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草原雄鷹展翅飛
第211章 草原雄鷹展翅飛
回到了單位,倆人一起去找的別言,把事情說了一下後,別言倒很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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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唄,以後這就是你倆的關係戶了,多聯繫聯繫,不愁沒新聞。」
這是老大哥的意見。
那就沒說的了,回到了工位上,隋胖子去沖洗照片,而李木則開始趕稿。
稿子其實並不難寫,主要是要精簡,還要突出導演、編劇的想法,演員對待角色的看法……更何況,袁麗作為「十人名單」中能和梅亭PK一手的強勁四小花旦候選者,她的人氣也一直挺高的。
也得突出一些傾向。
好在李木如今也是個成熟的記者了,這些也難不倒他。
而在下午4點多的時候,他和胖子都收到了今晚的飯店邀請。
這地方李木沒去過,讓隋寬去查路線了,他則繼續趕稿。
但說到底還是加了班,一直到快6點,他才把初版寫完。
而別言已經走了,想給他看稿,得明天。
反倒是隋寬一臉興致勃勃:
「走吧?」
「走唄。」
約的是六點半,時間確實也差不多了。
於是,隋寬開車,他坐副駕休息。很快,便抵達了吃飯的地方。
推開了包廂門的時候,就瞧見了王晶花、陳瑾理、包括上次李木有過一面之緣的王晶花助理,那位姓林的哥們。
不過林助理就只是打了個招呼,接著就出去了,房間裡面就四個人。
今天這頓飯就是明顯的商務宴請,倆人落座後,等那五十三度的茅台礦泉水被端上來時,宴席正式開始。
在李木看來,這宴席規格還行。
至少沒跟女友說的那種「左擁右抱」……
他算是比較放心的。
四個人,一桌子菜,什麼帝王蟹、龍蝦、鮑魚之類的一應俱全。
李木對自己的酒量,其實挺有逼數的。
用別哥的說法,上次周建過生日,他在飯桌上喝了一斤。
這一斤白酒,就是自己的極限了。
並且這酒還不能喝快,要是喝的快了,他醉的更快。
但隋寬……似乎和自己截然相反。
本來吃飯嘛,肯定要有話題。大家找話題聊,順著酒,等氣氛熱起來,就沒那麼生疏了。
而聊著聊著,王晶花就問起來了李木的老家,當得知是豫省後,就說她去過洛陽、也去過開封……這倒不新鮮,接著問起來隋寬時……連李木都驚了。
他只是知道,隋胖子家是冀省的一個叫尚義的縣城。
但尚義在哪……算是問到他知識盲區了。
然後根據隋胖子的說法,尚義那地方挨著烏蘭察布。
內蒙……
而興許是這酒一直喝的不溫不火,胖子覺得自己有必要表示一下。
於是,他原話是:
「我家就在內蒙邊上,我爸媽在內蒙那邊做生意,所以我雖然是冀省人,但也算是在內蒙長大的。這樣,花姐,陳總,那我就按照我們內蒙的規矩,表示一下。服務員,來,給我拿七個酒盅。」
李木還沒明白過來這拿著七個酒盅是幹嘛地呢……就見這胖子把七個酒盅,放到了一個乾淨的餐盤裡。
然後倒滿了酒。
「這在我們內蒙,叫叩七敬五。我和李木是客人,感謝花姐和陳總招待我倆,這酒我先敬花姐……」(注1)
李木還在想啥叫叩七敬五呢,可卻看到王晶花的臉色變了……
他不懂,但號稱內娛第一經紀人的王晶花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她可太懂什麼叫叩七敬五了。
然後……
在李木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隋胖子自己,嘴裡念叨了一句「大紅公雞毛腿腿,就愛喝點辣水水」,接著把那七個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他去掉了倆杯子,把剩下的五個酒盅重新倒滿了酒,端到了王晶花面前……
「嘶~~~」
我草!
內蒙喝酒……是這麼玩的嗎!?
