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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就是副科長(二更一萬二,求訂閱!)

  第81章 我就是副科長(二更一萬二,求訂閱!)

  警車出動,鬧出這麼大動靜。

  不一會兒就引來了不少人圍觀,衝著胡同裡頭指指點點。

  等張雅跑過來,抻脖子往裡看,頓時就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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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闖進胡同里那幾名公安,竟然是衝著她家來的!

  旁邊有認識張雅的也叫起來:「哎~小張,你家又出啥事了?我看那些公安都進你家了。」

  張雅本來還有一絲僥倖。

  因為胡同里拐進小道還分成兩家,那些警察有可能是到他們家對面屋的。

  但聽這人一說,連最後這點念想也破滅了。

  張雅不由得咽口唾沫,嚇得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兩名公安夾著劉老太從屋裡出來。

  劉老太好像不會走路,僵硬的被半拖著,披頭散髮的,耷拉著腦袋,看不見她什麼表情。

  旁邊有好事兒的,躲在人群里吆喝:「公安同志,劉老太太犯啥事了?」

  本來這種起鬨的問題,一般來說都不會理會,但是這次領頭那名民警卻趁機大聲答道:「行了,都別圍著了!抓投機倒把的!」

  眾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

  其中有幾個知道劉老太太曾經囤積過菸酒的,立即就蛐蚰咕咕:「我就說嘛,投機倒把的事不能幹。這劉老太太當初還得意洋洋的,現在怎麼著?進去了吧!」

  還有人接話道:「不過這老劉家也真是,前幾天他們家小軍剛進去,這回又把老太太給抓了,就剩下小張一個人。」

  邊上有老太太接茬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小張也真是命硬,先把爺們兒給克沒了,這一下————」

  卻不等她說完,有跟張雅關係還不錯的,立刻插嘴道:「說啥呢,說啥呢,宣傳封建迷信呀!」

  一提這茬,扯老婆舌的這幫人頓時沒了動靜。

  張雅這會兒,卻顧不上這些。

  見劉老太被押出來,連忙擠進人群,叫道:「公安同志,等等,她是我婆婆聽到張雅聲音,劉老太不由得抬起頭看過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卻一個字也沒說。

