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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找你當女婿(日萬,求訂閱!)

  第105章 找你當女婿(日萬,求訂閱!)

  這時,趙飛停下腳步,轉身看回去。

  正好跟二姑娘的視線對上,微微點了點頭,嘴角牽出一抹笑。

  剛才他一走,就在小地圖上盯著七姑娘的動向,心裡就等著這小娘皮一怒之下衝上來。

  趙飛才好趁機收拾她。

  本來無冤無仇,這娘們兒竟然憋著使壞,趙飛可咽不下這口氣。

  還有,剛才那倆小偷來得也相當蹊蹺。

  趙飛估計,很可能是七姑娘暗中安排的。

  否則他長的人高馬大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小偷首選的目標。

  這一來,揍完這丫頭,還能上門找胡三爺理論,理直氣壯敲他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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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令趙飛沒想到,七姑娘馬上要上鉤了,竟然被她二姐給攔住。

  趙飛站在原地,眼睛微眯,鶴立雞群,視線越過市場上的人群,注視二姑娘姐倆。

  二姑娘此時也在看他。

  趙飛撇了撇嘴,一臉失望,轉身走了。

  令二姑娘心裡一凜,她猜出趙飛意圖,不由得咬咬牙,喃喃道:「這傢伙————真陰險。果然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隨即也不理會妹妹,快步往家走去。

  趙飛來到陳老歪店裡。

  跟上次來的情況截然不同。

  今天陳老歪店裡異常熱鬧,進進出出,人來人往。

  趙飛到門口,看到屋裡頭全是人,也沒急著進去,先在外邊看著。

  不一會,就見成了一筆買賣,有人從店裡買了一台收錄機。

  趙飛相當意外。

  ——

  他原以為陳老歪主要是賣古玩、家具之類的,他店裡店外擺的都是這些東西,還有一些雜項的小玩意兒。

  卻沒想到真正賣得最多的,卻是跟古玩不大相干的,半新的電器。

  趙飛心裡莞爾,這大概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吧。

  這時候,陳松從店裡出來,幫人搬東西。

  把收錄機裝到箱子裡,抬到自行車后座上,拿繩子綁好。

  這時候收錄機的體積不小,尤其是帶分體音箱的,擺在家裡講究一個氣派。

  等把客人送走,陳松一扭頭正好看到趙飛,不由得喜出望外,叫了一聲:「三哥!」


  完事扭頭沖裡邊喊道:「爸!我三哥來啦~」

  上次來,陳松雖然被趙飛打了一拳,但隨後見到趙飛把胡三爺拿捏得跟三孫子一樣,陳松瞬間覺著自己挨打那點事都不算什麼,心裡反而對趙飛非常崇拜。

  一邊喊著,一邊拉趙飛往店裡走。

  隨著他倆進去,再加上陳松嚷嚷,知道是店主家來了客人,有幾個在店裡閒逛的,便識趣兒出來,騰出一些地方。

  倒是陳老歪,正在跟人急頭白臉的談生意。

  聽到陳松嚷嚷,抻脖子往這邊瞅一眼,沖趙飛招招手道:「大外甥,你先坐會兒。」

  反倒他旁邊那人,有點鬼鬼祟祟的,看見趙飛和陳松朝他們這邊過來,立刻就不說話了。

  陳老歪則沖他一笑,大咧咧道:「沒事兒,自己人。」

  那人才鬆一口氣,說道:「老歪,咱們哥倆不是頭一次合作,我這邊出貨量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給我讓一個點,我這次就多拿一倍的貨,怎麼樣?」

  陳老歪並沒因為趙飛過來受到影響,當即撇了撇嘴道:「你少來這套。我這些東西,他愁賣嗎?你別說你拿一倍的貨,你就是拿十倍,也是這個價兒。再說了,貨都讓你拿走了,人家別人怎辦?」

  那人還要繼續磨牙,卻被陳老歪止住。

  陳老歪正色道:「老大哥,咱們合作這些年,真不是我老歪不講人情,但這東西我真賺不了多少。你覺著貴,我他媽還覺著貴呢。但這上上下下的,我都得照顧到了。你說,哪個廟的菩薩不拜,咱們能消停兒坐這談生意?要真算起來,我還沒你賺的多呢。」

