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毛家莊滑跪,解珍寶歸心
作者「馬堯」推薦閱讀《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使用「人人書庫」APP,下載安裝。
「嘶~」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嘶~」
「嘶~」
登州府衙偏院,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無比激動地倒吸冷氣。
因為,
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隻妖虎。
一隻足足有一丈余長、高達人肩、頭大如斗的巨大猛虎。
而且,
那老虎毛皮之下的肌膚,竟泛著粉色。
更要緊的是,
這等超級異虎,竟是鬼魅般憑空現身的。
忽然出現的異虎,只略略低嘯一聲,便立時引得人驚馬鳴,讓整座院子嘈雜緊張。
同時,
對比一下前方板車上被送過來領賞的老虎,眾人很是心驚。
方才,
忽然有猛虎被滅,所有人都在看架子上的死虎。
可此刻,
見了這突兀現身的巨大異虎,
大家才覺著,那方才被打死的老虎,在這異虎面前,全然便是個虎崽子啊!
「誰都不許走!」
「一同往毛家莊去!」
召出自己的胭脂虎,將那試圖提前跑回家做準備的毛家人鎮住,林溯發出威嚴之聲。
「所有人!」
「給我守住院子!」
「只進不出!」
旁側,
雖驚訝甚至恐懼這巨大猛虎,可反應過來這異虎與眼前持著御賜金牌的天使有關後,登州知府大口呼吸、平復情緒的同時,連忙下達指令。
而隨著指令,
那想要提前回家的毛家僕人,自然無法再通風報信了。
甚至,
在場所有人,都無法再發出任何消息……
「孫立,帶兵,引路!」
「往毛家莊去!」
登州知府下令全院禁止人員移動後,林溯微微一笑,對著孫立下達指令。
「是!」
不明所以,
可見登州知府未有反對,孫立連忙領命而去。
「知府大人,請!」
孫立飛快離去準備,林溯微微一笑,望向登州知府。
「天使大人您請!」
面對給面子的林溯,登州知府連忙恭敬回應。
同時,
向林溯也做出相邀之態。
雖還不知道林溯目的為何,
可林溯那形象、氣質,手中的御賜金牌,以及篤定的氣度與憑空召喚異虎之能,都讓登州知府將內心所有疑慮消散殆盡。
他不知林溯真實目的為何,
可,見林溯要去毛家莊,又知毛家莊的人剛打了老虎,
又想到方才林溯與毛家男子的對答,
登州知府心中,也有了大概的輪廓。
而若當真查實,不單是毛家人敢欺騙知府令他惱怒,
更要緊的是,
此事似乎是天使在查。
登州知府邀請林溯先行的同時,心中也有了某些決斷。
而這決斷自然是——巴結上這位持著陛下令牌的天使。
同時,
天使說怎麼做,他便怎麼做。
嘩啦~
很快,
林溯與登州知府聯袂跨出院落,而旁人未得指令,繼續留在院中不敢動彈。
而登州知府的副手,
在反應過來後,
立馬與已然帶人過來的孫立合作,將毛家人連同老虎屍身重新裝車,一同押往毛家莊。
「完了!」
「完了!」
「完了!」
幾個毛家莊過來持著老虎屍身、冒領滅虎功勞的毛家人,見此一幕,瞬間面如死灰。
尤其是知道父親毛太公接下來謀劃的大兒子,整顆心開始撲通撲通直跳。
他只盼著,
讓父親慢一些。
慢一點!
莫要剛好撞在槍口上。
他們毛家人全然沒料到,這完善的謀劃,怎的忽然間就出了岔子。
不但他領賞的動作無人理會,
而且,
如今知府大人竟要親去他家。
這般場景,
全然不在他計劃之中。
「吼!」
偏院中,待毛家人在孫立帶兵押送下離去後,在旁人激動注視下,那威風凜凜、立在院中掃視全院、令任何人都不敢亂動的粉色大老虎一聲虎嘯,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嘩~
變異的超級大老虎消失,院中剩餘人等身上的壓力瞬間消散。
可,有知府大人指令在前,又因方才發生之事,眾人仍不敢有絲毫亂動。
在知府大人新指令下達前,他們不可能亂動……
.
