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回檔重來謀賞賜,巧布棋局得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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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
「朕要賞你!」
「大大地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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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汴京,
時光倒流至夜幕初垂時分。
棋局上力克遼國二皇子耶律托托之後,宋徽宗尚未來得及細細品味這份喜悅,便聽聞地下賭坊那驚天動地的爆炸之聲。
待匆匆處置了那場爆炸帶來的慘重傷亡,他便急不可耐地踏入皇宮後寢,見到了那令他魂牽夢縈、激動難抑的李師師。
甫一照面,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頒賞:
「梁師成,擬旨!」
「封李師師為大宋棋聖,擇日告祭太廟!」
「封李師師為後宮一品訓誡女官,位同貴妃!」
「賞銀十萬兩!」
「賞絹一百匹!」
……
.
屏幕之外,
【回檔】之後的林溯,登錄李師師帳號,眼前畫面流轉,耳畔便傳來宋徽宗那慷慨激昂的封賞之音。
「謝陛下隆恩!」
林溯操控李師師盈盈下拜,眼角餘光卻瞥見那龍袍加身的趙佶滿臉春風,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棋聖之位,一品女官,十萬雪花銀,外加追封父母——這般賞賜,不可謂不豐厚。
然,
林溯心中早有盤算。
這些虛名浮利,於他而言不過過眼雲煙。
他要的,是另一樣東西。
「陛下!」
待聽得宋徽宗話鋒一轉,竟要封賞李師師那兩位「表兄」——武松與武大郎——林溯當即接口。
等的就是這一刻!
「哦?!」
「師師有何所求?」
「朕無不應允!」
正自興頭上的宋徽宗,聽聞李師師竟主動開口索要賞賜,非但不惱,反而喜上眉梢。
師師主動開口,便意味著她將自己當作自己人。
師師將自己放在心上了。
師師不再與朕客套了。
這正是宋徽宗夢寐以求的!
「陛下容稟——」
林溯操控李師師,語聲輕柔,卻不卑不亢:
「臣妾那兩位表兄,皆是習武之人,志在疆場建功。」
「那些官品爵祿的賞賜,便請陛下收回罷。」
「讓他們自己掙去!」
「自己掙來的功名,方能令旁人信服,方不致惹人閒話。」
「如此,對陛下的聖名,亦更有益。」
語音稍頓,
不待宋徽宗開口,她又續道:
「陛下若執意要賞——」
「便賞他們幾件趁手的兵刃如何?」
林溯終於道出此行真正目的。
先前回檔前那番折騰,他早已將皇家秘庫中的兵器甲冑探查得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不偷不搶,等的便是這一刻!
唯有經天子賞賜,這些兵器方能洗脫「贓物」之名,光明正大用於征戰。
更何況,
他還另有謀劃——
將這些賞賜的兵器,仿製一批,以混淆視聽。
日後便是他的【本體】手持這些兵器現身,旁人亦只當是仿製品,斷不會追查來歷。
一切,盡在掌握。
「師師!」
「你果然深明大義!」
「你果然處處為朕著想!!」
林溯這番話,直令宋徽宗激動得渾身酥麻,不能自已。
他所親近之人,哪個不是想方設法為親眷謀官求爵?
獨獨師師,竟在攜潑天大功的這個時候,還在婉拒親族封賞!
再次見到師師的體貼,見到師師的這份識大體,怎能不令他感動莫名?
「賞!」
「必須賞!」
李師師既這般說,宋徽宗哪有不准之理?
便如同自家小舅子登門,若是開口借錢,做姐夫的難免心中不悅;可若只是討要幾本書冊、幾支筆桿,做姐夫的豈有不允之理?
此刻聽得李師師只為兩位表親求取兵器,宋徽宗大手一揮,當即應允!
他本要賞賜更實在的官職,師師卻堅辭不受,只求兵器,還說什麼「官職要自己掙」。
這番話,愈發令他心折!
非但當場點頭應允,
更金口玉言,許李師師親赴皇家秘庫,隨意挑選兵器甲冑!
「謝陛下隆恩!」
林溯操控李師師再次下拜,心中大石落地。
兵器,到手了!
