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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哎喲,你跟他們較什麼勁

  趙構這狗東西那是真不當人,換成任何一個皇帝現在想著的都是猛猛北伐收復山河,這個byd一天天碰到休息就出來當瓢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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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這不是掃黃了麼,全臨安的青樓都關了,小妹兒都疏散到社會上去了,他去哪玩的?

  怎麼說呢,這個買賣大抵便是從晚期智人還是早期智人的時候就存在了,總有那滿心希望不勞而獲的人存在,有需就有供,沒了合法的途徑,那非法的途徑就出現了。

  那些個深埋在小巷子裡、城外農莊裡,甚至是一些客棧里的買賣隨著這幫小妹兒流入到社會,這個門路就從公開逐漸轉到了地下。

  想玩的自然就有門路,比如趙構這個老吊毛,他一個禮拜能有六天與世隔絕的在宮裡住著,就這他都能找得到,更何況其他人。

  不過掃黃掃的本質上也不是這個職業,而是這個職業後頭相關聯的那些產業,之前黃業合法的時候,因為來錢快效率高而且還有大面積的保護傘,所以已經形成了灰產一條龍,然而現在終端風險過於高了,所以產業規模自然就小了。

  事實仍然存在,但比例減少,那就已經是非常紮實而堅挺的一大步了,這會兒要是非有人犟什麼「這玩意殺不光的」「永遠都會有更隱蔽的方式」「權貴仍然享受」。

  那這個邏輯其實就不通順了,因為絕大部分的法律都是在跟人性對抗,那跟人性對抗能有啥好結果呢,無非就是提高代價,減少影響,讓更多的人免受侵害唄,不然還能咋?嫖娼判死刑?判死刑都沒用,該整還是整,這玩意是刻進dna的底層代碼。

  「你們完事了沒有?我還有要務要辦。」

  趙構坐在一堆年輕人之中,面色焦急:「煩死人了,吃吃吃,整日就是吃。打輸了還有臉吃。」

  「咋沒有?」林舟抬起頭來:「有人打輸了還有臉當……」

  「欸!!!」趙構拿起扇子指著他:「閉嘴!」  「你是不是約了小妹兒,過了點人家就要接別人了?」林舟說話也不客氣:「看不出來啊,這風流還是你們老趙家自帶的。」

  「我還行……」趙眘抬頭弱弱的說了一句。

  但下一刻趙構的扇子就已經敲到了他的頭上:「何時有你說話的份!」

  「不是,你四十歲了,癮咋還這麼大?你後宮沒妃子?」

  「哎呀……」趙構把那柄扇子放在手上拍得啪啪響:「有些事不好與你們這些少年郎說,大人的事你們莫要管了。」

  「不跟你們說了。」他說完便站起身來:「不要去找御史台的事,他們奏他們的便是了。」

  「那我這樣被他們嘀咕,我書院還辦不辦了?」


  「你傻啊你!」趙構白眼一翻,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把李清照請來在書院之內開個女院不就成了?他們又不敢上門探訪。再說了,那是太傅的後院,他們招惹誰也不敢招惹太傅,你這人不長腦子,非要到人家的地盤去討打。」

  「那萬一暗訪呢?」

  「打他個半身不遂。」趙構一甩袖子翩然而去,再沒有半句廢話。

  看著他離開,林舟這才轉過頭來:「哎,你爹挺聰明啊。」

  趙眘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頭來笑道:「官家若是論才能,能排到大宋歷代帝王前三。」  這句話之後,幾人坐在那默默吃著東西,這會兒羊蹄突然抬起頭來:「那我們這頓揍不是白挨了?」

  「不能夠。」林舟曲起一條腿來:「我肯定是要想法子弄他們的,別急啊,都別急。」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就陷入了頭腦風暴之中,而就在這會兒,陸游幽幽抬頭,眼中卻是殺氣騰騰:「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辦御史台。」

  「說!」林舟揚起下巴認真的問道:「拿炮轟?」

  「那可不成。」陸游一隻手托著腮:「他們可以風聞奏事,便自然可以風聞奏他。諸位是不是覺得御史台金剛不敗,渾然沒有弱點?」

  「對啊,他們不貪財不好色,一個個撅著屁股等死。」橙兒這會兒也跟著開口道:「一刀殺了他們還得謝謝你成全的名節。」

  「所謂重名者敗其名、重利者傷其利、重義者損其性、重情者奪其愛。御史台最在乎的便是其名,可若是上來就誣告,那恐怕是會反噬自身,所以我倒是有一法。」陸游的手指梆梆敲在桌上:「損而不誣。」

  「說人話!」

  「就是往外傳,說只要不給錢御史台就會捕風捉影,而若是給了錢,自可相安無事。再加一碼,說是岳元帥就因為不肯給御史台花錢,才叫他們風聞奏事構陷而死。」

  此話一出趙眘倒吸一口涼氣,這三分真七分假,簡直叫人辯無可辯,因為風聞奏事就是御史台的工作,他們誰都告,但恰好告到岳飛頭上的時候有人在上頭做文章,一路下來岳飛死了。

