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把跟我們不一樣的全殺了
第112章 把跟我們不一樣的全殺了
李安邦安排禁軍分頭出擊，打了持續五天的低烈度戰鬥。
控制了墨西哥城周圍的主要村鎮和高地，也再次抓獲了一批各個不同族裔的俘虜。
同時將墨西哥城外的土著青壯聚集了起來。
從十幾歲的少年，到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總共湊出了差不多三萬人。
在正式開始攻城之前，李安邦先做了一個簡單的戰爭動員。
李安邦安排土著青壯們挖土，修築了一個簡易的夯土平台，讓大部分土著青壯聚集在台下。
讓張宗禹與十六個大漢禁軍一起，帶著十六個本地的土著青壯登上土台。
把三十二個綁住了雙手的白人和黑人俘虜送上高台。
張宗禹讓懂西班牙語的通事與土著中懂西班牙語的工匠配合，接力翻譯自己要跟他們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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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漢語翻譯成西班牙語，再把西班牙語翻譯成土著們使用的阿茲特克語言。
為了避免多次翻譯產生誤解，張宗禹用了最簡單的表達方式：「把和我們的樣子不一樣的都殺死祭神。」
被綁著的俘虜聽到西班牙語的內容，驚恐的嘶吼著掙扎：「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一」
張宗禹不理會俘虜的掙扎，直接抽出自己的腰刀，上前捅死了第一個白人俘虜。
然後抬腳將這個半死的俘虜踹下高台，順便把腰刀拔出來。
張宗禹身邊的十六個大漢禁軍也依次上前用相同的方法處死一個俘虜。
最後把刀交給身邊的土著青壯，讓他們學著自己的方法，把剩下的俘虜也全部殺死。
土著青年們激動而又害怕，按照禁軍的要求去做，將台上的白人俘虜全部處死，依次踹下了高台。
李安邦隨後下令，把此前抓獲所有黑白俘虜全部拉出來，驅趕到高台下。
包括此前戰場上墜馬但沒死的墨西哥騎兵，還有在城外居民區和附近村鎮中抓獲的白人。
張宗禹則站在高台上，舉著腰刀對下面大喊：「殺了他們！」
高台上和周圍的禁軍一起跟著張宗禹大聲喊話：「殺了他們！」
然後李安邦下令，讓周圍的大漢禁軍驅趕台下的土著青壯們，將現場的白人和黑人俘虜全部殺死。
看著這些人處死了所有俘虜之後，大漢禁軍們舉著武器大吼：「殺—」
「殺了他們」」
「把跟我們不一樣的都殺死！」
被大漢禁軍強行聚攏到儀式現場的土著青壯們，本來當然是聽不懂大漢禁軍們喊的漢語。
但大漢禁軍做的現場演示，讓他們知道了這些話的含義。
此時此刻，現場的數千名禁軍不斷地大吼，並讓幾個土著用他們的的語言喊相同的話。
其他的普通土著們青壯們，本來都是畏畏縮縮的，充滿恐懼和茫然的。
但是現在也慢慢的被現場的氣氛帶動了情緒，斷斷續續的跟著大漢禁軍們一起喊叫起來：「殺一」」
李安邦等大漢將領以少打多的經驗都不是很多。
現在的墨西哥城內外總共有將近二十萬人，如果算上周圍的村鎮的話，還要再多幾萬人。
李安邦帶來的八千禁軍也許能破城，但是絕對沒有辦法控制城市。
不過大漢的將領們的平民味道仍然濃厚，基本都知道如何快速拉攏平民，進而把自己人變得更多一點。
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拉麻木的普通民眾納投名狀。
墨西哥雖然已經從西班牙獨立十幾年了，但是西班牙人留下的社會族裔階層體系卻並未改變。
處於社會最上層的仍然是純血白人，中間是白人和土著或者黑人的混血兒。
最下層是純粹的土著居民，與黑奴的地位非常接近。
面對這種按照族裔來劃分階層的組織模式，大漢平民出身的將領們有豐富的應對經驗。
