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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要當公安(繼續日萬,求訂閱!)

  第106章 我要當公安(繼續日萬,求訂閱!)

  趙飛一說「不對」,陳老歪和陳松都扭頭朝他看過來。

  尤其陳松,愣了一下,以為趙飛覺著開價低了,想要開口解釋。

  豈料趙飛不等他說話,就繼續道:「老舅,我之前找人賣過,把嘴皮子都磨破了,好容易才講到二十塊錢一個。你一張嘴就是二十五一個,你這麼整哪成啊?」

  陳松在旁一愣,沒想到趙飛不是覺著給少了,而是覺著給多了。

  陳老歪則擺擺手道:「大外甥,你也說了,那是在外邊兒,咱是正經家人,老舅還能掙你的錢?」

  趙飛還要分說,陳老歪又搶白道:「再說,我這二十五塊錢也真沒多給。回頭我再轉給別人,也是二十五塊錢。老舅不賺你的,可也沒吃虧。」

  趙飛一聽他這樣說,只能點了點頭。

  陳老歪一笑,伸手拍趙飛肩膀:「哎,這就對了。都是大老爺們兒,為那塊八角的,有啥好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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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道,「現在大洋你也賣了,就說說吧,家裡到底啥地方用錢?是不是出啥事了?可不能瞞著老舅。」

  趙飛道:「看您說的,真要有事,我能不吱聲兒?真沒啥急事。剛才來時我不說了嘛~家裡蓋房子呢。我跟我二哥一年比一年歲數大了,尤其我二哥今年都二十五了,眼瞅著就得說媳婦,總得有個房子。」

  「這不,把我們家北邊小園子給鏟了,打算蓋間房子。再一個,就是我上班,來回來去的,在外邊兒跑,單位給配的自行車不咋好騎,三天兩頭掉鏈子,我打算整一台摩托車。」

  趙飛只說蓋房子和買車的事,並沒提老蒯和張雅。

  陳老歪一聽趙飛想買摩托車,不由一皺眉:「摩托車?那可不便宜,要是正規手續,可得好幾千塊錢,你這點兒錢也不夠啊~你是想買走水路過來的?」

  趙飛點頭。

  之前看陳老歪賣雜誌,說起這個也沒什麼顧忌:「正規進口的肯定買不起,就想買個二手的水貨。正好我們單位一個屋兒的,有個家裡挺有門路,我想讓他幫我問問。」

  陳老歪點點頭,情知供銷社保衛處是臥虎藏龍的部門,有這種門路並不奇怪。

  卻又「嘖」了一聲,擔心道,「要是水貨的話,一般來說千把塊錢倒也夠了。不過,車好買,手續可不好辦。」

  提起這個,趙飛笑道:「老舅,這你就說錯了。這摩托車手續,放別人那兒,它是個難題,到我這都不是事兒了。您忘了?我們保衛處也是受公安系統管理的。手續,我想想辦法,肯定能搞到。就算真辦不下來,我就這麼騎著,到時候真扣了,我再找人。」


