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真身驗真意 虎嘯歸現實
「果然！」
「全然真實！！」
「全然真實！！！！」
「當真一模一樣！！」
「真真切切！！！」
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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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穀縣，
李府，
林溯大口吸氣，平復著翻湧的心緒，腦袋酥麻，周身綿軟，激盪與飄然之感，在腦海中往復迴蕩。
而感受了李瓶兒的**，他心中最後一個測試項目，也有了結果……
結果便是——真！
真切無比！
「天尊~~」
身旁，
李瓶兒望見自己滿身紅痕，非但不覺痛苦，不見傷懷，反倒滿是激動與幸福。
只因，
他不一樣。
相較那心性扭曲的殘缺太監，天尊全然不同。
雖說，
天尊今日與前番情境有異，
但李瓶兒反倒感受到更多真實，因而愈發溫順柔婉。
「我特麼！」
被李瓶兒這一喚，林溯不禁老臉微熱。
實因，
他也自覺方才表現欠佳。
一來，
此刻真身穿越進遊戲世界，測試這最後一項的他，發覺果真全然一致時，不免有些激切；
二來，
雖早已與左手為伴，但嚴格而論，此番確是初次。
於是，
便有些倉促了……
真人穿越，有些事與隔著屏幕操控角色時的無敵，全然不同。
那是真真切切的感受。
不似他操控武大郎、李師師，以及那【本體】帳號時，只需不停按動按鍵，便可持續不絕。
故而，
此番測試雖則真切，
然以時長而論，林溯頗有些赧然。
他也沒料到，
這男兒家的初次，竟會是這般情境……
「天尊~」
「您用茶~」
溫柔收拾妥當的李瓶兒，緩緩斟上一盞茶。
「嗯！」
林溯頷首，向略感乾澀的喉中，灌入溫熱的茶水。
「嗯？！」
「天尊~~」
歇息片刻，有了經驗重整旗鼓的林溯再度動作，李瓶兒見此，美眸圓睜，連忙……
.
.
嘩~
天色將晚時分，
林溯步出林府。
是的，
林府——經此一番，李瓶兒已問過他，即刻將門頭匾額由「李」改作了「林」。
揮手令腿腳酸軟的李瓶兒回返，
林溯未再翻牆，而是光明正大地步出大門，復又踏入武大郎宅中。
「天尊！」
「天尊！」
「天尊！」
神清氣爽，周身通泰，感覺妙不可言且無可匹敵的林溯，跨進武府廳堂，便見唰地一下，滿座之人盡皆起身。
「都在呢？」
林溯瞧見，
這武府廳堂之中，
非但有武大郎、戴宗、蕭讓；
且有武松，有花榮。
甚至，
李應、杜興、鄭天壽、欒廷玉等人亦在座。
此刻，
一干男子正於廳中敘話，女眷想是在後宅。
專候林溯的眾人，望見那道風采翩然的身影，當即盡數起身。
「罷了！」
「都坐罷！」
林溯大步踏入廳堂。
顯而易見，武松與花榮終是從青州趕回來了。
且花寶燕、他另一位美奴劉潘氏，也該抵達陽穀了。
「天尊，您用餅！」
林溯甫落座，武松便熟稔地起身斟茶，而武大郎自一旁始終溫著的、他親手所制的炊餅，亦遞到林溯跟前。
天尊要吃，
他自然使出渾身解數來製備。
「爾等可曾用過！」
「一起用些！」
適才在李瓶兒處耗力甚巨，見著熱氣騰騰的武大郎炊餅，林溯接過，狠狠咬了一口。
見眾人俱是搖頭，道是因天尊未用，故爾等皆未進食，林溯便示意眾人一同用些。
嘩~
在林溯示意下，眾人連忙各取炊餅。
不少人心下暗自稱奇。
只因，
眾人皆是頭一回見天尊化身進食。
此前，
這位神仙般的人物，從不曾有飲食之舉。
此刻，
與眾人同食炊餅，反倒更覺真切，更感親切。
「好傢夥！」
「這就收買人心了？」
林溯瞧見，眾人頭頂接二連三地彈出「+聲望」字樣。
尤其是，
那勾玉已化作金色的武大郎、武松，
這聲望一次便爆出一萬餘，
數目著實驚人……
.
