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東方既白> 第192章 深夜行動(求訂閱,求月票)

第192章 深夜行動(求訂閱,求月票)

  第198章 深夜行動(求訂閱,求月票)

  「吊水掛完了。」男子說道,「還有該換藥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石鐵山心中一緊。

  金洛靈卻是朝著『她』做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徑直推門進了病房。

  石鐵山也隨之跟了進去。

  「按住,四五分鐘後就可以了。」金洛靈熟練的拔針,將空藥水瓶遞給了一旁的石鐵山。

  然後她輕輕揭開紗布,看了一眼病人的傷口。

  「藥呢?」金洛靈問道。

  她本來是打算說『這間不是我負責的,我也沒帶藥過來』,只是話到了嘴邊,便覺得不妥,改了說詞。

  「這呢,這呢。」男子在一旁指著床頭柜上的藥包說道,「一直在那放著的啊。」

  金洛靈沒有說話,乾脆利落的解開藥包,先是用棉球沾了酒精在創口附近擦拭,然後才將藥膏敷上,再換了新的紗布,用膠布固定。

  「換好了。」金洛靈站起來,又拿起了床頭柜上的病歷卡翻了翻,「好了,多注意休息,不要碰水這些都知道的吧。」

  「多謝,曉得,曉得。」病人道謝道。

  金洛靈朝著石鐵山點了點頭,兩人就要出門離去。

  「護士,我怎麼之前沒有見過你們。」男子一直盯著她們兩個看,忽而問道。

  「輪班。」金洛靈淡淡道,不再理會,帶著石鐵山直接離開了。

  兩人步履平靜的走向樓梯口,下了樓梯後,金洛靈只覺得腳步一軟,她扶了扶牆壁。

  「沒事吧。」石鐵山問道。

  「沒事了。」金洛靈展顏一笑。

  「走。」石鐵山低聲道。

  兩人沉默的下樓,悄悄回到雜物房,將托盤等物品放回,白大衣也脫下,摺疊好放回了箱籠里。

  李二狗在院子裡打掃衛生,看到兩人走過,立刻眼神示意。

  石鐵山朝著李二狗微微點頭。

  待兩人的身影出了醫院大門後,李二狗拉著平車朝著角落走去,看四下無人注意,他迅速進了雜物房,仔細檢查了一番後,將白大衣取出來,放進了麻袋裡。

  醫院門口,石鐵山朝著看過來的賀霖點了點頭,隨後叫了一輛黃包車,兩個『姑娘』遂上了車。

  「回去好好吃藥。」石鐵山對金洛靈說道,「你打小不喜歡吃藥,這麼大了不用我盯著你吧。」


  「曉得嘞。」金洛靈露出不滿之色,說道。

  兩人在先施百貨門口下了黃包車。

  從北門進了百貨商店後,逛了一會遂從南門離開。

  「幹得漂亮。」石鐵山說道,「剛才那人喊我們的時候,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以前在學校時候我是童子軍,進行過簡單的護理訓練。」金洛靈解釋說道。

  「這不一樣。」石鐵山搖了搖頭,「最重要的是臨危不亂,你的表現著實令我刮目相看啊。」

  ……

  下午的時候,方既白來到了勝安里。

  石鐵山向方既白匯報了詳細情況。

  「蘇小姐的表現令我刮目相看。」石鐵山說道,「幸虧她懂得護理,不然的話很可能露餡。」

  「是我們考慮問題不周了。」方既白表情嚴肅說道。

  正如石鐵山所說,幸虧金洛靈懂護理,不然極可能要出事。

  這次是運氣好,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方既白在心中反思,警醒自己以後做行動安排還需要更加細緻,將任何可能出現的問題考慮在內,尤其是看似不起眼的細節。