武松,不單有神兵利器,更有鎧甲護身了!
待日後貼上那神行甲馬符,披掛這御賜鎧甲,手持那趁手神兵——
武二郎,當真要成「人間太歲神」了!
.
.
「是!」
「陛下!」
林溯操控李師師謝恩之際,宋徽宗不經意間向梁師成遞了個眼色。
身為天子貼身大伴,梁師成豈會不解其意?
那眼神分明是說——
速去查訪武松、武大郎二人底細!
若他二人果有尺寸之功,便放大其功,重重賞賜!
男人皆是如此,若女人主動開口索要,給的自是她要的。
可若女人堅辭不受,男人反倒犯賤,偏要想方設法多給…
梁師成心下雪亮:
官家雖已應允將賞賜改為兵器鎧甲,可心中仍是不甘,定要再給武家兄弟一份「驚喜」!
此番賞賜,須得暗地裡進行——先查明二人底細,再尋個由頭,直接將封賞送至面前,給「李貴妃」一個意外之喜!
身為貼身大伴,梁師成對宋徽宗的心思,揣摩得通透至極。
他垂首應諾的同時,心下已盤算開來:
待會兒便遣最得力、最能幹的乾兒子,即刻啟程前往陽穀縣。
好生查訪那武松、武大郎的底細!
縱他二人只是尋常莊稼漢,他那乾兒子也須得找出些「長處」來!
總之,
他得幫官家把這個「驚喜」安排妥當。
他要幫官家,贏得李貴妃的感念與歡心。
這,便是他這頭號奴才的本分。
多少人想幹這等差事,還沒那門路呢!
在梁師成心中,李師師的稱謂早已悄然變為「李貴妃」——縱使此刻明面上仍是「一品訓誡女官」,可他心裡明白,這位早晚要入主後宮,且極大概率是皇后之下第一人——貴妃之位!
「你辦事,朕放心。」
宋徽宗見梁師成頷首會意,不由伸手拍了拍其肩膀。
要給師師驚喜,這話自不便明說,但他深知,梁師成懂了。
「此乃奴才本分。」
梁師成躬身一禮,腰彎得極低。
心下已然決定:讓乾兒子即刻啟程,並帶上他那大內總管的貼身玉牌!
.
「陛下——」
「臣妾還有一事。」
旁邊,林溯操控李師師謝過兵器賞賜,對宋徽宗與梁師成之間的眉眼官司視若無睹,繼續開口。
這一波,「合法」兵器已然到手。
接下來,該辦另一樁大事了。
那便是——
【天上人間】!
李師師這條線,接下來要著手組建那遍布天下的【天上人間】俱樂部。
不單汴京要有,蘇杭、東平府、長安等大宋各州府要有;
便是大遼、西夏、大理、交趾、高麗,乃至吐蕃,也須得有!
這,是林溯早已謀劃好的。
這,亦是對「勢力運營玩法」的一次全面測試。
此刻,
李師師可動用的七十五萬兩白銀已然就位,接下來便是招兵買馬、鋪設分號。
而有錢有人之後,還不夠。
還需一樣——
名聲!
而打響名聲之法,他亦早有成算:
讓宋徽宗——這位中國歷代帝王中書法造詣最高者——親筆題寫【天上人間】四字!
有當今天子御筆親題,莫說開在鬧市,便是開在窮鄉僻壤,也必是門庭若市、轟動一時!
他無需刻意宣揚,說這是御筆親題。
只消悄悄將這幅字懸掛中堂,該認得的,自然認得。
尋常百姓認不出無妨,那些該認得的達官貴人,能認出這是誰的字,就足夠了。
有此御筆鎮樓,這頂級青樓的生意,斷不會差。
且那些欲尋釁滋事之徒,也必望而卻步。
此計,林溯早已思慮周全。
「哦?」
「師師但說無妨!」
宋徽宗正自心花怒放——李師師為他贏下遼國二皇子,且是在他大張旗鼓、邀聚滿朝觀禮的情形下——此刻莫說李師師開口求事,便是求什麼都樂意給!