「好了！」
「有何事需稟報的？」
領眾人用過炊餅，
測試過那件事後，尚需安置劉潘氏，且另有謀劃的林溯未再虛耗時光，當即開言。
難得陽穀這邊大部「英雄」齊聚，
此番真人進入遊戲，便一併見見，一併因真人進入而微調謀劃，加以安排。
楊志、魯智深、曹正雖不在，但那邊繼續黑吃黑便是。
而扈三娘在扈家莊候著自己迎娶呢。
如此情勢，
既這些英雄在場，便先安置這些人。
「都沒嗎？」
環視一圈，本以為人到得這般齊整，定是有事稟報，
尤其是獨龍崗那邊的李應、欒廷玉等俱已抵達，
林溯未料到，
當他問及眾人事務時，竟無人應聲。
「天尊！」
「我有事務稟告！」
見旁人不曾開言，武松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講來！」
林溯頷首應允。
「天尊，京師小梁太監之死，引得京東東路震動慌亂！」
「路治安撫使已下令剿滅殺害梁公公一行的梁山上人！」
「我歸來途中，被京東東路之人攔下，授命明日往路治領兵兩千，攻向梁山！」
「我歸來途中，被京東東路之人攔下，授命明日往路治領兵兩千，攻向梁山！」
「同時，安撫使有言，剿滅梁山吳用等人的功勞，待蕩平梁山後，一併結算！」
武松飛快將需天尊定奪之事稟上。
他們一行人，
自青州回返耗費這許多時間，正是因半路被京東東路之人攔下詢問、傳達指令。
「好事啊！」
「直接開干便是！」
聞得武松之言，林溯當即頷首。
原本還需組建自家隊伍，待欒廷玉練好兵卒，方可開始剿匪出征。
此刻，
這京東東路直接指派五品剿匪將軍武松為先鋒，去攻梁山，白得兩千人馬，林溯自是樂意非常。
越快，
自然越好！
「嗯！」
「那我便直接為諸位分派職司罷！」
憶起那京東東路安撫使乃從三品高官，又記起先前對花榮的承諾，林溯頷首應允武松所請後，徑直開始分派。
「花榮！」
「末將在！」
「你為武松副手，統領馬軍，授正六品！」
「謝天尊！」
算是由清風寨逃難而來的花榮，未料轉眼之間，便真箇成了武松副手。
且隨天尊指令，武松當真取出他那剿匪將軍的冊簿，當場書寫官職，只待上報，花榮當即單膝跪地領命。
「欒廷玉！」
「末將在！」
「授你為從六品練兵校尉！」
「助武松以最快速度，於祝家莊練出兩千精兵！」
「精兵練成，記你一大功！」
林溯迅即為欒廷玉安置了職司。
這邊既已開始剿匪，那便趕鴨子上架，徑直開干！
嘩啦~
花榮與欒廷玉二人，一為神射，一為萬人敵，安置為武松正副手後，林溯又點李應，率商隊人馬，為武松所部運送兵械、負責看護。
復又安置武大郎、鄭天壽、杜興配合孟玉樓加速籌建【慶余堂】後，
他最終將目光，
投向廳中戴宗與蕭讓。
「天尊！」
「學生可謄寫書信，為大軍行進撰寫加密文書！」
從未想過京東東路剿匪大事，竟在自家眼前鋪展，且連五品剿匪將軍武松亦須聽從這位天尊安置。
經此一事，在場眾人俱抱拳領命。
形勢所迫，或言環境使然，且對天尊本有好感的蕭讓，在林溯目光投來瞬間，亦直接頷首抱拳。
「可！」
「授你八品行軍文書！總領諸般軍文書寫！」
林溯頷首，予蕭讓一職。
你若為天罡地煞，便須上船。
要麼上船隨我同行，要麼，便只能被我吸納星力了……
「天尊！」
「李棋聖遣小人前來相助！」
「小人可為大軍傳令官！」
見蕭讓已領職司，且眨眼間由白身變作八品官身，同樣震驚於此幕的戴宗，亦是連忙抱拳。
在他此前認知中，
這又是五品、又是六品、又是七品的官職這般發放，絕無可能，絕不存在。
因別說六品官，便是七品，也是許多人追逐一生未必能及的品級。
此刻，
這些六品、七品名號，便在天尊口中如言出法隨般落下，戴宗豈能不驚？
