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臨時叫回
第217章 臨時叫回
在李木看來,女友的拍攝強度確實大。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她在最需要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然後通過美食慰藉她的心靈。
而今晚這頓燒排骨外加一罐啤酒……顯然不夠她喝的。
可她在面對男友那「再開一罐」的提議時,卻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
「不喝了,怕胖。」
行吧。
當演員可真苦。
甚至,在收拾完了碗筷後,她已經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酒精擴充血管外加不合適的睡姿,這呼嚕打的那叫一個響……
嘖。
沒說的,李木直接攔腰橫抱,把她給抱進了主臥。
而迷迷糊糊的大明星還不忘咕噥了一句:
「我睡倆小時,你記得喊我起來護膚。」
你瞅瞅……
光鮮亮麗的職業背後都是一些人後遭罪的活。
……
4月4號這天,女友就暫時從劇組脫離了出來,返回了燕京。
她去年和陸易一起拍的一部名為《一見鍾情》的電影,在這個月上映,她要去跑宣傳,大概要一周左右。
這也是為什麼《特警威龍》這戲強度這麼大的主要原因。
她得趕緊多拍一些戲,好能在抽身去給電影做宣傳的時候,不耽擱這邊的進度。
而她一走,李木就不用跑通勤了。
本來他還說跟報社提一下,他去做一下這部電影的宣傳採訪,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燕京陪女友一下。
但這件事沒輪到他。
被單位常駐燕京的團隊給接手過去了。
其實這個團隊的文體部成員,才是報刊里「娛樂」板塊的主要消息源。
人家在京城,始終能掌握到一線的娛樂消息。
文體部這個板塊其實也挺涇渭分明的,就比如下個月開始的韓日世界盃。
前兩天,部門開會,就已經確定了記者團隊赴日韓的名額。
沒李木。
原因也很簡單,他又不是體育記者。
也報導不明白這次的世界盃。
術業有專攻嘛。
但他也沒閒著。
清明節快到了,海外華僑組團回來祭祖的消息傳來。
包括李木在內的記者,以及本地部的一些人立刻被安排上了報導這次的華僑祭祖事宜。
並且,這次的任務還挺重的。
因為不僅僅是早年下南洋的那些華僑,這次連灣灣那邊也有一些人組團過來。
這是屬於廣東與福建那邊的頭等大事。
甚至於世界盃之類的都得往後靠。
原因無他,涉及灣灣,兩岸人民一家親,這是鐵律。
於是,李木、隋寬、尚曉彬等人都被安排到了廈門出差。
他們負責全程報導對岸同胞的探親尋根過程。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任務的重要性,包括李木在內,每個人的採訪稿甚至都要提交上去審核。
帶著這份沉甸甸的任務,在6號的時候,李木踏上了前往廈門的火車。
……
「叮。」
「哈哈。」
「叮。」
聽著不停響起的簡訊提示音,躺在最上鋪的李木瞟了一眼自己對面。
隋胖子正對著手機在那淫笑。
而興許是李木的眼神太過於無語,隋寬瞧見了後,問道:
「咋了?」
「看你笑的那麼淫蕩,我瘮得慌。」
「呃……」
隋寬愣了愣後,翻了個白眼,然後把手機給靜音了。
李木有些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放下了手裡的《小李飛刀》,低頭看了一眼。
最下鋪的吳軍正在睡覺,尚曉彬則坐在自己的鋪上看著外面發呆。
本地部的倆老師則在喝酒,打發旅途無聊的時間。
他也有些躺不住了,翻身下床,晃動著有些僵硬的肩膀來到了車廂連接處。
一股子二手菸的味道,可還帶還是有幾分新鮮空氣的。
但……長途車就是這麼無聊,沒辦法,只能自娛自樂。他沒去摻和李薇他們的牌局,只是盯著車廂外的風景在發呆。
實在不知道幹嘛。
就在這時,臥鋪車廂的門再次被開啟,隋寬走了出來。
看了李木一眼後,自顧自的從兜里拿出了一盒軟中華,在裡面掏出一支叼在了嘴裡。
李木瞬間無語,心說我這剛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又要開始聞二手菸了?
於是便打算回去。
結果胖子卻攔住了他:
「幹嘛去?」
「回去啊,難道還聞你的二手菸?」
「……嘿嘿,我剛才給馮媛發簡訊呢。」
「?」
喲?
李木來了興致。
「你倆聯繫的很勤?」
「嗯。」
莫名的,這個在李木的認知中一直有點要嫖到失聯意思的胖子點點頭:
「我倆昨晚……還打了半小時的電話。」
「謔~」
回憶著那位女酒神,李木下意識的說道:
「她比你大不少呢吧?我感覺她歲數至少在30左右了。」
「屁,才27。」
「呃……比你大五歲?」
「四歲半。」
「噢~~那還行。她沒男朋友?」
「沒……」
「那你倆……」
「這……不好說啊。」
隋寬下意識的撓了撓頭:
「華誼在燕京,我在廣州……」
「那倒也是。」
「所以……唉,我也挺煩的。而且人家那麼漂亮,能不能看上我還兩說呢。但……她說她挺願意跟我聊天的。」
「……」
李木沒吭聲。
也不知道該咋評價。
畢竟……用女友的說法,能做公關的,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想看真心?