「天使大人,請!」
「知府大人,請!」
另一處,
飛快離開知府衙門偏院,知府坐轎,林溯與旁人騎馬,在兵卒一路暢通無阻護送下,眾人飛快便來到州府之外、山腳下的毛家莊。
在孫立飛快指揮兵卒將毛家大院圍攏的同時,林溯與登州知府互相微笑相邀。
方才,
還是驚訝與慌亂。
但一路行來,林溯已確認登州知府全然配合的態度。
而登州知府在確認林溯還掌握了他先前只知道、卻只在汴京述職時見過一回的法術後,對林溯更是言聽計從。
嘩啦~
「老大?!」
「怎麼回事?!」
毛太公也發出激動回應。
「不知知府大人蒞臨小莊?是……」
被兵卒限制多餘動作的毛太公,在看到自家兒子,又看到先前送出不久的老虎屍身都被送回,心頭一跳的毛太公,立馬望向身著知府官服的登州老大。
「再問你一遍!」
「這老虎,是不是你等打死的?!」
見知府大人一切以自己為首的意思,林溯未答毛太公的話,而是再次開口詢問。
「啊……,這……」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令毛太公不知如何作答了。
可看到,
隨著林溯發問,全場靜悄悄的,無人再多說一句話,便是知府大人也似乎以年輕的林溯馬首是瞻,
毛太公哆嗦著嘴,不知如何回答。
他自然知道,這老虎不是他家打死的。
可,
為那打虎的威名,為知府的賞金,也為借打虎之機與知府大人取得聯繫,這打虎的名望,他還是想要的。
兒子忽然被連著老虎屍身都拉了回來,
而且,
連知府大人都親來了,毛太公自然明白可能出事了。
可,
未得兒子確認,他還是不會自曝其短。
最重要的是,
毛太公覺著,一個冒領老虎屍身的舉動,並不會引得知府大人親來。
知府大人才懶得理會這等小事呢!
其過來,
多半是另一件事。
故而,
面對林溯詢問,毛太公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望向兒子,發覺兒子向他暗示並未坦白後,毛太公徑直答道:
「啟稟大人,這老虎屍身,正是我毛家莊打死的!」
「為響應知府大人指令,我毛家莊全莊上下上山打虎,幸得知府大人庇佑,老虎終於被滅!」
篤定之後,毛太公話語很是堅定。
而他這般堅定的另一緣由,
是因為,
那真正的打虎人解珍、解寶,已在發覺他的緩兵之計後,大鬧了毛家莊。
而他也已帶著莊戶,將這二人捆綁住、塞住嘴巴,關進了毛家莊的土牢。
而且,
他還已遣人去送銀報官,讓附近相熟的衙役徑直將解珍、解寶關進大牢,並上報知府。
而且,
他的女婿恰好在登州州衙做事,還可與知府搭上話。
故而,
雖知府大人突兀來了,
可覺得自己早已謀劃好一切的毛太公,最終還是決定一切按計劃執行。
「漂亮!」
聽得這回答,林溯直接笑了。
若毛太公坦白作弊,那懶得耗時辰的林溯,可能帶上解珍、解寶便走了。
可,
這位竟還是嘴硬,
林溯便也懶得給機會了。
「報!」
「本地縣衙衙役忽然來到門口,說是接到毛家莊報案!」
「說有人大鬧毛家莊,還冒領打虎之功!」
林溯正要開口,
忽然負責在外守衛的孫立快步走來。
毛太公去報官叫來的、要將解珍、解寶押入監牢的衙役,恰也來了。
「叫進來!」
聞言,
林溯當即點頭。
嘩啦~
很快,
一群皂衣衙役便趕了進來。
而趕進來後,這些收了銀子的衙役們猛然見知府也在,連忙跪拜。
不過,
雖知府大人現身超出他們預料,
可這些老油子可不會自曝其短。
雖私底下收了銀子,可在明面上、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他們只表演出驚訝與恭敬,並未亂說話。
「所為何來?」
讓毛太公去說,都不用林溯吩咐,登州知府已開口發問。
「啟稟知府大人!」
「毛家莊有人報案,說有兩個悍匪闖進毛家莊打砸,還冒領打虎之功!」
「小人接到報案,在都頭指派下,全速過來處置!」
領頭的衙役急速抱拳稟告。
他們的直屬上司,是分管州治附近治安的州尉,而州尉的上官便是知府。
故而,
知府的問題,他們不敢有絲毫不配合。
「悍匪呢?!」
知府又問。
唰!
