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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千年未有之盛世,武道開拓

  第120章 千年未有之盛世,武道開拓

  在魚吞舟迄今為止所遇的同輩之中,除開李景玄李師弟不算,安如玉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此女年齡與他相仿,卻以鍊形圓滿登臨龍虎榜第三,而這仍不是她的上限。

  自平湖縣那次逃亡後,這妖女就一直是他追尋踩在腳下的目標。

  如今他已經通過敗謝臨天,證明了自己有進入龍虎榜前十的資格,沒道理不尋安如玉切磋一場。

  在聽到來自魚吞舟的邀戰,少女沒有拒絕,也沒有應下,僅是抬起一指,指向天上。

  魚吞舟順著少女玉指看去,什麼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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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這方天地間,在方才的一瞬間,似乎有某種奇妙的變化?

  「郭少俠,你現在還能調用法理嗎?」安如玉笑吟吟問道。

  魚吞舟神色嚴肅,是法理!他居然感受不到本該無處不在的天地法理了!

  「這是什麼神通?」

  「此為禁鎖天地之術,非是神通,也非是秘術,而是武道境界蛻變的附屬能力。」

  魚吞舟心神一震:「你突破了神通境?不對,沒聽說神通境有這等能力!」

  神通境的蛻變,主要在於罡氣、真形臨摹與道胎。

  禁鎖天地————這已經是範圍性的封鎖天地法理之能。

  便是外景也未曾聽聞有這等專屬能力!

  「郭少俠要想與我交手,就必須先擁有突破禁鎖天地的能力,不然在我的天地」範圍內,哪怕是道授神通的威力也會大打折扣,而我卻不受任何干擾。」

  安如玉眨眨眼,笑容甜美,」郭少俠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吧?」

  魚吞舟神色凝重。

  無法調用法理,就意味著無法動用外景招式,這對於他們而言,就相當於少了壓箱底的底牌!

  少女繼續說道:「我原先以為,郭少俠是為了追上我,而不顧根基穩定,強行在短時間內提升到鍊形圓滿,可方才殿內一看,郭少俠的鍊形圓滿紮實的不能再紮實了。」

  「只是,這也只是開始。」

  安如玉輕聲道:「郭少俠,我們這一代,與過去千年都截然不同,因為我們都承載了師門、長輩的所有武道野望。」

  「鄧蒼瀾繼承的,是那位【天魔】對武道的開拓。」

  「而我則是聞香教千年以來的集大成者。」


  「佛門早在當年就走出了以一法合萬法,以一道窺大道」之路,戒色法師便是這一代的試法者。」

  「風煙冷風姐姐,則融匯了那位老王爺與太上劍主的武道開拓之路。」

  「至於道門,這一代的真武派,據說也有人繼承前人之法,走出了獨特的道路。」

  「故而,便是當年的天魔、太上劍主,亦或是我們教中的那位法王,也不可能在同境界勝過我們,在這一領域我們走的比他們更遠。」

  「開七竅是鍊形的圓滿,卻遠不是武道的圓滿,唯有開拓前無古人之路,才有資格在未來去追尋更高的境界。」

  安如玉在此時翩然後退,嘴角勾起,梨渦淺淺:「和我們一樣,郭少俠你繼承了墨巨俠的拳法,但僅有這點,還不足以讓你站在同輩頂點,如果你想有朝一日站在所有人頭頂,就必須開拓出一條獨屬於你的道路。」

  「郭少俠,一年後,就是萬古龍門再現之日,以你的實力,屆時必然會受到邀請,妾身很期待能見識到————你的武道。」

  話語落盡,少女身影也已飄然離去,形若遊玩,僅剩下四周若有如無的香氣。

  魚吞舟望著安如玉離去的方向,神色凝重。

  禁鎖天地之術————

  筋骨皮、五臟、七竅之外,還有什麼蛻變?

  安如玉究竟在鍊形境,取得了什麼突破,方才掌握了這等逆天能力?

  有此術傍身,莫說尋常鍊形武者,即便是外景之下神通後期的武者,只要無法掙脫禁鎖天地,在她面前也將束手束腳!

  真正是跨一大境鎮壓敵手!