快別逗了。
都是江湖上的事情,你看啥真心啊?
「你說……我能不能找別哥問問?」
「幹嘛?」
「看……能不能調去燕京?」
「……」
李木心說你倆八竿子沒一撇,可真夠戀愛腦的。
但這話肯定沒法明說,只好說道:
「暫時別問吧,不合適。你才剛來……對吧?」
「唉……」
隋胖子又一聲嘆息,然後抖落出來了一句:
「我決定戒掉洗浴中心了。」
「?」
李木的反射弧繞了好長一圈,才明白這個「JIE」應該是「戒」而不是「借調」……
「我想為她守身如玉。」
「哥,你快出家吧。特麼你倆還沒成呢!等成了再說行不?」
「你不懂。」
隋寬一副過來人的吊德行:
「我是真心動了……」
你那是心動?
最多算吊動。
在心裡吐槽著,李木不打算和他聊下去了。
煙味越來越沖了。
而正要往回走,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竟然是王晶花。
「喂,花姐,您好啊。」
他對胖子擺擺手,往下一節車廂的連接處走去。
隋胖子點頭,也沒跟著,就這麼看著李木拉上了隔離門。
聽不到聲音了。
「李記,在廣州嗎?晚上一起喝茶吧?」
「喲,真不湊巧。我在火車上呢,出差。」
「啊?……是要來燕京麼?」
李木心說我來燕京做什麼?
「不是,是去廈門。這不清明節了麼,這次灣灣那邊有些老兵回來祭祖,我們得跟新聞去。」
「呃……原來是這樣。那李記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要大後天了吧?我們凌晨1點到,明天就開始跟拍採訪。後天清明,可能還要採訪一些台辦的領導。估計大後天返回,估計回到單位,怎麼著也得10號了。」
「這……」
「花姐,找我有事?哈哈,說唄,咱們是朋友,有什麼藏著掖著的?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
李木說著,隨意的往自己車廂那邊看了一眼,忽然一愣。
就瞧見了尚曉彬正打開了門對隋寬說著什麼,然後順著隋寬指的方向一瞥,看到自己後,立刻揚了揚手裡的電話。
李木一愣,趕緊對王晶花說道:
「花姐,我這邊忽然有點事情,一會兒給你回復,我領導找我。」
「唔,好的,那一會兒聊。」
「好。」
電話掛斷後,李木拉開了門:
「彬哥,找我有事?」
「周主任讓你給回個電話。」
「?」
周龍?
他找我做什麼?
李木雖然納悶,但還是點點頭:
「好的,我這就給主任回。」
「嗯。」
尚曉彬離開,而李木則撥通了周龍的電話:
「嘟嘟……喂,小李。」
「主任,抱歉啊,剛才有個採訪線索,我在溝通。您找我?」
「嗯,對。我剛才聽尚曉彬說,你們快到龍川了?」
「對。」
「你從龍川下車吧,然後直接雇個車回來。」
「……啊?」
李木一懵。
什麼玩意?
龍川離廣州三百公里呢。
讓自己下車?
還打車回單位?
想了想,他說道:
「主任,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麼?」
「對,你到了龍川後直接打車回來,路上不要耽誤。儘量在8點之前到。速度快點,車錢回來給你報銷。」
「呃……好,我明白了。那我和吳老師說聲?」
「嗯。」
周龍的電話掛斷,一旁的隋寬納悶問道:
「咋了?」
「主任讓我從龍川下車,返回廣州。」
「啥事啊?」
「不知道,他沒說。」
同樣一頭霧水的李木搖頭,但也不敢耽擱,這會兒車都開始減速了,估計再有十分二十分就到站了。
他得抓緊。
於是,他快速走回了鋪位,和吳軍與尚曉彬說了一聲後,倆人雖然也納悶,但還是點點頭。
看著李木扛著自己的行李箱快速離開了。
於是,1點40分,李木從龍川站下車,出站後,面對那些看著他兩眼放光芒的黑車司機……雖然明知道可能被當冤大頭,但也沒什麼辦法。
「去廣州,誰走?」
「我我我!」
片刻。
談妥了八百塊價格的李木坐上了車,對司機說了句:
「師傅,音樂開大點,我打個電話。」
那哥們一愣,隨後調整了下音量。
在有些嘈雜的音樂聲中,李木撥通了別言的電話:
「嘟嘟……餵?」
「別哥,你……在睡覺?」
聽著那邊動靜一股沒睡醒的迷糊勁,李木問道。
「對啊,啥事,說。」
「周主任忽然把我喊回了廣州,別哥,是有什麼事情麼?」
「嗯?」
另一邊,別言也納悶了,聲音清醒了一些:
「喊你回來?你不是出差了麼?」
「對,我都到龍川了,結果硬生生把我薅下了車,讓我打車回廣州找他。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
「呃……」
這下別說李木了,別言也懵了。
這麼突然?
這是發生什麼了?
他不解,李木更覺得莫名其妙。
最近……沒啥大事啊,或者說……這馬上清明了,還有什麼比報導灣灣老人回大陸尋根更重要的事情麼?
可馬上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月初!?
重要的事情叫自己回去?
難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