  那人一聽,也是陷入沉默。

  趙飛在旁邊聽著倆人隻言片語,怎麼都覺著不是什么正經買賣。

  扭頭跟陳松低聲問道:「老舅這賣什麼呢?弄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陳松嘿嘿一笑,有點兒靦腆,小聲道:「就是————那種~那種外國的畫報兒。」

  趙飛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就反應過來,悄聲道:「畫畫公子?」

  陳松眼睛一亮,脫口道:「臥槽!三哥,這你也知道?」

  趙飛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時候濱市就有這種玩意兒了。

  而且看陳老歪樣子,還屬於是總經銷,掌握著貨源。

  最重要的是,這種雜誌根本不怕過期,難怪————

  回想起上一次,難怪陳老歪說話那麼有底氣,說如果趙飛有啥難處急用錢,一兩千塊錢拿去用都不用還。

  要是這個買賣,的確是財大氣粗。


  這時裡邊二人終於敲定價錢。

  買貨那人咬了咬牙:「好!這次給我來一千本兒!」說完了,又警惕地往外瞅一眼,從懷裡掏出兩捆大團結。

  趙飛隔著幾米瞧著,不由得心裡一凜。

  剛才聽兩個人討價還價,卻沒說具體多少錢。

  此時一看,竟然是兩塊錢一本。

  現在國營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錢,兩塊錢一本的價格,相當於後世二三百,純是暴利。

  老歪接過錢,往手指頭上啐了一點吐沫,「唰唰」開始數,數著數著,突然一頓,從裡邊抽出一張放到旁邊,又繼續往下數,數著數著,又是一頓,再抽出一張————

  等兩捆大團結數完,一共從裡邊抽出來四張,遞還給買家,啥話也沒說。

  買家拿起來,舉著沖光亮瞅瞅,罵了一聲「晦氣」,又從懷裡抽出四張給補上。

  拿到錢,陳老歪沖陳松道:「小松,帶你劉大爺拿貨。一共二十包,別少給了。

  」

  陳松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帶那人走了。

  陳老歪這才朝趙飛走來,喜上眉梢著:「大外甥來了,紅旗咋沒跟著一起來?

  」

  趙飛叫聲「老舅」,解釋道:「家裡正蓋房子呢,離不開人,二哥擱家盯著,等下次的。」

  隨即沖剛走那人努努嘴,笑嘻嘻道:「老舅,你這買賣做這麼大,沒人管?」

  陳老歪也沒藏著掖著,坐到旁邊一邊泡茶一邊分說:「放心,老舅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這年頭兒只要錢到位,啥事解決不了?」

  趙飛一想也是,轉又好奇道:「擱哪進的貨?粵省的,還是閩省的?」

  陳老歪微微詫異,隔著茶几挑眉看過來:「你小子挺懂行啊~」

  趙飛只當是猜對了,一拍大腿道:「這算啥,現在稍微有點門路的,誰不知道那邊是咋回事。」

  誰知陳老歪居然搖了搖頭,笑著壓低聲音道:「我不走南邊兒。」說著,抬手朝北方指了指,「我在毛子那邊拿貨。」

  趙飛一愣,有些讓他意外,沒想到陳老歪居然另闢蹊徑,打通了這條門路。

  然而話說到這也就差不多了,趙飛沒再往下問。

  該說不說,陳老歪能吐露這些信息相當夠意思了,是真沒拿趙飛當外人。

  趙飛再沒完沒了往下問,就是不懂事兒了。

  陳老歪等了等,似乎還等趙飛往下問,誰知趙飛戛然而止,居然岔開話題,讓他有些意外。


  伸手拍了趙飛肩膀一下,意味深長道:「你小子————夠鬼道的,比你大哥強。勝利那小子雖然學習好,但心眼子太死。」

  又過一會兒。

  陳松從外邊回來,把庫房鑰匙交了。

  「都整好了?」陳老歪拿起鑰匙掛到腰裡,問他。

  陳松點頭:「爸,你放心吧,絕對錯不了。」

  陳老歪站起身,大手一揮:「走,把外頭東西拾掇拾掇,今天到此為止,咱們關板兒。」說完沖趙飛道,「老舅今天帶你吃點兒好的,咱爺倆好好喝點兒。」

  趙飛連忙攔著道:「老舅,你這樣下回我可不敢來了。我平時上班沒工夫,只能趕星期天來,你這邊全指著今天賣貨,我這一來你就停了,耽誤那些錢我可擔不起。再說,我也不是外人,你要這樣招待,這不是拿我當且了麼~」

