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詹姆斯·黃

  I’m the Slayer. I’m supposed to fight the forces of evil. But I don’t want to. I just want to be normal.

  

  （我是一個天選者，我的職責是和邪惡抗爭，可我並不想這麼做，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

  巴菲是一個高二女生，看似普通。

  但，她卻是這個世代被選中的天選驅魔人，生來就有用非凡的力量和技能，用於對抗邪惡，尋找吸血鬼。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時常有不同於常人的舉動。

  故事的開始，是在LA。

  Buffy在抓捕吸血鬼的時候，把整個體育館弄塌了，隨即被學校開除。

  母親Joyce帶著她從LA搬離，來到紐約曼哈頓重新開始生活。

  （劇集裡，她們雖然離開了LA，但是並沒有離開加州）

  紐約，是一座充滿了光明和黑暗交融的城市。

  這裡有著數不清的邪惡力量，在巴菲母女抵達紐約之後，無數目光集中在了一所名為曼哈頓哈德遜高地一所太陽穀的中學。

  這裡，也是巴菲重新開始生活的地方。

  在上學的第一天，巴菲認識了一些新朋友：科迪莉亞、桑德、吉爾斯等等。

  在午飯時間，她聽到科迪莉亞說在女子更衣室里發現了死屍，出於好奇，巴菲前去查看，卻發現那是吸血鬼所為。於是她前往圖書館尋找吉爾斯，而吉爾斯告訴她，這只是一個開始……

  穿越後的第二天，徐勝傑就開始了寫作，並且順利完成了第一章。

  與此同時，他繼續整理他記憶里的信息，並且不斷進行調整，完善他所創造的吸血鬼宇宙。

  一連幾天，他都在寫作。

  從天黑寫到了天亮，又從天亮寫到了天黑。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他所完善的這個吸血鬼宇宙，以及《巴菲》的故事情節上。

  他這個年紀，讓他寫那種極有深度的作品，很難。

  所以先用幾本小說來過渡一下，再去涉足那些現實題材，這也是徐勝傑的規劃。

  叮鈴鈴！

  客廳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勝傑也從《巴菲》的故事當中清醒。

  他甩了甩頭，滿意的看著面前寫的密密麻麻的本子，然後起身，伸了個懶腰，便來到客廳。

  「這裡是傑弗里徐。」

  「阿傑，我啊！」

  「平安哥啊，什麼事？」

  「你又闖禍了？」

  「啊？」

  「今天五分局的哈里斯·Hayashi，你應該認識他。」

  「那個姓林的小鬼子？」

  「就是他！」

  「他怎麼了？」

  電話里，張平安說道：「今天下午他打了電話過來，說前幾天有人去五分局報案，說你持槍威脅他。Hayashi說打不通你電話，也沒見到你人，所以找我詢問情況。

  怎麼回事，誰招惹你了，居然掏槍出來？」

  徐勝傑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寫了幾天的書，設計完整的吸血鬼宇宙，他這會兒腦子裡，亂鬨鬨的。

  好半天，他才想起來。

  「沒什麼，有一個女人的東西落在我這裡了，我昨天去還她東西。

  是程丹青吧，那傢伙當時有點囂張，我那會兒剛起床，一怒之下就掏槍嚇唬了一下。

  怎麼，Hayashi要找我麻煩？」

  「那不至於，都是熟人，他也懶得過問。

  只要你沒動手，沒傷人，告就告了，他也就是問問情況。另外，他讓我提醒你，最近一段時間別惹事。市政府那邊下命令了，要對各街道幫派進行一次清查。

  嗯，為期一周。

  那個人說是叫Joy，不過護照上的名字是叫程丹青……你也別再找他了，正好我明天要去傑克遜高地那邊找王商談事情，就讓王家幫的人教訓一下，你別露面。」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王商』的信息。

  原主也不認識這個人，但聽說過他的名字，好像是胡建那邊過來的人。

  手底下有兩百多人，地盤是在皇后區，主要是販賣人口，搞賭檔，經營了幾家夜總會。

  人很狂！

  和另一個叫林商的胡建人建立的林家幫，幾乎壟斷了法拉盛地區的唐人街。

  他們是新移民，和布魯克林以及曼哈頓這邊的唐人街，沒什麼聯繫，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你找他幹嘛？」

