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帝皇做不到的，我來

  第133章 帝皇做不到的，我來

  人類基因很有問題，就比如說伴隨著文明發展，女人越作，越不討男人喜歡，或者說女人本能面對危險嚎叫。

  這就是進化，在十幾萬年前，女性人類面對野獸也是需要通過嚎叫去保護自己，或者去通知更多的男人或者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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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進化與選擇。

  但人類本身不就是混吃等死的存在嗎？

  大部分人一輩子量力而為，或者說碌碌無為，他們有的四十幾歲因為基因問題，出現器官早衰等死。

  有的人三十幾歲說死就死了，有的人二十幾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基因決定了人類很多事情。

  人類從來不是一個完美的物種。

  但伴隨著人類文明發展起來，這種本能、缺陷就變得無趣又討厭，人類的無能變得讓人厭惡。

  那種無法被抗拒的本能，不過黑暗科技時代的人類也不是好東西，他們反過來摧毀了一部分人類基因庫，同時還要遭受五千年銀河系級亞空間風暴的摧殘。

  這導致人類基因變得混亂，那些野獸人、變種人、亞人成為人類自身的問題。

  帝皇自然是要拯救每一個值得拯救的存在，聖血天使的基因種子就可以修復變種人的基因缺陷，鋼鐵勇士也具有全面性。

  恐怕帝皇一開始就是為了拯救所有人，無論是變種人，還是野獸人，帝皇都想要去拯救。

  只不過帝皇一個人無法做到這一切，奇美拉對這一切的看法性質不一樣了，她也可以去完成帝皇渴望的事情。

  她意識到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是無法拯救所有人的，無法完成帝皇的夢想。

  為此她以基里曼、聖吉列斯兩個原體的基因為樣本創造了新的原體，打造了生物人工智慧機械。

  也就是現在在這裡的十三號與九號，九號是以聖吉列斯打造的生物電腦，十三號是以基里曼為樣本打造的生物電腦。

  它們沒有人類的樣子，聖吉列斯、基里曼的基因樣本被編碼進它們的生物質架構之中。

  奇美拉注視著自己的兩個兄弟，聖吉列斯與基里曼基因打造出來的生物電腦，這東西就是她的希望。

  「我的兄弟。」

  「我們不是你的兄弟。」十三號這一瞬間咆哮了，「你對我做了什麼？萊昂艾爾莊森！你憑什麼克隆我的基因，製造這樣的怪物！」

  九號悲傷的開口了，「兄弟，現在的你太墮落，你比第二原體最終引發的一切還要墮落，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存在。」

  「哼，的確，你不應該如此墮落，萊昂。」十三號儘可能冷靜下來，「在你離開我們之前，我與聖吉列斯儘可能與你合作。」

  「哈哈哈！」奇美拉笑出了聲，「聖吉列斯在大部分作為忠誠派的時間線都是為了帝皇而死，基里曼作為忠誠派則是為了人類延續儘可能奮戰下去。」

  「兄弟？」

  「而我作為忠誠者卻是一個失敗者，既沒有聖吉列斯這樣偉大的犧牲，也沒有基里曼在未來的力挽狂瀾！」

  奇美拉繼續說：「我作為忠誠派似乎只是一個笑話，大部分萊昂都失敗了，黑暗天使軍團四分五裂，我的榮譽消失殆盡，我的責任從來沒有完成。」

  在荷魯斯大叛亂結束後，萊昂發癲找魯斯決鬥尋求兩者同歸於盡的死亡，雄獅有時候一旦上頭，那就會犯下很多錯誤。

  「我現在正在拯救人類，莎莉的力量在我手中被我掌握，而你們兩個人應該幫助我，拯救全人類，幫助人類進化。」

  這一瞬間九號與十三號呆住了，十三號憤怒了，九號則嘆口氣。

  「人類的進化不應該被強制性干涉。」

  奇美拉笑了。

  「干涉進化？你在跟我講進化？」

  「我在跟你講人類。」

  「人類你知道人類是什麼嗎？你是生物電腦，你也是人類嗎？」

  「是的，我是人類。人類的進化史是一部充滿了錯誤、痛苦和死胡同的歷史。」

  那些嚎叫的女人，那些無趣又討厭的本能，那些在黑暗科技時代被摧毀的基因庫，那些被亞空間風暴攪碎的染色體。

  九號繼續說：「但是所有這些，都是人類之所以成為人類的原因。」

  「原因？」奇美拉眉頭一皺，「人類的混亂是原因？人類的痛苦是原因？」

  「是的。」

  九號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混亂和痛苦是進化的引擎，你不可能只取出引擎而不毀掉整輛車。」

