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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舊社會(日萬,求訂閱!)

  第83章 舊社會(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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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外邊天已經擦黑了。

  雖然到了下班的時間,但沒有一個喊著要下班的。

  劉二虎那邊趙飛直接甩給楊立東,他自己帶上苟立德和三股的小楊,騎上自行車,直奔錢副科長家,設置觀察哨。

  因為時間緊任務重,趙飛沒有更多的準備。

  他乾脆靈機一動,直接把上次發現兩個藍點的,那處三樓的房子,當做觀察點。

  之前趙飛發現這裡,通過王科長通知兄弟單位。

  當天就被公安給掃了,之後貼上封條,現在還暫時空著。

  樓里其他住戶都有人,不能隨便使用,更不可能長時間蹲守。

  外邊大冷天的,更不現實。

  至於這裡會被敵人發現,趙飛倒是不太擔心,他不信上次那倆人被驚走了,還敢再回來。

  三人把自行車停到樓下,提前換了便衣,順著樓梯「噔噔噔」直接來到三樓。

  剛才在單位耽誤一會,再算上路上時間,趙飛三人過來,已經六點多了。

  樓里住戶大多做完飯,進屋吃飯了,人並不多。

  趙飛拿出鑰匙,正要開門,卻是一頓。

  「股長,咋了?」苟立德問。

  趙飛皺著眉,一指。

  苟立德和小楊一看,那門上竟有好幾個手印。

  這裡被公安查了,這些天一直沒人,門上落了一些灰,更容易留下手印。

  而且手印很大,不是孩子。

  趙飛打開房門,更多了幾分小心。

  裡邊基本沒動過,各種家居用品還都齊全。

  三人進屋之後快速關上房門。

  小楊掃了一眼,伸手要把窗簾拉上,被趙飛叫住:「這屋窗簾一直開著,突然拉上就太明顯了。

  39

  雖然不太相信會有人盯著這裡,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趙飛又往裡屋瞅了一圈,正想跟苟立德和小楊說一下具體怎麼輪班,豈料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拍門聲!

  伴隨著敲門,還有罵罵咧咧的叫聲。


  三人一凜,不約而同向腰裡摸去。

  趙飛不由皺眉:他們剛進來還沒半個小時,就暴露了?

  苟立德和小楊都看向他,那意思怎麼辦?

  趙飛微微皺眉,盯著房門,並沒應聲。

  此時敲門聲更大。

  趙飛往前靠了兩步,靠到門邊牆上,正想仔細聽。

  突然「咣當」一聲,旁邊住戶的門被暴力拽開,緊跟著就傳來一個女人的叫罵聲:「草你m!又他媽喝去了!灌二兩馬尿,你連家都找不著了,下回死外頭得了。」

  隨著罵聲,一個沉重的腳步從走廊上傳來,這邊拍門聲也戛然而止。

  趙飛側耳朵聽著,又是「嘭」的一聲,隔壁關上房門。

  原來是個醉漢,喝多了敲錯門。

  趙飛把槍收起來,想起門上那些手印,也是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跟苟立德和小楊商議輪流休息的事,沉聲道:「咱們三個人,必須保證一個人盯著,還有一個人隨時能出去打電話,跟家裡呼叫增援。」

  小楊一聽,不由皺眉頭:「趙股長,要按你這麼整,咱們仨人根本輪不過來呀~」

  趙飛明白他的意思,拍拍他肩膀道:「我知道肯定有困難。就這幾天,咱們克服一下。」

  小楊不解,旁邊苟立德也有些詫異。

  之前開完會,他們已經了解這個案子,知道那三萬美元不少單位都找過,卻都一場空。

  聽趙飛口氣,好像這兩天就能結束戰鬥,這麼大把握嗎?