大漢帶著他們一起處決了一大群白人俘虜，就算是讓他們納了投名狀。
殺過白人之後，不再畏懼白人，也同時犯了大罪，之後最好的結果就是跟著大漢一口氣走到黑。
在這樣的基礎上，墨西哥本地各族群的形象差異也可以利用。
一個地方的多個不同人群之間，如果在外觀形象上就有著明顯差異的話，那各個群體內部和多個群體之間，形象上的共同點就成了辨別同類的媒介，同時也就是天然的結盟媒介。
大漢禁軍的相貌和膚色，與本地土著的形象和膚色，當然也有明顯的差異。
中美洲的土著形象更接近西伯利亞和中亞土著。
但是漢人與他們之間的形象差距不算大，就像是不同部落之間的形象差距，明顯小於雙方與白人和黑人的差距。
與白人和黑人放在一起相比，大漢禁軍和本地的土著看上去就是同類了。
所以李安邦讓張宗禹帶著他們喊：「把跟我們不一樣的全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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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安排簡單粗暴而且明了，周圍的土著經過兩次翻譯之後，仍然清楚的知道了他們應該去做什麼。
（中美洲沒有與白人混血的純血土著的平均臉。）
李安邦通過這樣的手段，完成了最基本的基層動員之後，正式開始準備進攻墨西哥城。
墨西哥城中的布斯塔曼特做好了守城的準備，將所有的士兵分成記住輪流盯著城外的動靜，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布斯塔曼特和屬下的官員與士兵此時仍然本能的覺得，就算自己在野戰中打不過擁有魔鬼步槍的大漢，但守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墨西哥城有堅固的城牆和要塞，城中有總計八千多正規軍，還有差不多十萬居民，可以快速組織大量民兵。
大漢軍隊總共也就只有不到一萬人，想要攻占這樣一座城市，難度絕對是超乎想像的。
就算大漢能夠攻入城市，也需要幾十天甚至幾個月的時間。
只不過這些人至今都還沒有意識到，戰場上最為關鍵的一些事情現在已經變了。
以往兩百年間的城池攻防體系，都是在黑火藥時代形成的。
以往的常規攻城戰，大多是在防守方火力占據相對優勢的條件下進行的。
現在的大漢禁軍列裝了後裝線膛炮和苦味酸開花彈，所以作為攻城方卻擁有火力優勢。
大漢禁軍將領還發揮了自己的能力，迅速動員了數萬土著勞工來幫忙。
當李安邦準備完畢，正式開始攻城之後，而布斯塔曼特等人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理所當然的想法錯的離譜。
李安邦使用的戰術與陳化成攻占馬尼拉的方式非常類似。
但李安邦現在有了更優良的武器，關鍵是占據了火炮射程上的優勢，戰術施展起來就方便快捷太多了，士兵和土著勞工的傷亡也降低了一大截。
首先集結土著勞工，讓他們用麻袋裝土，然後扛著麻袋分散前進，在城頭的大口徑火炮有效射程邊沿地帶，堆砌出能夠供人和火炮躲避的防禦工事。
然後讓炮兵上前，將新式後裝線膛炮推到土麻袋工事裡面，將炮口對準城牆上的敵人火炮，在敵人火炮的射程外在炮擊，壓制城頭的所有火炮和敵人。
第一輪炮擊打出去，苦味酸炮彈在墨西哥城頭上爆炸，馬上將大量的炮兵和守軍直接掀上了天。
關鍵是遠超黑火藥的恐怖的爆炸聲，讓身在遠處的士兵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帕雷德斯在城堡之中聽到聲音，就忍不住瑟瑟發抖的吼叫：「是魔鬼的炮彈！魔鬼的炮彈來了！」
布斯塔曼特此時也在關注著戰場的情況，現在也終於見識到了所謂的魔鬼炮彈的威力。
同時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城下的火炮射程竟然比城牆上的還要遠！
