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巨大收穫啊!!
第114章 巨大收穫啊!!
先知系統的本質,是一個「翻譯器」。
它將第三文明的符文邏輯,翻譯成現代計算機能夠理解和執行的代碼邏輯。它將信仰之力這種原本只能由神殿系統處理的超凡能量,轉化為可以被算法量化、存儲、分配的數據。
它拋棄了神殿系統中那些高深莫測的、胡彪至今無法理解的高階功能,只保留了最基礎、最實用、最符合共生體需求的模塊一信仰接收、信仰存儲、信仰分配。
這就是為什麼共生體不需要完整的原版神殿。
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那些多餘的功能。
他們只需要一個能用的工具,來維持母體的生存和喚醒同類。
胡彪閉上眼睛,意識與先知系統的連接越來越深。
他能感覺到,系統的每一個模塊、每一行代碼、每一道符文,都在他的意識中緩緩展開,如同翻開一本厚重的、用兩種語言寫成的百科全書。
左邊是第三文明的原始邏輯,右邊是現代文明的實現方式。
中間,是無數共生體花費成百上千年時間,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橋樑。
這是一份完整的、可執行的、經過實踐檢驗的神殿系統實現方案。
而他手裡的原版神殿,是標準答案。
現在,他同時擁有了標準答案和解題過程。
「這特麼————」
胡彪忍不住笑出聲來。
「賺大了啊!」
隨著解析的深入,先知核心權限,開始自動向胡彪的意識敞開。
所有的數據、所有的模塊、所有的符文與代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神殿系統輕車熟路地接管了一切。
從這一刻起,先知系統,不再屬於共生體。
它姓胡了。
與此同時,通過這一次的解析,胡彪對於第三文明的神殿系統也有了反向解析的方法了。
而此時,球形空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共生體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控制台上那些完全失控的屏幕,看著那顆信仰結晶上不斷變幻的詭異光芒,看著那些符文陣列完全脫離控制的瘋狂閃爍。
「先知————失控了。」
一名研究員喃喃道,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怎麼可能————」
有人瘋狂地敲擊著控制台上的符文陣列,試圖重新建立連接。
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先知系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陌生的、讓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代碼。
「發生了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
球屋之內,似乎是身份最高的那名共生體怪形怒吼起來,猛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轉眼,望向了剛剛被帶入球屋的E—17————
「長老,我————」E—17,或者說,傑克·馬此時也是懵逼無比,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心中隱約知道,這,可能是因他而起!
「是你,該死的,是你這個混蛋,你讓我們暴露了,你————」這名長老已經完全顧得不風度了,指著傑克·馬,雙眼之中暴著金黃色的光芒,憤怒的————
好吧,沒有等到他有下一步的動作,一種無法形容的力量,包裹了整個球形空間,包裹了下方的地下湖,包裹了湖中的母體,包裹了湖底沉睡著的無數固化共生體。
空間在扭曲————
下一瞬。
西鷹西部,無名小鎮。
地下三百米處,那個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球形空間,連同下方的地下湖,連同湖中的母體與無數固化共生體,連同空間內的所有研究員、所有設備、所有符文陣列=
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空蕩蕩的空洞。
空洞邊緣的岩壁光滑如鏡,仿佛被某種力量整齊地切割過。
火星。
烏托邦平原。
鏽紅色的荒蕪土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球形建築。
它的一半埋在土裡,一半暴露在火星稀薄的大氣中。表面覆蓋著複雜的符文陣列,在暗紅色的恆星光芒下,泛著詭異的光芒。
球形建築的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湖水呈現乳白色,平靜如鏡。湖中央,沉睡著一條約四五十米長的巨型生物。湖底,密密麻麻鋪滿了無數固化的共生體屍體。
球形建築內部,幾十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癱倒在地,驚恐地透過破損的穹頂,看著外面那陌生而荒蕪的天空。
一顆暗紅色的恆星,低低地懸掛在天際。
沒有藍天,沒有雲朵,只有無盡的鏽紅色荒原,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這————這哪————呃————————」
一句話沒有說完,幾乎所有的共生體都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顯然,火星的環境並不適合他們生存。
於是,就如森博士的遭遇一樣,球屋之內,包括長老與傑克·馬在內的二十七名共生體怪物重複了當時森博士做的一切————
「嘶,腦袋有點大啊!」
藍星,東國,帝都大學,生物學院胡彪伸手撫著額頭,頭有些疼,沒辦法,信息太多了,他需要時間來消化,不過,在消化之前,他還是有工作要做的。
譬如說,球屋之內那巨大的二十面體的信仰結晶、以及那些連接在各個符文網路結點的信仰結晶,都是他現在需要的,他要用這些,來完善神殿內的信仰池和信仰系統,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的,球屋內的沉淵單元。
有了這個,他便可以緩一口氣了。
「唉,真是麻煩啊!」
想到神殿的改造工程,他又開始頭疼了,這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完善的,至少,他還需要消化一些剛剛得到的知識。
西鷹,加利州,帕洛阿爾托。
SPACEX醫療中心,VIP病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白色的床單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監護儀發出平穩的「嘀嘀」聲,輸液管里透明的液體一滴滴落下,沿著細長的管路,流入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體內。
他睜開眼睛。
天花板的顏色是標準的醫院白,帶著細微的顆粒質感。空氣里有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某種淡得幾乎察覺不到的鮮花香氛。陽光落在他的右手手背上,他能感覺到那微弱的溫度。
馬督公,是的,現在應該叫他馬督公。
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緩緩抬起右手,放在眼前。
那是一隻中年男人的手,皮膚略顯粗糙,指節分明,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白痕。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剛剛從一場漫長的沉睡中甦醒,還有些。
「我————」他張開嘴,喉嚨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沙啞而陌生。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不是他自己的記憶。
或者說,不全是。
四十七年的人生,創業的艱辛,SpaceX的崛起,火星計劃的狂熱,媒體面前的侃侃而談,深夜辦公室里獨自對著圖紙的疲憊,還有那些————那些不屬於他的畫面。
「二十七年?!!」
「傑克·馬。」
他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憤怒?有的。任誰知道自己的身體被另一個意識占據了二十七年,都不可能不憤怒。
但,換成另外一個角度呢?
如果不是被這個共生體怪物占據了身體,他還能夠成為現在的馬督公嗎?
這就是一個選擇題,從二十歲開始,坐二十七年牢,出來以後,變成名義上的世界首富兼逼王,一具健康無比的身體以及,巨大的權勢————
給他二十七年,他能做到麼?
雖然二十歲的他也很意氣風發,也很自信,要到現在這一步,臣妾可能真的做不到啊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