  趙飛沒跟他們仔細解釋,心裡早有打算。

  現在劉老太被抓,劉二虎不可能不知道消息。

  一旦他知道消息,無非兩種選擇:第一個是挺而走險,加快進度,速戰速決;再一個就是偃旗息鼓,直接放棄。

  如果是前者,肯定這一兩天就要有所行動。要是後者,等得再久也沒用。

  所以在趙飛的計劃里,無論如何就三天時間。

  如果這三天劉二虎還沒動作,就直接抓人。

  到時候再從劉二虎嘴裡慢慢往外摳,能摳出來線索最好,實在不行,這貨嘴硬,就直接拿他出去頂事。

  不過這些話,趙飛只跟王科長吐露過,其他人並不知道。

  他命令已經下了,苟立德和小楊不管理解還是不理解,都得執行。

  布置完,趙飛又從兜里拿出十塊錢,遞給苟立德:「老德,我家那邊還有點事,必須回去一趟,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你跟小楊先盯著,去附近副食商店買口吃的,晚上可能熬夜,別餓肚子。」


  苟立德連忙點頭,手裡捏著那十塊錢,不由暗暗感慨:人和人就是不一樣。

  原先他跟著周澤鞍前馬後,遇上花錢的事,還得往裡搭錢。

  哪像趙飛這麼敞亮,出手就是十塊錢,出去買點點心吃的哪用得完。

  想到這裡,苟立德愈發覺著跟著趙飛就對了。

  趙飛說完要走,卻剛到門口,猛又想起來,叮囑道:「對了,夜裡別在窗口抽菸,菸頭太亮,別暴露了。

  「」

  二人答應,這才開門出去。

  此時,外邊天已經全黑了。

  筒子樓走廊的燈早壞了,只有兩邊住戶露出一些燈光。

  到樓梯間,更是全黑。

  趙飛沒帶手電,摸黑下去。

  這趟樓在最南邊,直接臨著馬路,出來看不見錢副科長住的那趟樓,必須在旁邊繞過去。

  趙飛騎上自行車,思忖接下來的行程。

  他這趟回家時間相當緊湊。

  先得去找老蒯,告訴老蒯一聲,楊立東那邊的行動,別大水沖了龍王廟,讓自己人盯上。

  到現在,老蒯算是趙飛手裡的一個暗子,能不暴露最好不暴露在人前。

  再就是,白天抓了劉老太,張雅什麼情況,他也得回家去看一下。

  趙飛一邊想著,一邊吭哧吭哧騎車,不到二十分鐘,快到他家附近。

  他沒直接回家,先到老蒯家。

  輕車熟路,把自行車戳在老蒯家門前,抬手不輕不重敲了三下。

  房門立即打開,老蒯探頭叫聲:「三哥。」

  他知道趙飛每天這時候下班,兩人已經有了默契,如果有什麼事交代,趙飛會在這時找他,他儘量在家等著。

  趙飛進屋,沒等說話,就看出老蒯的神色有些嚴肅。

  不由心裡一凜:「是不是出啥事了?」

  老蒯讓趙飛坐下,神色凝重道:「三哥,今天我在劉二虎家看見一個人。」

  趙飛拿出煙遞給他一根,示意他慢慢說。

  老蒯接過去卻沒點上,別到耳朵後邊,繼續道:「這人叫方一手,是咱們濱市道兒上有名的三隻手」。據他自稱是盜門的傳人,跟燕子李三是一門的,手上功夫非常厲害。而且他有個絕活兒,不用任何特殊工具,就拿普通萬能鑰匙,聽聲兒就能開保險柜。」

  趙飛心裡一凜,立即想起白天在錢副科長家遇到那倆人。


  讓老蒯描述方一手外貌。

  老蒯道:「方一手長相一般,大眾臉。據說盜門挑徒弟專門找這種,讓人看完之後記不住任何特徵。」

  趙飛問道:「他是不是戴個前進帽,還有一個棕色的毛線耳包?」

  老蒯連忙點頭:「三哥,你今天也見過他?」

  趙飛「嗯」了一聲。

  卻是有些奇怪,老蒯當時藏在哪了?