  他看向金洛靈,「晚晴,幹得漂亮。」

  「我當時心中也慌的。」金洛靈莞爾一笑,說道。

  「這幾天你儘量減少外出,更不要去遠處,尤其是滬西那邊更是絕對不要去。」方既白叮囑道。

  「我明白。」金洛靈點了點頭。

  方既白又交代了一番,便帶石鐵山離開了。

  「還穿著這一身做什麼,趕緊回去換裝。」方既白打量了石鐵山一眼,皺眉說道。

  石鐵山張了張嘴巴,是誰當時又是下令,又是懇請他男扮女裝的,現在提了褲子不認人了是吧。

  「安排好冬瓜他們,隨時聽令準備參與行動。」方既白低聲叮囑道。

  「明白。」

  「對了,今天晚上過去的時候,還是……」方既白看了石鐵山一眼,「換一身女裝,這一身露過相了。」

  石鐵山張了張嘴巴,儘管什麼都沒說,方既白覺得小妹必然是在心裡罵他。

  兩人在一個巷子口分別。

  ……

  傍晚時分,方既白出現在了貝當公寓。

  「站長,現在可以確認了,小沙渡路一千號那邊病房裡正是張副隊長。」方既白對秦冠月說道。

  金洛靈假扮的護士說的那番話,可以說是只有張簡舟才明白,並且能夠以咳嗽給予回應的:


  張簡舟的妻子的化名叫張曉麗,曾經的掩護身份是護士,張簡舟有一次負傷,張曉麗照顧他的時候,他曾經吃花生米被卡住,是妻子用力拍打他的後背,他才吐出了花生米獲救的,張簡舟後來便開玩笑說妻子是他的救命恩人。

  「太好了。」秦冠月興奮的搓了搓手。

  「還有一個情況。」他對方既白說道,「兄弟們收到情報,特高課安排張兄弟去了楓林路的中山醫院治療……」

  「怎麼會……」方既白下意識說道,然後他露出恍然之色,「這是敵人的障眼法!」

  「不僅僅是障眼法,也可能是敵人給我們設下的陷阱。」秦冠月冷哼一聲,「溫組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敵人的注意力也會放在楓林路的中山醫院,小沙渡路一千號那邊敵人的看護人手將會削減。」方既白說道,「難怪弟兄們匯報說小沙渡路那邊的看守換人了呢。」

  「日本人自以為設下詭計,實際上反倒是為我們的營救提供了便利。」秦冠月沉聲道,他看著方既白,目光中滿是欣賞之色,「此事還要得益於溫組長的機敏果斷判斷,若不是你這邊一直盯著勞工醫院,我們真的可能上當。」

  「都是站長運籌帷幄,指揮有方。」方既白說道。

  「噯。」秦冠月擺了擺手,「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此前我更傾向于楓林路的中山醫院,現在看來是我的判斷失誤。」

  方既白沒想到秦冠月竟然主動自承錯誤,他對這位秦站長的觀感更嘉,這是一個行事磊落的漢子。

  他只是微笑著,並未說話,當長官自承錯誤的時候,作為下屬說什麼都不合適。

  「既然已經確定了張兄弟在小沙渡路,那麼營救行動要儘快了。」秦冠月說道,「趁著日本人呆頭鵝一般自以為得計的時候,要儘快行動。」

  「明白。」方既白點了點頭,「一切準備工作都就緒,此前一直在等待確認。」

  他對秦冠月說道,「站長,我有意今天夜裡就行動。」

  「今夜就行動?」秦冠月略一思索,點了點頭,「好,做事情就該如此果斷,我批准了。」

  「營救行動由你部負責,人救出來後送到台拉斯脫路十一號,那邊我會安排好接應。」秦冠月對方既白說道。

  「明白。」

  「要小心。」秦冠月叮囑道,「儘管日本人自以為聰明,注意力都在楓林路那邊,但是,切記不可掉以輕心,要防備日本人實則是計中計,實際上是在小沙渡路那邊給我們挖下了陷阱。」

