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二次合作(求訂閱,求訂閱)
「老黃,盯梢已經露出來的兔子都能出岔子,你這手下真是個黛比。」劉火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搖頭嘖嘖道。
「老劉,嘴下積德。」黃敬昭冷著臉,說道。
他的手下也都面色不善地看著劉火然。
劉火然面色一僵,他看了黃敬昭一眼,這老小子確實有一套,他本是來挖苦,卻是被這小子抓住他一句話,弄得手下同仇敵汽。
「怎麼回事?」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問道,「是那姓侯的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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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紅黨駐南京辦事處的人員,他們基本上都掌握。
這是因為國府嚴令紅黨必須把駐傅厚崗六十六號人員名單如實上報,不然不保證對方的安全。「不是。」黃敬昭搖了搖頭,「姓侯的和姓許的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沒有離開我們的視線。」他看到劉火然還要問什麼,陰沉著臉質問道,「我們組的事情,我自會處理,就不勞駕老劉你操心了。」
「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聽說你們搞砸了,想著來幫忙嘛。」劉火然不樂意了,說道。
然後面對黃敬昭那冷冰冰的神色,劉火然訕訕一笑,打了個哈哈,帶人離開。
「說說情況。」黃敬昭對正在檢查屍體的施以誠說道。
「是匕首刺死的,對方出手果斷且狠辣。」施以誠說道,「幾乎是刀刀致命。」
他拉了一個同僚過來演示給黃敬昭看,「對方突然襲擊,直接近身,鎖住了小刁,然後連續捅刺。」「殺完人後,這人即刻離開,整個行兇過程絕無拖泥帶水。」施以誠說道。
「殺了人,身上滿面沾血。」黃敬昭下令道,「四下里查勘,詢問店面路人,看看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等。」
「明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辛苦了。」劉安泰從黃包車上下來,付了車資,微笑說道。
「組長說了,劉先生務必小心謹慎,定要挖出這伙地下黨。」刁小雷接過鎳幣,低聲對劉安泰說道。劉安泰沒說話,點了點頭,徑直穿過馬路,來到一個電線桿那裡等公交車。
刁小雷則很快又拉了一個客人離開。
半個小時後。
章家駒聽了刁小雷轉達了劉安泰的匯報情況,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同意劉安泰的判斷,這次和劉安泰接頭之人極可能並非來自傅厚崗六十六號的試探,而是真正的潛伏在南京的失聯地下黨。
這個好消息令章家駒心情愉快。
一方面,這從側面似乎也可印證劉安泰此前在那位「田先生』那裡順利過關了。
另外,根據劉安泰的匯報,這不是孤魂野鬼一般的獨立地下黨,極可能是一個地下黨小組,若是能揪出這伙地下黨,此乃大功一件。
「安民。」他招了招手,將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拿洋火根掏耳朵的曹安民叫過來。
「組長。」
「你的任務就是時刻與劉安泰保持聯繫,做好隨時抓人的準備。」章家駒吩咐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
「進來。」趙曉坤推門進來,就要向章家駒匯報,卻是瞥到了在屋子裡的刁小雷,面色一滯。「都出去。」章家駒擺了擺手。
曹安民嘴巴里咬著掏耳朵的洋火根,帶著刁小雷出去了。
「什麼事?」章家駒問道。
趙曉坤便將自己剛剛打聽到的四組出事了的情況向章家駒匯報。
章家駒鬆了一口氣,方才趙曉坤看了刁小雷一眼,他還以為是查出來刁小雷有問題呢。
「行了,我知道了。」章家駒點點頭,「那個,你去找刁小雷,把他哥哥殉職的情況告訴他,注意安撫一下刁小雷的情緒。」
「屬下明白。」
章家駒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一會,並無什麼頭緒,索性出了辦公室,沿著走廊走到靠南側樓梯口的第二間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誰?」裡面傳來了帶著怒火的聲音。