  趙飛到劉二虎家胡同口,後來看見方一手從公交車上下來,老蒯看見方一手,卻沒看到他。

  不過這是老蒯的能耐,趙飛也沒刨根問底兒,轉而思索起來。

  劉二虎找個「方一手」幹什麼?

  劉二虎雖然算是混的,卻不干偷搶盜竊的勾當。

  這時老蒯又提醒道:「三哥,這個方一手有點邪門,道上有不少傳說————」

  趙飛詫異問道:「怎麼個邪法?」

  老蒯道:「據說他身上帶著仙兒」,但凡跟他對上的,幾乎沒有好下場。」

  「仙兒?」趙飛不由一愣,反問道:「草~你還信這個?」

  老蒯有點尷尬,撓撓腦袋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方一手能混到現在,一次沒翻過船,肯定有些能耐。」

  趙飛點頭,並沒急著否定。

  卻也不怕,他現在是組織的人,管你什麼「仙兒」,也擋不住煌煌大勢。

  只是趙飛想不通,劉二虎找方一手幹什麼?

  還讓方一手到錢副科長家去。

  那兩間屋收拾的,比狗舔的都乾淨,能有什麼值得偷的。

  難道————他還想讓方一手幫他找那三萬美元?

  趙飛帶著疑惑,跟老蒯道:「這人我會注意。這兩天你也小心點,會有一撥人也去那邊盯著劉二虎,你注意,離遠點。萬一被他們發現,不要起衝突,報我名字。」

  老蒯連忙點頭,聽出趙飛語氣中與之前似乎有所不同。

  說話仿佛更篤定、更自信。

  沖那幫人報趙飛名字肯定好使。

  老蒯對這些細節把握格外敏銳,令他感覺趙飛跟前兩天不一樣了。

  如果他知道趙飛當了代股長,便會恍然大悟。

  這種變化只源於兩個字:權力。

  雖然股長的權力非常小,但權力這種東西的本質不變。

  從老蒯家出來,趙飛再回到家。


  剛一進屋,就見老太太跟張雅坐在炕上,卻沒見趙紅旗。

  一問才知道,今天劉家被查封了,張雅晚上沒地方去,暫時到趙家住下,趙紅旗被撐出去,上他同學家住去了。

  看見趙飛進來,張雅不由得咬了咬下唇,臉色蒼白,更顯得楚楚可憐。

  等趙飛跟老太太說話,她也不敢插嘴。

  直至二人說完,趙飛朝她看來,再也忍不住,一下撲到趙飛懷裡大哭起來。

  今天她真害怕極了。

  一開始劉老太被抓,她真以為是查投機倒把。

  後來知道劉老太居然是敵特,張雅越想越後怕。

  尤其在後續做筆錄時,民警還透露出來,劉家老大極可能是因為發現了什麼,被劉老太給殺人滅口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雅心防當時就碎了。

  她一直以為這都是她的命。

  當年,張雅從老家逃難出來,遇到劉老太好心收留。

  張雅嫁給劉老太兒子,雖然說不上什麼愛情,但也屬實過了幾年好日子。

  劉勇雖然沒什麼文化,長得也一般,但是重情義,對她也挺不錯。

  家裡條件也好,吃的、穿的、用的,從來都不愁。

  唯一不好,的就是倆人結婚兩年多一直沒孩子。

  到醫院也看了,說是劉勇身體有些問題,但也關係不大,不是什麼絕症,當時給開了藥正吃著,說調養個兩三個月就能要上孩子。

  張雅當時還挺高興,覺著這輩子就挺好。

  誰知還沒過去一個月,劉勇就溺水死了!