  「————承載了師門、長輩的所有武道野望————」

  這意味著,安如玉他們在鍊形境的開拓,不僅源自於他們對武道的理解,更是那些法相強者、一整個門派多年積累與嘗試的結晶。

  先前安如玉說錯了一點。

  他並未繼承老墨對於武道的獨特開拓。

  與安如玉他們相比,自己也沒有繼承師門、長輩的多年積累,武道開拓之路————

  但他有掛啊。

  雙易在身,相當於道尊佛祖的傳承!加上自身太極,他勢必能尋出一條獨屬於他的道路!

  一念至此,魚吞舟起身快速向著鵬羽中記載的方位行去,依循人皇留言,煉化了洞天深處的洞天中樞。

  那是一個「坐標」,關於這座洞天的坐標。

  而在他煉化這個坐標後,這座洞天就開始漸漸有了封閉之兆。


  大約兩個時辰後,洞天就徹底封閉,所有還在其中的武者,都被自動排出了洞天,出現在洞天門戶之外。

  魚吞舟也在其中。

  他回頭望去,原本的空間間隙已經合攏、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洞天為何封閉了?」

  「爾等都在洞天中看到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這是人為,還是人皇遺留的手筆?」

  各家外景長輩都頗為不甘地看向關閉的洞天之門,現在都不用討論是風險和收益哪個大了。

  唯有執金衛的蕭策輕鬆了口氣,這未必不是好事。

  事關法相之上的博弈,對於現在的大炎來說,還是少些的好。

  然而下一刻,謝家的陣營轟然暴動,謝家強者盛怒之下悍然出手,怒吼道:「蕭策,將楚暮交出來!」

  一方完整劍界顯化,赫然是謝臨天先前施展過的天衍定虛,可威勢卻是一重天一重地,不僅演化出了完整的【天衍照虛界】,更是籠罩方圓十數里之地!

  這般架勢,別說執金衛,便是其他家的外景也不由變色,怒道:「謝蒼雲,你這老東西瘋了不成?」

  「諸家小輩皆在此地,謝家是準備將各家年輕一代一鍋端嗎?!」

  「謝蒼雲,你突然發————什麼,謝臨天死了?死在了楚暮手裡?!」

  在從自家小輩口中得知謝臨天身死的消息,各家強者目光詭異,一時間都沒了與謝家計較的心思,而是護持著自家小輩向外撤去。

  拓跋家這邊,拓跋烈猛地揪斷了一撮鬍鬚,神色震驚。

  這次洞天探索之爭,竟有這麼多意外?

  本以為玉兒被羅南武擊敗,會成為此次洞天之爭的大笑話,可如今看來,這消息怕是排不進前三————

  拓跋烈心中一嘆,果然還得是人比人。

  與身死的謝臨天相比,玉兒雖然戰敗,但好歹人沒事,武道之基也沒出問題,日後仍有機會成為他們拓跋家的支柱之一。

  魚吞舟被羅地陽拉到了身周附近,羅家諸多弟子都已齊聚,看他們鼓鼓的包囊,估計在洞天中收穫不少。

  魚吞舟看向謝家方向,謝臨天死在了楚暮手中?

  他皺了皺眉,沒記錯的話,楚暮的對手是安如玉?那妖女借刀殺人?聞香教為何要殺謝臨天?

  很快,他搖了搖頭,謝臨天身死,對他來說無關痛癢,甚至對謝臨川而言更是好事。

  「我們先撤,謝家這老東西發狂了,不和蕭策打上一場不會歇。」


  羅地陽護持著眾人不被外景餘威影響,向外撤去。

  這一撤就是十數里。

  魚吞舟回頭望去,只見這座北海之森的深處,宛如有兩個龐然大物在對峙、交手,不斷傳來地動山搖之聲。

  「魚小友,此次洞天之行可還順利?」

  羅地陽傳音入耳。

  魚吞舟微微頷首:「有些意外,但大體還算順利。」

  「那就好,我等先回懸北郡。」

  數日之後。

  北原洞天探索之途匆匆結束的消息開始流傳。

  此次洞天探索,稱得上是一波三折,折上加折。

  光是洞天疑似人皇秋狩行宮,其中還關押著遺族大聖,甚至有大聖氣息瀰漫到洞天之外這點,就足以轟動天下。

  北原地處中原,若是有遺族大聖出沒,後果不堪設想!

  其次,便是龍虎榜第十的謝臨天,先慘敗於羅家羅南武之手,後被執金衛楚暮殺死!