須知他此前不過是江州無品級的、只能算作小吏的牢頭而已。
不過，
因跟隨李師師，
自李師師處見識許多前所未見之物，
又知這天尊乃李師師日日禱頌、無比敬仰的人物，戴宗對天尊之言，雖則驚訝，卻未有半分疑心。
見廳中就剩自己一人，戴宗主動表明本事。
「可！」
「不過你今後仍留在李師師那邊！」
「想參與陽穀這邊無妨，功勞可與你記著，但領賞須往李師師那邊！」
「另外，你且稍待，先回一趟汴京，再來此處！」
見戴宗主動請纓，林溯頷首未加反對。
雖俱是自家基業，
但李師師那邊的人，還是在她那邊受賞為宜。
「遵命！」
聞得可參與其中，戴宗激動抱拳跪地。
「好，就這樣！」
「武大郎你坐鎮陽穀縣，協調諸般事務！」
「不對，你坐鎮景陽岡酒樓！」
林溯最終令自己隨時可上線操控的武大郎，居於景陽岡酒樓統領一切。
「遵命！」
武大郎同樣抱拳跪下。
「技能要好生練著！」
望著此人，林溯不由又提點一句。
「遵命！」
聞聽眼前這天尊化身，果然知曉天尊昨夜親自上身操控自己一事，武大郎對練技能的勁頭愈發足了。
他，
定不能讓天尊失望！
「好了~」
「各自方便罷！」
「依計行事！」
「接下來我或要暫離一段，然亦未定！」
向眾人又安置了一番事務，林溯留下一句伏筆，便揮手令眾人散去。
接下來，
便是武松率剿匪大軍蕩平梁山了。
而他已叮囑武松，首戰須敗。
因唯有敗績，方可向別處調兵，方能將呼延灼、秦明、張清等人招至麾下。
待招至麾下，再滅梁山，再令楊志劫取梁山基業。
男子這邊安置妥當，該輪到女子這邊了。
此番真身進入遊戲，大部人物俱已見過，這真實的北宋世界亦已體驗，且與李瓶兒體驗了那等事。
此刻，
安置妥女子這邊，便可下線了……
.
「天尊！」
「天尊！」
「天尊！！」
「溯哥！」
片刻後，
與武大郎同入武府後宅，
便見吳月娘、孟玉樓、潘金蓮、花寶燕、劉高妻潘氏俱在。
而這幾人望見林溯，盡皆激動地欠身行禮。
尤其是潘氏，這位一路隨花寶燕來到人生地不熟的陽穀縣，一無所知，不敢多問，
且面上猶帶面具，
且一路行來，花寶燕其實已認出此女身份。
入武府後，
花寶燕擺出武松正妻身份，更令眾人激動拜見。
唯一無需拜見花寶燕的孟玉樓，亦對花寶燕熱情有加。
而身側戴面具的潘氏，便愈發心浮氣躁了。
此刻，
終見心心念念的林溯，潘氏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而最令她激動者，
是她聽聞這武家姑奶奶孟玉樓，竟以與眾不同的稱呼喚天尊。
旁人皆敬稱「天尊」，
而孟玉樓竟喚作——「溯哥」！
唰！
唰！
唰！
非止潘氏激動，便是初聞此稱的吳月娘、潘金蓮、花寶燕，亦是震驚不已。
先前，
孟玉樓與她們敘話時，格外低調。
此刻，
猛然開口，眾人才恍然，孟玉樓身份之尊貴，非因她是武大郎義妹，而是她竟能喚天尊為——「哥」？！
待反應過來，這「哥」是「情哥哥」之意後，一時間眾人盡皆驚住。
那素有邪念的潘金蓮，
那深知武家一切皆由天尊所賜的吳月娘，
那已自甘為奴的潘氏，
那知曉武松對天尊敬重至極、亦曾親見天尊剿滅清風寨風采的花寶燕，
所有人唰地一下，目光齊聚孟玉樓身上。
雖孟玉樓並不看重這些，但見妯娌們那眼神，她心下仍不禁湧起一絲驕傲。
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身後站著誰。
而此刻，
我孟玉樓身後站著的，是天尊，是我男人，是我的靠山，是我的天！
「天尊~~」
旁人震驚原地，潘氏反應過來後，不由又是一聲嬌喚。
「玉樓你處置下！」
此番來後宅的本意，本是安置戴宗送潘氏往汴京李師師處。