  陳老歪一拍腦門:「瞧我這腦袋,喝幾口酒把這茬給忘了!還以為是我們原先那套,要找官面兒上的人辦點事兒,求爺爺告奶奶,可老麻煩了。」

  隨後說道,「那就好辦了。不是摩托車嗎?你也甭買了。正好,老舅手頭兒就有一台現成的。」

  趙飛不由得一愣,沒想到還有這茬兒,剛想拿起酒杯找陳老歪和陳松喝一口,又給放下,詫異道:「老舅,你手上就有一台摩托車?」

  陳老歪笑著點頭。

  趙飛又問:「要給我?」

  陳老歪還是點頭。

  趙飛連忙道:「這哪兒成啊!有車你自個幾騎著。你實在不愛騎,你給我小弟。你給我算哪門子事兒?不行,不行~」

  陳老歪一瞪眼道:「你還跟我客氣?剛才你非要賣大洋,我都由著你了。這次你聽我的!再說,我這個當老舅的,送我大外甥一台摩托車怎麼了?」

  趙飛乾笑,無奈道:「老舅,這個真不成!剛才你都說了,一台摩托車少說都得一千多塊錢————」

  陳老歪擺手道:「那不用。我這台車不是東洋貨,是大鵝產的。」

  趙飛一聽這話,倒也沒太意外。

  剛才陳老歪就說在北邊兒有門路,能弄到大鵝產的摩托車倒也不稀奇。

  而且這個年代,大鵝的摩托車製造也算相當有名,除了自己家用,出口不少地方。

  陳老歪接著道:「而且這台摩托車我也沒花錢,是用老白乾跟毛子換的。」

  趙飛重生前聽過,八九十年代能拿東西跟毛子換東西,只要是吃的喝的用的,那邊能用得著,都能換。小到槍械子彈,大到坦克飛機。

  趙飛仍道:「那也不成,你拿啥換的,那是你本事。」

  兩人又拉扯了一陣,最後陳老歪幾乎急眼了,趙飛這才鬆口,問起是啥型號?

  陳老歪不由得撇撇嘴,得意道:「要說這車,大外甥你可是撿著了。」

  挑起大拇指往身後指了指,說道,「大俄軍用烏拉爾62」,聽說過沒?」

  趙飛不由得眼睛一亮,這車他還真聽過。

  這可是好東西,正經的軍用摩托,大多是帶挎斗的三輪,也有普通版的兩輪車,數量比較少。

  一看趙飛樣子,居然知道這車,陳老歪更興奮,嘿嘿笑道:「老舅給你的,能是孬東西!」

  「1972年出廠,別看到現在十年了,但幾乎是新的。之前一直在毛子的保障倉庫放著,前年才到的我手裡,出去騎過幾趟,但辦不下來手續,總提心弔膽的,就擱倉庫扔著。去年年前————」說到這裡頭,不由得瞅了陳松一眼。