  下一刻,直接被兩人推上警車。

  倒是帶頭那人聽到張雅聲音,迎上來打量張雅,問道:「你也是這家的?」

  張雅連忙點頭:「公安同志,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婆婆這麼大歲數了————」


  不等她說完,就打斷道:「歲數大不是犯錯的藉口!國家明確規定,不能投機倒把、囤積居奇。現在有人舉報你婆婆,證據確鑿,我們是依法辦事。」

  張雅有些愕然,沒想到是這個事。

  前年劉老太囤積菸酒的時候她也知道,沒想到時隔兩年,竟到現在事發了。

  劉老太在警車上聽到這些,仍是面無表情,也沒再看張雅。

  只盯著馬路對面,直勾勾地看著。

  這時,帶隊的民警又道:「你是張雅?」

  張雅點頭。

  民警道:「我們經過詳細調查,這事跟你無關,我們不抓你,但請不要影響執行公務。」

  說完衝著警車上的人一揮手,說了一聲「走」。

  張雅不由往旁邊退一步,又看向警車,衝車里叫一聲「媽」。

  劉老太也沒應聲,只給她一個後腦勺,扭著頭盯著馬路對面。

  不等張雅再說話,「咣當」一聲,警車車門關上,一溜煙兒,便開走了。

  張雅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警車走遠,不知如何是好。

  等再收回目光,竟看見馬路對面,之前跟她問路那人站在對面馬路牙子上,也剛收回注視警車的視線。

  而在這個當口,張雅早顧不上其他。

  手裡提著菜籃子,失魂落魄地回到胡同里。

  卻見那名為首的民警沒走,正站在他家門前。

  張雅愣了一下,既然是查投機倒把,肯定要搜查家裡。

  張雅眼裡只剩迷茫,這個家她暫時也沒法回了。

  這時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嘆息:「丫頭,先上我家來吧。」

  張雅心頭一緊,半轉身看過去,正是趙家老太太,頓時眼淚就流下來,嗚咽道:「大姨,你說我們家這是怎麼了?到底這是怎麼了?」

  老太太「唉」了一聲,往前走幾步,從張雅手裡接過菜籃子:「先上家去再說。」

  張雅卻情緒失控,好像沒聽見似的,只顧著嗚嗚大哭,眼淚跟泉涌似的。

  老太太伸手拉她卻沒拉動,心裡也是無奈,只好湊近到張雅跟前耳語幾句。

  直至聽到趙飛名字,張雅陡然一頓。

  哭聲戛然停止,只剩下控制不住地抽噎,乖乖要跟老太太回家去了。

  然而兩人剛到胡同里,外邊又「叮叮噹噹」過來三個騎自行車的民警。

  瞅見兩人剛從裡邊走出來,為首的民警喝了一聲:「你們是幹什麼的?」


  另外兩人則停下,從自行車后座卸下兩個箱子,是負責現場搜查、勘驗的。

  他們跟之前的警車一起出來,不過騎自行車速度稍慢。

  兩個民警把箱子放到地上,戴上套袖、手套。

  老太太也不怯場,跟民警道:「同志,我是裡邊的住戶,小張是你們抓那老婆子兒媳婦,我們怕在這耽誤你們工作,先到我家待著。

  這時裡邊那名民警也走出來,沖後來這三人點點頭,示意他們進去。

  又看向老太太和張雅:「大娘,和這位張雅同志,你們也別忙走,先做個筆錄。」

  張雅應了一聲,只好留下。

  但有趙飛帶話回來,她倒是不慌了。

  等到屋裡,一板一眼配合。

  老太太心裡有底,也沒急著走,坐到炕沿邊上看著。

  另外三名民警則開始翻箱倒櫃,卻都是些日常用的東西。

  這時忽然有人叫道:「頭幾,這邊有情況!」

  為首那名民警立刻過去查看。

  牆角的大衣櫃裡,已經卸開衣櫃背板,在後邊牆上發現一個暗門。

  為首民警瞅了一眼,沖手下人點了點頭,說聲「注意機關」。

  他們都知道,搜查這間屋子不是簡單的投機倒把,而是敵特的秘密據點,做事格外小心謹慎。

  那名民警小心翼翼拿了一隻長柄鉗子,用鉗子頭捏住暗格的邊緣,側著身子,往外一拉。

  「咔」的一聲,把暗門給打開。

  並沒有預料中的機關埋伏。

  然而,暗門裡邊空空如也。

  民警瞅一眼,不由直皺眉,失望道:「頭兒,空的。」

  為首那民警卻沒疏忽,上前拿手電往裡打了一下,又把手伸進去摸了摸。

  又聽見「咔」的一聲脆響,竟在這暗格下面還有一個秘密夾層。

  這次再打開,終於看見東西。

  年輕民警興奮道:「裡邊有槍和子彈————」

  說著把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登記。

  除了一把手槍,幾十發子彈,還有兩沓厚厚的大團結。

  看這厚度,怕是得有兩千多塊錢。」