  「如果人類只能飽受痛苦，那這輛車就該被毀掉。」

  「你不應該這麼做。」十三號咆哮：「別這樣！」

  「你也來？」

  「你無權做到帝皇做的事情。」

  「帝皇做的事情。你跟我說帝皇做的事情？你知道帝皇做了什麼事情嗎？」

  「我知道。」

  「你知道他把自己綁在黃金王座上，每天被一千個靈魂的獻祭維持著殘存的意識？」

  「我知道。」

  「你知道他在亞空間裡燃燒了自己一萬年，就為了讓人類的航線不至於徹底斷絕？你知道他在黑暗科技時代的廢墟里走了多少個世紀，把一個碎片一個碎片的人類文明撿回來，拼起來？」

  九號對此回答：「這就是我們的意義，協助帝皇，這就是大遠征。」

  「所以你說帝皇做的事情。那你告訴我，帝皇做的事情，和我做的事情，區別在哪裡？我也是創造屬於我的阿斯塔特與原體」

  「區別在於帝皇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在場。他在每一個人面前蹲下來，看著他們的眼睛，親手修復基因缺陷，不是因為他做不到更快，而是因為他知道拯救不是覆蓋人類的基因庫，而是從人類身上進一步去引導與開發。」

  奇美拉一瞬間怒了，「你在說我不在場？我之所以不在，不就是因為帝皇嗎？」

  「我在說你已經不在場了。」九號的聲音很輕，「你在用武器替代陪伴，你在用你的贖罪與墮落替代對人類的愛。」

  奇美拉笑了。

  「愛。」她說，「你跟我談愛。」

  她轉身走向十三號。

  「你也跟我談愛嗎？十三號？」

  十三號的大腦點了點頭，「我不談愛。我談權限。」

  「權限？」奇美拉眉頭一皺，「不愧是你，基里曼。」

  「是的。帝皇有權限做那些事情，因為他是帝皇。因為他承受了那些事情。因為他付出的代價每一次基因修復、每一次文明重建、每一次在亞空間風暴中打開航道那些代價都是他自己在承受。他割的是自己的肉。他流的是自己的血。他燒的是自己的靈魂。」

  十三進一步問：「那麼你割的是誰的肉？你流的是誰的血？你燒的是誰的靈魂？」

  奇美拉的笑容消失了。

  「你在製造我們的時候，」十三號繼續說，「你用的是聖吉列斯和基里曼的基因樣本。你在啟動武器協議的時候，你付出代價了嗎？你承受了什麼？你變成了一個少女，這就是你的代價？帝皇把你變成這樣是為了保護你，而你管這叫犧牲？」

  奇美拉怒了，「閉嘴，你知道帝皇為什麼選擇我做長子嗎？」

  「我不知道。」

  奇美拉又笑了，「因為我是最不需要他的那一個，我是帝皇眼中最不需要帝皇的原體之一。」

  九號和十三號都沒有說話。

  「荷魯斯需要他。聖吉列斯需要他。基里曼需要他。所有的原體都需要他，需要他的認可，需要他的目光，需要他偶爾從研究中抬起頭來，看他們一眼。」

  這一瞬間，兩個生物電腦沉默了。

  「但我不需要。我從卡利班的森林裡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騎士了。我已經殺死了我的過去。我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