防守方失去了火力優勢的話，這守城戰還怎麼打下去！
以至於布斯塔曼特下意識的想要跑了。
李安邦在中軍用望遠鏡觀察局勢，看著炮彈在城牆上接連爆炸的景象，本能的再次誇讚這種新火炮的威力：「火炮射程有了優勢，戰鬥就變得簡單很多了，這格物院造的好東西越來越多了」」
在大漢炮兵的優勢火炮掩護下，土著勞工扛著麻袋繼續向前進，來到敵人的散彈和小口徑火炮有效射程邊沿，再快速堆砌一批土麻袋防禦工事。
此時使用銅管密封后裝線膛槍的禁軍步兵向前，來到敵人的散彈和小口徑火炮的有效射程外隱蔽，用後裝線膛槍壓制住城頭上的大部分火炮。
此事部分火炮也被推到這些新的掩體後面，在更近的距離上全面壓制墨西哥城頭的火力。
李安邦看清戰場局勢之後下令，讓更多的平民勞工開始填埋護城河。
墨西哥城前身本來在一片湖中島上，但是這個湖泊被西班牙人用兩百年已經填上一半，現在城市周圍只剩下了一條窄窄的護城河，與普通的城市護城河沒有什麼區別。
由於大漢遠道而來，帶來的麻袋數量不夠多，現在把周圍能找到的工具全部都用上，包括土著的衣服和容器等等。
抱著土包衝到護城河邊，把土倒出來護城河裡面，再把容器帶回去重新裝土。
布斯塔曼特感受到潛在的威脅之後，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棄城逃走的想法，但是他的動作還是太慢了一點。
以往的作戰經驗影響了判斷，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大漢軍隊攻城會有多快。
總共三萬土著勞工，很快就在護城河上填出了道路，然後掩護工程兵衝到了城牆的下方，挖坑埋設苦味酸炸彈。
工程兵將炸彈和雷管準備妥當之後馬上引爆，伴隨著連續幾聲沉悶而猛烈的恐怖爆炸聲，墨西哥城那高大城牆迅速垮塌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李安邦見狀馬上令人吹響了衝鋒號。
主力禁軍已經養精蓄銳的很久，聽到號聲馬上端著刺刀沖了上去：「殺」」
大量土著青壯握著簡陋的武器緊隨其後：「殺一」
在此前的炮戰中，墨西哥城頭上的火炮和衛兵都已經被大漢的火炮炸翻了。
現在兩股士兵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就直接沖入了城中。
大漢的主力禁軍按照計劃行動，首先去攻占政府、教堂、軍營、倉庫等最重要的設施。
而土著青壯們則沖入了居民區：「殺！殺了他們！把跟我們不一樣的全殺了」」
土著嘶吼著沖向了所有的白人和黑人。
此時的墨西哥城中一片恐慌，從總統到將軍全都被打懵了。
大漢禁軍很快就完成了任務，活捉了墨西哥的總統、議員、將領，俘虜了失去戰鬥意志的士兵。
但城市卻陷入了混亂，勉強聚集起來的土著們散開了，在整個城市中開始狂歡式的報復性殺戮。
對於所有白人和黑人，全部抓出來當街殺死。
此時的墨西哥城內有差不多十萬人，他們絕大多數都是白人和白人混血兒。
所以現在土著幾乎是看到人就殺。
從總統府出來的禁軍士兵們，看到街道上的景象也都嚇了一大跳。
大漢禁軍士兵都可以算是傳統的「良家子」，都是授田之後進行軍事訓練，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們接受過集體教育，不是王朝末年宛如土匪的亂兵。
特別是二代民兵們，甚至都沒有見過清朝末年的亂兵，今天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野蠻軍隊破城之後的景象。
所有人都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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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