  陳老歪沒想到趙飛還有這番說辭,心裡相當受用,卻仍執意道:「大外甥,咱這麼地,今天算是例外。等你下回再來,老舅肯定聽你的,怎麼樣?但今天你得聽我的。」

  倆人正在這裡拉扯。

  豈料這時,胡三爺突然從外邊小跑進來,急匆匆到屋裡,看到趙飛,顧不上寒暄,連忙作揖道:「趙同志,實在對不起,老朽教女無方。七丫頭實在是讓我給慣壞了,你千萬別跟她一個丫頭片子一般見識。」

  他這一來,跟貫口兒似的,趙飛和陳老歪都看過去。

  胡三爺明顯來得匆忙,光頭沒戴帽子,花白頭髮,亂糟糟的。

  身上披著一件綠色的長款呢子大衣,從領口和下邊露出來的小腿看,裡邊應該是穿著睡衣,腳上也沒穿棉鞋,踩著一雙拖鞋,就跑出來了。

  趙飛上下掃量,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

  就算再匆忙,胡三爺也不至於整這麼狼狽。現在之所以這樣,連鞋都沒顧上換,直接穿拖鞋來了,明顯是賣慘。

  再則也是跟趙飛表明,一聽著信兒立刻就來了,一刻都沒敢耽擱。

  至於被趙飛看出來,胡三爺也不在意,能表明態度就足夠了。

  陳老歪和陳松爺倆卻有些懵,不知道又出了什麼情況。

  雖然上次趙飛破了胡三爺高深莫測的「濾鏡」,但胡三爺還是胡三爺,在花鳥魚市這一片兒,依然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這又出了啥情況,把胡三爺給嚇成這樣,話里話外還提到七姑娘。

  聽著好像七姑娘把趙飛給得罪了。

  想到這,陳老歪不由擔心趙飛吃虧,但看趙飛氣定神閒,又不像吃虧。

  趙飛不緊不慢上前,伸手把胡三爺架起來,讓他不用作揖。

  之前趙飛雖然有心藉機生事,順便拿捏拿捏胡三爺。

  但最終七姑娘被她二姐攔住,讓趙飛實在沒縫下蛆,只能作罷。

  笑呵呵道:「三爺,不用這樣,咱們都是朋友。就是————七姑娘可能對我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你真不用這樣,再說我也沒受傷,不至於的。」

  胡三爺苦笑道:「趙同志,那個丫頭————嗨呀!真是讓我給慣壞了,打小兒不知道天高地厚。剛才二丫頭回家跟我一說,我知道她冒犯您,立刻罰她在家跪著。要不您移駕幾步,過去瞧瞧,出一口氣?老朽我略備薄酒,也給您賠個不是。」

  不等趙飛說話,陳老歪先插嘴道:「我說三爺,這可不成。我大外甥好容易來一趟,我這兒剛都說好了,我們爺們兒出去吃,您可不帶截胡的。」

  胡三爺卻道:「這有啥的,陳老弟,你也一起去,也算做個見證,就看我老胡是不是誠心誠意跟趙同志賠禮道歉。」

  這下,陳老歪也不好再說。

  他跟趙飛情況不同,他店開在這,跟胡三爺算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些話總要留一線。