  此時張雅也看見,不由瞪大眼睛,一臉不信。

  她知道劉老太太有些家底,可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至於手槍,反而沒多驚訝。


  這個年代家裡有槍,還沒到無法想像的程度。

  然而,為首民警只看到這些東西,卻直皺眉。

  單憑槍和錢,遠沒法判定劉老太就是迪特,缺乏更有力的證據。

  這時,另一個民警忽然叫道:「頭兒,這面牆有問題!」

  老民警立即過去查看。

  炕上,緊貼著炕柜上面,原本這裡摞著高高的被垛,此時都被掀下去,露出大片白色牆皮。

  剛才那名年輕民警敲動幾下,聽出聲音不對。

  那名老民警當機立斷道:「砸開!」

  年輕民警下地,從箱子裡拿出一把錘子,二話不說對著牆上就砸。

  正常來說,這種磚牆,普通小錘子根本砸不動。

  然而年輕民警第一下卻像捅破了紙老虎。

  「砰」的一聲,錘子砸進去半拉。

  這面牆的白灰下面,竟然不是磚頭,而是用蘆葦稈編的,在上邊抹的白灰。

  敲開外殼,裡邊赫然是一片空膛的夾壁牆。

  年輕警察拿錘子使勁往回一勾,頓時嘩啦一聲,拉開一個大洞。

  用手拍開揚起的塵土,探頭往裡看,興奮叫道:「頭兒,是電台!」

  為首的老民警精神一振,一個箭步,衝到近前,忙也往裡看去。

  隨即拿起拳頭,狠勁砸在手掌上,叫道:「太好了!」沖另一個民警道:「小陳,你趕緊到外邊打電話,就跟家裡說,找到電台了。」

  旁邊張雅看到這一幕,是徹底驚了。

  剛才聽老太太給說,趙飛讓她別怕,她還有點奇怪。

  現在終於反應過來。

  張雅閒著在家也聽過廣播劇,看過雜誌報紙。

  她知道電台意味著什麼,沒想到她住了七八年的房子會藏著這種東西。

  更沒想到,同吃同住,朝夕相處的婆婆,會是一個迪特分子。

  與此同時,供銷社辦公樓。

  趙飛看一眼牆上的掛鍾。

  還有十五分鐘五點,馬上要下班。

  趙飛心裡合計:先回家吃口飯,吃完飯去找老蒯。然後等天黑,再去錢副科長家,用望遠鏡看星星。

  計劃的明明白白。

  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

  眼看他都準備拿自行車鑰匙了,桌子上電話突然響起來。


  刺耳的鈴聲把趙飛嚇一跳。

  電話在股長桌上,他離著最近,起身過去,接了起來,「餵」了一聲。

  聽筒里立即傳來王科長興奮的叫聲:「小趙!快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不等他應聲,「咣當」一聲,就給掛斷了。

  趙飛愣了一下,不知道出了啥情況。

  不過聽王科長語氣,好像不是壞事。

  他連忙過去。

  剛一開門,就見王科長眉開眼笑,咧個大嘴正在辦公室地上轉圈。

  看見趙飛進來,立刻迎上去,伸出雙手使勁在趙飛肩膀上拍,興奮道:「小趙,告訴你個好消息!市局那邊已經確定了,劉老太就是一個潛伏了三十多年的迪特分子。」

  趙飛心裡一凜。

  雖然之前種種懷疑,但真正把事情做實了,還是令他心跳快了半拍。

  劉老太還真是個迪特。

  王科長繼續道:「就剛才,你猜咋地?直接在她家牆裡搜出一部電台!是當年敵人給潛伏人員留的特種電台,全是西大的進口貨。」

  趙飛吃一驚,連電台都給找到了,看來是確定無疑了。

  這麼看來,劉家哥倆果然都不是她親生的。

  而且,當年劉家老大的死,大概還真不是意外。

  不過話說回來,這老虔婆還真是狡猾無比。

  回想前世,居然又讓她活了二十來年,一直快到兩千年,壽終正寢,也沒暴露,真是便宜她了。

  確認劉老太身份之後,趙飛陡然想到: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抓劉二虎了?

  他跟劉老太牽扯不清,行跡也非常可疑。

  然而,沒等趙飛提出來,王科長桌上電話又響起來。

  王科長正喜出望外,伸手接起電話,粗聲大氣「餵」了一聲,隨即臉色又是一變,瞪著倆眼睛直放光。

  趙飛在旁邊瞧著,不知這通電話里又傳來什麼驚人消息。

  生怕王科長興奮過頭了,高血壓再昏過去。

  片刻後,王科長把電話撂下,情緒更亢奮。

  搓著手道:「太好了!那老東西竟然沒負隅頑抗,剛到局裡就全撂了。」

  趙飛有些沒反應過來,心說這就撂了?

  他感覺劉老太不應該這麼慫。

  她雖然老了,卻絕對是個死硬分子,這從她在小地圖上的顏色就能看出來。


  之前趙飛還奇怪,劉老太為什麼藍得發黑?