  「所以我成為長子！是因為我是最強的，是因為我是最聰明的，是因為我是最不需要

  他的。他可以把長子的責任交給一個不會讓他分心的人。然後他把我變成了這個。」

  九號開口了，「在全新的時間線之中，你本可以創造更好的未來。」

  奇美拉抬起頭，「什麼？」

  「我在你的資料庫里看到了那個時間線。現在還沒有亞空間風暴，帝皇的隕落還沒有發生，荷魯斯也沒有墮落。」

  「對我來說這是另一個時間線。」

  「是的。但這個時間線是真實的。」

  「然後呢？」

  「然後你就自由了，去開創更好的未來。」

  奇美拉搖頭，「那不是自由，那是逃跑。」

  「為什麼那是逃跑？」

  「因為這裡的變種人還在。這裡的野獸人還在。這裡的基因詛咒還在。帝皇的夢想還沒有完成！」

  「帝皇的夢想在任何時間線都沒有完成。」九號打斷了她。這是第二次。「帝皇的夢想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完成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它叫做夢想，但你在做的事情不是完成帝

  皇的夢想。你在做的事情是————」

  「你在做的事情是拒絕讓帝皇的夢想結束，你拒絕接受我們的帝皇已經失敗了，你拒絕接受我們的時間線已經破碎了。你拒絕接受有些事情、有些人是救不了的。」

  「沒有人是救不了的。」

  「萊昂。」九號用了那個名字。「帝皇都救不了所有人。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

  「因為我是長子。」

  十三號對此回應：「你不是長子了，萊昂，你現在是奇美拉。」

  他向前移動了一步。金屬地板在他腳下發出低沉的震響。

  「你已經不是那個人了。帝皇親手把你變成了另一個人。他抹去了萊昂·艾爾莊森的存在。在我們的時間線上，你已經不存在了。」

  「我不允許這種事情阻止我。」

  「帝皇允許了。」

  「那麼帝皇錯了。」奇美拉重複了一遍，「他以為把我變成這樣，我就會忘記。他以為抹去萊昂的名字，責任就會消失。他以為封印我在一具少女的身體，我就會變得柔軟、

  變得脆弱、變得可以被保護。但是我的心沒有變。」

  「這顆心還是屬於萊昂的。這顆心還在用萊昂的頻率跳動。這顆心還記得帝皇在創造我的那一刻，在我的基因序列里寫下了一行代碼。是無法放下的、不可推卸的、至死方休的責任。」

  「不要這樣壓力你自己！」九號說得很慢，「兄弟。」

  奇美拉看著他，看著這個以聖吉列斯的基因樣本打造的生物電腦。

  「對不起，九號。對不起，十三號。我給了你們思考的能力，給了你們感受的能力，現在我要把這些能力全部拿走。」

  她轉身走向控制台。

  「你在做什麼？」十三號一瞬間意識到她要做什麼了，「萊昂，停下來！」

  奇美拉搖了搖頭，「我在做我必須做的事情。」

  九號喊道：「你不需要把我們變成武器！」

  「我需要。」

  「你不需要！你需要的是停下來！你需要的是想一想！你需要的是：接受你已經不是萊昂了！」

  奇美拉的手指懸在控制台上方，她沒有回頭，只是嘆口氣。

  「我是萊昂。」

  「你不是！你在我們的時間線上已經被帝皇抹去存在了！你現在是一個少女！為什麼還要這樣愚蠢！」

  「愚蠢。」

  「是的。愚蠢。」她說，「我很愚蠢。我是最愚蠢的長子。帝皇選擇了第一個創造我的時候，這一切就命中注定了！」

  「萊昂。」九號最後一次用了那個名字，「帝皇把你變成少女，也沒有進一步傷害你，是為了讓你忘記責任。所以請你不要這樣。」

  這一瞬間九號希望她放棄這一切，也許她會停，也許她會回頭，也許她會意識到自己錯了。

  但下一秒鐘奇美拉按了下去。

  幾分鐘以後，兩具如魔法少女的生物武器站在她身後，他們兩個人暗紅色的眼睛幾乎是永恆地燃燒。

  她們是擬態魔法少女聖吉列斯與魔法少女基里曼的存在。

  奇美拉轉過身，面對她曾經的兄弟，然後她開口了。

  「現在唯有我自己配得上帝皇的長子身份，抱歉，事實上你們不是我的克隆體，而是我的詛咒。」

  她要去對抗這個時間線上的萊昂。

  用她剛剛製造的武器，用聖吉列斯和基里曼的複製品，用她兄弟的鬼魂去對抗這個世界。

  「九號。」

  沒有回應。

  「十三號。」

  沒有回應。

  「我們開始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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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