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內心深處的欲望,覬覦主母美色的下人。
後來就放棄了出來找活干,一干就是十幾年。
十幾年過去,周大牛才勉強摸到明勁的門檻,也就是明勁前期,最弱的那種炮灰。
就這,還是靠著一股蠻勁硬生生磨出來的。
要是……要是這東西真的是太歲呢?要是吃了它,自己那像死水一樣的明勁前期境界能如願以償的提升呢?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周大牛的眼睛變得越來越亮。
他不再猶豫,快速站起身,然後翻箱倒櫃地找出一把匕首。
拿著匕首走回來後,周大牛迅速蹲下,再次盯著那塊黑色肉塊。
手起刀落間,輕鬆切下了大約十分之一的黑色肉塊。
那一小塊肉在他手心裡還在微微跳動,周大牛盯著它咽了口唾沫。
吃了它?
不吃?
吃了它?
不吃?
此刻周大牛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最終貪念戰勝了恐懼。
他一咬牙閉上眼睛,直接把那一小塊黑色肉塊塞進嘴裡,隨便咀嚼了幾下就用力咽了下去。
頃刻間,周大牛整個人僵住了,他只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腹中陡然炸開!
那熱流像是火山噴發,順著自己體內的血管、經脈、骨骼流過,緊接著瘋狂地沖向四肢百骸!
周大牛的臉瞬間變得通紅,那種紅不是正常的紅,是那種從體內往外涌的、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樣的紅!
他面目猙獰,青筋畢露,渾身的肌肉暴起,只見上面的血管根根分明,像是要在下一刻炸開一樣!
「啊!!!」周大牛張開嘴,不停的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嘶吼。
但那嘶吼里沒有痛苦,只有興奮。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強大力量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好強大的力量!
那股熱流所過之處,周大牛體內那些停滯了十幾年的經脈被一一衝開!那些堵塞了十幾年的穴道被一一打通!
他的境界在以火箭般的速度飆升!
明勁前期——明勁中期——明勁後期——明勁巔峰——
下一刻,周大牛隻感覺到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是暗勁的力量,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暗勁。
他竟然突破了?
周大牛呆呆地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還是那雙手,粗糙,布滿老繭,只不過現在他能感覺到,這雙手裡蘊含的力量比剛才強大了十倍不止!
不止如此,周大牛體內還有一股道不明的力量在涌動。
那是暗勁,是真正的暗勁。
他試著運轉那股力量,讓它順著手臂湧向掌心。
暗勁前期的境界,而且不止是前期那麼簡單,周大牛能感覺到體內那股還沒有完全煉化的黑色肉塊熱流力量,已經充沛得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的他距離暗勁中期境界,也只是差臨門一腳了。
周大牛呆呆地站在那裡,久久說不出話來,一盞茶的功夫,只是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從一個明勁前期的廢物,變成了暗勁前期的武者。
整整一個大境界,跨越了無數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門檻。
周大牛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很古怪,有興奮,有狂喜,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瘋狂欲望。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塊還剩十分之九的黑色肉塊。
那肉塊還在一起一伏的跳動,像是在召喚他。
見狀,周大牛立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他咽了口唾沫,眼睛裡充滿了貪婪。
就這樣過了一會,周大牛猶豫了一下,體內那股從仙肉中湧出的熱流還沒有完全消化殆盡。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還在被那股力量緩緩拓寬,自己的境界還在一點一點地夯實。
現在要是再吃的話,周大牛怕自己的肉身撐不住。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後就壓下那股衝動,旋即連忙蹲下身,用外衣把剩下的黑色肉塊重新包好。
緊接著,周大牛在床邊趴下去,把手伸進床底。
那裡有一個暗格,是他住進來之後偷偷挖的,不大不小,剛好能藏點東西。
周大牛把那包東西塞進暗格里,又用手把上面的浮土撫平,確保看不出任何痕跡後,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來,這真的是傳說中的太歲肉……」他喃喃道,臉上掛著興奮貪婪的神情。
其實周大牛根本不知道什麼太歲肉不太歲肉的,他知道這東西的效果,自己已經親身驗證過了。
一塊小小的太歲肉,就能讓他從明勁前期境界一躍成為暗勁前期境界。
一塊小小的太歲肉,就能讓他從明勁前期境界一躍成為暗勁前期境界。
要是把剩下的都吃了呢?暗勁中期?暗勁後期?暗勁巔峰?
甚至是化勁宗師?