唰!
唰!
隨著登州知府發問,所有人目光望向毛太公。
「這兩個狂徒,被我莊上百姓費了好大勁抓起來了!」
「我這便帶來!」
毛太公見此連忙回答,且轉身便要去帶人。
可惜,
林溯一個眼神下,孫立已一個跨步,擋在毛太公身前。
「哦,對,對,對!」
「請上官一同,請上官一同!」
見情形不對的毛太公,想要立馬去殺人滅口,發覺無法行動後,他又轉變了口風。
可惜,
話音未落,孫立已一巴掌拍在毛太公肩上,令他無法再發出絲毫聲音。
同時,
孫立一揮手,抓起毛太公身旁一個僕人,令其引路。
嘩啦~
林溯見此,也揮了揮手,然後方才稟告的衙役極有眼色地,立馬也從身後衙役隊伍中排出兩人,跟了上去。
嘩~
孫立帶著一隊兵卒與兩個衙役,押著毛家莊僕人去找人,現場即刻陷入安靜。
嘩啦~
林溯見此,也揮了揮手,然後方才稟告的衙役極有眼色地,立馬也從身後衙役隊伍中排出兩人,跟了上去。
嘩~
孫立帶著一隊兵卒與兩個衙役,押著毛家莊僕人去找人,現場即刻陷入安靜。
林溯不言語,
那登州知府便不言語。
而知府大人不言語,旁人也無人敢發出絲毫聲音。
只有用眼神偷瞄所有人的毛太公,內心如火燒般著急。
他發覺情形不對,
可,
在強勢力量下,他根本沒法有絲毫多餘動作。
嘩啦~
片刻之後,
眾人扭頭見孫立帶人再次回來。
而在孫立隊伍中,多了兩個身體精悍、面容粗糙的年輕漢子。
不過,
這二人現身的一瞬間,大家便看出,這倆漢子遭受了極大折磨。
不但二人雙手被牢牢綁住,且雙腳上還帶著鐵鏈,且嘴裡還塞著棉布。
更要緊的是,
二人身上血淋淋的,浮現出一道道被鞭子抽出的血痕。
同時,
身上衣衫也破爛成一縷縷。
顯是曾被一起鞭打過。
甚至,
二人行走間,胳膊與臉上都有血液滲出。
「稟大人,稟知府大人!」
「人已帶到!」
「方才有人試圖阻攔,已被我叫人打斷手腳捆綁了起來!」
回到正院,孫立飛快稟告。
而都不用孫立再說,
見兩個血淋淋的漢子,眾人都知,毛家莊多了一個「私設公堂」的罪名。
雖這等情形在豪門大族、尤其是皇權下不到的鄉間極為普遍,
可,
真正浮現在知府大人面前,為面子計,這還是需要一個說法的。
「孫立不識得解珍、解寶?」
身側,
自然明白此刻已受罪、被打得血淋淋的兩個精悍漢子便是解珍、解寶,
對孫立的表情,林溯有些疑惑。
讀過原著的林溯知道,
解珍、解寶,是孫立親弟弟孫新的媳婦顧大嫂的親表弟。
而此刻,
他發覺,孫立竟不識得這二人。
「也對!」
「親戚太多,不識得正常!」
略一思忖,確認孫立不是佯裝後,林溯點點頭,揮手示意孫立取下解珍、解寶口中的布團。
「來!」
「毛太公是吧!」
「說說你毛家莊打虎的經過!」
被帶過來的解珍、解寶,雖看出了身著官服的知府與氣質卓絕、二人一眼便生出親近之感的林溯,可兩個山野獵戶,並不知這便是登州知府。
先前,
二人守了三日兩夜,終於借<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繩索、鉤鐮等物,將老虎打倒。
可,
重傷的老虎發生逃竄,最終跌落於毛家莊。
兩個因三日兩夜未曾合眼、又因辛苦打虎的二人,最終咬牙走進附近的大莊戶毛家莊要老虎。
結果,
被毛太公明面上好心招待,可暗地裡遣人輕鬆綁了起來。
被綁起來的兩個年輕人,
當即就遭受了毒打。
而毒打的理由是,必須將打虎之功讓與毛家莊。
對此,
雖疲倦與痛苦,可指著這打虎之功以圖進身的二人,還是咬牙不鬆口。
可讓解珍、解寶沒料到的是,
遭受這般毒打的他們,忽然之間,便被解救了出來。
看到院中的官服、衙役、兵卒,與乖巧如鵪鶉的毛家人,以及不遠處車架上的老虎屍身,被拿走口中布團的解珍、解寶剛要說話,
便聽得前方那兩人看著便有親近感、明顯與旁人不同、氣質卓絕的男子開口了。
「大人……」
「是這樣的……」
解珍、解寶被當<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證拉了過來,且二人還能開口自辯,且眾目睽睽下連知府大人都在,毛太公聽到林溯之言,不由咽了口唾沫。
此刻,
不論毛太公還是登州知府,大多人都看出來了,林溯這可能是要給解珍、解寶主持公道。
而對於這般情形,
不但知府大人不解,連毛太公也不解。
因為,
有這般能量,還要什麼打虎之功?