  龍虎榜上的武者並非不會死,但能入前十者,幾乎都是各家的「珍寶」。

  消息一經傳出,各方除了打探謝家與執金衛的交鋒,便是打聽羅南武的消息。

  此人雖然年齡稍大,已經下榜,但武道之路,從不缺大器晚成之輩!

  只是當有些邀請送到羅家府邸時,卻得知那位遊歷江湖兩年歸來的羅南武,已經再度離開家族,去闖蕩江湖了。

  是以這日。

  魚吞舟來到了執金衛,揭下了麵皮,回歸了原本身份,抱拳道:「羅兄,事已辦成,多謝相助。」

  羅南武這一刻的神色極為複雜,既有大仇得報的痛快,也很是無奈,他苦笑道:「魚少俠,不用客氣。我估計接下來幾年,我都不敢回族了。

  17

  為何?

  實力差距太大,至少在修成那門【一拳定疆】前,他肯定是不會光明正大回府了。

  魚吞舟啞然。

  說罷,羅南武突然大笑道:「與魚兄你開個玩笑!不瞞你說,自從得知了洞天中發生的事後,我只恨當時一拳擊敗拓跋玉的不是自己,我已決定再去北溟洲闖蕩一番,爭取早日拳法大成!」

  「羅兄,一路順風!」魚吞舟抱拳。

  「你也是。」羅南武抱拳,突然惋惜道,「只可惜,魚兄你這次頂替的是我的身份,不然不久後的龍虎榜新榜上,你必然能入前十!」

  魚吞舟笑道:「不瞞你說,我之前很在意這個榜單,只想快速登頂,可現在,我卻反而有些平常心了。」


  「為何?」羅南武好奇道。

  魚吞舟大笑道:「因為我看到了更精彩的東西。」

  他在安如玉身上,看到了天下武者對武道孜孜不倦的追求和開拓,這遠比追求龍虎榜的排名更有意思。

  「告辭!」

  魚吞舟抱拳,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挺拔昂然。

  接下來去哪?

  他還沒想好,不過應該是朝著西漠的方向,那裡也是如今天鵬道場的所在。

  他最後應該會去天鵬道場借閱天鵬真形圖。

  至於在這之前,他要尋覓自己的武道。

  安如玉他們能做到的,自己不會輸給他們。

  補天閣。

  作為當今左道第一的勢力,補天閣行事亦正亦邪,不問對錯,不問道德,只問本心。

  世人只知補天閣是左道魁首,卻少有人親眼見過它的真容,因為補天閣的山門所立之地,不在中原與四大部洲,而是一方位居虛空中的獨立天地。

  這片天地沒有日月,沒有星辰,只有一片永恆的蒼茫,天穹之上,更有一道黑洞洞的空缺,好似天幕被什麼傾吞了一角。

  矗立在天地間最高的樓閣頂層中。

  「恭賀師尊重返法相層次。」

  當今左道第一人,玄奇道人面向窗前人影行大禮,語態恭敬。

  那臨窗而立的身影,自然是從羅浮洞天中脫困而出的武祖。

  陸道臨。

  一枚玉佩忽而被他丟給了玄奇道人,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千年來,我對武道有些補足,此為鍊形境新的蛻變,你傳給你那位鍊形圓滿的弟子,助其完成相應蛻變,然後讓他出山門,找到那個小兔崽子,試試他如今的水準。」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得不帶半分波瀾:「若是他已泯然眾人矣,就廢了他的武道,讓他去給懷清守墓吧。」

  「是。」玄奇道人接過玉佩,忽而好奇道,「敢問師尊,這條開拓之路,陸師弟當年是否也有繼承?」

  陸道臨不置可否道:「你是想問,懷清有沒有可能將這幾個突破法門,傳於那個小兔崽子吧。我不在意這點。」

  玄奇道人笑道:「其實弟子最想問的是,如果陸師弟沒有告訴魚吞舟呢?」

  陸道臨沉默片刻。

  以陸懷清對魚吞舟的看重,幾近視為自身武道衣缽的傳承者,前者沒有道理不為後者鋪好一切道路,更別提這新的鍊形蛻變,乃是他親手推演而出。


  除非————

  要麼這條路有問題,要麼陸懷清覺得魚吞舟能走出自己的路?