「陛下——」
「臣妾聽聞,那方臘反賊餘孽在汴京作亂?」
「釀成不小傷亡?」
「驚擾了京城百姓?」
林溯操控李師師話鋒一轉,並未直接求字,而是提及另一樁事。
「正是!」
「可恨的方臘反賊!」
宋徽宗聞言,恨聲道。
若非方臘那幫反賊弄出這樁恐怖之事,此番圍棋大勝,本是舉國同慶的盛事!
偏生被這幫反賊攪了局,令這場大勝染上一絲瑕疵。
「陛下——」
「您方才賞臣妾那十萬兩銀子,臣妾不敢領受。」
「懇請陛下,將這些銀子,轉賜那些遭反賊戕害、家宅被毀的可憐災民罷!」
林溯操控李師師,徐徐道出此言。
欲取之,必先予之。
此理,他自然懂得。
「師師!」
「師師!!」
宋徽宗本以為李師師又要討賞,卻不料她說的竟是這般請求!
非但不要更多賞賜,反要將到手的十萬兩銀子拱手讓出!
一時間,他怔住了。
待聽明白李師師話中之意,宋徽宗再次感動得無以復加!
師師,
你這是在為君分憂!
在為君分憂啊!!
你當真是朕最貼心之人!!!
他正要開口說「不必如此,朕另撥銀兩賑災便是」,卻不料李師師又開口了:
「陛下——」
「除卻您賞的這十萬兩,臣妾還想添些自己的私房錢。」
「陛下知道的,臣妾出身寒微,聽聞那遭方臘反賊炸毀屋舍、傷及親友的災民中,有不少是與臣妾同操一業之人。」
「臣妾想收留她們……」
「給她們一口飯吃,給她們一份活路……」
林溯操控李師師,語調輕柔,卻句句懇切。
方百花、鄧元覺那幫人,將地下賭坊炸了個底朝天。
那裡面,不知多少青樓女子因此失業。
李師師趁勢收留這些人,非但不是搶同行生意,反倒是大發慈悲、救苦救難的大善舉啊!
「姑娘竟這般心善!」
「姑娘竟這般心善!!」
宋徽宗萬沒料到,李師師非但不要那十萬賞銀,還要自掏腰包,救助災民!
他登時呆立原地,眼眶竟微微泛紅。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為他分憂國事!
這份心意,這份體貼,令他感動莫名!
一旁的梁師成見官家如此情態,當即接口讚嘆。
「姑娘此舉,實乃義舉!」
「實乃慈悲為懷!」
「實乃無可挑剔!」
.
「官家——」
「師師姑娘既這般說,您便成全了她這份慈悲之心罷!」
事情既已鋪墊到這般地步,不待林溯再開口,梁師成已主動幫腔:
「官家,奴才以為,師師姑娘既要收容那許多無家可歸之人,必然少不了一處場地。」
「您何不賞她一幅墨寶,權作鎮場之用?」
梁師成深知,宋徽宗平生最自得的,便是那琴棋書畫。
賞賜墨寶,既成全了李師師的義舉,又給了她實質支持,更可順勢拍一拍官家的馬屁。
這等提議,他梁師成豈會想不到?
「好!」
「朕寫!」
「師師,你很好,你很好!!」
有了梁師成這番話,宋徽宗如夢初醒,連連點頭。
他要成全師師!
他同意師師的請求!
他要賞師師!
.
「陛下——」
「您是天子,是天。」
「此刻置身您身旁,臣妾只覺如在天上。」
「臣妾收容那些落難姐妹的閣子,便取名【天上人間】可好?」
「這『天』字,便是指的陛下您。」
順著梁師成與宋徽宗的話鋒,林溯終於道出此行真正目的。
「好!」
早有內侍捧來文房四寶,宋徽宗大袖一揮,筆走龍蛇——
四個瘦金體大字,躍然紙上!
【天上人間】!
筆力遒勁,風骨嶙峋,端的是美不勝收!
.
「陛下,不必!」
「不必!」
眼見宋徽宗寫完便要加蓋寶璽,林溯連忙操控李師師出聲阻攔。
老子要你的字,是拿來撐門面的!
你把皇帝印璽蓋上去,那還了得?