而王晶花確實把這五盅酒喝了,可這還沒完。
胖子端著餐盤,轉頭看向了陳瑾理:
「陳總,這天藍藍海藍藍,咱們一盤一盤往下傳。來來來……」
「……」
李木看著王晶花落座後就開始灌茶水的模樣,忽然感覺自己肚子打抽抽了。
然後……輪到李木了。
不是。
胖子!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第一次見別哥,別哥帶咱倆去吃燕鮑翅的時候,你只是說你有一斤的量……
可這七盅酒下去……
這才剛開始啊。
他硬著頭皮,喝了五盅後,趕緊夾了幾口菜。
但……不得不承認。
這胖子來這一圈後,氣氛比之前那股「淺嘗即止」的生疏,要熱絡很多了。
然後……陳瑾理給了自己一巴掌。
當然,不是真打,而是因為自己的失言付出了代價:
「隋記者,我聽說,內蒙那邊喝酒還有個規矩,叫什麼草原雄鷹展翅飛……」
「哈哈,有。那不簡單麼,來來來,我給陳總打個樣。這話叫草原雄鷹展翅飛,一個翅膀掛五杯。你是哥哥,我是弟弟,要飛得一起飛啊,我先敬陳總……陳總放心飛,弟弟永相隨哇。」
在陳瑾理那一臉茫然的目光中,隋寬又倒滿了五盅酒。
要知道,距離上次的五盅,間隔時間就只有陳瑾理說了「一句話」的功夫。
這會兒除了目瞪口呆的陳總,王晶花和李木非常默契的低下了頭。
連對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而在陳瑾理不得不硬著頭皮又喝完五杯的時候,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隋寬又倒了五杯:
「陳總,這一個翅膀張開了,另外一個翅膀也得展開嘛。來來來……」
好傢夥。
李木算真特麼長見識了。
原來所謂的「展翅飛」,是特麼兩個翅膀!
陳瑾理趕緊擺手,意思是緩一緩,見狀,隋寬就把酒盅里的酒倒進了他的分酒器里,然後自己給自己倒滿了五盅,同樣倒進了屬於自己的分酒器里:
「陳總要飛,弟弟得陪下嘛。」
兩個翅膀,十杯酒,二兩多滿滿當當……
他端起了分酒器:
「雄鷹落地小憩,再飛直入九霄。來來來,陳總,弟弟先幹了!」
二兩酒,一口悶。
我……我丟!
頭皮都發麻了的李木趕緊看向了王晶花:
「花姐最近在忙什麼?」
「呃……哈,忙著給演員們找工作呢。」
倆人趕緊隔離了隋胖子。
而陳瑾理那邊臉已經紅了。
……
於是,草原雄鷹的翅膀沒掛到王晶花和李木,多多少少算是躲避了猛禽的襲擊。但情況也沒強多少,王晶花甚至把筷子卷了個餐巾紙插到了酒杯里,意思是投降了。
四個人,四瓶半茅台。
李木那邊已經頭暈目眩了。
但隋胖子似乎啥事都沒有,以至於在結束的時候,李木忍不住問了一句:
「胖子,你不是一斤的量麼?」
「對啊,一斤到量。」
「……你這喝了不止一斤了啊!」
「一斤開始頭暈嘛,那不就是到量了?」
「????」
李木一懵,下意識的問道:
「那到量之後呢?」
「那不就隨便喝了麼。」
丟!
內蒙人的酒量原來是這麼解釋的嗎?
而就在這時,腳步都有些趔趄了的陳瑾理走了過來:
「李記,隋記,花姐有點喝多了,我已經讓助理扶著先走了。走,我朋友那邊新開了個店,咱們去那邊喝點茶解解酒吧?」
「哦?」
隋寬眼睛一亮。
瞬間看向了李木……
李木其實有點不太想去了,他這會兒真快到量了。
但考慮到是喝茶……
見朋友那興致勃勃的眼眸,他也不掃興,點點頭:
「走。」
於是,不知道從哪來的司機幫倆人開車,李木是迷迷糊糊的上車,迷迷糊糊的下車。
伴隨著晚風,他看著面前那金碧輝煌,並且似乎隱隱約約有勁爆的歌聲舞曲在耳邊響徹的夜總會大樓……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不是說喝茶嗎?」
然後……
他就真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再次醒來,他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我特麼這是在哪?
但馬上從胃裡傳來的不適感,讓他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直奔衛生間。
「嘔……」
丟!
昨晚我吃啥了?
咋還有腰果呢?
(注1:我沒去過烏蘭察布,叩幾敬幾的規矩其實還是在神木、鄂爾多斯那邊學的,不知道是不是內蒙通用,無需較真哈。但我只能說,這種喝法,大家別去學,也儘量別這么喝,真扛不住。)
(還有更新耶)