  頗為鄙視道:「小松偷摸騎出去轉了一圈,還給摔了,病了半拉月,他也不敢碰了。」

  趙飛也看向陳松。

  陳松喝酒喝得臉蛋通紅,此時說到自己糗事,不由伸手在腦袋上撓了幾下,不好意思嘿嘿笑了兩聲,拿筷子夾菜,掩飾尷尬。

  陳老歪則把手一揮:「咱先吃飯,等吃完了,就上倉庫給你瞧瞧。」

  到此,摩托車話題算是過去。

  三人邊吃邊喝,開始聊起別的。

  說著說著,說到了趙飛的工作。

  陳松幾次張嘴,有點兒欲言又止。

  趙飛看出他意思,索性直接問他:「有什麼事?」

  陳松咬了咬牙道:「三哥,我也想當公安。」

  這話一出,趙飛和陳老歪都一愣。

  陳老歪撂下酒杯,沒說話,看向趙飛。

  趙飛有些意外,問道:「小松,你咋有這個想法兒?」

  陳松低頭,悶聲沒說話。

  趙飛不由看向陳老歪:「老舅,你帶小松做買賣,不給人家開工資?」

  陳老歪一愣,沒想到拐到他身上來,連忙道:「那哪能呢?我又不是黃世仁。一個月保底工資給他五十。這小子平時在店裡,連偷帶拿的,一個月下來,怎麼也得一百多塊錢到手。」

  一聽他這麼說,陳松連忙抬起頭,瞪眼珠子道:「我沒有!」

  只是迎上他爸目光,有點底氣不足。

  趙飛詫異。

  一個月一百多塊錢,在這個年代那是相當牛逼了。

  而且在店裡頭給自個親爹打工,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一個月也就忙四天。

  對於無數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完美工作,這小子還不滿意。

  趙飛沖陳松道:「當公安可不掙錢。就算正經帶編制的民警,一個月到手也就四十塊錢。」

  陳松抬起頭,眼裡閃過嚮往:「但是威風啊!掙錢多有啥用?我爸掙得不少,胡三爺掙的更多,但只要那身衣服一穿,我爸他們就得矮一頭。」

  趙飛不由看向陳老歪。

  看來上次他來整治胡三爺,對陳松的觸動不小。

  而且趙飛估計,陳松過去應該也看到過什麼。

  大概是陳老歪跟人賠笑、打溜須之類的。

  陳老歪這個錢,掙得也不那麼容易。

  甭管是誰,只要在台前吃肉,在背後就少不了挨打。


  想到這,趙飛沉默幾秒,伸手拿起面前酒杯抿一口。

  陳老歪和陳松爺倆注視著他,聽他怎麼說。

  趙飛道:「小松,當公安可不容易。你就看見穿制服的好,但一旦穿上這身衣服,限制可不少。」

  「那跟你現在的生活完全不是一碼事,起早貪黑都是常事,你都想好了?」

  「而且當公安可沒你現在掙這麼多錢,你現在一個月在家輕輕鬆鬆一百多,可要去當了公安,起早貪黑一個月,未必能掙到這個零頭。」

  陳松卻十分堅定:「三哥,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當公安。我不想————」

  話說到這,突然戛然而止,陳松偷眼瞧向陳老歪。

  趙飛大抵猜出,陳松下面說的,在他爸面前不大好說,讓他咬牙給咽回去了。

  趙飛也看向陳老歪,問道:「老舅,你意思呢?」

  陳老歪皺眉,「嘖」了一聲,也不看他倆,只盯著面前酒杯。

  大概有幾秒,伸手拿起來,猛地把杯底酒全都幹了,嘆一口氣道:「唉————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既然想要當公安,不想跟我做買賣,我這個當爹的也不攔著,隨他去吧~」

  聽到這話,陳松眼睛一亮。

  他今天提起這事,最怕就是他爸堅決反對。

  如果那樣,趙飛也沒法幫他。

  沒想到陳老歪竟同意了。

  趙飛打量他們父子,反而看得更清楚。

  陳松歲數小不懂事,陳老歪卻是老江湖,只怕早有盤算。

  趙飛估摸,陳老歪早就知道陳松有當公安的想法,只是之前沒有門路,他也只能按著不提,佯裝不知道。

  眼下有趙飛這個門路,他也是存了一些心思。

  要不然之前提到摩托車時,不會千方百計非要把那台烏拉爾62送給趙飛。

  陳松提出來這個要求,他勉勉強強答應,也是做個樣子。

  趙飛情知,今天這事推辭不了。

  況且話說回來,陳老歪這事辦的已經算相當厚道,換大洋的時候給的高價,還白送一台摩托車。

  想通這些,趙飛不由得心念電轉,思忖這件事怎麼辦。

  過了片刻,正色說道:「小松,你這個事兒,不好辦。」

  一聽這話,陳松一顆心頓時提溜起來,臉上不免露出急色。

  旁邊陳老歪瞧見,暗暗搖頭。


  心說兒子還是太嫩,倒是趙飛比陳松才大三歲,卻老練的不像話,不知咋鍛鍊出來的。

  陳老歪是老江湖,哪會聽不出趙飛言外之意。

  所謂的「不好辦」,那就是「能辦」。

  果然,趙飛繼續道:「你沒當過兵,也沒念過警校,想直接當公安基本不可能。

  」

  一聽這話,陳松愣住。

  原本有些期待,立即失落低頭。

  豈料下一刻,趙飛話鋒一轉:「不過,你真要想當,三哥肯定幫你,但不能急。」

  陳松像牽線木偶,被趙飛的話一提一拉,瞬間又興奮起來。

  他猛抬起頭,兩眼滿是期待:「三哥,你說真的?」

  陳老歪有些看不下去,插嘴道:「老三,具體這事咱們怎麼辦?找誰的門路,需要怎麼打點,你就直說。」

  誰知趙飛擺擺手道:「老舅,這個事兒不能像你這麼辦。」

  陳老歪愣住,這次連他也有點拿不準趙飛意思了。

  趙飛明白陳老歪意思,不怕花錢。

  他也沒打啞謎,解釋道:「老舅,你那個想法我懂,但像你這麼辦,容易留後患。而且直接給自己身上打上標籤兒,對小松以後發展不好。」

  說到這裡,又壓低聲音,「而且,咱說個萬一,咱們找的這個門路,將來哪天出事了,拔出蘿蔔帶出泥————」

  陳老歪聽懂趙飛意思,不由「嘶」的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想法還是做買賣和綠林道上那些利益交換、拿錢辦事兒。