  而那些被御史台告了的人,沒有人在乎背後的真相,所有人只會看結果,御史台那麼多人,哪怕三百個都不收賄賂,只要第三百零一個收了,那整個御史台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好狠啊……」  「他們打我們的時候就不狠了?」陸游瞪大了眼睛不甘的說道:「我這輩子也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我也沒。」林舟撩起袖子:「那就干!這門路我熟啊。」

  趙眘嘴張了張,似乎想要勸阻,畢竟這對整個大宋朝廷的公信力都是一次恐怖的衝擊,但轉念一想……


  衝擊就衝擊吧,當下朝廷也沒有什麼公信力可談了,畢竟天下多少年沒整過文字獄了,現在天天整那文字獄,整個朝堂早就已經稀碎,若是真這樣的話,說不得可以找個由頭梳理一番,梳洗掉一批秦檜的黨羽也是極好的。

  「那這個事,可就要找我豹哥咯。」

  他們吃完了飯,發現趙構走時居然沒有結帳,林舟罵罵咧咧的給了錢,回頭還跟趙眘說:「你家大人真不懂事,出來吃飯讓兒子和他的朋友給錢。」

  「對……」羊蹄在旁邊附和道:「這麼摳門的皇帝。」

  趙眘帶著幾分尷尬的說道:「對他來說……臣子之職高於父子之情。」

  「你們皇家真噁心。」

  這話讓趙眘沒法接,反倒是羊蹄湊上前抗議道:「我也是皇家!」

  「你也噁心。」林舟一想到剛才他消失在郡王府後宅的那半個小時,那就忍不住翻白眼:「你比他還噁心。」

  之後他們自然是要去找豹哥,不過現在的豹哥可不是閒人了,他當下可是臨安工會第一責任人,總負責人。每天工地、機構、衙門三處腳不沾地,這臨安幾萬人做工的人,雖不說吃喝拉撒都歸他管吧,但那零零碎碎的事卻都是要他跑。  之前的豹哥雖說是臨安本地豪紳還沾了一些徐家的光得了些官氣,但身上總有一股子匪氣,百姓畏多過敬,但現在的豹哥那真的是連面相都變了,每日戴著一頂灰噗噗的小帽,胳膊下面夾著一個林舟送他的皮包,裡頭鼓鼓囊囊的裝著各種材料,整得就像是個老式村官一般。

  「辦戶籍先要登記,你找我也沒法子,你是惠州來的流民是吧?哦,良籍。路引沒了?那可不好辦。」

  林舟帶著人找到豹哥的時候,他正坐在屋裡給那些新過來臨安的人處理各種手續,下頭人實在忙不過來了,當下整個工會都在連軸轉。

  聽到外頭有動靜,豹哥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朝林舟他們點了點頭:「幾位稍等片刻,我這手頭上還有些事。」

  「你忙,我們在外頭等著。」

  林舟倒也不打擾,就跟著陸游他們在門口候著,而這一等就差不多是半個鐘頭才算是等來了那黑豹子。

  「對不住了,郡王、兄弟、小王爺。」黑豹子帶著幾分疲憊的走了出來朝他們拱了拱手:「春耕結束了,當下好些人要來臨安務工,這些日子實在繁忙。」

  「沒事,應該的。」林舟說著攬著黑豹子把他拉到了一邊,小聲說了起來:「豹哥,這次來我有兩個事要找你。」

  「兄弟請說。」

  「第一個事呢,你幫我整一個運輸隊,我想試試看生鮮運輸這玩意可不可行,看看最遠能運多遠。第二個呢,就是我想干他媽的御史台。」


  「御史台?」黑豹子一愣:「兄弟,不是哥哥說你……你跟那些愣種較勁作甚?」

  「哎呀,他們實在是噁心我。」林舟長嘆一聲然後把今日鎩羽而歸的事跟黑豹子這麼一說。  豹哥回頭看了一眼那灰頭土臉的幾人,心中也有了大概,他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還真殺去御史台了。」

  「對啊,而且這個部門是真不行。風聞奏事絕對糟粕啊,當下他們還是沒注意到咱們工會,過些日子他們要是注意到了,工會撈不著好。」

  「為何?」

  「你為民做主那哪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去施個藥都得化他媽的符水,操了……」

  黑豹子眉頭一皺:「我明白了,我知道該如何。那我就先給你弄個運輸隊?要幾多人?」

  「你看看整個三十人吧,小規模的先整一點。欸,對了,豹哥。」林舟突然好奇地問道:「你知道罐頭麼?我想弄個罐頭廠,就是不知道銷路怎麼樣。我整個泡椒筍罐頭,那不賣爆了啊?」

  「罐頭?是何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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