原本，
那小梁太監殞命後，他該親自護送，結果卻逢真身穿越之事。
而恰巧戴宗也來了。
他方才令戴宗回一趟汴京，便是要送潘氏過去。
這邊既有李瓶兒了，
潘氏仍依計往汴京。
卻不料，
僅是一聲稱呼，便令滿堂目光盡聚孟玉樓身上，林溯當即吩咐由孟玉樓處置。
「好的，溯哥！」
孟玉樓再次頷首。
她，
雖未必是正妻，卻也是林溯親口應允的平妻。
揣測出這戴面具、由花寶燕帶來的潘氏身份後，孟玉樓當即領命。
生於北宋年間的她，
對丈夫納妾一事，非但不加反對，且身為平妻，她還會主動協助收納，以壯大家族血脈。
不過，
既入林家之門，
那體面、儀態、規矩，須得立起。
林溯只一言，孟玉樓便已領會。
甚至，
方才與潘金蓮敘話時，她已得知隔壁尚有個李瓶兒。
此刻有了林溯吩咐，
孟玉樓不僅要安置潘氏，且稍後還要往隔壁去，尋那李瓶兒，好生安置一番。
非是擺譜，非是顯平妻威風，
而是，
她要替溯哥將某些事務管好！
雖，
她尚未行那事，
雖，
她所期盼的婚禮亦未舉辦，
但在她心中，
她已是林溯之人。
除卻【慶余堂】事務，後宅之事，她責無旁貸。
嘩啦~
林溯一揮手，帶武大郎離去。
而吳月娘也極有眼色地，連忙引潘金蓮與花寶燕退出。
室中僅剩潘氏時，
孟玉樓上步向前，摘下潘氏面具。
嘩~
望見面具下那妖媚面龐與狐眼，孟玉樓眉頭微蹙，趁潘氏未及反應，一把將其按坐下來。
旋即，
便是查驗與訓話……
.
.
.
「謝天尊！」
「謝天尊！」
「小人定以最快、最穩妥之法，將人送至！」
入夜，
景陽岡城門前，
戴宗身貼神行甲馬符，身側立著潘氏及武府幾個婆子，甚至還有李瓶兒府上幾個婆子。
奉林溯之命，
他須以最快速度，將潘氏送至李師師處。
而原本，
自家手中神行甲馬符甚為稀少，僅夠自用，戴宗本擬送人往汴京，便以尋常腳程便是。
他萬沒料到，
轉身之間，
天尊竟予他一摞比他自己所繪、能量與品級更高的「神行甲馬符」。
這厚厚一疊甲馬，非但足供隨行眾人使用，且有盈餘。
震驚於天尊果是天尊，竟連此等秘術亦有的戴宗，連夜便啟程了。
震驚於天尊果是天尊，竟連此等秘術亦有的戴宗，連夜便啟程了。
「好了！」
「去罷！」
林溯未理會那戴面具、儀態雖已端莊、眼神卻可憐巴巴望著自己的潘氏，
他揮揮手，
目送戴宗一行人離去。
「好了！」
「我亦有事須處置一番！」
「在上面，要去給天尊輔佐！」
戴宗一行人迅速遠去，林溯轉身望向身畔相伴的孟玉樓，見她目含憂色，林溯抬手向上指了指。
「回罷！」
「我去了！」
林溯輕拍孟玉樓肩頭。
「溯哥~」
感受到離別之意，孟玉樓語帶不舍。
太快了！
才正式挑明關係未久，她便覺出離別之意。
「許只暫離數日！」
「也不一定！」
林溯當著武大郎之面，徑直擁了擁孟玉樓。
真身穿越，
感受著身前人兒的依戀，那番情愫說不令人沉醉，自是假的。
這般美人牽掛之感，任誰來也要迷糊。
這便是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
這便是所謂美人窩是英雄冢。
「嗯！」
情緒稍平，被擁過的孟玉樓終是咬牙頷首。
旋即，
目送林溯喚出那巨大的胭脂虎，消失於陽穀縣城夜色之中。
「孟家妹子，回罷！」
武松等人已領命離去，陪在孟玉樓身側的武大郎見天尊消失，輕聲寬慰。
他最知天尊神出鬼沒。
對天尊說要消失數日之言，他最不擔憂。
「嗯！」
孟玉樓頷首，轉身回城。
她決意，接下來便全身心投入溯哥所關注的【慶余堂】建設之中。
嘩啦~
回城之後，孟玉樓未往武府，亦未歸自家宅邸，
而是一轉身，
往李瓶兒府上行去。
她決意，與李瓶兒談過之後，還要去見扈三娘……
.