  「明白。」方既白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

  ……


  晚上八點多。

  金神父路,福興祥貨行。

  韓朗、冬瓜等幾人第一次列席會議,見到了四哥,不過,他們的目光鬼鬼祟祟的不時瞥向身旁這位漂亮的『石小妹』,不時的擠眉弄眼的。

  石鐵山眉目如黛,面色陰沉著,銀牙咬著,暗恨不已,經此一遭,自己在手下面前算是徹底沒了威信了。

  「四眼、老賀。」方既白對四眼和賀霖說道,「你們帶著冬瓜他們幾個,在醫院附近的蔥頭巷潛伏,準備接應,四眼帶隊,所有人聽四眼的命令行事。」

  「是!」四眼說道。

  「明白。」賀霖朝著冬瓜幾人點了點頭,說道。

  「老季。」方既白對季尋澈說道,「人被救出來後,你開車接應。」

  「明白。」

  方既白看向陳阿四,「老三,你那邊安排好了沒有。」

  「組長放心,已經安排就緒。」他對方既白說道,「那傢伙是個酒鬼,現在已經悄悄綁了。」

  「很好。」方既白看向石鐵山,「小妹,老三,瞎子、三毛,你們四個隨我一起進醫院行動。」

  「組長。」趙英士在一旁說道,「進醫院的人手是不是太少了。」

  根據情報,醫院裡至少有四個日本看守,如果那名特高課軍官晚上也在的話,那就是五個敵人了。

  「足夠了。」方既白搖了搖頭,「人太多反而容易引起懷疑,而且別忘了姜帆和二狗也在醫院,隨時可以接應。」

  說著,方既白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四眼、老賀,老季,還有冬瓜你們幾個現在散了,十點整我們會到醫院,按照既定計劃去做事。」

  「明白。」

  待季尋澈幾人離開後,石鐵山才開口道,「組長,我來帶隊吧,你不必親自涉險。」

  「服從命令。」方既白搖了搖頭,說道。

  整個第六組,只有他一個人懂日語,此次行動他必須參加。

  而且,特務處的行事作風,素來是長官親自帶隊身先士卒,沒有手下弟兄出生入死,長官躲在後面的道理,此乃戴沛霖的嚴令。

  ……

  滬西,勞勃生路,石榴巷子。

  「就是他?」方既白瞥了一眼被堵住嘴巴,捆綁了手腳的男子。

  「對,諢名沙皮狗。」陳阿四笑了說道,「這傢伙是皇道會的,投靠了日本人後可以說是無惡不作,這次也算是他小子贖罪積陰德了。」

  「動手吧。」方既白淡淡道。


  「好嘞。」

  陳阿四搓了搓手,他和瞎子上前對沙皮狗先是一頓拳打腳踢,對方痛的醒轉,只是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咽咽。

  三毛拎起一根木棒,直接一下打斷了沙皮狗的一條腿,然後又對著腦袋砸了下去。

  「注意點,留一口氣。」方既白提醒道。

  「組長放心。」三毛推了推眼鏡,笑了說道。

  十幾分鐘後。

  小沙渡路一千號門口,一行人推著平車呼喊著奔跑來到。

  「醫生,救人,救人啊。」陳阿四喊道。

  「當家的,當家的。」石鐵山趴在平車上哭泣著喊道。

  「大哥,大哥。」三毛也在一旁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

  「我就說,我就說,要出事,要出事吧。」方既白戴了假髮,臉色蠟黃,還點了幾個麻子,在一旁捶胸頓足。

  「這事不能算了。」瞎子怒氣沖沖喊道。

  醫衛沒有阻攔,看著這一伙人哭天搶地的推著平車進去。

  急診的醫生聽得這動靜,慌裡慌張的跑來了。

  「什麼情況?」

  「我家當家的被人打了,醫生救救他,救救他。」石鐵山披頭散髮,哭得稀里嘩啦的。

  一行人推著平車到了急救室。

  「大哥,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非得砍死那幾個癟三。」瞎子從腰間拔出匕首,嗷嗷叫。

  「給我收起來。」方既白訓斥道。

  「都散了,都先散了,你們留在這裡也沒用,只能添亂。」醫生看了看亂糟糟的景象,皺眉喊道,「去繳費,先去繳費。」

  「都出來,出來,小妹,你給我出出來,哭,哭有用嗎?」方既白趕緊說道,「都跟我出來。」

  一行幾人愁眉苦臉的出了急救室。

  「老六,你去繳費。」方既白對三毛使了個眼色,說道。

  三毛點點頭,跑開了。

  「老七,你在這裡守著。」方既白對瞎子說道。

  「噯。」

  「小妹,老五,你們過來,你好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方既白對石鐵山和陳阿四說道。

  隨後,三人走到角落裡說話,看到無人注意後遂朝著病房方向摸了過去。

  「組長,有四個人。」早就在病房外的暗處等候的姜帆冒出來,「那個日本軍官今晚沒來。」


  「你藏好了,還有二狗,你們兩個沒有意外情況不要露面。」方既白低聲道。

  「明白。」姜帆將三套白大衣以及早就準備好的病例夾板、搪瓷換藥盤、體溫表收納盒、手電筒、聽診器等物品遞過來。

  方既白幾人接過,立刻套在身上。

  他隨後從褲腿里拔出匕首,藏進了袖筒里,朝著石鐵山和陳阿四點了點頭。

  三人悄無聲息的上了樓梯,摸向了病房。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