知府大人都巴結你了,你隨便開口,這二人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了。
何必呢!
為何呢!
「說!」
見毛太公咽著唾沫不言語,見了解珍、解寶模樣的登州知府一聲冷喝。
「啊!」
被這一聲冷喝嚇了一跳的毛太公驚呼一聲。
而後,
眼珠子飛快轉了一圈後,
在林溯詫異注視下,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人!」
「我有錯!」
「大人!」
「我見錢眼開,我冒領功勞!」
「大人!」
「我有罪!!」
跪在地上的毛太公,將頭緊緊貼在地上。
「我去?」
「這就滑跪了?」
身側,
原本還想著這毛太公要繼續狡辯,
林溯也是沒料到,
剛讓孫立把解珍、解寶帶出來,都未讓解珍、解寶開口,毛太公竟便主動認錯了。
這讓還想表現一把、令解珍、解寶更加感激、以便他更方便收服二人的林溯,覺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而到登州後,
他確認時辰線才到解珍、解寶打虎之時,且恰二人被毛太公抓住,且毛太公的家人恰冒領打虎之功。
林溯全然沒料到,
他只略略動作了一下,這毛太公便滑跪了。
與原著表現全然不同。
這人,竟比原著中聰慧!
「好了!」
「那便坦白罷!」
見滑跪在地的毛太公,林溯徑直揮手。
而登州知府啥話未說,只在旁側靜靜看著。
對登州知府而言,
這打虎之事雖要緊,卻根本不值得他親自過問這般久。
此刻他願意陪著,全然是因林溯之故。
而既然林溯有主意,
又看到毛太公親口承認欺騙知府、冒領功勞的話語,登州知府便也決定一切依林溯的念頭來。
這點面子,
他還是完全要給的……
「啟稟大人……」
「今晨忽然有死虎墜入毛家大院……」
「而後,解珍、解寶來要虎……」
「而後,某貪心頓起……」
「而後……」
已然認錯的毛太公開始了坦白。
看出林溯是那知府大人都要巴結的體面人家,可能要幫解珍、解寶後,毛太公立馬認慫。
原著中,
解珍、解寶不過是尋常獵戶,
毛太公欺辱起來,全無壓力。
可此刻,人家多了一個比知府大人還大的靠山,他能做的,便是飛快認錯。
不然,
一個知府便能將他們毛家莊滅了,
更別說比知府更大、來歷更神秘、氣質更高貴的林溯了。
「他說的對麼?」
所有人靜靜聽完毛太公說辭後,林溯轉頭望向解珍、解寶。
「對!」
「對!」
兩個年輕的精悍漢子連忙點頭。
雖看不出品級,可二人能看出,這滿院人員,皆是以林溯為首的。
更新發布!書友們都去可樂小說看了!