太過光明正大,老子的情報機構還怎麼暗中行事?
就算是私章也不行!
「師師,你很好!」
「很好!」
林溯這一攔,落在宋徽宗眼中,卻成了李師師低調謙遜、不欲借天子之名招搖。
他心中,愈發感動了。
轉頭望向梁師成,目光意味深長。
「陛下放心——」
「奴才這便去安排,令相關人等便宜行事。」
只一個眼神,梁師成便心領神會。
他頓了頓,又添一句:
「陛下,可要張榜公布師師姑娘捐銀十萬、賑濟災民之事?」
這是錦上添花的提議。
「張榜!」
「必須張榜!」
宋徽宗一點即透,當即應允。
他順勢想到,不妨藉此機會發起募捐,讓那些災民們都知曉,是朕——是他們的皇帝——在憐憫他們!
當然,
那捐贈榜上,頭名只能是師師!
必須是大宋新任棋聖!
.
「陛下,姑娘——」
「請入座用茶。」
「老奴這便去安排。」
稍待片刻,見李師師收起那幅【天上人間】御筆,再無他事,梁師成躬身一禮,退出門去。
最重要的是——
他要即刻差遣那最得力的乾兒子,火速趕往陽穀縣,查訪李師師那兩位表親——武松與武大郎的底細!
縱他二人無尺寸之功,他那乾兒子也須得「造」出功勞來!
若他二人果有一絲功勞,那功勞,必須狠狠放大!
「師師——」
「你真是上天賜給朕的寶物!」
房中,
只剩二人獨處。
林溯操控李師師落座,還未開口,便聽得宋徽宗那肉麻至極的情話。
「我去你丫的!」
屏幕之外,
林溯望著這位痴漢般的舔狗皇帝,心中無語至極。
正欲操控李師師開口,提出要去皇家秘庫挑選兵器——
「報——!」
門外驟然傳來一聲急報。
「啟稟陛下!」
「東京甲仗庫副使炮手,凌振,奉召覲見!」
一名內侍匆匆入內稟報。
「宣!」
宋徽宗眉頭微蹙。
此人,
是負責方臘爆炸案的「技術人員」。
雖想與師師多待片刻,可此事關乎京城安危,不得不處置。
「陛下——」
「臣妾可否一同旁聽?」
聞言,林溯當即回應。
轟天雷·凌振?
此人,他得見一見!
「好,走!」
李師師所請,宋徽宗豈有不允之理?
他只道是師師關心災民,想旁聽案情進展。
「陛下稍待——」
「容臣妾淨手更衣。」
臨行前,
林溯並未即刻跟隨。
他操控李師師轉身步入內室,輕輕推開窗牖,將那窗簾故意晃動數下。
一扇不夠。
他接連推開側窗、對面之窗,俱是這般晃動幾下。
動作完成,他又操控李師師朝窗外夜色中凝望片刻,這才轉身而出。
嘩~
宋徽宗領頭,
一行人穿廊過殿,往皇宮前殿而去。
十餘息後,
步入議事大殿。
林溯掃視一圈,但見殿中早已聚滿北宋高官。
眾人見李師師隨駕而至,紛紛躬身行禮,口稱「李棋聖」。
官家其它的女人,他們自是不會多嘴。
可李師師不同——
這位,是剛剛以碾壓之姿,贏下那場關乎宋遼兩國體面的圍棋大戰之人!
方才梁師成已攜聖旨前來,當眾宣讀了冊封棋聖的旨意。
是以,
這些正在商議方臘反賊釀成數百人傷亡慘案的高官們,望向李師師的目光,皆帶著由衷的欽佩。
更有消息靈通者,已聽聞李師師將那十萬賞銀盡數捐出,用以賑濟災民之事。
雖出身微賤,
可這份胸襟,這份氣度,令人不得不服。
.