.
「這波唯一的遺憾，是沒有真人見一見扈三娘！」
「孟玉樓是溫柔體貼的小姐姐，而扈三娘是單純熱烈的長腿妹子……」
另一邊，
騎著胭脂虎離了陽穀縣，沖入山崗密林的林溯，心中念叨一句後，便將一大塊讓武大郎熔好的金塊含入口中，旋即高喊一聲——「退出」。
耳畔響起退出倒計時，林溯心中掠過扈三娘身影。
不過也無妨，
下回再見，有的是時候……
嘩啦~
耳畔倒計時終了，林溯眼前一黑復又一亮間，他發覺，自己再次立於現實地板之上。
遊戲中，
天色已入夜多時，
回歸現實，
他才發現現實時方至黃昏，天色尚未全然暗下。
「既然有真身穿越，最好將現實與遊戲時間調成一致！」
「不然生物鐘就亂了！」
幾番測試，心態已穩，再無先前慌亂緊張的林溯，望了望窗外，低聲念叨一句。
嘩啦~
摸了摸肚腹，
確認在遊戲中用飽後，現實之腹亦飽脹，無需再進食後，林溯快步上前，拿起屏前那部拍攝的手機。
口中不用查找，他也已經明白，此番依舊未從遊戲中攜出物資。
那攜物外出的冷卻，還挺長！
「現實與遊戲中的時間，是同速流轉的……」
查看手機上拍攝的畫面，依舊未有自己被吸入遊戲、被吐出遊戲的影像，又瞧了瞧手機所攝時長，林溯確認了另一事。
他在遊戲中時，現實時間仍在繼續流逝。
甚至，
雖副本中時間與遊戲大世界不共享，
但副本時間流逝時，現實時間依舊在流逝……
「也對！」
「之前隔著屏幕操控時，時間機制也是如此！」
頷首，
林溯收起手機。
旋即，
他又打開筆記本，查看新居門外的攝像頭記錄，令AI快速過一遍監控內容，只挑出有人物出現的畫面，
發覺除一名在樓道清掃的阿姨出現過外，再無旁人後，林溯方起身往衛生間去。
照了照鏡子，確認黑眼圈已全然消退，林溯又坐上馬桶，解了手。
「我去！！」
「太過神異了！」
瞧見先前李瓶兒留在身上的痕跡還清晰可見，林溯不禁再次齜牙。
這，
這，
這實在是妙極！！
嘩~
代謝完畢，無需進食的林溯，很快重回屏前。
他握起手柄，很快再度進入【角色選擇欄】，將選框定在自家【本體】帳號之上。
真身進入極為震撼，體驗完美至極。
唯二缺憾，
其一，不能如手柄操控般隨意施展技能；
其二，無法即刻切換至手柄操控狀態，每次皆需重新登錄。
方才，
已測試過真人進入的真實感受。
此刻，
林溯尚需再次隔著屏幕登錄一下本體帳號。
他要查探，
先前擊殺吳用等人所吸納的星力、技能等物。
唯查清此等事項，
知曉帳號本身掌握何等能力，
他方能通過副本，有目的、有針對性地加以練習，達成真人進入下亦可施展技能之目的。
李師師可憑刻苦訓練，直接將技能提至MAX，
他真身進入，再借副本之便，豈有不成之理？
嘩~
望見經方才數小時真身進入，帳號頂端的平衡條紅色略減、綠色稍增，確乎向【均衡】方向發展後，林溯按下了手柄確認鍵。
兩秒後，
他登錄於李師師的鎮安坊中。
隔著屏幕望見鎮安坊中連忙迎出的李師師，林溯揮揮手，令其自便，旋即目光投向自家技能欄。
擇在李師師處登錄，
他想的是，也問問李師師徒手練技能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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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