而且,
雖不識知府,也不識知府官服樣式,
可二人識得衙役領班。
衙役領班都乖乖聽話,日常生活在山野之中、靠打獵為生的兄弟倆,還是知道高低貴賤的。
「行罷!」
「那毛太公你……」
親自上手,將被捆綁的解珍、解寶解開束縛,林溯拍了拍二人肩膀,回頭又望向毛太公。
「賠償!」
「我願賠償!」
「願取得諒解!」
「我願賠償!!」
全然沒料到,一個搶老虎的事,竟引動這滿院兵卒、衙役,甚至連知府都驚動了,
不想讓事態再有絲毫髮展的毛太公,此刻想做的,便是息事寧人,將這些大神們趕緊送走。
聽到林溯願給機會,
毛太公連忙高呼。
未等林溯再問,
毛太公已是送房、送銀、送地的一大堆承諾喊了出來。
甚至,
在看到林溯親自給解珍、解寶解開繩索後,毛太公一咬牙,最後還徑直喊出,要將兩個孫女嫁給解珍、解寶的話語。
可惜,
他這念頭完全是異想天開!
原本,
他在確認解珍、解寶孤苦伶仃、父母雙亡後,才決定搶功。
而此刻,
為全然消除芥蒂,甚至巴結上林溯,他一咬牙,還要與沒媳婦的解珍、解寶結親。
可惜,
林溯怎會給這機會。
當聽得毛太公喊出要將兩個孫女嫁與解珍、解寶的話語後,林溯一腳飛踢,徑直將毛太公踢飛出去。
嘩啦~
見林溯動手,
在知府即刻示意下,現場所有毛家人,被兵卒與衙役立馬逮捕。
「父母都沒了?」
踢飛毛太公後,林溯望向解珍、解寶。
「正是!」
解珍、解寶不知林溯什麼來歷,可感覺到了對林溯的親近,也反應過來林溯這是在救他二人。
故而,
面對詢問,解珍、解寶答得很是配合。
嘩啦~
繼續詢問,
當確認這兩位青年孤苦伶仃,就是在深山老林中以打獵為生後,林溯又問:「便沒有任何親人了?」
嘩~
聽得林溯詢問,二人對視一眼,將那未告知毛太公的消息,告知了令他們感到親近的林溯:「還有一個表姐,表姐很疼我二人,我二人打到好的獵物後,會給表姐送一些去……」
兩個靠打獵為生的淳樸青年,將唯一的親人告訴林溯。
「表姐姓顧?」
聞言,林溯微微一笑。
這不就連上了麼。
「正是!」
聽得林溯知曉表姐姓氏,二人驚訝了一下。
然後,
他們又聽得林溯繼續詢問:「你們表姐夫姓孫?」
「正是,表姐夫姓孫!」
「名叫孫新?」
「嗯,正是!」
「那你們可知,你們表姐夫有個親哥叫孫立?」
「不知……」
「不知……」
一問一答之間,林溯將所有問題都確認了。
而身側警戒的孫立,聽得二人回答後,也露出驚訝之色。
因為,
他叫孫立,
他弟弟叫孫新,
他弟媳恰好姓顧。
想著被特意叫過來的自己,又明白事情不可能這般巧,
身側的孫立瞬間明白了,他被特意叫過來的緣由。
這兩位受了委屈、若非林溯救援便可能被陰死的淳樸年輕人,是他弟媳的表弟。
與他孫立,也有親戚關係。
嘩啦~
身後,
登州知府也聽到了林溯與解珍、解寶的對答。
而他,
自然瞬間也明白了,林溯這位天使先前來到州衙後,第一時間找孫立的緣由。
「你們兩個,可有換個地方生活的念頭?」
一問一答間,全然確認了解珍、解寶的身份與經歷,對這兩位單純青年瞬間生出好感的林溯,微笑著又問一句。
方才,
一腳踢飛要給解珍、解寶介紹對象的毛太公,
是因為他要親自給這兩位淳樸年輕人介紹對象。
陽穀縣、祝家莊、薊州,甚至汴京,他能介紹的地方很多。
作為他認可的天罡星,婚事他自然也會負責。
這是老大的責任。
老大有義務幫小弟尋媳婦。
而且,
他也樂意這樣做。
「啊?!」
「啊?!」
沒料到林溯眨眼間便將二人遇到的事處置了,猛然聽得林溯說要不要換個地方生活,長久生活在山野中的解珍、解寶一時半會兒並未理解林溯之意。
噗!
噗!