「臣凌振,叩見陛下!」
見禮已畢,宋徽宗與李師師的目光,齊齊落在一人身上。
那人身披皮甲,面色黝黑,滿面風霜。
見龍袍加身的天子注目,當即跪伏於地。
「凌振?」
宋徽宗落座,開口詢問。
那方臘反賊的火藥威力驚人,若不查清來歷,莫說皇宮,便是滿朝高官的府邸,怕也無一處安全。
這凌振,不過區區六品小官,他原本不識。
可聽聞此人是大宋第一火藥專家,他便破例一見。
「啟稟陛下,正是下官!」
凌振抱拳,聲如洪鐘。
他本在洛陽檢修邊軍火炮,忽聞飛鴿傳書緊急召回,便日夜兼程趕回汴京。
此生頭一遭,見這許多朝中高官。
此生頭一遭,見天子聖顏。
身為技術小官,他平日能見的最高官員,不過是工部員外郎。
此刻低垂著頭,他依著身後工部尚書的示意,開始稟報火藥相關原理與技術要點…
可心中,
卻忍不住好奇——
聖駕之側,那位麗人,便是李魁首麼?
這位李魁首,他素未謀面。
身為技術小官,他那點俸祿,在汴京堪堪夠活,哪裡有餘錢去見這汴京魁首?
便是偶有應酬,也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勾欄。
可就在數日前,他竟收到了李師師的邀請!
這匪夷所思之事,令他心生疑慮,最終婉拒了邀約。
他萬沒料到,
短短數日,這位李魁首便名動天下——在那棋院之中,與遼國二皇子對弈,轟動京城!
而方才,他親眼見她受封棋聖!
此刻,
她竟在宮中!?
.
「好了!」
「聽不明白!」
「限你三日之內,查清那火藥的來歷與製作者!」
「否則——滿門下獄!」
凌振正自稟報間,宋徽宗不耐地打斷了他。
那些技術細節,他聽不懂,也不願聽。
他要的,只是結果。
「啊?!」
「是!!」
這「滿門下獄」四字,如驚雷炸響,嚇得凌振渾身一顫!
可天子金口玉言,他縱有天大的難處,也只能叩首領命!
別看宋徽宗在李師師面前是副舔狗模樣,
可在朝堂之上,在萬民面前,他是一言九鼎的天子!
凌振這等微末小官,莫說宋徽宗,便是高俅,也能一言定其生死!
「咳咳——」
正此時,
林溯操控李師師,輕咳兩聲。
先前在地下賭坊爆炸現場,他早已查明那火藥來歷——乃遼國勾結叛國商人,將火藥偷運入京。
而那火藥威力之所以駭人,是因其中有遼國薩滿團強忍反噬所繪符籙。
凌振要查的事,他早已瞭然於心。
既打算收服此人,此刻正是開口良機。
「師師?!」
這一聲輕咳,瞬間引得宋徽宗扭頭注目。
這位舔狗,對李師師的一切都敏感至極。
「陛下——」
「這凌振既精通火藥,臣妾那【天上人間】開張在即,可否請他制些煙花助興?」
林溯操控李師師,湊近宋徽宗耳畔,輕聲細語。
「有理!」
宋徽宗聞言,連連點頭。
「凌振!」
「接下來,多聽李棋聖調遣!」
「那調查期限,給你放寬到一月!」
金口一開,這調查期限,便從三日變為一月——因李師師一句話,陡增十倍!
「謝陛下隆恩!」
「謝李棋聖!」
凌振再次叩首,感激涕零。
謝過宋徽宗,他特意轉身,朝李師師深深一拜。
雖不知李師師說了什麼,但李師師的動作無疑幫他了,凌振對此看在眼裡。
唰!
處置完凌振之事,又對高官們分派了其餘事務,宋徽宗正欲親自陪李師師往皇家秘庫挑選兵器——
忽見徐道長匆匆而入,神色有異。
.
「何事?」
聽得徐道長附耳低語,宋徽宗眉頭驟然一皺。
「陛下——」
「容貧道單獨稟報。」
自太廟匆匆趕回的徐道長,面色凝重。
「好。」
宋徽宗頷首,攜徐道長步入偏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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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偏殿之中,
宋徽宗訝然問道:
「華福帝姬……要當替身?!」
「正是。」
「陛下,貧道遍尋諸般人選,華福帝姬最為合適……」
徐道長神色肅然,鄭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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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