  不由看向趙飛。

  趙飛沒想跟胡三爺往深交。

  這個胡三爺道行有點深,還不知根知底,跟他牽扯深了,不確定因素太多。

  不像陳老歪,跟腳清晰,老太太都知道。

  趙飛客氣幾句,連說不用,一再對胡三爺說,他跟七姑娘只是誤會,也沒有實質衝突,用不著賠禮道歉。

  胡三爺見趙飛鐵了心不去,只好作罷,又寒暄幾句才告辭離開。

  趙飛和陳老歪把他送到店門外,看對方匯入人流走遠。

  陳老歪不由賊兮兮拿胳膊肘撞了趙飛一下,小聲道:「大外甥,我看這胡三爺————怕是相上你了。」

  趙飛不由詫異。

  陳老歪分說道:「他們家七個丫頭,老五、老六、老七都沒結婚。不過五丫頭歲數有點大,今年二十六了,比你大三歲,剩下六丫頭二十四,七丫頭二十一,跟你都差不多。我看他上門賠禮道歉是假,想要找你當女婿是真。」

  女婿的事趙飛就聽一個樂幾,但另有一事他上次就覺著奇怪。

  正好借這個話茬兒問道:「哎~老舅,這胡三爺真生了七個閨女,一個兒子都沒有?」

  陳老歪撇嘴道:「要真說起來,早先是有個兒子,但沒長大,就夭折了。背後有不少人議論,說他下墓,惹了邪祟,按過去的說法就是損了陰德。現在聽說用科學的方法解釋,是那些古墓裡頭有毒氣,損害了————」


  陳老歪突然卡殼,沖陳松問道:「那叫什麼來著?」

  「精子的染色體。」陳松接道。

  趙飛微微詫異,沒想到這小子還知道這個。

  陳老歪一拍大腿:「對,就叫這個什麼體,說是只能生出女孩兒。

  」

  趙飛心裡暗笑,頭回聽到這種說法,卻也沒去抬槓。

  陳老歪又道:「不過也說不得是因禍得福。就老胡家這七個閨女,一個個都不是善茬,不僅長得漂亮出挑,人也聰明,嫁的都不錯。不然就胡三爺的跟腳,哪那麼容易就安穩落地了。」

  趙飛一聽,不由得心頭一動。

  聽這話意思,胡三爺前邊四個女婿都不是一般人。

  但他再問起這事,陳老歪反而有些含糊其辭:「真說較真兒,他們家那幾個女婿到底是幹啥的,也沒個准稱。只聽說不是一般家庭,非富即貴的。聽說逢年過節,胡三爺家門前,經常停著小轎車,啥牌子的都有,都不帶重樣的。」

  趙飛聽著,不由皺眉,敏銳察覺有點兒不大對。

  按說這兩次他跟胡三爺接觸,看得出來這老小子相當雞賊。

  就像剛才,七姑娘跟趙飛也沒發生什麼了不得的衝突,他就急匆匆過來,把姿態放得極低,來化解衝突。

  按說他這樣不應該太招搖。

  家裡幾個女婿真要背景很深,反而得千方百計藏著。

  避免他過去的污點,給女兒夫家帶來麻煩。

  可是現在,傳的神乎其神,還總有轎車上門,反而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不過這些跟趙飛都沒關係,他也沒打算跟胡家深交。

  見陳老歪說不出什麼具體的,索性也沒往下問。

  三人又在店裡呆了一會兒,一直待到三點。

  陳老歪把店關了。

  到這時,花鳥魚市離散場也不久了。

  三人徑直出去,直奔飯店。

  陳老歪張羅,要上市中心,找個大館子,好好兒吃一頓。

  卻被趙飛攔住,只說在附近找個飯店就得了,別往遠走。

  趙飛自有打算,要在飯桌上跟陳老歪說一下賣大洋的事,到時候一千多塊錢,不可能帶身上,真跑到市中心,弄不好還得回來一趟。

  陳老歪拗不過,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個不錯的酒樓。

  來到飯店,要了個包間,「啪啪啪」一溜報菜名兒。


  趙飛連忙打住:「老舅,別介!就算我跟小松是兩頭豬,這些菜也吃不完啊!老舅,咱這麼著,就六個菜,再弄一瓶好酒,就成。」

  陳老歪一想也是,讓服務員兒減了三個菜,然後嚷道:「酒就拿茅台。」

  服務員一聽,眼睛一亮,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陳老歪一下拽住道:「你這孩子,你急什麼?」

  服務員詫異道:「您這還有別的要的?」

  陳老歪瞪她一眼道:「跟你們老闆說,就說我叫陳老歪,讓他給我拿真酒!