  到官面上,本質雖然也是這些,卻要多些規矩和遮掩。

  陳老歪不了解這裡邊的規則,此時聽趙飛分說,才覺著這裡的門道更不簡單。

  問道:「那怎麼辦?」

  趙飛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點了幾下道:「要想穩妥,咱們得一步一步來。小松今年才二十,以後時間長著,咱不能上來就死盯著公安。老話兒說一口吃不成胖子。」

  陳老歪認同,陳松也是點頭。

  趙飛接著道:「還是剛才那句話,咱小松沒當過兵,也不是警校出身,所以市局和區里分局先不要想。要是想當公安,就先進派出所。」

  「不過,直接進派出所,基本沒有可能。現在這個情況,派出所的編制在那擺著,一個蘿下一個坑,先得有人退休,後邊人才能頂上去,排隊都不一定排到哪去了。在這兒排隊,咱有關係,人家也有,基本就別想了。」


  趙飛說到這,陳老歪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

  趙飛敏銳察覺,立刻猜到陳老歪應該是暗中打聽過,結果跟趙飛說的差不多O

  趙飛心裡感慨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

  如果這個事花錢能夠解決,估計陳老歪早就把陳松弄去了,也不會拖到現在,求到趙飛這。

  陳松有些沉不住氣,問道:「三哥,那怎麼辦呀?」

  趙飛道:「你別急,聽我說。派出所雖然進不了,但咱可以先進聯防隊。」

  一提聯防隊,陳老歪父子都一皺眉。

  陳老歪插嘴道:「那能行嗎?我聽說聯防隊都是臨時工,連個編制都沒有,除了那身兒衣服,跟公安差距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趙飛擺手道:「老舅,你說這話就外行了。編制待遇,那都是表面的。你得看這個聯防隊,它本質是什麼?為什麼有聯防隊?」

  陳老歪皺眉,陳松也是不解。

  趙飛問道:「聯防隊是幹什麼的?」看向陳松,「小松你說。」

  陳松眨巴眨巴眼睛,遲疑道:「維持治安,幫著民警抓犯人的?」

  趙飛點頭道:「沒錯,搞聯防隊就是維持治安,抓犯人的。那為什麼要整出一個聯防隊,直接增加派出所編制不好嗎?」

  陳松答不出來,不由看向他爸。

  陳老歪想了想,終歸更有見識,答道:「因為沒錢?」

  趙飛笑道:「老舅,要不還得說你是老江湖呢~一下就說到點子上了。」

  「就是因為沒錢,所以才搞聯防隊。上邊的財正沒錢,不能給更多編制,底下警力又不夠用,這個聯防隊只是一個折中的法子。招一些臨時工,不占用財正,還把事辦了。」

  陳老歪抿唇點頭。

  趙飛又問:「那老舅,你覺著能一直這樣嗎?如果等過兩年,經濟形勢好了,你說上邊兒會怎麼辦?」

  陳老歪的腦瓜反應不慢,一下就明白趙飛意思。

  一拍大腿道:「你是說,再過幾年,聯防隊可能轉成正式編制?」

  趙飛十分篤定道:「這是必然的。現在各個派出所都在搞聯防隊,聯防隊人數基本上跟派出所有正式編制的民警差不多,而且到下半年,還會繼續擴編,到時候聯防隊的人數更多。」

  「這麼一大幫人,掌握了基層權力,卻不在編制以內,時間長了肯定不允許。所以一旦等手頭寬裕,聯防隊轉正是一定的,這————就是機會。」

  陳老歪思索著,緩緩點頭。


  趙飛繼續道:「我爸原先有個拜把子兄弟,在我們那派出所當副所長,離我單位也近。小松要真想去,我去安排。下半年聯防隊擴編,最多等三四個月,小松就能過去。都是臨時工,沒什麼門檻。先在聯防隊干兩年,肯定有轉正的機會。到那時咱家小松也才二十二。

