轉頭看向齊蘭,問道:「蘭子,剛才你爸打電話都說啥了?

  「」

  齊蘭剛想說,齊春雷卻自己把話茬接過來,大略說了下,最後道:「如果今天沒打這個電話,沒主動提到這個事,我估計等大事來的時候,怕是都已經晚了。」


  王雪珍一聽,也是大吃一驚,連忙問道:「那現在————」

  齊春雷道:「嗯————剛才老連長說了,我分析的不錯,能打這個電話也很好。算是給了一顆定心丸兒,應該是打算把我加進去了。」

  王雪珍不由鬆一口氣,連忙嘆道:「謝天謝地————」

  她心裡清楚,整個齊家的尊榮,全都系在齊春雷一人身上。

  齊春雷在位置上,他們一家就會蒸蒸日上;齊春雷要是走到頭了,齊家也就到此為止了。

  齊春雷又嘆道:「之前,我聽供銷社的老馮說過,趙飛這小子是一個福將,只當他是胡扯。現在看來,還真是個福將。要是他今天沒來,我也不會打這個電話。等下次————你找機會,把大姐和他們哥倆都叫來,我正式請他們吃頓飯。」

  王雪珍和齊蘭吃了一驚,正式宴請趙飛,相當於認同了趙飛的價值和地位。

  王雪珍又想起工作的事,問道:「那紅旗調工作————」

  齊春雷想了想道:「先看一看。如果真像他說的,一個星期內就有信兒了,那就使力,幫他辦了。趙飛這孩子不簡單,這點兒事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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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又擺擺手道,「你們娘兒倆先去睡吧,我自個兒再想想。剛才忽然有點想法,看看能不能寫出點東西來。」

  王雪珍點頭,知道丈夫要仔細思量後續的種種影響和應對辦法。

  拉著女兒往外走去,臨了到門口,提醒一句道:「你少抽點兒煙。」

  說完便把書房門輕輕帶上。

  回到客廳,不由感嘆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趙飛小小年紀,居然都讓他說中了。難怪這孩子剛參加工作幾天就能立二等功,這眼力,這腦瓜,真是不簡單。」

  聽到母親誇獎趙飛,本來齊蘭也這樣想的,也不知怎麼,話到嘴邊兒,硬是被她給改成「哼」一聲,嗤之以鼻道:「就是運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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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雪珍一聽,瞪了自家姑娘一眼:「死丫頭,你咋說話呢?啥叫運氣?你咋不運氣一把呢?」

  轉又回想起來,「你今晚上是咋的了,平時你也不這樣兒啊?再說你們小時候不還在一起玩兒過好幾年,那時候天天說你大姨家小弟這好那好的,長大了這是咋了?」

  齊蘭撇撇嘴道:「我啥時候說過他好?再說你也說了,那是小的時候,我都記不大清了。」

  王雪珍懶得掰扯,只是想起趙飛,不由得感嘆道:「不過這孩子也真是————那大個子得有一米八五,長得也好看,現在工作也不差,不僅當了幹部,還有一個二等功。就是歲數兒小了點兒————」


  齊蘭一聽,臉色漲紅,瞬間猜到他媽在想什麼。

  這兩年,除非不張嘴,只要張嘴嘮嗑兒,三句半就要拐到給她找對象結婚上。

  齊蘭沒好氣道:「媽,你說啥呢?我就是一輩子當尼姑,也不會嫁給那個小屁孩兒。」

  王雪珍登時瞪她一眼:「你嚷嚷啥?人家還不一定要你呢,一天天的沒姑娘家的樣子「」

  。

  齊蘭一聽她媽幫外人說他,氣得一跺腳:「我不跟你說了!」

  隨後轉身,一擰腚兒,順著樓梯跑上二樓。

  與此同時,趙飛載著老太太回到家。

  隨著「突突突」的聲音。

  沒等把摩托車停好,趙紅旗就從屋裡出來,眼睛裡充滿熱切,卻忍著沒問。

  等趙飛把摩托車鎖好,一家人回到屋裡,才忍不住問道:「媽,老三,啥情況?」

  老太太張了張嘴,卻說不好今天晚上的情況算好還是算壞,索性看向趙飛。

  趙飛一笑,自信滿滿道:「二哥,你放心。我估摸這事應該成了一大半了。」

  趙紅旗眼睛一亮:「真的?」兩個拳頭都攥緊了。

  他實在吃了太多工作不好的虧。

  大集體就算了,還是在廢品站,說出去就容易讓人誤會是收破爛兒的。

  工作環境也不好,又髒、又亂、又差。

  尤其到夏天,身上有味兒,指甲蓋有泥,出去相看對象,甭管怎麼拾掇,都瞅著不乾淨立正。

  趙飛又道:「但你也別急,先等個七八天,看看市里是啥動靜。如果擴編的事徹底落實了,到時候咱再去四姨家一趟,爭取把這事兒給敲定了。」

  雖然說趙飛此時並不知道,在他走後齊春雷給老連長打了電話,還獲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按趙飛想法,今天晚上他去齊家,帶著一個個人二等功,又露了一點跟韓冬梅的關係,再加上對裁j和國際大事的眼光和猜想,以及齊春雷自己透露出來的,供銷社馮主任對他的賞識————

  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再加上他家跟齊家近似於親戚的關係,應該足夠讓齊春雷在趙紅旗調工作的事兒上,稍微出一把力。

  對於齊家來說,這件事雖然有些難度,但也只是稍微困難。

  並不至於讓齊家動用核心資源,或者特別大的人情來交換。

  況且,再退一步說,前世他家那種情況。

  三叔出事進去,老太太僅憑著跟王雪珍的關係,也把這個工作給求來了。


  這次,趙飛更不覺著齊家有什麼不幫忙的理由。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

  次日,上班。

  昨天去過齊家,趙紅旗調工作的事算是有些眉目,趙飛心情不錯。

  誰知早上剛到單位,沒等坐下緩口氣,又被王科長叫過去。

  卻是山崎一夫這小鬼子來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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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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