  當時張雅只覺著自己命苦,老天爺見不得她好上好日子。

  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是老天爺,而是劉老太。

  可偏偏劉老太又是她恩人,這讓張雅的大腦陷入自我矛盾。

  趙飛抱著張雅,老太太坐在炕上冷盯他一眼,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法說什麼。

  直至張雅哭累了,趙飛才把她放開,安慰幾句。

  趙飛說話格外好使,張雅立即振作起來,頭腦也恢復思考。

  她開始順著趙飛引導,想以後怎麼辦。

  事到如今,張雅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家裡房子被查封了,日後能不能拿回來都不一定,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家裡的錢一直是劉老太太把著,用錢的時候都是她去要,用多少,給多少。


  張雅手裡留了些私房錢,也不多。

  老太太被抓以後,藏那些錢都被沒收了。幸好市局那邊孫科長給遞了話,把家裡明面上的東西,還有一些零錢都給張雅留下,倒是不用擔心衣服被褥的問題。零零散散加一起還有五十多塊錢,這就成了張雅全部家當。

  聽著張雅哽咽著說,趙飛想了想,沒大包大攬,反而問她:「那你以後有啥想法兒?」

  張雅扁嘴,有些委屈。

  她此時最想趙飛直接替她做主,她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什麼也不用想。

  今天發生的事,徹底把她弄得心力交瘁。

  偏偏趙飛還問她。

  張雅努力想了想道:「小飛,出了這種事,我在這兒肯定沒法住了。況且那房子查封了————」

  趙飛點點頭。

  張雅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只是投機倒把之類的事,劉老太被抓,對張雅也沒多大影響。

  但劉老太是個敵特,日後事情傳出去,這附近那些老娘們,不定在背後怎麼編排,單是吐沫星子就能把張雅壓死。

  就算房子留下,張雅也沒法住了,還不如直接換個地方。

  張雅遲疑一下,咬了咬牙:「那個————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

  趙飛稍微愣一下,對張雅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張雅不要別的,先想找個工作,並沒全把希望寄托在趙飛身上。

  不過在回想前世,張雅一個人到露天市場賣豬肉,似乎這才符合張雅的性格。

  趙飛道:「可以~等明天我到單位,先幫你住到招待所去。至於工作的事,得容我緩緩。」

  聽她這樣說,旁邊老太太不由皺眉,插話道:「老三,你可別倔驢拉硬屎,工作是那麼好找的?」

  聽到這話,張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心裡也覺著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

