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萊萊,你過來。
「老爺,方才郡王來尋你了。」
當下整個狀元巷都被大萊萊的海報給貼滿了,入目就是「從小喝到大」。
現在沒有人記得她原本叫什麼了,反正現在她只剩下一個名字就叫萊萊……
她現在想當刺客已經當不成了,畢竟已經成了遠近聞名的明星,因為其他加盟商用的也是她的海報,炸裂的視覺效果讓不少人覺得不真切,於是自然就會有很多人大老遠專門看上一看,而這一看……她甚至要比海報上更誇張,那知名度自然就高了上來。
她現在別說去處心積慮當刺客了,甚至就連出門買個什麼東西都會有那下流的東西對她說「讓哥摸一把,東西白給你」,她不喜歡這種騷擾,但……心中卻隱隱享受這些目光。
反正就很矛盾。
但她在這工作其實倒也還好,包吃包住工資也還行,加上老爺這人……其實還行,雖然有時候會說點跟他狀元身份不合的腌臢話,但卻也是比外頭那些垃圾人好上許多。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他來幹啥?」
「萊萊!」樓下的鷹哥喊了起來:「拿一桶冰來!」
「來了!」她應了一聲,然後轉頭對林舟說:「不知,只見他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了。」
「等會……鷹哥叫你啥?」
「萊萊……」 哈哈哈哈哈……林舟當時差點沒笑死過去,他是沒想到外號變真名這種事居然還真的就如此水靈靈的展現出來了。
「她叫你就答應?」
萊萊抿了抿嘴,苦笑一聲:「他們都這樣叫……久而久之,也就沒得法子了。」
「行,萊萊就萊萊吧。哈哈哈哈……」林舟簡直笑不活了,他的眼睛在萊萊的胸口掃了一圈:「果然是沒有取錯的外號,你先去忙吧,忙完了過來,我有點事給你安排。」
「哦……好。」
她下樓去給鷹哥那邊添了一桶冰塊,然後快步回到了林舟身邊,她畢竟是正經的歌姬,比鷹哥那種半吊子選手要雍容的多,往那一坐便可稱得上是風情萬種。
而她的長相雖說不上鷹哥驚艷,但的確也算是個美人兒了,這就讓林舟也忍不住耍起了流氓。
「晚上侍寢啊?」
「啊?」萊萊一愣,抬起頭來:「好啊。」
「等會!」林舟一愣:「你這就答應了?」
「那……那……」萊萊停頓片刻後點頭道:「那就不行。」
「你敢拒絕我!?」 萊萊的表情都僵硬了,她就像是那種不能理解主人幹了什麼蠢事的狗一樣,來回歪著腦袋看著林舟。
「算了,在你這我是真開心。」林舟笑得格外快樂:「你知道吧,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算了算了。」林舟擺手道:「紅柳能打死我,明天你穿上衣裳跟我走,帶上咱們的移動奶茶小車。」
「穿上衣裳……」
萊萊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甚至還用手扒拉了一下胸口防止自己被遮蔽視線:「我今日也穿了呀……」
「哎呀……」林舟用力地揉了揉臉,他甚至感覺自己面前的就是那種調教的很爛的ai,如果不把提示詞說得很明白,對面就開始已讀亂回。
誰說大宋沒有人工智障的,那簡直是危言聳聽!
「明日,你穿上最漂亮的衣裳,我們出去辦活動!聽懂了麼?」
萊萊低頭撩開自己的領子把裡頭的肚兜亮給林舟看了一眼:「穿它?不好吧……那有點……有點下流。」
「欸!你……你這……」
林舟深吸一口氣仰著頭,他每次跟這人說話都覺得很抽象,無一例外的抽象。但仔細一品卻也好像沒什麼毛病,肚兜的確是她最漂亮的衣服,林舟有幸看過一次,那真的是……
「我摸一下,來。」 林舟懶得廢話,趁著現在沒人過個手癮拉倒,明天搞活動的時候讓其他幾個小妹兒過去也是一樣。
但也許就是命途多舛,就在林舟手都碰到她衣擺,眼看這就要體驗上大宋極品獅子頭了,下頭的腳步聲咚咚咚的傳來,轉瞬就到了門口。
林舟嘖了一聲收回手來,下一刻就見趙眘出現在了門口,他見到林舟在這之後,長舒了一口氣:「哥哥你可叫我一頓好找。」
「咋嘛,你們搞活動都不叫我,你找我幹啥?」林舟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股怨氣和一點小委屈:「我送的糧食,我提供的種植方法,我給的種植方案,你們豐收驗糧不叫我。」
趙眘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喲,我這不就是來告訴你的嘛,你怎的還委屈上了。」
「哼……」
「好了好了,哥哥莫要生氣了。」趙眘掉過頭來哄起了林舟:「明日豐收祭時,還要哥哥來捧土呢。」
「啥?」
「奠基捧土,官家第一捧,你去第二捧。」
「啥意思?」林舟愣了片刻:「我?孝子打碗啊?」
「不是……祭春神。」