「老黃,是我。」章家駒說道。
「怎麼回事?」章家駒遞了一支菸捲給黃敬昭,說道。
「著了赤匪的道了。」黃敬昭點燃了菸捲,深深地吸了幾口,憤懣說道。
章家駒咬著菸捲,一副洗耳恭聽的做派。
「隔壁那姓侯的和姓許的偷摸摸出門,我一早就盯上了,這倆黛比中途換了兩次黃包車,來回折騰,都沒有把我們甩開。」黃敬昭說道。
「我當時就估摸著,這倆黛比應該是秘密和什麼人見面接頭。」黃敬昭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濃痰,說道,「哪成想,這倆黛比去了羅氏茶館,只是吃了茶就離開了,並沒有和什麼人見面,而我的手下隨後就被發現死在了茶館附近的巷子裡。」
「驚了。」章家駒略一思索,說道。
「嗯?」
「隔壁那些人,我們天天盯著,都很熟悉,同樣的,我們的人,隔壁應該也很熟悉了。」章家駒說道,「我估摸著,老黃你的手下露了行藏,驚動了那倆,所以他們果斷取消了接頭。」
「並且,他們要接頭的那個人,應該是已經到了,只不過察覺到不對勁,果斷撤離了。」章家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刁大雷與那個接頭者打了照面,甚至有可能發現了那個黛比,這才被對方滅口的。」黃敬昭思索著,說道。
「八九不離十。」章家駒點了點頭,「最起碼是和那人打了照面,對方是一個狠角色,果斷下手滅囗。」
「有道理。」黃敬昭面色陰沉,思索著點了點頭。
「對於侯建柏和許明哲這次要接頭的對象,你這邊可曾掌握一些線索?」章家駒問道。
「沒有。」黃敬昭搖搖頭,「只是例行跟蹤罷了。」
他咬牙切齒,「要是讓我抓到這個傢伙,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塊。」
黃敬昭猶自不解恨的罵道,「赤匪都該死!」
從黃敬昭辦公室離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章家駒陷入思考之中。
能夠讓隔壁的紅黨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出來見面之人,必然身份不凡。
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他冥思苦想,卻是依然不得要領。
「夏宇。」章家駒喊了一嗓子。
「組長,你叫我。」
「暗中盯著四組那邊,刁大雷被殺這件事,我覺著不尋常。」章家駒低聲說道。
「明白。」
「你去找刁小雷,他哥哥死了,他急著報仇,去找四組那邊打探情況不會讓他們起疑心。」章家駒低聲吩咐道。
「屬下明白。」夏宇點了點頭。
隔壁。
紅黨駐南京辦事處。
「田舍郎』同志辦公室。
「你們兩個怎麼做事的?怎麼這麼不小心!」「田舍郎』同志表情嚴肅,訓斥道。
「田先生,責任在我,是我大意了,以為成功甩掉了敵人,沒想到敵人這麼狡猾。」侯建柏主動承認錯誤。
「大意?」「田舍郎』同志很生氣,他看著侯建柏,語重心長說道,「我的同志哥啊,敵人是無比狡猾的,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尤其是這種與秘密戰線的同志接頭的行動,更是再小心都不為過。」他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們的同志,在如此殘酷惡劣的鬥爭環境下依然堅持革命鬥爭,如此艱難的保全下來了,如果因為我們的大意疏忽,給「大聖』同志帶來危險,這是何等嚴重的錯誤啊。」「田先生,我也有錯,我請求組織上處分。」許明哲在一旁說道。
「處分的事情以後再說。」「田舍郎』同志擺了擺手。
好在許明哲機警,提前發現了敵人的跟蹤陷阱,兩人果斷取消了接頭,並且向外發出示警,這才沒有給「大聖』同志帶來實質性的危險。
「你們覺得「大聖』同志當時到茶樓附近沒有?」「田舍郎』同志問道。
「我們是過了接頭時間十分鐘後才離開的,如果沒有意外情況的話,「大聖』同志應該到了,並且極可能是看到我們的示警後離開了。」侯建柏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進來的是趙先登同志。
「田先生。」趙先登同志說道,「小猴子他們兩個離開沒多會,在茶樓隔壁的巷子裡,黨務調查處的人也撤離,也就在那個時候,他們發現他們有人死在巷子裡。」
「可有人被抓?」「田舍郎』同志心中一驚,問道。