未等二人回答,混官場的孫立聽明白林溯之意後,立馬在身後踹了下二人的腿彎。
將二人踢得不由跪下後,
孫立立刻幫忙搭腔:
「傻小子!」
「這位天使要給你等前程!」
「還不趕緊感謝!!」
知道了解珍、解寶是自己那很是能幹的、江湖號稱顧大嫂的弟媳的表親,孫立自然有意相助解珍、解寶。
二人沒聽懂,他這個當親家表姐夫的必須幫忙。
林溯可是連知府大人都要巴結的人物,
先前,
他們別說巴結知府,連縣令都巴結不上。
林溯給了前程與機會,
那自然必須牢牢抓住。
「好了!」
「起來罷!」
「收拾一下,過幾日往陽穀縣去!」
「京東東路剿匪將軍武松聽過沒?屆時去給武松當副手,可領個六品武官……」
微微一笑,
林溯當即開口便給解珍、解寶安排了職司。
這兩位可是比燕青排位還高的天罡星,雖此刻很單純,可原著中,卻是統領梁山所有山地勁旅的頭領。
給武松當副手,絕無問題。
甚至,
待隊伍龐大後,二人絕對能單獨領一軍,訓練出精銳的山地戰士。
「啊?!」
「啊?!」
兩個被孫立踢得跪下的淳樸漢子,聽得林溯之言,一時半會兒未反應過來。
而身側,
才是九品武官的孫立聽到這話,更是瞬間愣在原地。
周遭其他兵卒、衙役,甚至毛太公,更是因林溯的話,瞬間目瞪口呆。
尤其是毛太公,
雖覺著林溯說得太不可能,
可,
看著林溯那自信從容的模樣,聽著他篤定的語氣,他真的怕了。
他欺負解珍、解寶,搶奪二人的功勞,便是因為二人是最普通、沒爹沒媽的底層獵戶。
甚至,
他還覺著二人沒人幫襯,便是有打虎之能,日後也沒啥出息。
可,
忽然之間,
聽得二人要就職六品武官,
一下子,
毛太公慌了。
別說六品,一個七品官都能飛快將他毛家莊滅了。
一瞬間,
驚愕之後的毛太公心中,緊接著生出無與倫比的恐懼……
「給!」
「吃了這兩樣東西!」
在全員震驚、甚至羨慕、甚至更多人心中生出嫉妒的情緒中,只有知道【如朕親臨】御賜金牌代表著什麼的登州知府知曉,林溯的話全然無礙。
別說六品,
五品的官,林溯有這牌子,都是隨便定的。
而令眾人沒料到的是,
給解珍、解寶說了日後的安排後,林溯又從懷中摸出兩枚藥丸,遞與二人。
嘩啦~
還在懵懂中的兩個年輕人見藥丸立馬接過,且聽話地徑直吞服。
然後,
令所有人即刻驚得一動不動、就連方才未有變化的登州知府也心頭猛然一跳、生出無與倫比欲望的一幕發生了。
大家見,
隨著兩枚藥丸入口,
那解珍、解寶身上原有的傷口,竟肉眼可見地恢復。
不但所有傷口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且二人的精神狀態,也在藥丸入口後,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
沒料到,
林溯還有這等神藥與仙術。
見此一幕,
旁人驚得目瞪口呆,而登州知府終於知道眼前的林溯是何等本事後,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當即就想要上前求藥。
甚至,
他當即做出,幫解珍、解寶更進一步出氣、將毛家全滅的決斷。
「吼!」
可惜,
未等登州知府開口,忽然一聲虎嘯傳出,林溯再次召出巨大的胭脂虎。
「孫立、解珍、解寶!」
「往顧大嫂的酒樓等我!」
藥丸入口,看到順利激活了代表解珍、解寶的勾玉,林溯喚出猛虎,直接離去。
他不想與旁人有任何交流。
離去的林溯,招呼孫立帶著解珍、解寶,往顧大嫂的酒樓等他。