  「當然是正事了！

  殷先生準備把布魯姆街那邊的BTK餘孽趕出華埠，但不好自己動手，所以找王商幫忙。」

  「小心引狼入室！」

  「放心吧，殷先生心裡有數。」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兩句，張平安就掛了電話。

  徐勝傑則覺得有點餓了，於是拿起衣服出門，準備去外面覓食。

  結果，正好遇到阿希什垂頭喪氣地回來。

  「阿三，前兩天不是說相親，怎麼樣了？」

  「伐克魷，你再叫我阿三，我翻臉啊。」

  隨即，他愁眉苦臉說道：「沒成功，那個婊子把我罵了一頓。」

  徐勝傑聞聽，頓時來了興致。

  「細嗦！」

  「滾，我心情不好，別惹我。」

  阿三憤怒的打開房門回屋，不過在關門的時候，他突然又探頭出來。

  「中國佬，還記得運河街地鐵口那個幫人寫信的老頭嗎？」

  「你說阿土伯？」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倒在地鐵口，救護車都來了。」

  「啊？」

  徐勝傑的靈魂碎片裡，有這個老人的信息。

  一個土生土長的老移民，無兒無女。

  平時在地鐵口擺攤，幫人寫信……

  不過如今已經是94年了，找他幫忙寫信的人越來越少，所以偶爾也會做一些灰色生意，比如幫忙處理一些贓物（只是提供渠道）。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當生意。

  他對原主挺好的！

  原主老子死後，經常在街頭和人打架鬥毆，每次打完架，都會在阿土伯身邊休息。

  老頭會給他一瓶可樂，或者買個甜甜圈。

  在原主的記憶里，那是一個很混蛋，但又對他很好的壞老頭。

  「我知道了，謝謝！」

  徐勝傑轉身回屋，準備拿摩托車鑰匙。

  打開房門，突然又扭頭看向阿希什，「阿三，你剛才叫我什麼？」

  阿希什蓬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是美國，這是紐約！

  歧視無處不在，有的時候，防不勝防。

  所以，也別太玻璃心，如果有人用歧視性語言稱呼你，直接罵回去就是了。

  因為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徐勝傑拿了車鑰匙，飛奔下樓，準備開車去探望阿土伯。

  一輛埃爾克哈特藍的雪佛蘭黑斑羚轎車，就停在街邊。

  車門前，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亞裔，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滿臉倦容。

  「傑弗里，上車！」

  徐勝傑一怔，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應該是華裔，因為說的是中文。

  詹姆斯·黃，本名黃文清，紐約第五分局的局長。

  和原主很熟悉，有幾次原主打架被抓，是這位詹姆斯黃偷偷把他放了，對他挺好的。

  「黃警官，我可沒犯事，而且我這會兒有急事。」

  「阿土伯嗎？」

  「你也聽說了？」

  詹姆斯黃深吸一口氣，道：「阿土在去醫院的路上，已經走了。」

  「啊？」

  「這樣也好，否則醫院的費用，都會讓他傾家蕩產。

  走吧，我帶你去他家裡，他的屍體已經送去太平間了，一應費用肯尼都支付了。」

  詹姆斯黃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怨氣。

  可又能如何？

  這才是美國最真實的一面。

  即便是死亡，也無法逃過帳單的追蹤。

  徐勝傑拎著頭盔，猶豫了一下之後，走過來上了車。

  詹姆斯黃也不囉嗦，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去送阿土最後一程。」

  「阿土伯的後事……」

  「這個不用你操心，肯尼說了，阿土的後事，他會負責。

  阿土一直生活在運河街，幫過他不少忙，他做這些事情也理所應當，你不用擔心。」

  「哦！」

  運河街，是鬼影幫的地盤。

  所以，之前說阿土伯做灰色生意，是和誰合作也就一目了然。

  算起來，阿土伯也是鬼影幫的外圍……嗯，算是吧！

  「你做出選擇了？」

  詹姆斯黃一路上，很沉默。

  突然，他開口說道。

  徐勝傑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詹姆斯黃，脫口而出道：「什麼？」

  「李瘸子！」

  徐勝傑沉默了。

  「記住，不管誰問你，這件事都和你沒關係。」

  說著，詹姆斯黃從衣兜里摸出了一枚帶血的彈頭，丟給徐勝傑。

  「既然做了，為什麼不做的乾淨一點？」

  「黃警官……」

  徐勝傑看到那枚彈頭，心裡就是一顫。

  「我把彈頭給調換了，下定決心，不回頭了？

  我這次幫你，下次可不會再幫你了……傑弗里，你要想清楚，這不是你該走的路。」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