「放心,我們的同志應該成功撤走了,巷子裡只有隔壁朋友的屍體。」趙先登同志說道。
「你們啊。」「田舍郎』同志深邃的目光打量著侯建柏和許明哲,沉聲道,「希望你們能夠吸取、銘記此次的教訓,以後做事情小心小心再小心。」
侯建柏與許明哲低著頭,兩人的心中都非常難過且慚愧。
他們都明白趙先登同志匯報的這個情況意味著什麼:
「大聖』同志當時已經到了,他發現不對勁即刻撤離,但是,依然和敵人遭遇,「大聖』同志是在除掉敵人後才得以撤離的。
儘管「大聖』同志成功撤離了,但是,畢竟動手殺人了,很難保證「大聖』同志是否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敵人盯上,甚至最糟糕的情況,如果「大聖』同志與敵人交手的時候受傷了,那就問題嚴重了。「盯著隔壁的朋友,看看有無情況。」「田舍郎』同志沉聲道,「另外,發出暗語,詢問「大聖』同志是否安全。」
「明白。」侯建柏用力點頭,說道。
四天後。
「田舍郎』同志看到報紙上「大聖』同志的報平安的回應,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仔細思考後,重新擬定了與「大聖』同志的接頭計劃,安排侯建柏向「大聖』同志發出信號。「田先生放心,這次我一定非常小心。」侯建柏沉聲道,他關切地對「田舍郎』同志說道,「田先生,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作為紅黨駐南京辦事處的領導人之一,「田舍郎』同志近來工作極為繁重,每天工作時間均在十八九個小時之上。
「我沒事。」「田舍郎』同志說道,「我們布爾什維克戰士的身體都是鋼鐵鑄就的嘛。」
日軍大舉進攻上海,發動八一三事變,戰火燃燒到國黨統治心臟地區。
常凱申急於調紅軍開赴抗日前線,在紅軍改編問題上的態度終於有所鬆動,同意不向紅軍中派遣國黨人經過複雜而艱難的談判,終於達成將在西北的紅軍主力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簡稱八路軍),並設總指揮部;在國黨統治區的若干城市設立八路軍辦事處和出版《新華日報》等協議。
而此時,國紅談判已經結束。
現在組織上正在竭力爭取要求國黨方面儘快公布國紅合作抗戰宣言。
在部分八路軍主力部隊開赴抗日前線的情況下,國黨方面仍堅持宣言的發表要在八路軍集中開動之後,並提出陝甘寧邊區政府主席的任命要求。
「胡公』同志致電國黨方面,要求立即發表國共合作宣言。
紅黨談判代表在堅持宣言所提基本政治主張的同時,為了早日促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也對宣言中某些用詞的修改作了讓步。
與組織上成功接上頭後,高遠岫儘管心情激動,不過,他們並未著急去李氏裁縫鋪與李二嫂見面。又過了一個星期,確認自身安全後,這一天他才來到了李氏裁縫鋪。
「接上頭了?」李二嫂將高遠岫同志帶到後院,急切問道。
「接上頭了。」高遠岫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用力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李二嫂高興地捂住了嘴巴,眼眸中的閃爍著淚花。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
兩人心中一驚。
敲門的是老裁縫,他遞進來一份報紙就出去了。
高遠岫和李二嫂接過報紙看,這是一份今天的《中央日報》。
看到頭版的內容,兩人都是臉色一變,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在報紙的頭版赫然是,國黨中央通訊社發表的《紅色中央為公布國紅合作宣言》!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李二嫂愣住了,她喃喃道,「怎麼會這樣?白狗子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怎麼會這樣?」
她的丈夫,父親、母親、一個姐姐、三個弟弟,兩個小叔子,一個小姑子,一個堂妹,公公、婆婆,還有兩個孩子,全家十五口人都被國黨殺害,只餘下她自己還活著,而兩個孩子遇難的時候,一個才三歲,一個才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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