  一開始他對小地圖上顏色還沒太搞清楚,只當劉老太因為她跟張雅的關係,才對他抱有敵意。

  但是現在回想,根本不是那回事。

  劉老太本身就是藍得發黑,她的顏色甚至不遜於臨死之前瘋狂的錢副科長。

  她這種死硬分子,會這麼輕易就投降了?

  趙飛內心存疑,但見王科長正在興頭上,卻沒上去潑冷水。

  這種行為,看似理智,其實最操蛋。

  王科長繼續道:「根據她交代,她這個小組一共三個人,還有一些外圍成員。另兩個,一個是鞭炮廠的工人,上次錢寧國搞那麼多土炸彈,火藥就是這個人弄的。還有一個,在機關食堂工作————」

  「什麼!」聽到這個,趙飛陡然一驚。

  機關食堂,這要是下毒,那事情可就大了。

  心裡更對劉老太輕易招供感到懷疑。

  她不僅自己招了,還拋出這麼重要的兩個人,她目的是什麼?

  趙飛不相信劉老太老糊塗了,或者被抓之後,嚇麻爪了。

  這老婆子一定有目的。

  王科長又道:「現在那兩個人都被抓,除掉了兩個巨大的隱患。」

  越是這樣,趙飛越覺得蹊蹺。

  劉老太被抓後,真是良心發現了?

  她連在身邊養了多年的兒子都狠得下心,指望她會良心發現。

  那她這樣做,一定有目的。

  她到底想幹什麼?要掩蓋什麼?

  王科長這時看出趙飛沒有預想中興奮,問道:「怎麼了?」

  趙飛這才說出心裡顧慮。

  王科長微微皺眉。

  他不是沒察覺劉老太的蹊蹺,卻擺手道:「小趙,別太鑽牛角尖。」

  說著好整以暇,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嚨:「你記住了,我們不是神仙,不可能把每個案子都完美解決掉,更不可能搞清楚每件事背後的秘密,好些時候都是一團糊塗帳。尤其人心————要不怎麼說人心叵測」呢?」

  說著又拍拍趙飛肩膀:「甭管那老婆子怎麼想的,結果就是我們抓住了她,也抓住她手下那幾個人了。」

  趙飛點頭,沒有爭辯。

  他明白王科長意思。

  如果他真二十出頭,他不會懂。

  但他穿越前已經四十多歲,多出這二十年米飯不是白吃的。


  趙飛道:「科長,我知道了。」

  王科長長出一口氣:「這次,市局能夠破獲一個潛伏了三十多年的迪特小組,咱們提供的線索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這是實打實的功勞。小趙,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趙飛詫異:「什麼準備?」

  王科長笑著道:「原先我還擔心,直接提你當股長不好服眾。現在我倒要看看,他老楚怎麼反駁,有能耐他也整一個敵特小組去!」說完了不由得哈哈大笑。

  趙飛心頭一動。

  沒想到,下午他心裡剛合計,要跟周澤爭一爭這個股長的位置,下午聽王科長這意思,就已經屬意他了。

  不由叫道:「科長,您要讓我當股長?」

  王科長挑眉:「怎麼,你覺得自個當不了?年輕人不要妄自菲薄。」

  區區一個股長,趙飛當然不是妄自菲薄。

  但是該有的態度必須得有,領導提拔要驚喜、要感念,決不能理所當然。

  趙飛連忙喜出望外:「科長,我————真是太謝謝你了!您對我是知遇之恩。

  要是沒有您,我現在還是一個街上瞎混的傻小子呢。」

  王科長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嘴上卻說:「行了,別跟我假假掰掰的。你要是真謝我,就給我好好干,對得起組織,對得起人民,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趙飛連忙應是,立正敬禮:「我一定銘記您的教導。」