  誰都明白,一個工作對於一個人,甚至一個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麼。

  趙飛嘿嘿一笑,拉著張雅到炕邊坐下,沖老太太道:「沒來得及跟您說。你兒子————現在也是當幹部的人了。」

  老太太和張雅一聽,都是吃了一驚,忙問怎麼回事。

  趙飛把代股長的事撿能說的說了一下。

  最後道:「現在我手頭正有一個案子,今兒晚上也不能在家住,回來說一聲,馬上就得走。等我把這個案子拿下來,代」字就能去了。」


  老太太不由得喜出望外,本來因為張雅想讓趙飛找工作那點不快,此時也煙消雲散了。

  做夢也沒想到,這個不著調的小兒子不僅出息了,現在還要當幹部了。

  雖然說股長算不上正經級別,但到底手底下管著人,月月還有幹部補貼。

  以後再說出去,街坊鄰居還有誰敢說他家小三兒不行。

  張雅也跟著高興,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趙飛。

  只有趙飛越好,她才能越好。

  趙飛笑呵呵,等倆女人過了興奮勁,跟張雅道:「所以才讓你先等等。等我這股長轉正,正式工作雖然不好整,但在供銷社找一個條件不錯的臨時工,絕對沒問題。」

  張雅「嗯」了一聲,知道趙飛肯定不會騙她。

  雖說是臨時工,但臨時工跟臨時工天差地別。

  可別一聽臨時工,就想當然覺著工資少、待遇低。

  有不少地方,臨時工可是精貴得緊,不是什麼人想去就能去。

  許多單位,臨時工轉正式、轉國營的,並不少見。前提是你得先當上臨時工,才會有後續機會。

  有了趙飛承諾,並得知趙飛馬上要當幹部了,張雅情緒明顯穩定下來。

  再等趙飛離開,屋裡只剩下老太太和張雅,氣氛已經跟趙飛回來之前完全不同。

  一老一少,兩個女人臉上都帶著笑,張雅眼睛也從木訥呆滯,變得靈動有神起來。

  主動去燒水,幫著老太太洗臉洗腳。

  拾掇完了,兩人上炕。

  張雅蓋著趙飛的被子,並排躺在炕上。

  熄了燈,黑漆漆的,只能借著窗戶外的月影,隱約能互相看見。

  張雅看著窗外,忽然道:「王姨,你說如果在舊社會,我要能給小飛做小,也能叫你一聲媽,多好。」

  旁邊老太太不由一愣,扭頭看一眼張雅,嘆了一聲道:「丫頭,你想什麼呢?舊社會————那是要吃人的。」

  另外一頭,劉二虎家。

  吃完晚上飯,劉二虎摩拳擦掌,準備晚上要大幹一場。

  「小猴子,車都準備好了沒有?」

  屋裡一個乾瘦青年嘿嘿笑道:「二哥,您就放心吧。您把車交到我手裡,保準兒萬無一失。」

  去年過年前,劉二虎通過關係搞到一台昌河麵包車,平時送一些不大方便的東西,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劉二虎拍拍小猴子肩膀,正想勉勵一番。


  豈料這時,外邊忽然有來人,門也沒敲,就闖進來。

  劉二虎頓時一皺眉,往門口看去。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好像剛跑了馬拉松,呼呲呼呲的,滿臉通紅、汗流浹背。

  手裡拿著剛摘下來的植絨棉帽子,頭頂居然冒著熱氣。

  劉二虎沒好氣兒道:「我操,你他媽多大人了?一點都不拿事」,能出啥事,你給急的!」

  進來青年被罵的一愣,卻也顧不得這些,張嘴就要說什麼,卻看見小猴子,連忙改口道:「小猴子,你先出去,我跟二哥有點事兒說。」

  小猴子撇了撇嘴,卻沒頂嘴。

  知道這青年跟劉二虎帶著親戚,跟其他人不一樣,轉身滿臉笑容沖劉二虎道:「那個,二哥,我先出去了。」

  劉二虎卻一皺眉,大咧咧道:「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不能聽的?」

  又沖那青年道:「東子,到底出啥事了,你倒是說呀~」

  青年微微皺著眉頭,卻來不及細想,索性道:「劉老太讓雷子給抓了!」

  一聽這話,劉二虎瞬間臉色大變。

  剛才還訓斥別人沉不住氣,拿不起事兒,現在輪到他。

  猛的從炕上站起來,邊沿變色叫道:「你說什麼?」

  不等那青年再說,忙又瞪了小猴子一眼:「你先出去!」絲毫沒有剛才那種自家兄弟」義薄雲天」的氣勢。

  小猴子忙一縮脖子,心說我他麼招誰惹誰了。

  連忙從屋裡退出去。

  劉二虎鞋都沒穿,一步衝到青年身邊,硬是壓低了聲音,再次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劉老太?」

  青年點頭,呼哧帶喘:「就是她!要是別人,我至於的這麼急嘛~」

  劉二虎倒抽一口冷氣,緊張地使勁搓著手掌,忙又問道:「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嗎?因為什麼被抓的?」

  青年搖頭:「暫時還不知道。我剛聽著信兒,立刻就回來了。」

  劉二虎「臥槽」一聲:「那趕緊去查!找江橋派出所的,還有你那個同學,趕緊去查,別怕花錢!」

  那青年應了一聲,連忙掉頭出去。

  屋裡只剩下劉二虎,愈發心神不寧。

  恰在這時,老秦從外邊進來,看見劉二虎這樣不由得一愣。

  張嘴就要問咋了?卻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老秦稍微低頭,仿佛沒看出劉二虎的焦躁,隨口扯個話題閒聊天。

  劉二虎心不在焉的敷衍,好幾次前言不搭後語,還時不時看下手錶。

  老秦長了八百個心眼子,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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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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