  而無論是哪種,似乎都很有意思。

  「師尊,除了鍊形之外,其他四境是否也有相應蛻變?」玄奇道人換了個話題。

  「自然。」陸道臨緩緩道,「但都不如鍊形這一領域,尤其是道胎將成前。此為未來大道基石,影響深遠,一步走錯,日後要想糾正,便是千萬倍努力,也難以扳回來。」

  玄奇道人目露瞭然。

  陸道臨隨口道:「似服氣一境,其實本身已經臻至完美,唯一的問題就是門檻略高,至於相應蛻變,我思慮許久,也最多是在仙基上螺螄殼中做道場」。

  ,「仙基還有改動的地方?」玄奇道人不禁目露凝重。

  仙基乃武道之基,之後的道胎,最初便取決於武道之基,可謂是武道之本。

  陸道臨平淡道:「在我的推演中,或許有可能同時擁有多門道授神通。」

  玄奇道人面色震動,多門道授神通?!

  在大多數人眼中看來,道授神通雖好,卻也不過是一門外景級別的招式,可唯有到了外景巔峰這一層次,才能明白「道授」二字的含金量!

  與道胎的形成一樣,道授神通,是大道所賜,天生最近大道本源,也是武者最有希望往更高層面推演的法門。

  「去吧。」陸道臨淡淡道,「好好教導你的弟子。這件事辦好,我會傳你一門仙道的無上神功,你走的道途是半仙半武,此神功當能助你再高一層樓。」

  「多謝師尊!」玄奇道人目光火熱。

  上古前的無上神功,當今天下,唯有道佛兩家祖庭仍有收錄、留存。

  雖說如今天地大變,仙道衰落,無上神功也難復昔日之威,卻足以助他更進一步,而他早已步入外景巔峰多年,再高一層樓——————

  自然是法相!

  暮秋時節。

  冷雨裹著風,卷著枯黃的草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官道旁的荒坡上,孤零零立著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廟頂塌了小半,山門只剩半扇朽木框。

  廟中泥胎塑的山神爺斷了一條胳膊,一雙空洞的眼窩,望著廟外的大雨。

  廟中,幾簇篝火啪作響,三伙人各自占著一處地方。

  其中一伙人,看著像是跑江湖的武者,都佩著單刀,五人剛進廟就吵吵嚷嚷。

  此刻正圍著篝火另一側的乾草堆,腦袋湊成一團,盯著中間那本破冊子,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另外兩邊,都是單人。

  一位是個濃髯大漢,肩寬背厚,身上的短打被雨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繃出虬結的肌肉線條。

  另一位,就是魚吞舟。

  自從離開懸北郡後,他便再度一人獨行,闖蕩江湖。

  說是闖蕩江湖,其實也就是用雙腳衡量山水間的距離。

  此刻。

  廟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廟頂的破瓦上,嘩啦啦響成一片。

  篝火旁的爭吵聲,也在這雨聲里,越來越烈。

  「我說了,這《流雲刀譜》是老子先從那老東西的棺材裡摸出來的,自然該歸我!」

  領頭的男子一巴掌拍在地上,唾沫星子橫飛,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你們四個不過是搭了把手,回頭我給你們每人二十兩銀子,就算仁至義盡了!」

  「姓王的你放屁!」

  旁邊的漢子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當初說好的,找到刀譜,咱們兄弟五個平分著學!你現在想獨吞?當我們是泥捏的一旁尖嘴猴腮的漢子則縮了縮脖子,聲音里卻帶著貪念:「依我看,咱們誰也別學!這刀譜拿到州府的武館裡,最少能賣五百兩銀子!咱們平分了銀子,踏踏實實過日子,不比學這勞什子刀法強?」

  「賣了?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另一個絡腮鬍漢子立刻瞪了眼,「有了這刀譜,咱們就能練成一流高手,到時候金銀財寶、美女豪宅,要什麼沒有?五百兩銀子就把寶貝賣了,你腦子被驢踢了?」

  五個人各執一詞,越吵越凶,眼睛都紅了,篝火的光映在他們臉上,貪婪、猜忌、狠戾,被照得一清二楚。

  魚吞舟在旁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眼山神神像,聽聞上古之前,天地山川皆有神靈坐鎮,監管天下,只是在天庭崩塌後,諸般神靈都一一消失。

  而此刻間,神像的嘴角一道裂縫彎彎的,像是在譏笑廟中的爭吵。

  魚吞舟思忖著是否要出手。

  這眼瞅著,怕是沒多久,這五人高低得死幾個。

  方圓十幾里就這一處山神廟,死了人未免太晦氣。

  這時,那一直沉默的濃髯漢子忽然起身,在五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伸手奪走了那本所謂的刀譜。

  胡亂翻看了幾頁,便直接丟進了篝火中。

  火舌猛地上躥,照亮了五人僵硬的面龐。

  領頭男子幾乎跳了起來,驚怒道:「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這乃是鍊形級別的武學!!」


  只是下一刻,他就被一道武意強行壓了回去,面色從漲紅轉為蒼白。

  遇到高手了!