  ,聽完趙飛計劃,陳松不由喜出望外,連忙端起酒杯,沖趙飛道:「三哥,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趙飛也沒矯情,當即一口乾了。

  隨後卻伸手按住激動的陳松,讓他坐下,繼續道:「這才是第一步。」

  陳老歪父子又是一愣。

  剛才趙飛說了,如果一切順利,陳松二十二歲大概就能轉正,怎麼又成了第一步了?

  趙飛道:「小松,如果你只想當個普通民警,到這一步,就足夠了。但如果你還想更進一步,將來往分局或者市局努把力,這才只是開始。」

  陳松聽了,不由一怔。

  陳老歪忙問道:「老三,你這還有下一步?」

  趙飛一本正經道:「下一步才是關鍵。」又看向陳松,「你到聯防隊以後,跟我一塊去買書,報名考一個函授大專的文憑————」

  一聽這話,陳松頓時愣住,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三哥,你讓我考大學!

  這哪可能呀~連初中那點兒東西我都沒學明白。」

  趙飛沉著臉道:「不可能也得可能!你千方百計想當公安,難道就想當個普通小民警?」

  一說這話,陳松愣住。

  趙飛繼續道:「如果你只想當個小民警,那我不說了。但如果你還想往上走一走,就必須得有學歷。不單是你,我也一樣。如果連個函授大專都考不下來,我說乾脆咱也別去了,跟你爸在家賣黃書,趁著這幾年年景好,手頭多攢點兒錢,比上派出所混日子強。」

  陳松張嘴囁嚅幾句,迎上趙飛嚴厲視線,沒敢再說一個「不」字。

  倒是旁邊,陳老歪看了,不由得哈哈大笑。

  原先他磨破了嘴,讓陳松好好兒學習,可他這兒子壓根不是這塊料,最後連初三都沒念完就不去了。

  沒想到,一物降一物,到趙飛這塊兒,竟然能讓他兒子答應去「考大學」。

  此時陳老歪也搞不清「考大學」和「函授大專」的區別。

  在他看來,能把函授大專念下來,也算是考大學了。

  之前趙飛說先去聯防隊,他內心還有點顧慮。

  但現在,趙飛讓陳松答應去考函授大專文憑,他就徹底篤定趙飛是個絕對靠譜兒的。


  哪怕剛才說那些,從聯防隊轉民警最終失敗了,過兩三年也沒當上公安,但能讓他兒子考個大專文憑,那也是值了。

  讀書,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大多數國內家長的一個執念。

  這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三人從飯店出來,已經是六點多了。

  ——

  外邊天色微微發黑。

  三人喝了一瓶茅台酒,喝的不算多。

  這瓶酒喝完,陳老歪還想再要,被趙飛攔住。

  最終一個人喝了三兩多酒。趙飛體質特殊,稍微出一點汗,就把酒精代謝出去了。

  陳老歪爺倆則臉頰微微泛紅,但頭腦還十分清醒。

  結帳後,從飯店出來,陳老歪直接拉著趙飛道:「走!跟老舅上倉庫,去看摩托車去!」

  說著就順著馬路,徑直往北邊走,到一所小學旁邊。

  在小學院牆裡,有一溜大瓦房。

  原先是學校教室,後來蓋了樓房,平房都給拆了,只剩臨街一溜,另開了一道門,對外出租。

  「三哥,等會兒進去,保准嚇你一跳。」陳松拿著鑰匙開庫房的大鐵門。

  頭一次喝白酒,手有點不利索,插了兩三下才把鑰匙插進去。

  趙飛不以為然,什麼玩意兒還能讓他嚇一跳。

  豈料陳松打開大門,三人進去。

  「咔」的一聲,拉開電燈。

  趙飛不由瞪大眼睛。

  倉庫一進門擺的東西,竟真令他大吃一驚!

  7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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