此番來登州,
除孫立、解珍、解寶這三位強人外,其他五位地煞星也要一波帶走。
這邊超級順利便完成了,
餘下的,便徑直往顧大嫂的酒樓去。
依原著中所載,
顧大嫂在登州一帶還是頗有勢力的,不但有酒店生意,還殺牛放賭。性格粗豪、有主見、重情義、膽大心細。
甚至,
救兩個被打入死牢的表弟的謀劃,也是顧大嫂主導的。
此刻,
解珍、解寶因他的救命之恩,因他承諾的前程,因瞬間完成療傷的神藥,而激活了不會再反叛的勾玉,
林溯便也擇了離去。
不再與那登州知府等人糾纏了……
嘩~
林溯又是神藥、又是憑空召喚異虎離去的做派,令所有人知曉這是一位奇人。
而知道林溯手中有御賜金牌的登州知府更是明白,林溯是在皇帝身邊掛了號的奇人。
而這等奇人,
竟跑這般遠,只為救眼前的兩個青年獵戶。
在林溯飛快騎著猛虎縱躍離去後,
登州知府自然明白,解珍、解寶將前程似錦。
他甚至明白,
這兩位青年也很特殊,不然不會讓林溯這等奇人來救。
一瞬間,
在林溯離去後,全體人員都注視在解珍、解寶二人身上。
而兩個先前還被囚禁毒打的年輕人,面對眾人注視,也有些無措。
不由地,
他們就靠近了一下方才幫了他們的孫立……
也因為,
林溯離去前,令孫立帶著他們去找表姐。
「二位大人……」
全員都沒說話,毛太公這時一個前撲,就想要給予已然換了身份的解珍、解寶更大賠償。
可惜,
未等這位開口,
登州知府已當即揮動手掌。
而看到知府手勢,都是人精的衙役與兵卒根本無需多言,瞬間便將毛家人再次捆綁。
甚至,
為免毛家人亂說話,
毛家人,包括毛太公的下巴,也被第一時間卸了下來……
「毛家莊,欺騙知府,搶奪功勞,全體下獄!」
「家資盤點後,盡數賠償與受害人解家兄弟!」
林溯離去的毛家大院中,看到飛快收押的毛家人,登州知府下達了最終指令。
而下巴被卸掉的毛家人,便是想求饒,也根本沒有機會。
面對一府之主的指令,全場沒有任何一人敢發出聲音。
對登州知府而言,
毛家人並不重要。
甚至,
為巴結上林溯,他接下來要將毛家人盡數弄死在牢獄裡,坐實幫忙的事實。
不單是,
林溯是有著皇帝御賜金牌的奇人,
更要緊的是,
方才解家兄弟藥丸入口、全身痊癒的神奇藥丸,他很想要。
因為,
他的老母親,恰好病重,無藥可醫。
知道這等機緣,有時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回的登州知府,內心極為激動。
他,
要幫林溯這位天使,將後續所有差事安排妥當。
嘩啦~
毛家人在登州知府指令下,很快被押往大牢。
而登州知府並未急著離去,
而是親自喚人過來,做毛家的資產盤點。
同時,
親自盯著,令手下將所有毛家的房產、地契等過戶與解珍、解寶。
毛家的罪責是當著那許多人面承認的,
登州知府對此處置起來,毫不猶豫,速度飛快……
「孫提轄!」
「你帶著解家兄弟,去忙吧!」
「後續清單,我會讓人送過去!」
片刻之後,
在解珍、解寶懵然簽字畫押後,登州知府友善地望向孫立。
孫立他先前不知,可他看出來了這位是明白人。
同時,
他也給孫立暗示了日後多多溝通交流之意……
「謝知府大人!」
孫立拉了一下兩位親家表弟,感謝知府。
他明白知府之意,
而面對知府的友善,他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同時,
他也驚嘆,兩位上午還是山野獵戶的兄弟,竟眨眼間要被知府巴結了。
這等時運,太過驚人!