周大牛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那笑容里沒了往日的憨厚老實。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到讓人看了有些發毛的神情。
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也同樣是如此。
周大牛以前是什麼人?是陸家最底層的一個下人。
掃地、澆花、干雜活,每個月領幾塊大洋的工錢,見了誰都得點頭哈腰,見了誰都得笑臉相迎。
他老實嗎?老實,本分嗎?本分,只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周大牛沒有實力。
沒有實力的人不老實能怎樣?不本分的人能怎樣?
反正敢囂張還沒有實力的蠢貨,那就一定會被人打死。
可現在不一樣了,周大牛有了力量,還是暗勁前期的武者。
這個境界放在雲港市雖然不算頂尖,但也足以讓他在普通人面前橫著走。
周大牛走到那面破舊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隨後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容。
如果有絕對的實力,誰不想當個祖國人為所欲為呢?
榮華富貴和美麗的女人,這些沒有一個正常男人不想得到。
以前不敢想是因為他沒資格,周大牛忽然想起隔壁院子那個小丫鬟,長得水靈靈的,每次看見他都會低著頭快步走過。
以前周大牛不敢多看,怕被人說他這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現在的話,周大牛的笑容變得更加古怪,那雙眼睛裡有貪婪,有野心,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瘋狂。
陸家宅院的花園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花木繁盛。
此刻正值早上九點多,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照在那些盛開的鮮花上,照在那群賞花的人身上。
十幾個女下人在旁邊候著,有的端著茶點,有的拿著扇子,有的抱著衣物,隨時聽候吩咐。
花園中央,兩個年輕女子正帶著孩子賞花,一個是陸家長媳沈洛螢。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華。
一張臉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淡櫻色嘴唇帶著幾分天生的嫵媚。
她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西洋款式粉色洋裙,裙擺剛好到膝蓋時就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腰間收得很緊,將沈洛螢那豐盈熬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腳上踩著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身姿挺拔,亭亭玉立。
此刻沈洛螢正抱著一個小男孩,指著花叢里的一朵蝴蝶蘭輕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那小男孩是她和陸景騰的長子,也是陸雲的長孫。
旁邊是陸家次媳李知瑜,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旗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窈窕的身形。
李知瑜懷裡也抱著一個孩子,正咿咿呀呀地伸手去夠旁邊的花。
旁邊那些女下人們,時不時偷偷看她們兩人一眼,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啊。
誰不想活成沈洛螢和李知瑜這樣呢?
嫁進陸家生下孩子,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而且公公還是神意大宗師,是雲港市的督軍。
這樣的婆家上哪兒找去?
遠處的周大牛正拿著掃帚,在花園邊緣的小徑上打掃,他的打掃範圍正好包括這片區域。
這時,一陣陣嬌媚妖嬈的笑聲傳來,像小爪子一樣在周大牛心裡撓啊撓。
他還是忍不住遠遠地看向沈洛螢那邊,連手裡的掃帚都忘了動。
周大牛盯著那道粉色的身影,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往也見過大夫人,每次來花園打掃都能遠遠地看見她。
但以前他從來不敢多看,因為自卑,一個掃地的下人,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鬼,有什麼資格盯著主母看?
所以周大牛每次都是匆匆瞥一眼,就趕緊低下頭老老實實掃地。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吃了那一小塊黑色肉塊獲得那股力量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心底深處那些壓抑了三十多年的陰暗面,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了出來,一點一點地往外冒,甚至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了。
大夫人……好美。
周大牛盯著那道粉色的身影,喉嚨微微滾動。
那豐盈熬人的身材,那魅惑眾生的面孔,那一顰一笑間的風情,遠遠超過他喜歡過的那個丫鬟,甚至沒有任何比較的資格。
那個丫鬟算什麼?一個爛果子怎麼能跟熟透的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比?