  隨即趙飛扯個話茬,問起劉二虎:「科長,現在劉老太是迪特板上釘釘了,根據這個情況,劉二虎他爸很可能也是潛伏的迪特,現在劉二虎子承父業。下一步,我們抓還是不抓?」

  提起這個,王科長攏了攏興奮的情緒,搓了搓下巴,沉吟道:「這個劉二虎嘛————先別動。你不是說,他可能知道那三萬美金的線索嗎?咱們留他,再盯一盯。」

  趙飛點頭,卻有些擔心:「科長,這事兒非同小可,咱們這樣壓著,萬一要搞砸了————」

  王科長笑道:「你怕啥的?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

  趙飛一愣,沒搞清楚王科長這話的意思。

  是說出了事他頂著?可不是趙飛瞧不起王科長,真要出事了,劉二虎跑了,這口黑鍋壓下來他怕是頂不住。

  王科長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又跟趙飛道:「年輕人,要有銳氣,前怕狼,後怕虎,算什麼年輕人。」

  趙飛咧咧嘴,心說這話你還是給別的年輕人說吧。

  王科長拉開辦公室門:「走,跟我找處長匯報去。」


  「我草~」趙飛恍然大悟。

  王科長這是要把事壓下,但該匯報的還是得匯報。

  連忙快步跟上,心裡暗道:還以為你說的個高的是你,鬧了半天你也找個高的。

  二人來到樓上處長辦公室。

  趙飛第二次來,並不算陌生。

  王科長收起在下面笑嘻嘻的態度,到了屋裡,規規矩矩、一板一眼把情況說了。

  鄭處長坐在辦公桌後邊,聽他都說完,並沒急著說話。

  手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拍打著,目光先掃過趙飛,轉又看向辦公桌上擺的一盆君子蘭。

  思索片刻後,終於沉聲道:「這件事,按你們的想法來。不過那個劉二虎必須盯緊了,最後別錢沒找到,人也給跑了。」

  王科長連忙保證:「您放心,給他插上倆翅膀,他也跑不了!」

  鄭處長點頭,又看趙飛一眼,輕描淡寫道:「小趙,你代理一股股長,負責跟進劉二虎的案子。」

  趙飛頓時愣住。

  怎麼,自己這就代股長了?

  剛才在樓下,王科長說讓他當股長,這一轉臉,就成了?

  周澤處心積慮,這幾天上躥下跳,連邊都沒摸著的股長位置,就送到他屁股下面了。

  立即敬禮道:「處長放心!我一定不辜負組織和領導的信任!再接再厲,再立新功。」

  鄭處長點頭,看著面前挺拔如松的年輕人,眼裡全是讚賞。

  王科長則湊過去,敲邊鼓道:「對了,處長,那個老楚一直喜歡一股周澤,想要到二股去,跟我提好幾回了————」

  鄭處長對下邊那點破事心知肚明,挑眉瞅他一眼。

  王科長一縮脖子,沒再吭聲。

  但過片刻,鄭處長並沒斥責,反而問道:「一股人本來就少,老梁負傷之後,再調走一個,就剩三個人————工作上恐怕不好展開。」

  王科長眼睛一亮,直接討論技術上的可行性,說著有門兒。

  王科長立即道:「人手確實不太夠,可以讓三股配合,正好一股空出倆位置,您趕緊給安排一下。」

  趙飛在旁邊聽著。

  一般小年輕,未必能聽明白,但他也算是機關的老油條。

  瞬間明了兩人的潛台詞。

  把周澤踢走,一股空出兩個工位可以操作,三股出動,混個功勞,把二股和四股排除在外。

  從鄭處長辦公室出來。


  王科長神清氣爽,這次因為梁占奎負傷,引起的他和楚副科長的角力勝負已分。

  王科長從樓上下來,帶趙飛先到一股辦公室。

  屋裡幾人都在,看見王科長都一愣。

  平時王科長很少過來,有事都是打電話叫過去,今天是怎麼了?

  尤其周澤,看見趙飛站在王科長身後,頓時心裡一緊。

  但又想到,下午剛跟楚副科長見過,內心又來了底氣。

  心裡暗罵:「草他馬的,王科長又能咋滴!楚副科長是林社長的人,樓里實打實的二把手。姓王的早晚也得滾蛋。到時候,楚副科長扶正,我就是副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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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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