  濃髯大漢冷冷道:「這是鍊形武學?我看是你們五人的催命符!看看你們的手按在哪裡!怎麼,同鄉一起出門,準備幾人回去?」

  眾人面色一僵,這才注意到其他人的手都已按在了刀鞘上。

  「一本狗屁刀法,就讓你們對同鄉起了殺意,你們練什麼狗屁武道!」

  濃髯漢子沉聲道:「都給老子起來,老子親自教你們一套鍊形武學,此乃五人合擊之術,缺一人都將威力大減。」

  五人面面相覷,對方毀了他們的刀譜,又要教導他們一門合擊之術?

  「不學就繼續蹲著。」

  濃髯漢子直接走出了廟宇。

  五人一咬牙,也提著刀衝出了廟宇。

  魚吞舟好奇看向廟宇外,這位居然真的在教那五人一門合擊之術。

  本以為只是偶遇一次普通的分贓不均,沒想到倒還遇到了個有趣的漢子。

  差不多半個時辰後,廟外傳來雜沓的腳步聲和爽朗的笑聲。

  五個人渾身濕透地走進來,衣衫貼在身上,頭髮往下滴著水,臉上卻都帶著笑。

  而濃髯大漢儘是滴雨未沾,至少也是練出了罡氣的神通武者。

  「多謝莊大俠!」

  「莊大俠今日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五人紛紛感謝,濃髯大漢卻是擺擺手,淡淡道:「珍惜你們的同鄉之情,莫要再因一份狗屁刀譜,而手足相殘。」

  五人紛紛應道。

  隨後,濃髯大漢不再理會五人,盤坐在篝火前,閉目養神。

  廟外的雨越下越密,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連近處的枯樹都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這時。

  魚吞舟忽然睜開眼,看了眼廟外。

  沒多久,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廟外傳來,不急不慢:「廟裡的朋友,借個地方避避雨,不打擾吧?」

  濃髯大漢猛然睜眼,眸光凌厲。

  話語剛落,進來了個中年男人,四十來歲,高歡骨,三角眼。

  他腰懸長劍,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清一色的勁裝佩刀,未曾入廟,就在外面把廟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為首的中年男子目光在廟裡轉了一圈,最後三角眼眯了起來,嘴角卻往上翹,露出一個不咸不淡的笑:「莊兄,你可是讓我們好找啊,殺了我們金家的小少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濃髯大漢冷笑道:「金庭,你還真是金家的一條好狗。」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三角眼變得又窄又長,沒有什麼溫度:「殺人償命,就這麼簡單。」

  「殺人償命?」濃髯大漢哈哈大笑道,「那被那小畜生害死的半個山村的村民算什麼?」

  「算一群賤民。」金庭冷冷道,「一群賤民,也配和我金家的少爺相提並論?」

  廟宇中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兩人的殺意激盪,近乎形成了實質煞氣,讓一旁原本面露喜色的五人嚇得腿都軟了。

  一人結結巴巴道:「各、各位好漢,我們只是路過避雨的,跟這位莊大俠不、不熟一」」

  莊淵淡淡道:「讓這些不相干的人先離開。」

  金庭挑了挑眉,看了那五個江湖人一眼,又看了魚吞舟一眼便收回來了,似笑非笑道:「你莊淵不是要當好人大俠嗎?那現在你求我,不然我就把這六人都殺了,都算是你的同黨。」

  五個人瞬間噤若寒蟬,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魚吞舟抬起頭,看了金庭一眼,有些疑惑道:「問下,大炎的律法允許你們這般肆無忌憚?」

  金庭明顯愣了下,神色忍俊不禁:「哪來的沒出過遠門的小子,你跟我談大炎律法?

  這麼大的雨,我把你拖到外面殺了,連清理都不用,隨便一丟,這荒郊野外地,過幾天就是一堆白骨,誰能查清?」

  魚吞舟看了眼被丟入刀譜的篝火,喃喃道:「我看今日這廟裡的催命符,不止一個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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