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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感謝蝗軍給機會(【37天下無雙】白銀盟加更5_20)

  第221章 感謝蝗軍給機會(【37天下無雙】白銀盟加更5/20)

  白石秀傑看著血肉模糊,昏死過去的張三明,面色陰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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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少卿一鞭子便投誠,他的心中鄙薄不已。

  這個張三明卻是如此的冥頑不靈,這又令白石秀傑暴怒。

  「劉先生,你怎麼看這個張三明?」白石秀傑讓人將劉安泰叫過來,問道。

  劉安泰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張三明,他咽了口唾沫,「劉某和這位張助理也是昨天第一次見面,看著像是文弱書生,確實沒想到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白石秀傑冷冷說道,「你去,去勸降張三明。」

  「這……」劉安泰沉吟著,看到白石秀傑那不善的目光,他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水缸走去,用水瓢舀了一瓢水,直接對著張三明的腦袋上潑了過去。

  張三明緩緩醒轉過來,發出低低的呻吟聲,然後巨大的痛楚席捲全身的神經,開始發出慘叫聲。

  「張助理,你還好吧。」劉安泰微笑著,說道。

  「劉安泰?」張三明眼睛腫脹,只能勉強視人,他看著面前的劉安泰,「這是要做三姓家奴啊。」

  「張助理,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劉安泰搖了搖頭,「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大日本蝗軍所向披靡,我這只不過是順應歷史潮流罷了。」

  「張某就是佩服你這樣的人,咳咳咳。」張三明一陣劇烈的咳嗽,冷冷看著劉安泰,「貪生怕死,認賊作父,卻還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張助理!」劉安泰的面色陰沉下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啊,太過執拗了。」

  「你要是準備勸降我,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了。」張三明張大口喘息著,「張某不和漢奸畜生說話。」

  「張助理,正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這是何必呢。」劉安泰繼續勸說。

  「你也配提父母?」張三明哈哈大笑著,「劉安泰,你家祖宗要是知道你當了漢奸,恨不得在地府里再死一回!」

  劉安泰的面色陰沉得可怕,他徑直走向了一旁燒的通紅的炭火,拿起了那燒的通紅的烙鐵,「張助理,劉某好心勸你棄暗投明,你卻如此再三羞辱,實在是令人失望。」

  植松裕太看到劉安泰要對張三明用刑,他皺起眉頭,走到白石秀傑身邊,低聲道,「組長,他……」

  「讓他用刑。」白石秀傑淡淡一笑,「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張三明面對近在咫尺的烙鐵,閉目養神,仿若自己面對的不是燒的通紅、可以讓人的身體遭受殘酷刑虐的刑具,而那炙熱的氣息就如同夏日的熱風一般宜人。


  劉安泰冷哼一聲,直接將烙鐵用力摁在了張三明的胸膛上。

  「啊啊啊啊!」

  張三明發出悽厲的慘叫,全身抽搐著,鮮血淋漓的赤腳用力蹬地,然後昏死過去了。

  劉安泰將烙鐵放回炭火內,他走向了白石秀傑,「太君,屬下無能,這張三明冥頑不靈。」

  「劉先生,我現在更加相信你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了。」白石秀傑撫掌說道。

  「太君不必懷疑劉某投靠蝗軍的誠意和忠心。」劉安泰說道,「我背叛了紅黨,雙手染上了紅黨的血,自從我踏出那一步,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啊,要為自己活著。」

  「劉先生,通透!」白石秀傑笑了,他緩緩鼓掌。

  然後沖著植松裕太說道,「把張三明帶出去,安排醫生簡單治療,然後把章家駒帶過來。」

  「哈衣。」

  白石秀傑又看向劉安泰,「劉先生,一會你來審訊章家駒,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劉安泰點了點頭,「我還要多謝太君給我這個機會,當初章家駒對我用刑,我現在有機會報復回去了。」

  白石秀傑盯著劉安泰看,「你倒是一點也不遮掩心思。」

  「太君當面,劉某還是坦坦蕩蕩為妙。」劉安泰正色道。

  白石秀傑深深地看了劉安泰一眼,雖然他的心中依然鄙薄劉安泰,不喜此人,但是,正如課長所言,這樣的人才是特高課所需要的人才。

  ……

  兩天後。

  安慶里。

  「章哥。」盧修停好洋車子,上前要攙扶從黃包車上下來的方既白。

  「不必,我是身上受傷,又不是腿腳不好了。」方既白擺了擺手。

  他看著身穿巡捕制服的盧修,滿意地點了點頭,敲了敲盧修的腦袋,「人模狗樣了。」

  盧修付了車資,看黃包車夫遠去,忙掏出鑰匙開門,「章哥,慢點。」

  進了屋子,盧修關上門。

  將行李包袱放好,盧修忙碌著,給方既白泡了一杯茶。

  「說說你上班這兩天的情況。」方既白低聲道。

  「我現在跟著鍾逸軒做事。」盧修說道,「主要負責老北門附近的巡街,老北門那邊乃租界和華界關卡所在,平時人流密集,物資往來巨大,因而也可以說是魚龍混雜。」

  「這兩天巡街,倒也沒碰到什麼事情,主要就是抓小偷,處理一些民間糾紛。」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對方既白說道。


  「說一說十六里舖那邊的情況。」方既白說道,「日本人盤查嚴密嗎?」

  「嚴!」盧修點頭道,「過往行人要接受日本人盤查,中國人過關卡的時候要向日本人鞠躬,日本人動輒以各種理由隨意盤查、抓人。」

  「有一個情況。」他對方既白說道,「日本人在盤查的時候,尤其注意檢查老百姓的腦袋和腰。」

  「嗯?」

  「據說是在搜查躲藏在租界和華界的國軍軍人,因為軍人長期戴軍帽,一眼就能夠認出來。」盧修說道,「另外,軍官的武裝帶也會在腰間留下痕跡。」

  「不僅僅是這些。」方既白緩緩搖頭,「除了軍人,還有學生和知識分子,也習慣戴帽子和扎腰帶。」

  他的面色嚴肅且陰沉,「日本人不止是搜查國軍軍人,還是故意以這個藉口抓捕學生、知識分子,他們這是要以各種理由消滅有知識有文化的同胞。」

  盧修想了想,點了點頭,四哥說的這些,他此前並未想到,現在仔細想一想,四哥的分析確實是有道理的。

  他想起來,日本憲兵在華界那邊關卡抓走的幾個年輕人,確實是看著不像是軍人,更像是青年學生。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突然敲響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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