  他要敢拿假酒糊弄我,你看我大嘴巴抽他不。」

  服務員嚇一跳,沒想到面前這位跟他們老闆認識,不由得有些含糊。

  他們店裡頭假酒不少,但面前這人明顯是個懂行的,要不然不會特意強調。

  服務員答應一聲,連忙出去。

  陳老歪「嗤」了一聲,沖趙飛道:「你要不提前報個號,他們真敢拿假酒糊弄咱。」

  趙飛也沒驚訝。

  他印象裡邊,一直得到九幾年,假煙假酒的情況才能稍微好些。

  現在更是管不過來,尤其飯店,是重災區。

  不大一會兒,外邊推門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穿著一身灰色,不大合身的西服,手裡拿著一瓶沒開封的茅台酒。

  笑著進來,沖陳老歪道:「呦,陳哥!大駕光臨,我這小店蓬蓽生輝啊~」

  陳老歪起身笑道:「王老闆,你還親自來一趟。」

  王老闆道:「您老哥上咱家來,是給我王大腦袋的面子。」說著把酒放到桌上:「您瞧著,八零年出廠,封兒都沒開過。」

  陳老歪嘿嘿道:「你王老闆的人品,我當然相信。我這不是怕底下人不懂事兒嘛,壞你名聲。」

  兩人又寒暄一陣。

  臨了,王老闆還額外送了倆菜。

  不一會,菜齊了。

  陳老歪把那瓶沉了三年的茅台打開,提鼻子一聞,點了點頭道:「不錯,是茅台那味兒。」

  趙飛藉口要過來聞聞,順勢給陳老歪倒上酒,又看向陳松:「小松,能喝點兒白的不?」

  陳松眼睛直發亮,好像小雞啄米:「三哥,我能喝!我能喝!」

  陳老歪瞪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不過想了一想,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看著趙飛給陳松倒了一杯,語重心長道:「小松啊~今天爸也不拿你當小孩。

  你喝了這杯酒,日後就得有點擔當,像個老爺們的樣兒,別一天為個娘們哭唧唧的,婆婆媽媽。」


  陳松臉一紅,不等他爸再往下說,連忙打斷道:「爸!我知道了,那事你能不能別再提了?早都過去了。」

  陳老歪撇嘴,倒是沒往下說。

  趙飛想起他上次來,陳松那個慫樣,不由有些想笑。

  心說這貨也是可以,就他們家那個買賣,掙那麼些錢,跟人搞對象,還能讓人給嫌棄了。

  實在不行,就直接拿錢砸。

  趙飛倒是不信,這年頭二十左右歲的小姑娘,有兩百塊錢砸下去,帶著吃喝玩樂,八成都得拿下。

  不過這事他也不好瞎說,只等酒過三巡,說起正事。

  聽趙飛說完,陳老歪拿出煙點上,抽一口,醒醒酒。

  沖趙飛道:「你拿出來,我看看。」

  趙飛出來之前,把大洋用報紙卷好了,放在斜背的草綠色軍挎包里。

  六十個大洋,一個二十多克,六十個就是三四斤重,直接放兜里不方便。

  陳老歪打開看了看,點點頭道:「都是民國的。」卻皺眉沖趙飛道:「老三,是家裡有事兒缺錢了?這些都是好東西,留著以後,肯定值錢,你有啥事兒跟老舅說。」

  下午看過陳老歪賣書,知道他肯定有錢。

  但趙飛也沒想占便宜,正色道:「老舅,我明白你意思,但真不是那個事兒。您找人幫我處理了,我是真沒這個門路。」

  陳老歪見他堅決,只好點頭道:「那行吧~一共多少個?」

  趙飛道:「六十個。」

  陳老歪也沒數,想了想道:「一個二十五,六十個————就是一千五。

  趙飛一皺眉,急忙叫道:「老舅,你這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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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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