周大牛的目光從沈洛螢的臉,移到她的脖子,移到她的胸口,移到她纖細的腰肢,移到她白皙的小腿。
最後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要是……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和這樣的女人……
周大牛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那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只能雙手用力握著掃帚,死死盯著遠處那道粉色的身影。
他的腦海里翻湧著各種畫面,是那些自己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就在周大牛沉浸在那些暢想中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在見到來人後,周大牛的身體突然一僵,就在沈洛螢的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拄著拐杖的老人正慢慢走進花園。
周大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連忙低下頭死死盯著地面。
那些剛才還在腦海里翻湧的畫面,在這一刻瞬間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但他就是害怕,還是怕得要死的那種。
遠處,陸雲慢慢走著,作為神意大宗師,他的神識一直籠罩在方圓五百米之內,所以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自從陸雲剛踏進花園,他就注意到了那個角落裡的身影。
一個掃地下人躲在百米開外的角落裡握著掃帚,低著頭像是在認真打掃。
只不過就在陸雲目光不經意地一掃,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傢伙剛才一直宰看著自己的大兒媳,雖然隔著上百米,但在陸雲的神識籠罩下,那一閃而過的欲望根本藏不住。
這些都還不是很奇怪,最重要的還有這個下人身上的氣息,居然是暗勁的境界。
一個暗勁好手在外面可以輕輕鬆鬆過上好日子,當保鏢、做教頭、混幫派,哪個不比掃地強?
可他卻偏偏來陸家當個掃地的下人?有古怪。
這時,陸雲已經面不改色的收回目光,只是他已經默默把這個人的樣子給記下了。
「爸爸,您來了!」沈洛螢看到陸雲後連忙抱著孩子迎上來。
李知瑜也抱著孩子走過來,微微欠身:「爸爸。」
「爺爺!」
幾個孩子一見到陸雲,也不搗鼓旁邊的鮮花了,一個個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最大的那個一把抱住陸雲的腿,最小的那個夠不著,乾脆抱住拐杖,小臉貼在木杖上咯咯直笑。
「爺爺!爺爺!」
「爺爺抱!」
「爺爺舉高高!」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地叫著,把陸雲圍在中間。
陸雲那張一直平靜如水的臉上,此刻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他哈哈一笑,把拐杖遞給旁邊的女下人,然後彎下腰,雙手一伸。
一個孫兒被他輕輕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
「哈哈哈!」
那孩子在半空中咯咯大笑,落地後還意猶未盡:「還要!還要!」
陸雲又抱起另一個同樣拋向空中,一個接一個,六個孫兒輪流享受這「飛天」的待遇。
笑聲在花園裡迴蕩,溫馨而快樂,那些女下人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也跟著開心起來。
誰能想到,這位讓整個雲港市都畏懼的神意大宗師,在自己孫兒面前竟然是這樣的慈祥可親?
遠處,那個角落裡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周大牛趁著沒人注意,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花園。
但他不知道在轉身的那一刻,陸雲的目光又不經意地瞥了一眼。
與此同時,雲港市第三號碼頭。
一艘從上游駛來的客輪緩緩靠岸,跳板放下之後船上的乘客開始陸續下船。
第一個走下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穿著一身黑色短打,衣襟敞開,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傷疤和虬結的肌肉。
那張臉剛硬粗獷,濃眉大眼,嘴角還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大漢身後跟著的十幾個男人,個個都是精壯彪悍的漢子,一看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主兒。
最引人注目的是隊伍中間,兩個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人被兩個壯漢像拎小雞一樣拎著。
他們頭上套著黑色頭套,看不清面容,只能從身形看出大概,是一男一女。
就這樣,大漢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下船,那毫不遮掩的行徑頓時引起了碼頭上守衛的注意。
碼頭的崗亭旁邊,幾十個身穿灰色制服、手持駁殼槍的士兵正在執勤。
他們是雲港市駐軍的人,負責碼頭這裡的治安。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士官,身材精悍,面容冷峻,在他看見中間那兩個被捆著的人後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好傢夥!這些外省來的混蛋,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當著我們這些吃官家飯的人的面,光天化日之下綁著一男一女?
這是當我們不存在啊?
下一刻,士官一揮手就帶著那幾十個士兵快步迎上去。
「站住!」
他一聲令下,那些士兵齊刷刷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周烈一行人。
「你們手上的是什麼人?把頭套摘了!」
大漢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士官,又看了看那些舉著槍的士兵,他忽然咧嘴一笑。
「把頭套摘了。」
身後那兩個壯漢聞言,伸手扯下那兩個人頭上的黑色頭套。
兩張臉露了出來。
士官的目光落在那兩張臉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這兩張臉……好像是在報紙上見過!
就是陳柏同和陳玉雨這兩個讓神意大宗師親自下場懸賞的人!
士官張大了嘴,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身後那些士兵,也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大漢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笑得更加暢快了,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那個呆住的士官的肩膀大大咧咧道。
「老子是順安省來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周烈!」
「這次來,是為了拜見雲港市督軍陸老爺子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