嘩啦~
帶著解珍、解寶向知府大人稱謝後,看到剩餘的毛家莊差事都由知府大人最親近的副手在幫忙處置,孫立帶著解珍、解寶,飛快趕往弟媳顧大嫂的酒樓。
弟媳的酒樓辦得頗大,可孫立明白,那是弟媳自己的本事,並未太多借他這兵馬提轄的力量。
「叫哥!」
路上,
帶兩人換洗了衣服後,聽得解珍、解寶客氣地喊自己孫提轄,孫立當即糾正稱呼。
先前是不知弟媳還有這麼兩位能打虎的表弟,此刻既然知道了,且知道這兩位淳樸的弟弟被高人看上了,孫立自然要認了。
「哥!」
「哥!」
還是暈乎乎的解珍、解寶從善如流,當即喊人。
他們也是全然沒料到,
只是打了一個老虎,且這打虎還不是他們主動的,而是被知府的公文逼迫的,
結果,
最後竟引發這麼一連串的事。
尤其是方才,
那位大人一枚藥丸下去,他們的身體如神助般,眨眼間恢復如初。
這讓兩個獵戶年輕人,一下子整個世界觀都變了。
而且,
方才那位大人離去時,憑空出現的巨大猛虎,更是讓二人看得直咽唾沫。
作為專業獵手,他們二人是從未見過那麼大的老虎的。
甚至,
他們聽都沒聽過這等傳說。
可就在方才,
那種變異的大老虎他們親眼所見。
而二人也不由猜測,若是打那種大老虎,那他們兄弟倆,定是第一時間逃跑,而不是打虎。
但那位大人,
竟收服了那樣的異虎作坐騎,解珍、解寶兄弟的激動便更難平復了。
嘩啦~
在孫立、解珍、解寶三人心事重重中,他們飛快來到登州城三教九流扎堆的區域。
而後,
跨進就在這片區域開店的顧大嫂酒樓。
「大哥?!」
「表弟?!」
帶著解珍、解寶靠近弟弟孫新與弟媳顧大嫂的酒店,還未進門,孫立便聽到弟媳顧大嫂的大嗓門。
而當跨步進入後,
孫立聽得顧大嫂對他的稱呼,
同時,
也聽得顧大嫂對身邊解珍、解寶的稱呼。
弟媳的聲音,令他明白,這二人便是真正的表弟……
「大哥?你咋來了?!」
隨著顧大嫂之聲,孫新連忙也沖了出來。
他們兄弟二人自小也是父母雙亡,且兄弟感情甚好。
可,
孫新開的酒樓,接待的都是上不得台面、三教九流的人物。
故而,
雖孫新偶爾也會借大哥孫立的名頭平事,但更多時候,為免給大哥孫立惹麻煩,是不讓大哥過來的。
孫新沒料到,今日還是上值的時辰,大哥竟過來了。
而且,
還領著他並未介紹給大哥認識的、生活在山林里、靠打獵為生的妻子表弟。
「有人找你麼?」
給弟弟點點頭,孫立當即詢問。
「找我?」
「沒有啊!」
面對大哥奇怪的詢問,孫新搖了搖頭。
「顧大嫂!!」
「肉餅再來一盤!!」
「顧大嫂!」
「今日的酒有些淡啊!!」
「顧大嫂!」
「你這魚肉太腥了罷!!」
聽得弟弟回答,孫立知道那位大人還未過來。
而還未等他給過來打招呼的弟弟與弟媳回應,酒樓里便響起各種亂糟糟的、江湖氣息濃厚的呼喊。
孫立知道,
他弟媳的江湖外號是「顧大嫂」。
而弟弟孫新也有外號,名叫「小尉遲」。
他們兄弟倆自小武藝便不錯。
他因此進了兵營當了提轄,而弟弟孫新開了酒樓,並借拳腳功夫,與弟媳顧大嫂打下了在登州的威名。
此刻,
知道了弟媳還有兩位前程似錦的表弟,孫立也是情緒波動很大……
嘩~
揮手令弟弟與弟媳先去招呼客人,
自己帶著解珍、解寶踏上酒樓二樓,尋了個雅間坐下,憑窗眺望的孫立,不多時便看到遠處走來一個身穿獨特衣裳、氣質獨特、從人群中走來如鶴立雞群、引得所有人矚目的人。
而看到那人的一瞬間,
孫立立馬帶著解珍、解寶迎接。
「哎喲?」
「你們這麼快?」
「比我還快呢!」
看著迎接出來的孫立與解珍、解寶,林溯微微點頭,跟著走進了他打聽到的顧大嫂酒樓...
.
「什麼?!」
「我?!」
酒樓內,
令夥計去叫弟弟與弟媳,自己帶著林溯走上二樓雅間,
以為林溯此番過來,是為解珍、解寶,
孫立沒料到,
林溯竟轉頭給他說,也要帶走他。
他,
竟也是這位大人的目標。
他,
也有機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