「可這都夏天了啊。」 趙眘停頓了片刻,盯著林舟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又回頭看了看萊萊,冷聲道:「你出去,莫要在這裡污染了哥哥。」
萊萊一聽趕緊跑到了樓下去。
「欸!你啥意思嘛!」林舟這下不幹了:「你給我說清楚,你說這話是啥意思!」
「就是……當下的糧種,產量、成熟期等等都不如哥哥的良種,即便是最好的占城稻也在九十日左右,但哥哥的良種成長期為六十二日,精耕產量能有九石,粗種也有六石。」
趙眘特別認真的跟林舟解釋道:「換而言之就是兩季皆熟畝地年產能過一千五百斤,此乃亘古未有之事。」
「年產才一千五?你算成市斤也就兩千啊,這個種子試驗田畝產能到三千五以上的,這可是戰略資源,是可育種的母本,一把糧食我要賣給間諜都能價值兩個億,美刀!你們就給我干出這點成績?」
「哥哥……我們沒有你說的那個化肥與農藥。畝產上不去……能有這等已經是老天開眼了,你可知在此之前畝產多少?三石,一年下來也不過五六石。」
林舟輕輕點頭,然後笑了起來:「也是,不能要求那麼高。那我去幹什麼?」
「史官要記。」
「啥?」林舟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史官?」
「對……史官。」
「那沒事了。」 林舟打開衣櫃,找出了自己最好的那一套衣服放在身上比劃了起來:「這套可以不?」
「像被面……」
「嘶……」林舟看了看桌上的鐘,然後深吸一口氣:「那我沒好衣服穿了。」
「所以我著急來找哥哥,這幾日我找宮中的裁縫為哥哥做了一套,正是來找你試試尺碼。」
說著他便拿了一身出來,林舟一看頭皮都麻了,蘇繡啊……那可是蘇繡,面料還是皇家的料子,而且一看就非常僭越。
「不兒!這個龍爪是什麼意思?」
「是……那是蟒,不是龍。」
「你的啊?」林舟把衣裳抖開,上頭赫然便是一條四爪蟒袍:「你是不是瘋了?」
「官家特許的,說這番你是首功,讓你也風光一把。明日還會詔告天下,若有他人能呈上興國之物,便能入殿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林舟這才是瞭然:「哦……就是把我當千金買馬骨的那個馬骨了唄?」
「對!」趙眘用力的點了點頭:「哥哥穿上試試。」
林舟當著他的面脫得只剩下個褲衩子,然後換上了這一身禮服,還別說那真是有點那個古偶劇的意思。 平日大伙兒都穿棉麻之服,雖然舒服但的確沒板沒形,可這皇家高定這麼一穿,那氣質就不同了,板板正正的往身上一掛,碧玉腰帶一紮,紫金冠這麼一束。
嘿……還真有點那個味兒了。
「這個外頭能買的到麼?」
「啊?」趙眘一愣上下打量一番林舟:「哥哥要買啥?」
「這個衣裳啊。」
「那個……這個……恐怕是不行。即便是天子家也不常穿。」趙眘指了指自己:「我也只有兩套,大多都是祭典上穿穿,太過於昂貴且太過繁瑣,有些不便。」
「帥啊!」林舟站在鏡子前來回看著自己:「嘖,真帥啊……」
這會他一邊照鏡子一邊對趙眘說:「對了,我今早上去見秦檜了。」
「嗯?如何說?」
林舟就在這臭美的過程中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趙眘說了說,趙眘聽完之後不免也是嘆了一聲:「秦檜說的沒錯,當下官家的確是放權給我了,秦檜若還不轉風口,他便蹦躂不了多久了。」
「那他現在換了風口就能蹦躂很久?」
「嗯,除非官家非要懲治北伐之舉……」趙眘苦笑一聲:「然而若是連秦檜都可以與韓世忠聯手,即便是官家也是執拗不過的。」 「哦,我知道了。你爹其實才是最大反派對吧。」
「也……也不是。就……」趙眘這會都有點結巴了:「唉,怎麼與你說呢,哥哥……生於人世間,有些事真是三言兩語說不清,但無論如何,多謝哥哥你了。」
「我?」林舟走到桌前拿起趙眘的扇子再次來到鏡子前臭美起來:「謝我什麼?」
「若非是哥哥,官家不會放權於我,大宋也絕無北進的底氣。哥哥給的糧種、種植之術、鍛造之術、洗煤之術、煉鋼之術,一樁樁一件件都為國本。」
林舟揉了揉鼻子:「這才哪到哪呢。欸,你來看看,我這樣帥不帥?」
說完他把假髮摘下來,露出個小寸頭,接著戴上了頭冠:「這樣。」
「像……像個猴……」
「嘖……」林舟把假髮再次戴上:「確實,這玩意還就是長頭髮好看,真見了鬼。」
「哥哥……我們只是古人不是土人呀,我們在美觀這一途上還挺好的……」
「也是。」林舟摸了摸下巴:「明天我打算叫萊萊把奶茶鋪子推過去,到時候你帶頭給我推廣一下哈。」
「好說,這肯定義不容辭,明日應當人是不少,除了哥哥之外其他人都不許擺攤。」
「走走走,陪我去街上溜達一圈。」林舟拍了拍身上板正衣裳:「這不得好好秀一把?」 「這……很熱的,禮服特別不舒坦,不過哥哥若是執意的話,那出去走走倒也是可以,但就怕哥哥頂不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